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轉變
第二天清晨，皇宮金鑾殿內。
百官齊聚於早朝，文武大臣皆是神色各異，目光若有若無的朝著宮殿外望去。
今日正是匈奴使者正式面見皇帝，商議和氏璧一事解決方法的日子。
姜無塵請求和匈奴使者會面的消息並沒有刻意掩蓋，幾乎一夜之間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毫不誇張的說，所有人都覺得姜無塵已經凶多吉少。
畢竟匈奴人兇殘狠辣，若他們一怒之下將姜無塵殺害，朝廷根本沒有討回公道的機會，甚至還有可能會為了和氏璧一事做出更多讓步。
只不過倒也並沒有什麼人對此感到惋惜，更多還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
要知道，姜無塵這些年在朝堂上名聲極差，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個紈絝子弟。
他的死，對朝廷來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若是能夠為大梁換來些許談判的話語權，甚至還會被說上兩句死得其所。
劉承志站在百官前列，嘴角微微勾起，眼底滿是冷意。
他心中已籌劃好後續之策，昨晚便已經派人送信給匈奴使者，答應對方一旦姜無塵死於匈奴使團之手，朝廷將順勢讓步，將幾座邊關城池割讓出去。
甚至還可以再贈予匈奴萬石糧草，以換取暫時的和平。
這樣一來，他不僅能除掉姜無塵，還能進一步打壓朝堂上對自己的反對聲音，藉機鞏固自己的權勢，可謂是一石二鳥。
一想到這裡，他眼中的得意之色更濃了幾分。
然而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忽然殿外傳來一陣馬蹄聲。
隨著匈奴馬車緩緩駛入宮門，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投去了目光。。
然而下一秒，在場的眾人皆是難以置信瞪大了眼睛。
只見馬車的帘子被人掀開，姜無塵竟然與匈奴使者波爾圖並肩走了下來。
不僅如此，二人的神色還極為熟絡，波爾圖甚至還拍著姜無塵的肩膀，一副稱兄道弟的模樣。
「這……這怎麼可能？」
眾人都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涼氣。
要知道，他們所有人都以為姜無塵死定了。
可如今，這傢伙不但沒有死，反而和匈奴人如此親近？
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這其中，劉承志的臉色無疑是最難看的。
他的拳頭緩緩握緊，眼中寒光閃爍。
而龍椅之上的皇帝卻始終未曾開口，只是深深地看了姜無塵一眼，眸色幽深，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啟稟陛下！」
匈奴使者波爾圖最先開口，拱手開口說道：「我等此番前來，原本是為和氏璧一事討個公道。」
「但昨晚與姜公子長談之後，我們發現這只是誤會罷了。」
「可汗得知此事後，表示並不想因小事而壞了匈奴與大梁的邦交，故而決定就此作罷。」
此話一出，滿殿譁然。
在場的朝臣皆是面面相覷，神色中儘是不可思議。
就此作罷？！
昨晚他們還以為匈奴人必然會步步緊逼，甚至獅子大開口索要更多好處。
可如今，居然直接將此事揭過不提了？！
這未免有些……太過荒謬！
「哦？可汗為何會突然間改變了主意？」
趙承安目光微閃，臉上帶著幾分和熙的笑容，目光卻死死的盯著姜無塵。
雖然他昨日是贊成讓姜無塵和匈奴使臣會面的，但也只是想把這燙手山芋丟出去罷了。
至於姜無塵居然當真能從匈奴人手中活下來，也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
「很簡單，姜公子告訴我們，可汗的舊疾有法可治！」
「他懂得一種偏方，能夠解決可汗多年無法治癒的頑疾。」
「可汗得知後大喜，特命我們將這件事揭過，並願與大梁繼續保持友好往來。」
「大梁有姜公子的青年才俊，實屬讓我匈奴羨慕不已啊。」
