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生意
一時間，在場所有匈奴將領都陷入了沉思。
他們從未想過，有一天他們能用賺錢的方式打敗大梁，而不是用兵戈和鮮血。
陸清婉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眉頭緊皺，望向姜無塵的眼神中多了幾分複雜。
她本以為姜無塵不過是個紈絝子弟，能在皇帝面前保住性命，已經算運氣好了。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姜無塵竟然在短短時間內就反客為主，把匈奴人哄得一愣一愣的。
最重要的是……既然這門生意如此暴利，他為何不把這計策獻給皇帝，而是要給匈奴？
與此同時，匈奴使者們也有同樣的疑問。
波爾圖更是眯起眼睛，目光犀利地打量著姜無塵，試探開口說道：「姜公子，你竟然有如此天大的謀算，為何不獻給皇帝換取你的性命？」
姜無塵微微一笑，似乎早就料到對方會這樣問。
他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低垂，語氣中透出一抹隱忍的憤怒和不甘，聲音低沉而帶著諷刺：「換取性命？」
「我父親鎮守邊疆二十餘年，為皇帝鞠躬盡瘁，換來的是什麼？」
說到這裡，他握緊拳頭，指節微微發白，咬牙道：「他死後不過數年，我不過是打破了一塊和氏璧，皇帝便要取我性命！」
「若我今日真的死在這裡，我父親的英魂地下有知，恐怕也會感到心寒吧。」
姜無塵聲音低沉，但一字一句都透著不甘與憤懣。
一時間，整個偏殿內一片寂靜。
姜無塵的話，如若一把利劍一般狠狠地刺入了所有匈奴人的心裡。
雖然他們自小就被教育要視大梁為敵人，但那些真正有血性、有擔當的漢人武將，依舊是他們欽佩的對象、
而姜無塵之父，大梁的開國將軍姜長風就是其中之一。
他當年鎮守邊疆，匈奴人對他恨之入骨，卻也對他無比敬畏。
可如今，他的兒子竟然因打碎了一塊和氏璧，就要被皇帝賜死？
想到這裡，匈奴眾人不由得對大梁的皇帝生出些許輕蔑來。
這就是大梁皇帝的胸襟？
波爾圖心中原本還帶著的一些疑慮，此刻卻徹底打消了。
看樣子，姜無塵是真的恨透了皇帝。
「好！姜公子果然是聰明人。」
「只不過……就算你說得天花亂墜，但誰能保證這門生意一定可行？」
「如果我們按照你的方法來，卻無法換來白銀，這豈不是浪費時間？」
波爾圖微微頷首，望向姜無塵開口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遲疑。
其他匈奴使臣也紛紛點頭，他們雖然被姜無塵說得心動，但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許顧慮。
看到波爾圖等人似乎並沒有全然相信自己，姜無塵不急不躁，反而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地說道：「這個問題問得好。」
他緩緩靠在椅子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語氣不急不慢：「你們的顧慮，我完全理解。」
「畢竟做生意不是打仗，一刀過去就能見血，確實需要時間去驗證。」
「但……」
說到這裡，姜無塵微微眯眼，眼底閃過一抹精光，語氣中帶著幾分嚴肅：「如果你們想要知道此法如何實踐，那就得先答應我一件事。」
聽到姜無塵這話，波爾圖下意識的皺起眉頭問道：「什麼事？」
他上下打量著姜無塵，似乎是在思考這傢伙會不會從中陰他們一把。
姜無塵目光淡然，但聲音卻透著幾分不容置疑：「在皇帝面前，你們必須答應不再追究我的罪責。」
「否則的話，我就算把方法告訴你們，你們也無法用得上。」
「畢竟有些實操，是得手把手教你們的。」
「否則如果我人頭落地了，你們在做生意的過程中遇到了什麼岔子，能找誰去？」
說到最後，姜無塵的目光在波爾圖的臉上停頓了幾秒鐘，似乎是向從他的神色中看出來什麼一般。
「好！」
「只要你給我們一個完善的計劃，我們便不再追究！」
波爾圖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語氣中儘是信誓旦旦。
