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解決大問題
陳飛帶著楊子舒穿過破舊的小巷子，來到一個看上去有些年頭的門口。
雕花的門楣如歲月低語，只一眼就吸引到了楊子舒的目光。
他下意識的覺得這裡面住的人很不簡單。
兩人穿過雕花門，來到院子。
院內別有洞天，院內和院外仿佛兩個世界。
院內種滿花花草草，有不少盛開的鮮花，每一株植物都被修剪的恰到好處，一看便知院子的主人在這些花草上面費了一些功夫。
「阿飛，你小子怎麼來了？」
屋檐下的搖椅上坐著個正在看報紙的老頭，老頭看到陳飛到來，取下老花鏡，放下手中報紙。
「唐爺爺，我朋友想向你打聽個事情。」
楊子舒上前客氣道：「前輩，你知道這附近菜市場收攤位費的是哪個部門的人嗎？」
老人家朝陳飛看了一眼，「你朋友不清楚那些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
陳飛笑了笑，厚著臉皮道：「我清楚也沒辦法解決啊，這不，我帶著朋友求到您這邊了嘛。」
「你小子，在你唐爺爺面前也拐彎抹角。」
「那我直說了啊，收地攤費的那些地痞是誰的人啊，有沒有辦法整治一下。」
「你呀，這點小問題，你直接去找你爸不就好了，還來找我，你看我像是管事的樣子嗎？」
「唐爺爺，我爸哪有您好說話，我是您看著長大的，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平時最怕我爸。」
唐明笑了笑。
「行了，我打電話讓人去看看菜市場那邊是個什麼情況，保證下次你過去的時候，就看不到那些人了。」
「多謝爺爺。」
陳飛和楊子舒兩人陪著老爺子下棋，在繁花似錦的院子裡待了一個下午。
回去之後，楊子舒忍不住好奇詢問陳飛，「唐爺爺是道上的人嗎？」
「這你都沒看出來，你非要說他是道上的人也行，不過是白道上的人。」
「原來如此。」
看來是要徹底狠狠整治一下菜市場周圍的環境了。
楊子舒第二天去菜市場集市擺攤的時候，他找個比較好的位置。
他東張西望一番，等著有人上門來收錢。
等了一會兒，沒見著有人過來，他拿出衣服開始擺攤。
今天，其他人也覺得很奇怪。
他們早早準備好錢，準備上交，卻沒有看到之前來收攤位費的那幾個人。
在楊子舒旁邊擺攤的人，好奇的和楊子舒交流是個什麼情況。
「今天怎麼沒有見到那幾個人過來，平時這個時候早就過來了，難不成是出了什麼意外？」
「有沒有可能是政府出手整治，他們不過來收攤位費了。」楊子舒說道。
小商販，「你說什麼傻話，他們來這裡收攤位費，不就是上面默許的嗎？說不定還是幫著上面收取的呢，這都多少年了。」
楊子舒一愣，沒想到在這些小商販的眼裡，前來收攤位費的地痞是受到政府允許的。
這是哪跟哪兒啊。
「你想想看，要不是上頭默許，他們怎麼敢在市政府的旁邊，明目張胆的收攤位費，說的好聽是攤位費，實際上就是保護費。」
楊子舒笑了笑，沒有應聲。
老百姓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
可能大家都知道有幾個地痞長期在菜市場附近收取保護費，因為沒有觸及到自己的利益，所以才會沒有人出來管這事兒。
昨天陳飛帶著自己去找了那個老人，今天那幾個地痞就沒有出現。
楊子舒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巧合。
兩者之間一定有什麼必然聯繫。
「年輕人，你運氣真好，你一來，那些地痞都不來了。」
「之前你們每個人都要交嗎？」楊子舒問。
「那是當然，誰敢不交啊。不交攤位費沒法混下去，會被他們想方設法的找茬，不僅每個人都要交，還得每天交，誰要不交錢，過不了幾天就得滾蛋。」
