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生意初成與危機隱現
「記得跟他們說，咱是給現金。」陳飛特意交代。
老支書韓國棟留楊子舒和陳飛在他家吃飯。
吃過午飯，開始做正事兒。
陳飛和楊子舒來到村口停車的地方。
此時，村口已經站滿了等著賣菜的村民。
有些人還用籃子提著雞蛋。
雞蛋雖說個頭不大，但那是正宗無添加的土雞蛋。
楊子舒上前，二話不說就將每種菜的價格寫在一塊木板子上。
木板是他就地取材，臨時從地上撿的。
寫字的東西是他從老支書灶台裡面拿出來的木炭頭。
村民一看價格，有的人立馬皺起了眉頭。
「楊子舒，這價格是不是太低了。」和楊子舒相熟的村民上前說道。
「不低，今年大白菜爛大街，賣不出價格，您可以去市裡的菜市場問一問，是不是這個價格。」
誰會為了一顆白菜的價格，特意跑去市里問，來回的車費都不止一顆白菜價。
「太便宜了。」
「便宜也比爛在地里強。」又有人說。
「是這個理。」
楊子舒站在前頭，吆喝開，「要賣的就上前，不賣的話別站在前頭，耽誤了其他人賣菜。」
「不想賣的人可以等著做成鹹菜疙瘩，不過，我看這天氣不好，做成鹹菜疙瘩都未必能吃。」
一番話說完，原本準備打退堂鼓，嫌棄價格低廉的村民，紛紛排隊賣菜。
楊子舒不是什麼菜都要，他仔細挑揀一番，有些模樣不好，葉子發黃的菜他就不要。
一會兒功夫，他們需要的菜就採購齊全了。
有些村民沒趕上賣菜，只能失望的回家。
買完菜，接著是雞蛋。
楊子舒認真負責的挨個清點雞蛋，有壞掉的他就不要。
村民們省吃儉用，自己也捨不得吃雞蛋，有些雞蛋已經放爛了也捨不得吃。
又清點出一筐雞蛋，楊子舒喊道：「下一個！」
楊子舒抬頭，一張清麗脫俗的臉出現在他的面前。
笑意逐漸在他臉上加深。
「雅芝，你怎麼來了？」楊子舒問。
「我來賣雞蛋，補貼點家用。」李雅芝有幾分窘迫的說道。
她沒想到前來收購雞蛋的人是楊子舒。
她不想讓楊子舒看到她生活上的窘迫，不想給楊子舒太大壓力。
楊子舒將雞蛋籃子塞回到李雅芝手中，「你拿回去自己吃，補補身體。」
說著，從兜里掏出幾塊錢，偷偷遞給李雅芝。
他不能讓其他人看到。擔心他給李雅芝錢的事情傳到李懷三的耳中。
李懷三是個潑皮無賴，要是讓李懷三知道，李雅芝能從他這裡拿到錢，李懷三一定會想盡辦法，逼迫李雅芝來他這裡拿錢。
接著，楊子舒低聲對李雅芝說道：「我現在在做生意，手頭上會慢慢有錢，你缺錢，你先自己拿著花，別讓你爹知道了。」
李雅芝感動的眼睛泛紅。
從來沒人對她這麼好過，就是她爹，都不會對她這麼貼心。
「快點，還收不收雞蛋啊。」排在李雅芝身後的大媽催促道。
楊子舒讓李雅芝走開，自己繼續收購雞蛋。
正是做正事的時候，楊子舒沒太多時間搭理李雅芝，他忙著清點雞蛋。
陳飛忙完，抬頭看向正站在旁邊的李雅芝。
「老鄉，雞蛋賣嗎？」不知情的陳飛詢問站在一旁的李雅芝。
這時，楊子舒把最後一位村民的雞蛋清點完，給人結了錢。
他看到李雅芝正把雞蛋送到陳飛手中。
「她的雞蛋不賣的，要留著自己吃。」楊子舒說道。
李雅芝搖搖頭，「我不喜歡吃雞蛋。」
「不喜歡吃，也得吃。雞蛋有營養。」
陳飛見兩人固執的爭論，一下反應過來。
這兩人有情況。
「姑娘，楊子舒他不要你的雞蛋，那你就留著自己吃吧，我今天的雞蛋已經收購好了，不需要了。」
說完，他朝楊子舒使了個眼色。
「對啊，商販都說不要了，你留著自己吃。」
楊子舒心疼的看著李雅芝。
多好的姑娘啊，溫柔善良，勤奮持家。
「舒哥，我……」李雅芝紅了眼眶。
「楊子舒，還不快去哄哄人家姑娘。」陳飛笑著催促。