隨著他話音的落下，姜無塵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按照道理來說，既然是自己打碎了和氏璧，他們應該堅決討回公道，畢竟此事他們在理。
可如果那真的是和氏璧，波爾圖區區一個使臣，根本不可能有權利答應放棄追究自己的責任。
除非……那塊和氏璧是假的！
匈奴人絕無可能單獨對自己設局，這幕後必然有大梁朝堂的勢力參與。
而其中最大的嫌疑人，恐怕就是那位了……
這一刻，姜無塵的目光沉了下去。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大梁宰相府。
宰相劉承志端坐在書房裡，面色沉得可怕。
「大人，陛下答應了姜無塵和匈奴使臣見面的請求。」
「就是不知……他們會聊些什麼。」
聽到線人的消息，劉承志冷笑一聲，眼神中流露出幾分陰毒。
「呵……果然，這小兔崽子也不是那麼好殺的。」
他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面前的桌案，心中的小算盤打的啪啪響。
想當年，他的親弟弟劉承禮因貪污軍資，被姜長風親手處決，就連屍首都未曾埋葬在家中陵墓。
從那一刻起，劉承禮便發誓，一定要讓姜家徹底滅亡！
原本他以為這次的計劃可謂是天衣無縫，先是借匈奴皇帝之手除掉姜無塵，再趁機讓向匈奴做出讓步。
無論是割讓幾個城池還是斥巨資賠償安撫，自己都能坐收漁翁之利。
可現在，皇帝居然答應讓姜無塵去見匈奴使者？！
劉承志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了一道抹森寒的殺意：「可惜，就算讓他見到了，又能如何？」
「他不過是個紈絝子弟，連軍營都沒有進過，難不成還能在匈奴人手裡翻天不成嗎？」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當年姜家不留情面，如今我亦然不會給姜無塵活路！」
「這一次，一定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他們從未想過，有一天他們能用賺錢的方式打敗大梁，而不是用兵戈和鮮血。
陸清婉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眉頭緊皺，望向姜無塵的眼神中多了幾分複雜。
她本以為姜無塵不過是個紈絝子弟，能在皇帝面前保住性命，已經算運氣好了。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姜無塵竟然在短短時間內就反客為主，把匈奴人哄得一愣一愣的。
最重要的是……既然這門生意如此暴利，他為何不把這計策獻給皇帝，而是要給匈奴？
與此同時，匈奴使者們也有同樣的疑問。
波爾圖更是眯起眼睛，目光犀利地打量著姜無塵，試探開口說道：「姜公子，你竟然有如此天大的謀算，為何不獻給皇帝換取你的性命？」
姜無塵微微一笑，似乎早就料到對方會這樣問。
他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低垂，語氣中透出一抹隱忍的憤怒和不甘，聲音低沉而帶著諷刺：「換取性命？」
「我父親鎮守邊疆二十餘年，為皇帝鞠躬盡瘁，換來的是什麼？」
說到這裡，他握緊拳頭，指節微微發白，咬牙道：「他死後不過數年，我不過是打破了一塊和氏璧，皇帝便要取我性命！」
「若我今日真的死在這裡，我父親的英魂地下有知，恐怕也會感到心寒吧。」
姜無塵聲音低沉，但一字一句都透著不甘與憤懣。
一時間，整個偏殿內一片寂靜。
姜無塵的話，如若一把利劍一般狠狠地刺入了所有匈奴人的心裡。
雖然他們自小就被教育要視大梁為敵人，但那些真正有血性、有擔當的漢人武將，依舊是他們欽佩的對象、
而姜無塵之父，大梁的開國將軍姜長風就是其中之一。
他當年鎮守邊疆，匈奴人對他恨之入骨，卻也對他無比敬畏。
可如今，他的兒子竟然因打碎了一塊和氏璧，就要被皇帝賜死？
想到這裡，匈奴眾人不由得對大梁的皇帝生出些許輕蔑來。
這就是大梁皇帝的胸襟？
波爾圖心中原本還帶著的一些疑慮，此刻卻徹底打消了。