說到最後，波爾圖一副感慨的模樣吧咋把咂嘴，聽得姜無塵的嘴角都一陣抽搐。
雖然這確實是先前他們商量好的說辭，但這傢伙未免也有些過於吹噓了。
聽到波爾圖這番話，就連大梁皇帝的眼神中都閃過了幾分訝異。
姜無塵竟然能治匈奴可汗的病？！
他是如何得知匈奴可汗的病情，又是從何處得到藥方的？
一旁的劉承志似乎察覺到了皇帝想要問些什麼，眼中寒光一閃，率先沉聲問道：「姜公子，敢問你是如何得知可汗的頑疾的？」
聽到劉承志率先發難，姜無塵的眼底頓時划過些許瞭然。
「宰相大人何必如此在意？」
「難成我每日吃什麼拉什麼，也都要一一向宰相大人稟報？」
姜無塵唇角微微一勾，眼神意味著深長地看著他，語氣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開口說道。
隨著姜無塵話音的落下，殿內頓時一片死寂。
不少朝臣都明顯憋著笑，就連皇帝的嘴角都微不可察的抽搐。
而波爾圖更是哈哈大笑，拍著姜無塵的肩膀道：「哈哈，姜公子說得對！」
「宰相大人，你這是在懷疑我們匈奴人說謊嗎？」
看到二人一唱一和的這副模樣，劉承志臉色鐵青，眼底閃過一絲陰鷙之色。
還沒等他再開口說些什麼，便被大梁皇帝所打斷：「宰相只不過是關心此偏方是否有效罷了。」
他轉頭向姜無塵看去，聲音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若你們已經說好，那邊儘快將偏方交出，免得可汗久等。」
大梁皇帝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龍椅，眼神在姜無塵和波爾圖的身上來回打轉，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事情一般。
只見姜無塵微微一笑，從懷中取出一卷薄薄的紙張，遞給波爾圖，壓低了聲音開口說道：「偏方在此，請使者過目。」
波爾圖頓時兩眼一亮，雙手接過，小心翼翼的將那紙張摺疊了起來，塞進自己的衣衫中。
「好好好！我在此替可汗謝過姜公子了！」
他神色中的喜悅做不得假，看的文武百官面上一陣不解。
百官齊聚於早朝，文武大臣皆是神色各異，目光若有若無的朝著宮殿外望去。
今日正是匈奴使者正式面見皇帝，商議和氏璧一事解決方法的日子。
姜無塵請求和匈奴使者會面的消息並沒有刻意掩蓋，幾乎一夜之間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毫不誇張的說，所有人都覺得姜無塵已經凶多吉少。
畢竟匈奴人兇殘狠辣，若他們一怒之下將姜無塵殺害，朝廷根本沒有討回公道的機會，甚至還有可能會為了和氏璧一事做出更多讓步。
只不過倒也並沒有什麼人對此感到惋惜，更多還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
要知道，姜無塵這些年在朝堂上名聲極差，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個紈絝子弟。
他的死，對朝廷來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若是能夠為大梁換來些許談判的話語權，甚至還會被說上兩句死得其所。
劉承志站在百官前列，嘴角微微勾起，眼底滿是冷意。
他心中已籌劃好後續之策，昨晚便已經派人送信給匈奴使者，答應對方一旦姜無塵死於匈奴使團之手，朝廷將順勢讓步，將幾座邊關城池割讓出去。
甚至還可以再贈予匈奴萬石糧草，以換取暫時的和平。
這樣一來，他不僅能除掉姜無塵，還能進一步打壓朝堂上對自己的反對聲音，藉機鞏固自己的權勢，可謂是一石二鳥。
一想到這裡，他眼中的得意之色更濃了幾分。
然而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忽然殿外傳來一陣馬蹄聲。
隨著匈奴馬車緩緩駛入宮門，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投去了目光。。
然而下一秒，在場的眾人皆是難以置信瞪大了眼睛。
只見馬車的帘子被人掀開，姜無塵竟然與匈奴使者波爾圖並肩走了下來。