說起攤位費，幾個小商販滿臉苦不堪言。
與楊子舒交談間，提起攤位費三個字，他們眉頭就沒舒展過。
生意好的時候就還好，給點攤位費沒關係，要是遇到生意不好的時候，一天不開張，一分錢沒賺到，還得倒貼攤位費。
攤位費最少都得五毛，多的時候要一兩塊，相當於普通鄉下人一天收入。
楊子舒心想，自己和陳飛是給大伙兒辦了件好事啊。
「老闆，你這童裝怎麼賣？」
一個年輕的女孩子來給自己家中的弟弟妹妹購買衣服。
「有空再聊，我去賣衣服了。」
楊子舒一眼就看出女孩子的穿著打扮很不簡單。
雖然他不清楚女孩為什麼會在地攤上買衣服？但他覺得眼前的女孩一定是一個大客戶。
「你想要什麼樣的款式？我這裡有很多款。」
「你這裡有沒有五六歲男孩子穿的衣服？我需要三套。」
「有的有的。」楊子舒趕忙說道。
接著楊子舒拿出了衣服。
他一口氣拿出了五六個款式擺在女孩子面前，任由他挑選。
幸好他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突發奇想，將童裝都全部帶上了。
沒想到第一個開門生意就遇到要買童裝的人。
小孩子的衣服總要比成人的衣服容易爛一些。
所以小孩子的衣服也更容易賣出去。只是小孩子的衣服賣不出多高的價格，只能薄利多銷。
從一開始進貨的時候，楊子舒想的就是薄利多銷的主意。
「這幾件不錯，你給我包起來吧。」
楊子舒他一聽頓時覺得眼前的女孩是一個很爽快又很有錢的人。
「多少錢？」買衣服的女孩問道。
「這些衣服一共是四十五塊錢，你買了這麼多，我便宜點給你算四十，你看怎麼樣？」
「你這是不是有點貴了？」女孩說道。
「不貴的，我賣的這些衣服都是好衣服，你可以去店子裡面問。他們的價格只會更貴。」
楊子舒沒有騙她，他賣的衣服確實都是一些質量很好的衣服。
和店子裡面的那些比起來質量不相上下。
「那行吧，要是不好的話，我就來找你換。」
「我每天都會過來擺攤，你隨時可以來找我。」楊子舒說道。
雕花的門楣如歲月低語，只一眼就吸引到了楊子舒的目光。
他下意識的覺得這裡面住的人很不簡單。
兩人穿過雕花門，來到院子。
院內別有洞天，院內和院外仿佛兩個世界。
院內種滿花花草草，有不少盛開的鮮花，每一株植物都被修剪的恰到好處，一看便知院子的主人在這些花草上面費了一些功夫。
「阿飛，你小子怎麼來了？」
屋檐下的搖椅上坐著個正在看報紙的老頭，老頭看到陳飛到來，取下老花鏡，放下手中報紙。
「唐爺爺，我朋友想向你打聽個事情。」
楊子舒上前客氣道：「前輩，你知道這附近菜市場收攤位費的是哪個部門的人嗎？」
老人家朝陳飛看了一眼，「你朋友不清楚那些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
陳飛笑了笑，厚著臉皮道：「我清楚也沒辦法解決啊，這不，我帶著朋友求到您這邊了嘛。」
「你小子，在你唐爺爺面前也拐彎抹角。」
「那我直說了啊，收地攤費的那些地痞是誰的人啊，有沒有辦法整治一下。」
「你呀，這點小問題，你直接去找你爸不就好了，還來找我，你看我像是管事的樣子嗎？」
「唐爺爺，我爸哪有您好說話，我是您看著長大的，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平時最怕我爸。」
唐明笑了笑。
「行了，我打電話讓人去看看菜市場那邊是個什麼情況，保證下次你過去的時候，就看不到那些人了。」
「多謝爺爺。」
陳飛和楊子舒兩人陪著老爺子下棋，在繁花似錦的院子裡待了一個下午。
回去之後，楊子舒忍不住好奇詢問陳飛，「唐爺爺是道上的人嗎？」
「這你都沒看出來，你非要說他是道上的人也行，不過是白道上的人。」
「原來如此。」
看來是要徹底狠狠整治一下菜市場周圍的環境了。
楊子舒第二天去菜市場集市擺攤的時候，他找個比較好的位置。
