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酒鬼加賭鬼
「舒哥。這錢我真不能要。」
她身上放不住錢，她那個爛賭成性的親爹會從她身上搜錢，就算是藏在家裡，也會被她爹找出來。
「怕被你爹拿走嗎？」楊子舒問。
李雅芝遲疑的點點頭。
記得有一次，她剛賣完雞蛋，打算第二天拿錢去供銷社買點鹽和醬油，她把錢藏在床板底下，隔著一層被褥，都被她爹翻出來了。
從床板下找到了錢，她爹指著她的鼻子罵，罵她吃裡扒外，不顧家，自私自利，只想著自己存錢。
多難聽的話，她都聽了，人漸漸變得麻木，懶得反抗，懶得去頂嘴。
她越是木然，她爹越罵的凶。
「你藏在……」楊子舒湊在李雅芝的耳邊低聲道。
李雅芝臉一紅，朝楊子舒看一下，默默低下頭。
楊子舒趁機又塞了十塊錢到李雅芝手中。
「你把錢藏好，自己想吃什麼，想買什麼那就去買。以後，天塌下來有我頂著。」楊子舒笑著說道。
他說不出太動聽的情話，只會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對她上心，會兌現對她許下的承諾。
「舒哥，你應該去參加高考，不能因為我的事情耽誤你。」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耽誤。」
他的即便能參加高考，他的命運軌跡還是和之前相差不大。
上一世，他已經錯過了一次，他不想再錯過第二次。
「成家立業，先成家後立業，你是我的女人，我有責任保護你。」
「我……」李雅芝還想說什麼，她眼角的餘光看到正喝的醉醺醺，朝她走過來的李懷三。
「回去吧。」
李懷三搖搖晃晃，腳步虛浮的朝著楊子舒走過來。
他紅著臉，表情猥瑣。
「楊子舒，想要我的女兒啊。趕緊去賺錢，別在這裡閒著。」
說話間，李懷三伸出一個手指，戳到楊子舒面前。
「我......我只給你一個月的時間，過了一個月，我就把她許配給別人。我女兒是十里八鄉的美人坯子，想要她的人多著呢。」
這話不假，李雅芝在洛子河是出了名的美人。
喜歡李雅芝的人很多，但李雅芝平時很高冷，不愛說話，看上去木木呆呆的，所以很多人只是遠遠的喜歡著，沒有接近李雅芝的機會。
「你放心，我說了給你五千，我絕對不會食言，不過，這五千你要是拿了，以後你和你女兒沒有任何關係，她也沒有必要給你養老。」
李懷三拍了拍楊子舒的肩膀，嘴裡噴著酒氣，露出一口大黃牙，朝楊子舒嘿嘿笑著。
「我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答應你，你怕我反悔？我李懷三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李懷三邊說邊手舞足蹈的比劃。
真要拿到五千塊，他以後吃香的喝辣的，管李雅芝那個賠錢貨做什麼。
別人家的女兒最多拿幾百塊的彩禮錢，他女兒就是個天仙，這個價也值了。
「爹，你喝醉了。」
李雅芝看著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上的李懷三。
「滾一邊去，我沒醉。」
李雅芝紅著臉，尷尬的朝楊子舒的方向看了看。
她丟臉了。
攤上一個爛賭成性的酒鬼爹，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不用管他。」楊子舒上前拉住李雅芝，「他自己不想起，你拉不動的。」
李雅芝皺眉眉頭，愁眉苦臉的很難受。
楊子舒心疼的拉走她。
不介入別人的因果，像李懷三這種爛人，不值得去救助。
他要不是李雅芝的爹，他不會多看李懷三一眼。
趁著沒人看到，楊子舒趕緊拉著李雅芝走開。
裝作沒有看到李懷三跌倒在地上。
被村里人看到，李雅芝見到自己親爹跌倒在地上也不攙扶，村里人的唾沫星子只怕會把李雅芝淹死。
農村老一輩，總認為父母最大。說的最多的話就是天下間無不是的父母。
父母就算是十惡不赦的爛人，子女也沒有權力去嫌棄，去見死不救。
將李雅芝拉走，送到她家裡。
