第16章 愛拼才會贏
方林小聲提醒道：「你可別聲張。」
「也就你有這個價。」
「其他人可沒有。」
沈文聽了，倒是沒什麼反應，可旁邊的黑仔，已經笑歪了嘴。
不愧是文哥啊。
不管做什麼，都倍有面。
沈文其實不太滿意的。
雖然方林給的價格比其他人的高，但也高的有限。
如果桶里只有蝦姑和石頭蟹之類的，他也就不計較了，虧點就虧點，他自己想辦法賣，不一定就能多賣錢，還得搭不少功夫進去。
可是，現在他桶里還有鮑魚，海螺，墨魚這些值錢的，根本不愁賣，這麼賣給方林，虧的就多了。
方林看沈文不說話，還以為這單成了，笑呵呵的找來大鐵盆，讓沈文把海貨倒在盆里。
沈文沒動：「不好意思。」
「我不賣了。」
「黑仔，拎桶走。」
黑仔「哦」了一聲，拎起桶跟著沈文就走。
方林急了。
「沈文，沈文，怎麼了這是？」
「價格太低。」
「低？這真不低了。」方林急的冒汗，說道：「我可以拍著胸脯說，碼頭就沒有比我價格更高的了。」
沈文點點頭：「這話我信。」
「你們給的價格都很低。」
「我自己想辦法賣掉。」
方林頓時樂了：「你要零賣？」
「那得去鎮上。」
「你知道怎麼賣嗎？」
「你就不怕到頭來賣不掉，這些海鮮全臭了？」
沈文淡淡道：「那就不用你操心了。」
他是要去鎮上。
但不是零賣。
說完，不顧方林的挽留，還是帶著黑仔走了。
方林無奈的搖搖頭。
旁邊攤販搭話：「怎麼沒談攏？」
方林撇嘴道：「嫌棄我給的價格低。」
「你給的價格還低？」
「他要零賣。」
「呵……還是年輕，要是海鮮零賣那麼好賣，這些人還找咱們？」
「說的是啊，他不懂還不聽人勸。」
「沒事，吃過一次虧，以後就老實了。」
方林點點頭。
他心裡也有些不爽的，覺得吳安有點給臉不要臉，明明他都已經把價格提高那麼多。
人心不足蛇吞象。
等海鮮賣不掉都爛在桶里，有的他哭的。
……
葉大娘看沈文和黑仔拎著桶走過來，好奇的問道：「怎麼沒賣？」
沈文說道：「價格給的太低。」
「我打算去鎮上。」
葉大娘說道：「收購價就這樣。」
「就算去鎮上的市場，也不會高多少。」
「還是在碼頭賣吧。」
從村子到鎮上有二十多里路，還有一段山路，是不好走，沈文想了想，決定借個摩托車。
沈文搖搖頭，帶著黑仔繼續往外走。
葉大娘看勸不住，直嘆氣。
從碼頭出來，黑仔問道：「哥，咱們現在就去鎮上嗎？」
沈文搖搖頭：「先回我家。」
黑仔沒多問。
走到家門口，天色徹底放亮。
沈文開門。
走進院子，門還關著，他媽和小妹還沒起床。
沈文放下水桶，說道：「我等會借摩托車。」
「你回家換身衣服，吃點飯，差不多一個小時你來找我。」
「咱們一起去鎮上。」
黑仔應了一聲，轉身走了。
沈文看了看桶里的海鮮，都是鮑魚海螺之類的，耐活的很，耽擱幾個小時沒什麼問題。
打了水，簡單沖洗了一下，剛喝了口茶水，肚子立刻咕咕咕的叫了起來。
做早飯。
淘米，煮粥。
拿了三個鮑魚，幾隻蝦姑，洗乾淨，切成塊，等粥煮的差不多，把海鮮扔進去，轉小火，用勺子輕輕地轉動防止粘鍋。
就這麼煮了十幾分鐘，最後撒上一把蔥和香菜，沈文嘗了嘗，不咸不淡，帶點鮮甜，火候剛剛好。
沈文剛盛了一碗出來，身後傳來沈母的聲音：「阿文，做什麼呢？」
沈文回頭，說道：「海鮮粥。」
沈母打著哈欠走進來看，點點頭說道：「熬的不錯，今天趕海的收穫怎麼樣？」
沈文把水桶上面的海帶扯掉，伸手在水桶裡面扒拉了兩下，說道：「還不錯，有鮑魚，蝦姑，海螺，還有這麼個大墨魚。」
沈母一臉的驚奇：「這麼多？」
沈文搖搖頭：「這一桶是我的，另一桶是黑仔的。」
沈母看了看鮑魚和大墨魚，好奇問道：「你是去哪裡趕海了，我天天去，怎麼沒抓到過鮑魚？」
沈文：「礁石灘。」
