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提絲娜
第96章 提絲娜
」兄長，奉子成婚，這...這比干預婚事還過分吧？」
「你不是要方法嗎？這個方法最簡單也最實用，你說是吧？」
「可要是郁成王因此發怒，我們不就危險了嗎？」
「所以還得講究方式方法，從目前來看，郁成王願意親近大漢，但大宛王的態度模稜兩可。」張騫仔細講道：「我們可以藉助此事拉攏郁成王，許諾他以後做這大宛王，於大漢而言，可是一件好事。」
吳彥心中一驚，他小心地看了看左右。「兄長是想扶持郁成王？」
張騫點頭道：「對，就像曾經的吳王、楚王一樣，只要我們能把他的野心勾出來，那事情就好辦了..」
「兄長，我們可只有五十多人。」
「放心，我不是說現在，只是為此做些準備而已，怎麼樣？方法已經告訴你了，做還是不做？」
吳彥心中糾結。「那還得問問提絲娜的意思。」
次日，吳彥進宮講完後，悄悄去見提絲娜，然後害羞地將張騫的計劃告訴了她，提絲娜聞言，也是羞紅了臉。
「我可不是趁人之危，你若是不同意，我就再去想其他辦法。」
提絲娜沉默許久，然後埋頭低聲道：「晚上到西宮門外等我。」
說完之後，就又跑開了。
吳彥又驚又喜，她這是同意了？
本來之前他還很是猶豫，但現在提絲娜都已經表態了，他也沒什麼好說的，就冒這一回險吧。
九月十四。
修促忽然派人找到張騫，說是貴山城終於有了消息，大宛王同意接見他們了。
使團當即行動起來，準備明日就動身前往貴山城。
當夜，一處偏僻的倉庫中。
提絲娜躺在吳彥懷中。「你這次離開，還會回來嗎？」
吳彥摟著她，承諾道：「你放心，不論如何，我都會對你負責的，等此事結束，我便會向大王提親，不管他答應與否，我都會娶你為妻。」
「嗯。
「」
二人一時無言，就這麼相擁著彼此，一直到了天明，才各自分開。
休整了一個多月的使團再次出發，他們這些日子在郁成城過得極為瀟灑，各個紅光滿面，已經完全忘卻了西域那段風餐露宿的生活。
修促信守承諾，親自帶著使團前往貴山城。
不過路上他覺得很是奇怪，因為吳彥總是看著他傻笑，偶爾還湊過來，主動幫他做事0
他便詢問道：「張使者，這吳彥是怎麼了？他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張騫憋著笑。「大王勿怪，伯遠平常就這樣。」
這令修促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吳彥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這樣，一行人順利地到達了貴山城。
大宛王確實對漢朝不感興趣，至於夾攻匈奴的計劃，也不想參與，一則是畏懼匈奴，二則是對這片土地很滿足，不想節外生枝。
苦勸數日無果後，使團再次返回郁成城。
張騫也決定北上前往那康居國和大月氏國。
臨行前，他思慮良久，和吳彥找到修促，直接與他攤了牌。
「小婿吳彥拜見岳父。」
吳彥這一拜，直接把修促拜懵了，他不敢置信。「你...你剛才喊我什麼？」
「岳父。」
張騫笑道：「大王有所不知，伯遠與翁主早已私定了終生，而且已有夫妻之實。」
「什...什麼時候？」
「大概一個月前。」
修促恍然大悟，怪不得吳彥這些日子對自己態度奇怪，原來是這樣！他緊握著拳頭，暴怒道：「好啊！你們這些傢伙！這些日子我可有愧對你們？你們卻這樣對我！這就是你們漢朝所講的禮儀？」
「大王誤會了，此事皆因翁主而起。」
「提絲娜？放屁！定是你勾引我女兒！我現在就殺了你！」
張騫連忙攔道：「大王若是不信，把翁主叫過來詢問即可。」
修促憤怒地看著二人，而後，便派人將提絲娜叫了過來，結果她來了之後，直接便替吳彥求起情來。
看著自己的女兒，修促想要下手，卻又捨不得。
而就在此時，提絲娜忽然感覺到噁心反胃，跑到外面吐了起來，吳彥小心地攙扶著。
張騫和修促都是過來人，自然明白提絲娜這是怎麼回事。
他長嘆了一口氣，無奈地坐了下來。
張騫在旁規勸道：「大王不必擔憂，反過來想想，這未免不是件好事。」
「好事？是指王子即將迎娶懷孕的提絲娜，直接當父親了？」
「既然他們兩情相悅，大王何必再履行婚約呢？」
「什麼意思？」
「大王不是知道嗎？那大宛王子可極為花心，就算翁主成為王后，她以後會開心嗎？」
「這是聯姻。」
「我當然知道，但大王何必與大宛王聯姻呢？我大漢國強力盛，難道不比這大宛王強？」