他東張西望一番，等著有人上門來收錢。
等了一會兒，沒見著有人過來，他拿出衣服開始擺攤。
今天，其他人也覺得很奇怪。
他們早早準備好錢，準備上交，卻沒有看到之前來收攤位費的那幾個人。
在楊子舒旁邊擺攤的人，好奇的和楊子舒交流是個什麼情況。
「今天怎麼沒有見到那幾個人過來，平時這個時候早就過來了，難不成是出了什麼意外？」
「有沒有可能是政府出手整治，他們不過來收攤位費了。」楊子舒說道。
小商販，「你說什麼傻話，他們來這裡收攤位費，不就是上面默許的嗎？說不定還是幫著上面收取的呢，這都多少年了。」
楊子舒一愣，沒想到在這些小商販的眼裡，前來收攤位費的地痞是受到政府允許的。
這是哪跟哪兒啊。
「你想想看，要不是上頭默許，他們怎麼敢在市政府的旁邊，明目張胆的收攤位費，說的好聽是攤位費，實際上就是保護費。」
楊子舒笑了笑，沒有應聲。
老百姓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
可能大家都知道有幾個地痞長期在菜市場附近收取保護費，因為沒有觸及到自己的利益，所以才會沒有人出來管這事兒。
昨天陳飛帶著自己去找了那個老人，今天那幾個地痞就沒有出現。
楊子舒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巧合。
兩者之間一定有什麼必然聯繫。
「年輕人，你運氣真好，你一來，那些地痞都不來了。」
「之前你們每個人都要交嗎？」楊子舒問。
「那是當然，誰敢不交啊。不交攤位費沒法混下去，會被他們想方設法的找茬，不僅每個人都要交，還得每天交，誰要不交錢，過不了幾天就得滾蛋。」
說起攤位費，幾個小商販滿臉苦不堪言。
與楊子舒交談間，提起攤位費三個字，他們眉頭就沒舒展過。
生意好的時候就還好，給點攤位費沒關係，要是遇到生意不好的時候，一天不開張，一分錢沒賺到，還得倒貼攤位費。
攤位費最少都得五毛，多的時候要一兩塊，相當於普通鄉下人一天收入。
楊子舒心想，自己和陳飛是給大伙兒辦了件好事啊。
「老闆，你這童裝怎麼賣？」
一個年輕的女孩子來給自己家中的弟弟妹妹購買衣服。
「有空再聊，我去賣衣服了。」
楊子舒一眼就看出女孩子的穿著打扮很不簡單。
雖然他不清楚女孩為什麼會在地攤上買衣服？但他覺得眼前的女孩一定是一個大客戶。
「你想要什麼樣的款式？我這裡有很多款。」
「你這裡有沒有五六歲男孩子穿的衣服？我需要三套。」
「有的有的。」楊子舒趕忙說道。
接著楊子舒拿出了衣服。
他一口氣拿出了五六個款式擺在女孩子面前，任由他挑選。
幸好他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突發奇想，將童裝都全部帶上了。
沒想到第一個開門生意就遇到要買童裝的人。
小孩子的衣服總要比成人的衣服容易爛一些。
所以小孩子的衣服也更容易賣出去。只是小孩子的衣服賣不出多高的價格，只能薄利多銷。
從一開始進貨的時候，楊子舒想的就是薄利多銷的主意。
「這幾件不錯，你給我包起來吧。」
楊子舒他一聽頓時覺得眼前的女孩是一個很爽快又很有錢的人。
「多少錢？」買衣服的女孩問道。
「這些衣服一共是四十五塊錢，你買了這麼多，我便宜點給你算四十，你看怎麼樣？」
「你這是不是有點貴了？」女孩說道。
「不貴的，我賣的這些衣服都是好衣服，你可以去店子裡面問。他們的價格只會更貴。」
楊子舒沒有騙她，他賣的衣服確實都是一些質量很好的衣服。
和店子裡面的那些比起來質量不相上下。
「那行吧，要是不好的話，我就來找你換。」
「我每天都會過來擺攤，你隨時可以來找我。」楊子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