沈母拍了他一下：「大半夜去那邊，你不要命了？」
沈文：「媽，愛拼才會贏啊。」
「要不是去礁石灘，我怎麼能抓到這麼多海鮮？」
沈母被噎了一下：「那也太危險了。」
沈文說道：「我也不是一個人，和黑仔一起。」
「我們相互有照應，沒問題的啦。」
沈母沒再說什麼，知道自己勸不住，沈文從小都是個不省心的，問道：「那你怎麼沒去碼頭賣了？」
沈文說道：「碼頭的收購價太低。」
「我打算等會借個摩托車去鎮上賣。」
沈母瞪眼：「零賣，那哪行喲。」
沈文搖搖頭：「不是零賣，咱鎮上不是新開了一家海鮮匯大酒店。」
「我聽朋友說正大量收購海鮮。」
「我去問問。」
「賣給酒店就算比不上零賣，但也肯定比賣給收購攤販強的多。」
沈母擔心：「能行嗎？」
沈文笑了笑：「肯定行。」
他是「無中生有」，不過海鮮匯大酒店收購海鮮是真的，他之所以知道，是因為上一世他「受邀」去找海鮮匯大酒店的麻煩，最後因為鬧事，還被關了好幾天。
沈文看沈母哈欠連天，打趣說道：「媽，看你困的，明明半夜趕海的是我啊。」
沈母翻了個白眼。
昨天沈文去趕海，她擔心的厲害，翻來覆去半天才睡著，這才破天荒的這麼晚才起床。
擱在平時，半夜趕海回來做早飯的是她。
今天挺好。
直接吃現成的。
好大兒做的海鮮粥，感覺比自己做的鮮甜的多。
一不小心，她連吃了兩大碗。
沈文看母親胃口那麼好，心情也是格外暢快。
上一世。
他媽先是得了胃病，難受也不去看，就硬挨著，最後是胃癌走的。
這毛病說白了就是飲食不規律，飢一頓飽一頓造成的。
現在。
他得多盯著點，不光一日三餐好好吃，還要吃的好。
喝了一大碗海鮮粥，渾身暖洋洋的，沈文擦了擦額頭的汗，說道：「媽，撿點蝦姑我拿著，我等會借摩托車不好空手。」
沈母笑著點頭。
好大兒真是開竅了，還懂人情世故了。
「也就你有這個價。」
「其他人可沒有。」
沈文聽了，倒是沒什麼反應，可旁邊的黑仔，已經笑歪了嘴。
不愧是文哥啊。
不管做什麼，都倍有面。
沈文其實不太滿意的。
雖然方林給的價格比其他人的高，但也高的有限。
如果桶里只有蝦姑和石頭蟹之類的，他也就不計較了，虧點就虧點，他自己想辦法賣，不一定就能多賣錢，還得搭不少功夫進去。
可是，現在他桶里還有鮑魚，海螺，墨魚這些值錢的，根本不愁賣，這麼賣給方林，虧的就多了。
方林看沈文不說話，還以為這單成了，笑呵呵的找來大鐵盆，讓沈文把海貨倒在盆里。
沈文沒動：「不好意思。」
「我不賣了。」
「黑仔，拎桶走。」
黑仔「哦」了一聲，拎起桶跟著沈文就走。
方林急了。
「沈文，沈文，怎麼了這是？」
「價格太低。」
「低？這真不低了。」方林急的冒汗，說道：「我可以拍著胸脯說，碼頭就沒有比我價格更高的了。」
沈文點點頭：「這話我信。」
「你們給的價格都很低。」
「我自己想辦法賣掉。」
方林頓時樂了：「你要零賣？」
「那得去鎮上。」
「你知道怎麼賣嗎？」
「你就不怕到頭來賣不掉，這些海鮮全臭了？」
沈文淡淡道：「那就不用你操心了。」
他是要去鎮上。
但不是零賣。
說完，不顧方林的挽留，還是帶著黑仔走了。
方林無奈的搖搖頭。
旁邊攤販搭話：「怎麼沒談攏？」
方林撇嘴道：「嫌棄我給的價格低。」
「你給的價格還低？」
「他要零賣。」
「呵……還是年輕，要是海鮮零賣那麼好賣，這些人還找咱們？」
「說的是啊，他不懂還不聽人勸。」
「沒事，吃過一次虧，以後就老實了。」
方林點點頭。
他心裡也有些不爽的，覺得吳安有點給臉不要臉，明明他都已經把價格提高那麼多。
人心不足蛇吞象。
等海鮮賣不掉都爛在桶里，有的他哭的。
……
葉大娘看沈文和黑仔拎著桶走過來，好奇的問道：「怎麼沒賣？」