看樣子，姜無塵是真的恨透了皇帝。
「好！姜公子果然是聰明人。」
「只不過……就算你說得天花亂墜，但誰能保證這門生意一定可行？」
「如果我們按照你的方法來，卻無法換來白銀，這豈不是浪費時間？」
波爾圖微微頷首，望向姜無塵開口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遲疑。
其他匈奴使臣也紛紛點頭，他們雖然被姜無塵說得心動，但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許顧慮。
看到波爾圖等人似乎並沒有全然相信自己，姜無塵不急不躁，反而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地說道：「這個問題問得好。」
他緩緩靠在椅子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語氣不急不慢：「你們的顧慮，我完全理解。」
「畢竟做生意不是打仗，一刀過去就能見血，確實需要時間去驗證。」
「但……」
說到這裡，姜無塵微微眯眼，眼底閃過一抹精光，語氣中帶著幾分嚴肅：「如果你們想要知道此法如何實踐，那就得先答應我一件事。」
聽到姜無塵這話，波爾圖下意識的皺起眉頭問道：「什麼事？」
他上下打量著姜無塵，似乎是在思考這傢伙會不會從中陰他們一把。
姜無塵目光淡然，但聲音卻透著幾分不容置疑：「在皇帝面前，你們必須答應不再追究我的罪責。」
「否則的話，我就算把方法告訴你們，你們也無法用得上。」
「畢竟有些實操，是得手把手教你們的。」
「否則如果我人頭落地了，你們在做生意的過程中遇到了什麼岔子，能找誰去？」
說到最後，姜無塵的目光在波爾圖的臉上停頓了幾秒鐘，似乎是向從他的神色中看出來什麼一般。
「好！」
「只要你給我們一個完善的計劃，我們便不再追究！」
波爾圖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語氣中儘是信誓旦旦。
隨著他話音的落下，姜無塵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按照道理來說，既然是自己打碎了和氏璧，他們應該堅決討回公道，畢竟此事他們在理。
可如果那真的是和氏璧，波爾圖區區一個使臣，根本不可能有權利答應放棄追究自己的責任。
除非……那塊和氏璧是假的！
匈奴人絕無可能單獨對自己設局，這幕後必然有大梁朝堂的勢力參與。
而其中最大的嫌疑人，恐怕就是那位了……
這一刻，姜無塵的目光沉了下去。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大梁宰相府。
宰相劉承志端坐在書房裡，面色沉得可怕。
「大人，陛下答應了姜無塵和匈奴使臣見面的請求。」
「就是不知……他們會聊些什麼。」
聽到線人的消息，劉承志冷笑一聲，眼神中流露出幾分陰毒。
「呵……果然，這小兔崽子也不是那麼好殺的。」
他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面前的桌案，心中的小算盤打的啪啪響。
想當年，他的親弟弟劉承禮因貪污軍資，被姜長風親手處決，就連屍首都未曾埋葬在家中陵墓。
從那一刻起，劉承禮便發誓，一定要讓姜家徹底滅亡！
原本他以為這次的計劃可謂是天衣無縫，先是借匈奴皇帝之手除掉姜無塵，再趁機讓向匈奴做出讓步。
無論是割讓幾個城池還是斥巨資賠償安撫，自己都能坐收漁翁之利。
可現在，皇帝居然答應讓姜無塵去見匈奴使者？！
劉承志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了一道抹森寒的殺意：「可惜，就算讓他見到了，又能如何？」
「他不過是個紈絝子弟，連軍營都沒有進過，難不成還能在匈奴人手裡翻天不成嗎？」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當年姜家不留情面，如今我亦然不會給姜無塵活路！」
「這一次，一定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