楊子舒不放心的叮囑：「雅芝，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但你爹他那種人，不管是誰，都救不了他。」
「我知道。」
她怎麼會不清楚自己的親爹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麼多年，她和她爹天天在一起，她可太清楚自己親爹是個什麼性子。
喜歡喝酒，喝了酒之後就喜歡打人。
以前喜歡打她娘，後來她娘死了。
從這以後，她成了挨打的那一個，直到他染上了賭癮，她挨打的次數才日漸減少。
「舒哥，你不用擔心我，我會好好的，你先回去吧。」說完，李雅芝不給楊子舒說話的機會，轉頭回到屋內，並且關上了門。
楊子舒看著緊閉的門，不由在心底長嘆一聲。
人生最無奈的事情，莫過於愛莫能助。
尤其面前站著的還是自己的心上人。
他暫時沒那個能力給李雅芝好的生活，只能無能的看著她繼續受苦。
楊子舒緊握著拳頭，想狠狠給自己兩拳。
一拳給上一世站在背後，懦弱無能的自己，一拳給現在這個無力拯救心上人的自己。
垂頭喪氣的回到家裡，楊子舒給自己煮了一碗掛麵，吃飽之後，仰面躺在床上。
現在是八零年，恢復高考的第三年，今年他有參加高考的資格。
如果去參加高考，那就沒時間去賺錢，湊不齊五千就沒法救李雅芝出「牢籠」。
不一定要參加高考，楊子舒內心無比堅定的選擇了李雅芝。
上一世他已經錯過了一次，他不想錯過第二次。
和一個貌合神離，沒有感情的人過一輩子，太難熬了。
想起自己上一世失敗的婚姻，楊子舒露出一絲苦笑。
躺在床上想了大半宿，第二天楊子舒早早醒來。
迎著清晨的晨霧，他乘車來到市里。
昨天，陳飛和他約定在市政府的食堂碰頭。
他去到市政府的時候，正巧碰上食堂開早餐。
食堂經理陳建軍看到楊子舒到來，便朝他打招呼。
楊子舒起初還沒注意到。
直到，陳建軍走到他身邊，他才發覺人家正與他打招呼。
「吃早飯了沒？」陳建軍問，「要是沒吃，過來陪我吃早餐。」
楊子舒笑著點頭，跟陳建軍一起坐下。
她身上放不住錢，她那個爛賭成性的親爹會從她身上搜錢，就算是藏在家裡，也會被她爹找出來。
「怕被你爹拿走嗎？」楊子舒問。
李雅芝遲疑的點點頭。
記得有一次，她剛賣完雞蛋，打算第二天拿錢去供銷社買點鹽和醬油，她把錢藏在床板底下，隔著一層被褥，都被她爹翻出來了。
從床板下找到了錢，她爹指著她的鼻子罵，罵她吃裡扒外，不顧家，自私自利，只想著自己存錢。
多難聽的話，她都聽了，人漸漸變得麻木，懶得反抗，懶得去頂嘴。
她越是木然，她爹越罵的凶。
「你藏在……」楊子舒湊在李雅芝的耳邊低聲道。
李雅芝臉一紅，朝楊子舒看一下，默默低下頭。
楊子舒趁機又塞了十塊錢到李雅芝手中。
「你把錢藏好，自己想吃什麼，想買什麼那就去買。以後，天塌下來有我頂著。」楊子舒笑著說道。
他說不出太動聽的情話，只會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對她上心，會兌現對她許下的承諾。
「舒哥，你應該去參加高考，不能因為我的事情耽誤你。」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耽誤。」
他的即便能參加高考，他的命運軌跡還是和之前相差不大。
上一世，他已經錯過了一次，他不想再錯過第二次。
「成家立業，先成家後立業，你是我的女人，我有責任保護你。」
「我……」李雅芝還想說什麼，她眼角的餘光看到正喝的醉醺醺，朝她走過來的李懷三。
「回去吧。」
李懷三搖搖晃晃，腳步虛浮的朝著楊子舒走過來。
他紅著臉，表情猥瑣。
「楊子舒，想要我的女兒啊。趕緊去賺錢，別在這裡閒著。」
說話間，李懷三伸出一個手指，戳到楊子舒面前。
「我......我只給你一個月的時間，過了一個月，我就把她許配給別人。我女兒是十里八鄉的美人坯子，想要她的人多著呢。」
這話不假，李雅芝在洛子河是出了名的美人。
喜歡李雅芝的人很多，但李雅芝平時很高冷，不愛說話，看上去木木呆呆的，所以很多人只是遠遠的喜歡著，沒有接近李雅芝的機會。