沈文說道：「價格給的太低。」
「我打算去鎮上。」
葉大娘說道：「收購價就這樣。」
「就算去鎮上的市場，也不會高多少。」
「還是在碼頭賣吧。」
從村子到鎮上有二十多里路，還有一段山路，是不好走，沈文想了想，決定借個摩托車。
沈文搖搖頭，帶著黑仔繼續往外走。
葉大娘看勸不住，直嘆氣。
從碼頭出來，黑仔問道：「哥，咱們現在就去鎮上嗎？」
沈文搖搖頭：「先回我家。」
黑仔沒多問。
走到家門口，天色徹底放亮。
沈文開門。
走進院子，門還關著，他媽和小妹還沒起床。
沈文放下水桶，說道：「我等會借摩托車。」
「你回家換身衣服，吃點飯，差不多一個小時你來找我。」
「咱們一起去鎮上。」
黑仔應了一聲，轉身走了。
沈文看了看桶里的海鮮，都是鮑魚海螺之類的，耐活的很，耽擱幾個小時沒什麼問題。
打了水，簡單沖洗了一下，剛喝了口茶水，肚子立刻咕咕咕的叫了起來。
做早飯。
淘米，煮粥。
拿了三個鮑魚，幾隻蝦姑，洗乾淨，切成塊，等粥煮的差不多，把海鮮扔進去，轉小火，用勺子輕輕地轉動防止粘鍋。
就這麼煮了十幾分鐘，最後撒上一把蔥和香菜，沈文嘗了嘗，不咸不淡，帶點鮮甜，火候剛剛好。
沈文剛盛了一碗出來，身後傳來沈母的聲音：「阿文，做什麼呢？」
沈文回頭，說道：「海鮮粥。」
沈母打著哈欠走進來看，點點頭說道：「熬的不錯，今天趕海的收穫怎麼樣？」
沈文把水桶上面的海帶扯掉，伸手在水桶裡面扒拉了兩下，說道：「還不錯，有鮑魚，蝦姑，海螺，還有這麼個大墨魚。」
沈母一臉的驚奇：「這麼多？」
沈文搖搖頭：「這一桶是我的，另一桶是黑仔的。」
沈母看了看鮑魚和大墨魚，好奇問道：「你是去哪裡趕海了，我天天去，怎麼沒抓到過鮑魚？」
沈文：「礁石灘。」
沈母拍了他一下：「大半夜去那邊，你不要命了？」
沈文：「媽，愛拼才會贏啊。」
「要不是去礁石灘，我怎麼能抓到這麼多海鮮？」
沈母被噎了一下：「那也太危險了。」
沈文說道：「我也不是一個人，和黑仔一起。」
「我們相互有照應，沒問題的啦。」
沈母沒再說什麼，知道自己勸不住，沈文從小都是個不省心的，問道：「那你怎麼沒去碼頭賣了？」
沈文說道：「碼頭的收購價太低。」
「我打算等會借個摩托車去鎮上賣。」
沈母瞪眼：「零賣，那哪行喲。」
沈文搖搖頭：「不是零賣，咱鎮上不是新開了一家海鮮匯大酒店。」
「我聽朋友說正大量收購海鮮。」
「我去問問。」
「賣給酒店就算比不上零賣，但也肯定比賣給收購攤販強的多。」
沈母擔心：「能行嗎？」
沈文笑了笑：「肯定行。」
他是「無中生有」，不過海鮮匯大酒店收購海鮮是真的，他之所以知道，是因為上一世他「受邀」去找海鮮匯大酒店的麻煩，最後因為鬧事，還被關了好幾天。
沈文看沈母哈欠連天，打趣說道：「媽，看你困的，明明半夜趕海的是我啊。」
沈母翻了個白眼。
昨天沈文去趕海，她擔心的厲害，翻來覆去半天才睡著，這才破天荒的這麼晚才起床。
擱在平時，半夜趕海回來做早飯的是她。
今天挺好。
直接吃現成的。
好大兒做的海鮮粥，感覺比自己做的鮮甜的多。
一不小心，她連吃了兩大碗。
沈文看母親胃口那麼好，心情也是格外暢快。
上一世。
他媽先是得了胃病，難受也不去看，就硬挨著，最後是胃癌走的。
這毛病說白了就是飲食不規律，飢一頓飽一頓造成的。
現在。
他得多盯著點，不光一日三餐好好吃，還要吃的好。
喝了一大碗海鮮粥，渾身暖洋洋的，沈文擦了擦額頭的汗，說道：「媽，撿點蝦姑我拿著，我等會借摩托車不好空手。」
沈母笑著點頭。
好大兒真是開竅了，還懂人情世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