說完，他拿著筆開始算帳，根據他收購的菜和雞蛋的數量，乘以差價得出需要給楊子舒的錢。
算出來竟足足有百多塊錢。
差價不大，楊子舒的收入卻是十分可觀。
不過，陳飛覺得這錢給的值。
他沒有哪次去收菜，有今天這麼順利。
輕輕鬆鬆站在原地就把菜和雞蛋買齊了。
價格還是原來的價格，人卻輕鬆不少。
他剛把需要給楊子舒的報酬算好，楊子舒就朝他走了過來。
「這是你的酬勞。」陳飛將錢遞給楊子舒。
「這麼多？」楊子舒一愣。
「我也沒想到有這麼多，百來塊呢。」陳飛說道。
他今天採購的菜其實還不算太多，要是裝滿滿一車，給楊子舒的酬勞會更多。
「今天謝謝你了。」陳飛說道。
「謝我做什麼，應該是我謝謝你。」楊子舒道。
「好了，我先回去了。」
「要不要陪你一起回市里，你找的到回去的路嗎？」
陳飛朝站在旁邊的李雅芝看了一眼，「不了，你好好陪你對象，我自己找的到路。」
開什麼玩笑，一條大路他怎麼會找不到回去的路。
再說了，要是找不到回去的路，他可以下車問路啊。
陳飛瀟灑的登上小貨車，關上車門，啟動車輛。
「記得明天去市政府食堂找我。」陳飛探出頭，對楊子舒說道。
「好。」
楊子舒揮手與他道別。
回頭，他幫李雅芝提著沉甸甸的雞蛋竹籃。
「舒哥，這錢我不能要。」李雅芝手裡揣著楊子舒給她的幾塊錢。
「太少了嗎？」楊子舒笑著打趣。
他拿出十塊遞了過去。
不是他捨不得錢，是怕一次給太多，讓李雅芝被她那個混帳爹盯上，遭受到毒打。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李雅芝紅著臉結結巴巴的說道。
她不是圖錢，她知道楊子舒很缺錢，更不應該去拿楊子舒的錢花。
楊子舒很有才，她覺得像楊子舒這樣的人，不該一輩子就在他們這種小山村待著。
「拿著，想什麼呢？」楊子舒與她並肩走著。
老支書韓國棟留楊子舒和陳飛在他家吃飯。
吃過午飯，開始做正事兒。
陳飛和楊子舒來到村口停車的地方。
此時，村口已經站滿了等著賣菜的村民。
有些人還用籃子提著雞蛋。
雞蛋雖說個頭不大，但那是正宗無添加的土雞蛋。
楊子舒上前，二話不說就將每種菜的價格寫在一塊木板子上。
木板是他就地取材，臨時從地上撿的。
寫字的東西是他從老支書灶台裡面拿出來的木炭頭。
村民一看價格，有的人立馬皺起了眉頭。
「楊子舒，這價格是不是太低了。」和楊子舒相熟的村民上前說道。
「不低，今年大白菜爛大街，賣不出價格，您可以去市裡的菜市場問一問，是不是這個價格。」
誰會為了一顆白菜的價格，特意跑去市里問，來回的車費都不止一顆白菜價。
「太便宜了。」
「便宜也比爛在地里強。」又有人說。
「是這個理。」
楊子舒站在前頭，吆喝開，「要賣的就上前，不賣的話別站在前頭，耽誤了其他人賣菜。」
「不想賣的人可以等著做成鹹菜疙瘩，不過，我看這天氣不好，做成鹹菜疙瘩都未必能吃。」
一番話說完，原本準備打退堂鼓，嫌棄價格低廉的村民，紛紛排隊賣菜。
楊子舒不是什麼菜都要，他仔細挑揀一番，有些模樣不好，葉子發黃的菜他就不要。
一會兒功夫，他們需要的菜就採購齊全了。
有些村民沒趕上賣菜，只能失望的回家。
買完菜，接著是雞蛋。
楊子舒認真負責的挨個清點雞蛋，有壞掉的他就不要。
村民們省吃儉用，自己也捨不得吃雞蛋，有些雞蛋已經放爛了也捨不得吃。
又清點出一筐雞蛋，楊子舒喊道：「下一個！」
楊子舒抬頭，一張清麗脫俗的臉出現在他的面前。
笑意逐漸在他臉上加深。
「雅芝，你怎麼來了？」楊子舒問。
「我來賣雞蛋，補貼點家用。」李雅芝有幾分窘迫的說道。
她沒想到前來收購雞蛋的人是楊子舒。
