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一天擺攤
楊子舒拖著沉重的包袱，一路走到一處沒多少人的大樹下。
樹下賣油餅的老頭瞥了他一眼。
「這裡沒人會趕你走，放心吧。」
旁邊賣油餅老頭的話幽幽傳入楊子舒耳中。
「老伯，剛才那些要攤位費的人是些什麼人？」楊子舒心裡覺得奇怪。
這裡離市政府不遠，按理來說應該不會有那些三教九流的人，可偏偏不僅有，還有不少。
那些人一副有恃無恐，絲毫不怕被人舉報，被抓住。
「還能是什麼人，都是一些地痞流氓。」炸油條的老伯說道。
「就沒有人管嗎？」楊子舒蹙眉，想了想，這裡畢竟是主幹道，旁邊不遠處還是市政府，多影響門面啊，總該有人管一管吧。
「誰敢管啊，你知道剛才問你要錢的人是誰嗎？」
「是誰？」他一個新來的，怎麼會知道對方是誰。
「他姐夫是這個。」炸油條的老頭朝楊子舒伸出一個大拇指，接著又朝市政府的方向指了指。
這隻差明著說，那個問人要保護費的大漢，有個當官的親戚。
就算是有人去舉報，那也得舉報成功。
正當楊子舒還想問的時候，老頭繼續道：「之前有人舉報過，你猜怎麼的，不僅沒舉報成功，第二天還被人打斷了腿。」
楊子舒蹙眉，這世道未免太過黑暗。
老頭見楊子舒遲遲不擺攤，於是道：「你放心，在這裡擺攤，他們一般不會過來，這裡人少，他們看不上這裡。」
「我也是沒錢交攤位費，才會躲到這裡。我年紀大了，能賺一點算一點，要是每天過來都交攤位費，可能我錢沒賺到，還得貼上攤位費。」
說完，炸油餅的老頭重重嘆息一聲。
楊子舒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確實是覺得這裡的地理位置太差，基本沒什麼人過來。
今天開張第一天，難道要一件衣服都賣不出去嗎？
楊子舒不信這個邪，他拿出衣服，擺開架勢，開始吆喝。
「新款衣服便宜賣，清倉大甩賣。」
「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都過來瞧一瞧。大人小孩的衣服都有。」
他本來只想售賣成人衣服，後來轉念一想，其實大人更願意給自己的小孩子花錢。
順帶賣一點小孩子的衣服，他也不虧。
在進貨的時候，他也拿了一點小孩子的衣服。
苦苦吆喝半個小時，終於吸引過來幾個中年婦女。
楊子舒見到有人上門，開始賣力推銷，使出自己當年當銷售的三寸不爛之舌。
「你這衣服多少錢一件？」中年婦女拿著一件新款上衣問。
「五塊錢一件。」楊子舒往上報高了一點價格。
「太貴了。」中年婦女搖搖頭。
楊子舒趕緊說道：「大姐，這衣服質量好，同樣的質量和款式，你去店子裡面問問，價格至少要翻倍。我看這衣服很襯您的膚色，您穿上以後至少年輕十歲。您要是誠心想買，我便宜點賣給您。」
「兩塊。」
「您加一塊，今天我開張生意，我把這個衣服賣給你，您要是穿的好，推薦朋友過來買，我照樣給您低價。」
中年女人拿著手中的衣服愛不釋手，楊子舒看的出來，她很喜歡那件衣服。
「您可以穿上試一試。」楊子舒接著說道。
「不用試，就三塊吧。」
說著，女人將錢遞給楊子舒。
楊子舒將衣服以成本價格賣了出去。
總算開張了，楊子舒長吁一口氣。
賣東西真是一件很費勁的事情，他剛想喘口氣，又有顧客上門。
幾個提著菜籃子過去菜市場買菜，順道經過他攤位的家庭主婦。
楊子舒不留餘力的推銷自己攤位上的衣服。
經過一番努力，他成功賣出五件衣服，賺到了三十塊錢。
這個結果，比他想像中好太多。
他現在所處的位置很不好，人流量少，他能招攬到的顧客有限。
只要是能夠吸引上門的顧客，他都會不留餘力的進行推銷。
和其他小商販比起來，他這邊的顧客，買下衣服的比率更大。
楊子舒並不滿足，他想著儘快賺到更多的錢。
他得去找個人多的地方擺攤。