修促看著張騫，逐漸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大漢早晚會進兵西域，屆時，必然會征伐那些不願臣服的國家，如今的大宛王，安於享樂，毫無大志，依我看，大王你才更適合這個國王之稱。」
「我？」
「正是，難道大王不覺得嗎？」
「可依照祖制，封王都要服從國王的命令。」
張騫笑道：「祖制？若依照祖制，那大宛不得臣服大夏國嗎？難道大王就真的甘心臣服大宛王？」
「可照你這麼說，到時候我不還是得臣服大漢？」
「那不一樣，長安距此萬里之遙，大王就算稱了臣，我們也沒法干涉大宛國的內政，那時候大宛國依舊是你一人說了算。」
修促確實心動了，他看了看外面的吳彥以及提絲娜，又看了看張騫。「張使者此話當真？」
「絕無虛言，若是大王願意臣服大漢，我們自然可扶持大王做新的大宛王。」
「那需要等多久？」
「十五年。」
「十五年？」
沉默許久，修促才向提絲娜問道：「你真願意嫁給他？」
提絲娜重重地點了點頭。
修緹緩緩起身道：「十五年，那我也賭一回。」
所謂生米煮成熟飯，其實只是推波助瀾，對政治而言，親情算得了什麼，郁成王如果真無心於王位，那他們和提絲娜這麼做都是死路一條。
與修准談妥之後，張騫便帶著使團離開了郁成城，他們沿著費爾干納盆地一路向西。
這片地勢實在是不錯，氣候宜人，且水源充足，若不是離中原實在太遠，張騫肯定會建議劉徹出兵占領此地。
按照此前的計劃，他們先要離開盆地，然後再往北，先去康居，再去大月氏，至於更強大的安息國，到時候再說吧。
修促派了兩名嚮導，專門與他們引路，兩天後，他們便來到了貳師城。
嗒，嗒。
他們正要進城時，忽然聽見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
這是一隊貳師城的騎兵。
使團讓開道來，等他們經過時，張騫注視著這隊騎兵，忽然眼前一亮，此馬頭部修長、體形勻稱，最獨特的是其毛髮，在陽光照射下會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
張騫連忙向一旁的嚮導詢問道：「他們騎的這是什麼馬？」
「這是阿哈特克馬。」
「此馬速度如何？」
「這馬速度極快，還頗有耐力，像貳師王的座駕，日行千里完全不成問題。」
「日行千里？」張騫頗為震驚，如果這馬能日行千里，那對於作戰、傳遞軍情，都將是極大的提升。「這馬我們能買幾匹回去嗎？」
「這恐怕不行。」
「為何？」
嚮導解釋道：「此馬是大宛國國寶，按照規矩，只可賜予，無法購買。」
「那要如何賜予？」
「大宛貴族成年後會賜予一匹，除此之外，就只能通過軍功。」
「那有外族人獲得此馬的先例嗎？
」
「沒有。」
張騫一時皺起眉來，若是這樣，那該怎麼把這馬種帶回去？難道只能帶兵過來？
吳彥提醒道：「兄長不必擔心，等我們回去之時，找岳父商量一下，不就有辦法了？」
張騫微微頷首，恐怕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進入貳師城後，他們本想拜訪一下貳師王，聊一聊馬的問題，結果對方直接不理，讓他們吃了個閉門羹。
只是休息了一日，他們便繼續出發。
沿途，使團也發現了許多奇特的作物，比如苜蓿、酒杯藤、紅花、香菜、西瓜等等，這些東西令張騫興奮不已，就算沒找到盟友，也已經是不虛此行了。
來到谷口處，他們見到了一處大澤，其水湛藍。
沿著大澤，使團便來到了安條克城。
雖然距亞歷山大大帝東征，在此建城已經過去了數百年，但城鎮整體還是保持了最初的希臘風格。
張騫與吳彥同行，瀏覽著這處異域城邦。
「伯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
「兄長想去西方，看看那個安息國以及希臘國，他們在哪裡，又到底是什麼樣子。」
「呵呵，知我者，伯遠也。」
「我與兄長共處了這麼久，若是這點事都猜不出來，那豈不是太失敗了？」
「伯遠願意與我同往嗎？」
「弟自然是願意的，只是...」若是獨自一人，吳彥當然不會有所顧慮，但現在有了提絲娜，他自然得多想幾分。
張騫當然明白他的想法，笑道：「放心，我當然不會選擇現在西行，此次出使，已經有八個月了，加上去康居、大月氏的時間，就滿一年了，就算不能拉攏到盟友，我們也該回去向陛下報告結果了，順便讓他們看看你此行的收穫。」