不僅如此，二人的神色還極為熟絡，波爾圖甚至還拍著姜無塵的肩膀，一副稱兄道弟的模樣。
「這……這怎麼可能？」
眾人都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涼氣。
要知道，他們所有人都以為姜無塵死定了。
可如今，這傢伙不但沒有死，反而和匈奴人如此親近？
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這其中，劉承志的臉色無疑是最難看的。
他的拳頭緩緩握緊，眼中寒光閃爍。
而龍椅之上的皇帝卻始終未曾開口，只是深深地看了姜無塵一眼，眸色幽深，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啟稟陛下！」
匈奴使者波爾圖最先開口，拱手開口說道：「我等此番前來，原本是為和氏璧一事討個公道。」
「但昨晚與姜公子長談之後，我們發現這只是誤會罷了。」
「可汗得知此事後，表示並不想因小事而壞了匈奴與大梁的邦交，故而決定就此作罷。」
此話一出，滿殿譁然。
在場的朝臣皆是面面相覷，神色中儘是不可思議。
就此作罷？！
昨晚他們還以為匈奴人必然會步步緊逼，甚至獅子大開口索要更多好處。
可如今，居然直接將此事揭過不提了？！
這未免有些……太過荒謬！
「哦？可汗為何會突然間改變了主意？」
趙承安目光微閃，臉上帶著幾分和熙的笑容，目光卻死死的盯著姜無塵。
雖然他昨日是贊成讓姜無塵和匈奴使臣會面的，但也只是想把這燙手山芋丟出去罷了。
至於姜無塵居然當真能從匈奴人手中活下來，也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
「很簡單，姜公子告訴我們，可汗的舊疾有法可治！」
「他懂得一種偏方，能夠解決可汗多年無法治癒的頑疾。」
「可汗得知後大喜，特命我們將這件事揭過，並願與大梁繼續保持友好往來。」
「大梁有姜公子的青年才俊，實屬讓我匈奴羨慕不已啊。」
說到最後，波爾圖一副感慨的模樣吧咋把咂嘴，聽得姜無塵的嘴角都一陣抽搐。
雖然這確實是先前他們商量好的說辭，但這傢伙未免也有些過於吹噓了。
聽到波爾圖這番話，就連大梁皇帝的眼神中都閃過了幾分訝異。
姜無塵竟然能治匈奴可汗的病？！
他是如何得知匈奴可汗的病情，又是從何處得到藥方的？
一旁的劉承志似乎察覺到了皇帝想要問些什麼，眼中寒光一閃，率先沉聲問道：「姜公子，敢問你是如何得知可汗的頑疾的？」
聽到劉承志率先發難，姜無塵的眼底頓時划過些許瞭然。
「宰相大人何必如此在意？」
「難成我每日吃什麼拉什麼，也都要一一向宰相大人稟報？」
姜無塵唇角微微一勾，眼神意味著深長地看著他，語氣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開口說道。
隨著姜無塵話音的落下，殿內頓時一片死寂。
不少朝臣都明顯憋著笑，就連皇帝的嘴角都微不可察的抽搐。
而波爾圖更是哈哈大笑，拍著姜無塵的肩膀道：「哈哈，姜公子說得對！」
「宰相大人，你這是在懷疑我們匈奴人說謊嗎？」
看到二人一唱一和的這副模樣，劉承志臉色鐵青，眼底閃過一絲陰鷙之色。
還沒等他再開口說些什麼，便被大梁皇帝所打斷：「宰相只不過是關心此偏方是否有效罷了。」
他轉頭向姜無塵看去，聲音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若你們已經說好，那邊儘快將偏方交出，免得可汗久等。」
大梁皇帝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龍椅，眼神在姜無塵和波爾圖的身上來回打轉，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事情一般。
只見姜無塵微微一笑，從懷中取出一卷薄薄的紙張，遞給波爾圖，壓低了聲音開口說道：「偏方在此，請使者過目。」
波爾圖頓時兩眼一亮，雙手接過，小心翼翼的將那紙張摺疊了起來，塞進自己的衣衫中。
「好好好！我在此替可汗謝過姜公子了！」
他神色中的喜悅做不得假，看的文武百官面上一陣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