一天時間很快在忙碌中過去，楊子舒說道口乾舌燥，總算在天黑前賺到了一百塊。
不管是跟著陳飛搬菜，還是自己出來獨自擺攤，都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太累人了。
一天忙完，楊子舒拖著沉重的身體回到自己的小出租屋。
來不及整理被顧客翻壞的衣服，他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等到第二天醒來，太陽已經照射到他的床上。
他抬頭看向窗外的太陽，眉頭皺起。
估摸著時間臨近中午，這個時候出去擺攤意義不大。
楊子舒依舊看好昨天最開始準備擺攤的那一塊地方，他打算搞清楚那幾個收攤位費的幾個人是怎麼回事。
陳飛和陳叔叔，一直住在市政府旁的街道，興許知道那幾個收攤位費的人是怎麼回事。
楊子舒洗漱穿好衣服，直奔陳飛家。
「陳飛，我找你有事。」
果然，這個時候陳飛還沒有起床。
陳飛睜開惺忪睡眼，迷糊的看著眼前的楊子舒，「啥事兒？」
「你知道前面菜市場哪裡，收攤位費的是什麼人嗎？」楊子舒問。
「還能是什麼人，都是一些無業游民。你突然關心這個做什麼？」
「我過去擺攤，被他們要攤位費了。」陳飛頓了頓，接著說道：「我恰好沒錢，只好跑別的地方去擺攤了。」
「我就好奇，問你一下。你認識他們嗎？」
「好像有個是我認識的。」陳飛撓撓頭，「你先等我起來再說，我帶你去找找那個人。」
他們在這裡住了很多年，結交的人很多。
有當官的，也有做生意的，還有在道上混的人。
眼下，楊子舒要找的人肯定是道上的人。
「不急，我到外面等你，你慢慢起床穿衣服。」
說著，楊子舒來到了外面客廳。
陳飛是獨生子，家裡住著一家三口，他爸一早去了辦公室，她媽媽也出去上班了，只有陳飛一個人還躺在家裡。
楊子舒坐在沙發上，靜靜等著陳飛忙完。
「走吧，我帶你去。」陳飛忙完，來到楊子舒面前。
樹下賣油餅的老頭瞥了他一眼。
「這裡沒人會趕你走，放心吧。」
旁邊賣油餅老頭的話幽幽傳入楊子舒耳中。
「老伯，剛才那些要攤位費的人是些什麼人？」楊子舒心裡覺得奇怪。
這裡離市政府不遠，按理來說應該不會有那些三教九流的人，可偏偏不僅有，還有不少。
那些人一副有恃無恐，絲毫不怕被人舉報，被抓住。
「還能是什麼人，都是一些地痞流氓。」炸油條的老伯說道。
「就沒有人管嗎？」楊子舒蹙眉，想了想，這裡畢竟是主幹道，旁邊不遠處還是市政府，多影響門面啊，總該有人管一管吧。
「誰敢管啊，你知道剛才問你要錢的人是誰嗎？」
「是誰？」他一個新來的，怎麼會知道對方是誰。
「他姐夫是這個。」炸油條的老頭朝楊子舒伸出一個大拇指，接著又朝市政府的方向指了指。
這隻差明著說，那個問人要保護費的大漢，有個當官的親戚。
就算是有人去舉報，那也得舉報成功。
正當楊子舒還想問的時候，老頭繼續道：「之前有人舉報過，你猜怎麼的，不僅沒舉報成功，第二天還被人打斷了腿。」
楊子舒蹙眉，這世道未免太過黑暗。
老頭見楊子舒遲遲不擺攤，於是道：「你放心，在這裡擺攤，他們一般不會過來，這裡人少，他們看不上這裡。」
「我也是沒錢交攤位費，才會躲到這裡。我年紀大了，能賺一點算一點，要是每天過來都交攤位費，可能我錢沒賺到，還得貼上攤位費。」
說完，炸油餅的老頭重重嘆息一聲。
楊子舒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確實是覺得這裡的地理位置太差，基本沒什麼人過來。
今天開張第一天，難道要一件衣服都賣不出去嗎？
楊子舒不信這個邪，他拿出衣服，擺開架勢，開始吆喝。
「新款衣服便宜賣，清倉大甩賣。」
「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都過來瞧一瞧。大人小孩的衣服都有。」