」兄長，奉子成婚，這...這比干預婚事還過分吧？」
「你不是要方法嗎？這個方法最簡單也最實用，你說是吧？」
「可要是郁成王因此發怒，我們不就危險了嗎？」
「所以還得講究方式方法，從目前來看，郁成王願意親近大漢，但大宛王的態度模稜兩可。」張騫仔細講道：「我們可以藉助此事拉攏郁成王，許諾他以後做這大宛王，於大漢而言，可是一件好事。」
吳彥心中一驚，他小心地看了看左右。「兄長是想扶持郁成王？」
張騫點頭道：「對，就像曾經的吳王、楚王一樣，只要我們能把他的野心勾出來，那事情就好辦了..」
「兄長，我們可只有五十多人。」
「放心，我不是說現在，只是為此做些準備而已，怎麼樣？方法已經告訴你了，做還是不做？」
吳彥心中糾結。「那還得問問提絲娜的意思。」
次日，吳彥進宮講完後，悄悄去見提絲娜，然後害羞地將張騫的計劃告訴了她，提絲娜聞言，也是羞紅了臉。
「我可不是趁人之危，你若是不同意，我就再去想其他辦法。」
提絲娜沉默許久，然後埋頭低聲道：「晚上到西宮門外等我。」
說完之後，就又跑開了。
吳彥又驚又喜，她這是同意了？
本來之前他還很是猶豫，但現在提絲娜都已經表態了，他也沒什麼好說的，就冒這一回險吧。
九月十四。
修促忽然派人找到張騫，說是貴山城終於有了消息，大宛王同意接見他們了。
使團當即行動起來，準備明日就動身前往貴山城。
當夜，一處偏僻的倉庫中。
提絲娜躺在吳彥懷中。「你這次離開，還會回來嗎？」
吳彥摟著她，承諾道：「你放心，不論如何，我都會對你負責的，等此事結束，我便會向大王提親，不管他答應與否，我都會娶你為妻。」
「嗯。
「」
二人一時無言，就這麼相擁著彼此，一直到了天明，才各自分開。
休整了一個多月的使團再次出發，他們這些日子在郁成城過得極為瀟灑，各個紅光滿面，已經完全忘卻了西域那段風餐露宿的生活。
修促信守承諾，親自帶著使團前往貴山城。
不過路上他覺得很是奇怪，因為吳彥總是看著他傻笑，偶爾還湊過來，主動幫他做事0
他便詢問道：「張使者，這吳彥是怎麼了？他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張騫憋著笑。「大王勿怪，伯遠平常就這樣。」
這令修促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吳彥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這樣，一行人順利地到達了貴山城。
大宛王確實對漢朝不感興趣，至於夾攻匈奴的計劃，也不想參與，一則是畏懼匈奴，二則是對這片土地很滿足，不想節外生枝。
苦勸數日無果後，使團再次返回郁成城。
張騫也決定北上前往那康居國和大月氏國。
臨行前，他思慮良久，和吳彥找到修促，直接與他攤了牌。
「小婿吳彥拜見岳父。」
吳彥這一拜，直接把修促拜懵了，他不敢置信。「你...你剛才喊我什麼？」
「岳父。」
張騫笑道：「大王有所不知，伯遠與翁主早已私定了終生，而且已有夫妻之實。」
「什...什麼時候？」
「大概一個月前。」
修促恍然大悟，怪不得吳彥這些日子對自己態度奇怪，原來是這樣！他緊握著拳頭，暴怒道：「好啊！你們這些傢伙！這些日子我可有愧對你們？你們卻這樣對我！這就是你們漢朝所講的禮儀？」
「大王誤會了，此事皆因翁主而起。」
「提絲娜？放屁！定是你勾引我女兒！我現在就殺了你！」
張騫連忙攔道：「大王若是不信，把翁主叫過來詢問即可。」
修促憤怒地看著二人，而後，便派人將提絲娜叫了過來，結果她來了之後，直接便替吳彥求起情來。
看著自己的女兒，修促想要下手，卻又捨不得。
而就在此時，提絲娜忽然感覺到噁心反胃，跑到外面吐了起來，吳彥小心地攙扶著。
張騫和修促都是過來人，自然明白提絲娜這是怎麼回事。
他長嘆了一口氣，無奈地坐了下來。
張騫在旁規勸道：「大王不必擔憂，反過來想想，這未免不是件好事。」
「好事？是指王子即將迎娶懷孕的提絲娜，直接當父親了？」
「既然他們兩情相悅，大王何必再履行婚約呢？」
「什麼意思？」
「大王不是知道嗎？那大宛王子可極為花心，就算翁主成為王后，她以後會開心嗎？」
「這是聯姻。」
「我當然知道，但大王何必與大宛王聯姻呢？我大漢國強力盛，難道不比這大宛王強？」