「你放心，我說了給你五千，我絕對不會食言，不過，這五千你要是拿了，以後你和你女兒沒有任何關係，她也沒有必要給你養老。」
李懷三拍了拍楊子舒的肩膀，嘴裡噴著酒氣，露出一口大黃牙，朝楊子舒嘿嘿笑著。
「我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答應你，你怕我反悔？我李懷三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李懷三邊說邊手舞足蹈的比劃。
真要拿到五千塊，他以後吃香的喝辣的，管李雅芝那個賠錢貨做什麼。
別人家的女兒最多拿幾百塊的彩禮錢，他女兒就是個天仙，這個價也值了。
「爹，你喝醉了。」
李雅芝看著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上的李懷三。
「滾一邊去，我沒醉。」
李雅芝紅著臉，尷尬的朝楊子舒的方向看了看。
她丟臉了。
攤上一個爛賭成性的酒鬼爹，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不用管他。」楊子舒上前拉住李雅芝，「他自己不想起，你拉不動的。」
李雅芝皺眉眉頭，愁眉苦臉的很難受。
楊子舒心疼的拉走她。
不介入別人的因果，像李懷三這種爛人，不值得去救助。
他要不是李雅芝的爹，他不會多看李懷三一眼。
趁著沒人看到，楊子舒趕緊拉著李雅芝走開。
裝作沒有看到李懷三跌倒在地上。
被村里人看到，李雅芝見到自己親爹跌倒在地上也不攙扶，村里人的唾沫星子只怕會把李雅芝淹死。
農村老一輩，總認為父母最大。說的最多的話就是天下間無不是的父母。
父母就算是十惡不赦的爛人，子女也沒有權力去嫌棄，去見死不救。
將李雅芝拉走，送到她家裡。
楊子舒不放心的叮囑：「雅芝，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但你爹他那種人，不管是誰，都救不了他。」
「我知道。」
她怎麼會不清楚自己的親爹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麼多年，她和她爹天天在一起，她可太清楚自己親爹是個什麼性子。
喜歡喝酒，喝了酒之後就喜歡打人。
以前喜歡打她娘，後來她娘死了。
從這以後，她成了挨打的那一個，直到他染上了賭癮，她挨打的次數才日漸減少。
「舒哥，你不用擔心我，我會好好的，你先回去吧。」說完，李雅芝不給楊子舒說話的機會，轉頭回到屋內，並且關上了門。
楊子舒看著緊閉的門，不由在心底長嘆一聲。
人生最無奈的事情，莫過於愛莫能助。
尤其面前站著的還是自己的心上人。
他暫時沒那個能力給李雅芝好的生活，只能無能的看著她繼續受苦。
楊子舒緊握著拳頭，想狠狠給自己兩拳。
一拳給上一世站在背後，懦弱無能的自己，一拳給現在這個無力拯救心上人的自己。
垂頭喪氣的回到家裡，楊子舒給自己煮了一碗掛麵，吃飽之後，仰面躺在床上。
現在是八零年，恢復高考的第三年，今年他有參加高考的資格。
如果去參加高考，那就沒時間去賺錢，湊不齊五千就沒法救李雅芝出「牢籠」。
不一定要參加高考，楊子舒內心無比堅定的選擇了李雅芝。
上一世他已經錯過了一次，他不想錯過第二次。
和一個貌合神離，沒有感情的人過一輩子，太難熬了。
想起自己上一世失敗的婚姻，楊子舒露出一絲苦笑。
躺在床上想了大半宿，第二天楊子舒早早醒來。
迎著清晨的晨霧，他乘車來到市里。
昨天，陳飛和他約定在市政府的食堂碰頭。
他去到市政府的時候，正巧碰上食堂開早餐。
食堂經理陳建軍看到楊子舒到來，便朝他打招呼。
楊子舒起初還沒注意到。
直到，陳建軍走到他身邊，他才發覺人家正與他打招呼。
「吃早飯了沒？」陳建軍問，「要是沒吃，過來陪我吃早餐。」
楊子舒笑著點頭，跟陳建軍一起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