他本來只想售賣成人衣服，後來轉念一想，其實大人更願意給自己的小孩子花錢。
順帶賣一點小孩子的衣服，他也不虧。
在進貨的時候，他也拿了一點小孩子的衣服。
苦苦吆喝半個小時，終於吸引過來幾個中年婦女。
楊子舒見到有人上門，開始賣力推銷，使出自己當年當銷售的三寸不爛之舌。
「你這衣服多少錢一件？」中年婦女拿著一件新款上衣問。
「五塊錢一件。」楊子舒往上報高了一點價格。
「太貴了。」中年婦女搖搖頭。
楊子舒趕緊說道：「大姐，這衣服質量好，同樣的質量和款式，你去店子裡面問問，價格至少要翻倍。我看這衣服很襯您的膚色，您穿上以後至少年輕十歲。您要是誠心想買，我便宜點賣給您。」
「兩塊。」
「您加一塊，今天我開張生意，我把這個衣服賣給你，您要是穿的好，推薦朋友過來買，我照樣給您低價。」
中年女人拿著手中的衣服愛不釋手，楊子舒看的出來，她很喜歡那件衣服。
「您可以穿上試一試。」楊子舒接著說道。
「不用試，就三塊吧。」
說著，女人將錢遞給楊子舒。
楊子舒將衣服以成本價格賣了出去。
總算開張了，楊子舒長吁一口氣。
賣東西真是一件很費勁的事情，他剛想喘口氣，又有顧客上門。
幾個提著菜籃子過去菜市場買菜，順道經過他攤位的家庭主婦。
楊子舒不留餘力的推銷自己攤位上的衣服。
經過一番努力，他成功賣出五件衣服，賺到了三十塊錢。
這個結果，比他想像中好太多。
他現在所處的位置很不好，人流量少，他能招攬到的顧客有限。
只要是能夠吸引上門的顧客，他都會不留餘力的進行推銷。
和其他小商販比起來，他這邊的顧客，買下衣服的比率更大。
楊子舒並不滿足，他想著儘快賺到更多的錢。
他得去找個人多的地方擺攤。
一天時間很快在忙碌中過去，楊子舒說道口乾舌燥，總算在天黑前賺到了一百塊。
不管是跟著陳飛搬菜，還是自己出來獨自擺攤，都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太累人了。
一天忙完，楊子舒拖著沉重的身體回到自己的小出租屋。
來不及整理被顧客翻壞的衣服，他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等到第二天醒來，太陽已經照射到他的床上。
他抬頭看向窗外的太陽，眉頭皺起。
估摸著時間臨近中午，這個時候出去擺攤意義不大。
楊子舒依舊看好昨天最開始準備擺攤的那一塊地方，他打算搞清楚那幾個收攤位費的幾個人是怎麼回事。
陳飛和陳叔叔，一直住在市政府旁的街道，興許知道那幾個收攤位費的人是怎麼回事。
楊子舒洗漱穿好衣服，直奔陳飛家。
「陳飛，我找你有事。」
果然，這個時候陳飛還沒有起床。
陳飛睜開惺忪睡眼，迷糊的看著眼前的楊子舒，「啥事兒？」
「你知道前面菜市場哪裡，收攤位費的是什麼人嗎？」楊子舒問。
「還能是什麼人，都是一些無業游民。你突然關心這個做什麼？」
「我過去擺攤，被他們要攤位費了。」陳飛頓了頓，接著說道：「我恰好沒錢，只好跑別的地方去擺攤了。」
「我就好奇，問你一下。你認識他們嗎？」
「好像有個是我認識的。」陳飛撓撓頭，「你先等我起來再說，我帶你去找找那個人。」
他們在這裡住了很多年，結交的人很多。
有當官的，也有做生意的，還有在道上混的人。
眼下，楊子舒要找的人肯定是道上的人。
「不急，我到外面等你，你慢慢起床穿衣服。」
說著，楊子舒來到了外面客廳。
陳飛是獨生子，家裡住著一家三口，他爸一早去了辦公室，她媽媽也出去上班了，只有陳飛一個人還躺在家裡。
楊子舒坐在沙發上，靜靜等著陳飛忙完。
「走吧，我帶你去。」陳飛忙完，來到楊子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