她不想讓楊子舒看到她生活上的窘迫，不想給楊子舒太大壓力。
楊子舒將雞蛋籃子塞回到李雅芝手中，「你拿回去自己吃，補補身體。」
說著，從兜里掏出幾塊錢，偷偷遞給李雅芝。
他不能讓其他人看到。擔心他給李雅芝錢的事情傳到李懷三的耳中。
李懷三是個潑皮無賴，要是讓李懷三知道，李雅芝能從他這裡拿到錢，李懷三一定會想盡辦法，逼迫李雅芝來他這裡拿錢。
接著，楊子舒低聲對李雅芝說道：「我現在在做生意，手頭上會慢慢有錢，你缺錢，你先自己拿著花，別讓你爹知道了。」
李雅芝感動的眼睛泛紅。
從來沒人對她這麼好過，就是她爹，都不會對她這麼貼心。
「快點，還收不收雞蛋啊。」排在李雅芝身後的大媽催促道。
楊子舒讓李雅芝走開，自己繼續收購雞蛋。
正是做正事的時候，楊子舒沒太多時間搭理李雅芝，他忙著清點雞蛋。
陳飛忙完，抬頭看向正站在旁邊的李雅芝。
「老鄉，雞蛋賣嗎？」不知情的陳飛詢問站在一旁的李雅芝。
這時，楊子舒把最後一位村民的雞蛋清點完，給人結了錢。
他看到李雅芝正把雞蛋送到陳飛手中。
「她的雞蛋不賣的，要留著自己吃。」楊子舒說道。
李雅芝搖搖頭，「我不喜歡吃雞蛋。」
「不喜歡吃，也得吃。雞蛋有營養。」
陳飛見兩人固執的爭論，一下反應過來。
這兩人有情況。
「姑娘，楊子舒他不要你的雞蛋，那你就留著自己吃吧，我今天的雞蛋已經收購好了，不需要了。」
說完，他朝楊子舒使了個眼色。
「對啊，商販都說不要了，你留著自己吃。」
楊子舒心疼的看著李雅芝。
多好的姑娘啊，溫柔善良，勤奮持家。
「舒哥，我……」李雅芝紅了眼眶。
「楊子舒，還不快去哄哄人家姑娘。」陳飛笑著催促。
說完，他拿著筆開始算帳，根據他收購的菜和雞蛋的數量，乘以差價得出需要給楊子舒的錢。
算出來竟足足有百多塊錢。
差價不大，楊子舒的收入卻是十分可觀。
不過，陳飛覺得這錢給的值。
他沒有哪次去收菜，有今天這麼順利。
輕輕鬆鬆站在原地就把菜和雞蛋買齊了。
價格還是原來的價格，人卻輕鬆不少。
他剛把需要給楊子舒的報酬算好，楊子舒就朝他走了過來。
「這是你的酬勞。」陳飛將錢遞給楊子舒。
「這麼多？」楊子舒一愣。
「我也沒想到有這麼多，百來塊呢。」陳飛說道。
他今天採購的菜其實還不算太多，要是裝滿滿一車，給楊子舒的酬勞會更多。
「今天謝謝你了。」陳飛說道。
「謝我做什麼，應該是我謝謝你。」楊子舒道。
「好了，我先回去了。」
「要不要陪你一起回市里，你找的到回去的路嗎？」
陳飛朝站在旁邊的李雅芝看了一眼，「不了，你好好陪你對象，我自己找的到路。」
開什麼玩笑，一條大路他怎麼會找不到回去的路。
再說了，要是找不到回去的路，他可以下車問路啊。
陳飛瀟灑的登上小貨車，關上車門，啟動車輛。
「記得明天去市政府食堂找我。」陳飛探出頭，對楊子舒說道。
「好。」
楊子舒揮手與他道別。
回頭，他幫李雅芝提著沉甸甸的雞蛋竹籃。
「舒哥，這錢我不能要。」李雅芝手裡揣著楊子舒給她的幾塊錢。
「太少了嗎？」楊子舒笑著打趣。
他拿出十塊遞了過去。
不是他捨不得錢，是怕一次給太多，讓李雅芝被她那個混帳爹盯上，遭受到毒打。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李雅芝紅著臉結結巴巴的說道。
她不是圖錢，她知道楊子舒很缺錢，更不應該去拿楊子舒的錢花。
楊子舒很有才，她覺得像楊子舒這樣的人，不該一輩子就在他們這種小山村待著。
「拿著，想什麼呢？」楊子舒與她並肩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