修促看著張騫，逐漸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大漢早晚會進兵西域，屆時，必然會征伐那些不願臣服的國家，如今的大宛王，安於享樂，毫無大志，依我看，大王你才更適合這個國王之稱。」
「我？」
「正是，難道大王不覺得嗎？」
「可依照祖制，封王都要服從國王的命令。」
張騫笑道：「祖制？若依照祖制，那大宛不得臣服大夏國嗎？難道大王就真的甘心臣服大宛王？」
「可照你這麼說，到時候我不還是得臣服大漢？」
「那不一樣，長安距此萬里之遙，大王就算稱了臣，我們也沒法干涉大宛國的內政，那時候大宛國依舊是你一人說了算。」
修促確實心動了，他看了看外面的吳彥以及提絲娜，又看了看張騫。「張使者此話當真？」
「絕無虛言，若是大王願意臣服大漢，我們自然可扶持大王做新的大宛王。」
「那需要等多久？」
「十五年。」
「十五年？」
沉默許久，修促才向提絲娜問道：「你真願意嫁給他？」
提絲娜重重地點了點頭。
修緹緩緩起身道：「十五年，那我也賭一回。」
所謂生米煮成熟飯，其實只是推波助瀾，對政治而言，親情算得了什麼，郁成王如果真無心於王位，那他們和提絲娜這麼做都是死路一條。
與修准談妥之後，張騫便帶著使團離開了郁成城，他們沿著費爾干納盆地一路向西。
這片地勢實在是不錯，氣候宜人，且水源充足，若不是離中原實在太遠，張騫肯定會建議劉徹出兵占領此地。
按照此前的計劃，他們先要離開盆地，然後再往北，先去康居，再去大月氏，至於更強大的安息國，到時候再說吧。
修促派了兩名嚮導，專門與他們引路，兩天後，他們便來到了貳師城。
嗒，嗒。
他們正要進城時，忽然聽見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
這是一隊貳師城的騎兵。
使團讓開道來，等他們經過時，張騫注視著這隊騎兵，忽然眼前一亮，此馬頭部修長、體形勻稱，最獨特的是其毛髮，在陽光照射下會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
張騫連忙向一旁的嚮導詢問道：「他們騎的這是什麼馬？」
「這是阿哈特克馬。」
「此馬速度如何？」
「這馬速度極快，還頗有耐力，像貳師王的座駕，日行千里完全不成問題。」
「日行千里？」張騫頗為震驚，如果這馬能日行千里，那對於作戰、傳遞軍情，都將是極大的提升。「這馬我們能買幾匹回去嗎？」
「這恐怕不行。」
「為何？」
嚮導解釋道：「此馬是大宛國國寶，按照規矩，只可賜予，無法購買。」
「那要如何賜予？」
「大宛貴族成年後會賜予一匹，除此之外，就只能通過軍功。」
「那有外族人獲得此馬的先例嗎？
」
「沒有。」
張騫一時皺起眉來，若是這樣，那該怎麼把這馬種帶回去？難道只能帶兵過來？
吳彥提醒道：「兄長不必擔心，等我們回去之時，找岳父商量一下，不就有辦法了？」
張騫微微頷首，恐怕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進入貳師城後，他們本想拜訪一下貳師王，聊一聊馬的問題，結果對方直接不理，讓他們吃了個閉門羹。
只是休息了一日，他們便繼續出發。
沿途，使團也發現了許多奇特的作物，比如苜蓿、酒杯藤、紅花、香菜、西瓜等等，這些東西令張騫興奮不已，就算沒找到盟友，也已經是不虛此行了。
來到谷口處，他們見到了一處大澤，其水湛藍。
沿著大澤，使團便來到了安條克城。
雖然距亞歷山大大帝東征，在此建城已經過去了數百年，但城鎮整體還是保持了最初的希臘風格。
張騫與吳彥同行，瀏覽著這處異域城邦。
「伯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
「兄長想去西方，看看那個安息國以及希臘國，他們在哪裡，又到底是什麼樣子。」
「呵呵，知我者，伯遠也。」
「我與兄長共處了這麼久，若是這點事都猜不出來，那豈不是太失敗了？」
「伯遠願意與我同往嗎？」
「弟自然是願意的，只是...」若是獨自一人，吳彥當然不會有所顧慮，但現在有了提絲娜，他自然得多想幾分。
張騫當然明白他的想法，笑道：「放心，我當然不會選擇現在西行，此次出使，已經有八個月了，加上去康居、大月氏的時間，就滿一年了，就算不能拉攏到盟友，我們也該回去向陛下報告結果了，順便讓他們看看你此行的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