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玄玄玄，道最玄
書房裡。
「媽媽，麗娜她們不願意和我玩。」
「為什麼？」
「說我長得像妓女，和我一起玩會倒霉的。」
「她們為什麼這麼說你？」
「我也不知道，維爾德給我送花後就這樣了。」
「約瑟琳，你已經是個大孩子了，應該自己學會怎麼去交朋友。」
「媽媽，我不想學跳舞了。」
「不可以，相信媽媽，你和伊芙琳在舞蹈室里，會比在社區學校上課更有前途。這個鎮子太小了，媽媽走不出去了，但你們可以。」
「可她們都不喜歡我。」
「約瑟琳，你一直都很聰明。媽媽相信你，很快能融入她們。你漂亮大方，開朗樂觀，她們一定會喜歡你的，媽媽相信你能處理好。」
小鎮河邊。
「小姑娘，你的眼睛這麼好看，為什麼要流淚呀？」
「老婆婆，同學都不喜歡我，媽媽也不關心我，我好難過。」
「真可憐的小姑娘，但沒關係，這個世界總會有人愛你。」
「今天有表演，她們把我的舞蹈鞋藏了起來，我的腳也被玻璃割破了，我很委屈，但是大家都責罵我。」
「你眼裡有純潔的光，不要因為蟲豸們的惡意而為難自己。」
「那我應該怎麼辦？」
「神說，善良的人應該好運亨通，邪惡的人應該受到懲罰。小姑娘，請你誠實的告訴老婆婆，你善良嗎？」
「我······我不知道。我也傷害過小動物，也對討厭的人惡語相向過，大人們教導我們善良是要愛護環境同情弱者，可我沒有同情過別人。」
「嘖~誠實就是最大的善良啊。」老婆婆慈愛的摸著她的臉，說，「你可以看看這部神典，當你迷茫時，可以試試書上的辦法。」
「啊？老婆婆······老婆婆？咦？人呢？好奇怪，怎麼突然就不見了？」約瑟琳撓著頭，又看向手中這本畫著山羊頭的黑皮書冊，晦澀玄奧的內容瞬時就能理解，她覺得很簡單。
小伊芙琳的臥室里。
「嘿~伊芙琳，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麼呀？」
「哼哼~姐姐其實是個魔法師哦！」
「真的嗎？姐姐我要變公主！我要住城堡！」
「這個可能有點難，但沒關係，我們可以去找願望之神幫忙！」
「怎麼找？」
「噓，等周五，中午就能回家了，姐姐給你演示魔法，帶你見見願望之神！」
「好！」
周五下午，約瑟琳的臥室。
六芒星亮起。
「有緣的孩子，為什麼召喚我？」
「你是願望之神嗎？」
「當然。」
「什麼願望都可以滿足嗎？」
「當然，但是萬物的代價都是平等的，你們想好了代價嗎？」
「什麼代價？」
「當然是你們的智慧和勇氣呀，你們有對等的智慧和勇氣，才能證明願望成真是值得的！」
「我們應該怎麼證明呢？」
「先說說你們的願望吧！」
「願望之神先生，我的願望是變得富有，這樣爸爸媽媽就有時間關心我了。」
「願望之神先生，我的願望是做一個公主，這樣爸爸媽媽就是國王和王后了，會受到大家的尊重和愛戴。」
「唔，很簡單的願望，但還是需要你們有勇氣和智慧才能滿足。你家的地下室下，有一個畫著十字架的箱子，你把箱子打開，會看到一副畫著六芒星的羊皮卷，還有一個山羊玩偶，你把六芒星鋪開，再按照召喚我的儀軌，就能打開森林的通道。」
「然後呢？」
「森林中央有巨龍的巢穴，藏著它所有的財富，足夠你們揮霍一千年。巢穴深處還有一個沉睡的公主，你取走她的花冠，戴在自己的頭頂，就能成為公主了，你的爸爸媽媽，也會成為國王王后。」
山羊頭又補充了一句：「孩子們，願望一旦進行，就不可以反悔了哦，會在冥河中永生永世遊蕩，再也回不去家了。」
兩個女孩子成功進入森林。
「那不是安德魯叔叔嗎？」
「你看，那是露娜阿姨！」
「那是科爾克！」
「他們都變成了怪物！」
「姐姐，我們是不是做錯事害了大家啦？」
「不會的，智慧之神說我們需要勇氣和智慧才能克服困難，取得寶藏和花冠。他們一定是幻覺！」
「嗚嗚嗚~姐姐！我想回家！」
「噓，在成功之前，不可以反悔的，否則我們永遠也回不了家了。」
「嗚嗚嗚，我們現在也回不了家！」
「別怕，我們一定能找到巨龍巢穴和寶藏的。」
「伊芙琳，你發現沒有，這些怪物不會真正傷害我們，我們只要躲好就可以了，願望之神在眷顧我們，我們不會死的，我們一定會成功。」
記憶的碎片跳出了兩個女孩的視野之外。
是這山羊頭更宏觀的碎片，在兩個女孩打開十字架匣子的那一刻。
籠罩整個小鎮的噩夢緩緩開始。
這方世界，自有人喊出上帝已死的哲思，塵封的惡魔陸續復甦。
神跡早已不再，魔法卻暗中流傳。
老婆婆是惡魔們選中的代理人。
大部分城市已經淪陷於惡魔們的幻夢之中。
說是魔國毫不為過。
大部分的因由，正是如伊芙琳姐妹一樣的情景，她們的慾念啟封惡魔，連帶著整個城市在毫無所覺的情形下，緩緩淪為邪神的領域。
此番鍊度，倒是也為這個西方某個神系在這方世界的復甦撬開了一道口子。
所以，鍾陵隱約聽到了那聲空靈的道謝聲。
這讓鍾陵有所猜測，友教的上界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是這方時空的問題，還是諸天的問題？
當然，這種事情沒有答案，也不是他所能考量的。
但至少，鍊度完成後，這一個鎮子乃至這方時空里大多數從屬於山羊頭領地里的無辜靈魂們，得到了解脫。
他們所信仰的神明，真的來接引他們了。
這讓鍾陵感到欣慰。
他們已經升到了最高處，白光掠過。
沈悠消失不見，而鍾陵則又回到了破廟裡。
【善功+45】
【北極代行使姓名：鍾陵】
【職階：驅邪院右大判官】
【下階所需善功：47/50】
【靈文伏魔圖籙：0/20】
【布道值：807】
【鍊度可邀請人數：1】
【本源駕馭者：1/5】
【獲取天兵本源·音樂盒】
【天兵本源·音樂盒（可贈予）：純潔的女孩承載愛的容器，淪為受蠱惑幻夢的替身】
嘖，這次怎麼沒加邀請人數？
救了大半個世界的靈魂，善功才45？
鍾陵看著系統的結算，有點無言。
祖師啊祖師，要不您把算法給弟子明確一點吧？
毫無回應。
果然，玄玄玄，道最玄。
哎~
······
「媽媽，麗娜她們不願意和我玩。」
「為什麼？」
「說我長得像妓女，和我一起玩會倒霉的。」
「她們為什麼這麼說你？」
「我也不知道，維爾德給我送花後就這樣了。」
「約瑟琳，你已經是個大孩子了，應該自己學會怎麼去交朋友。」
「媽媽，我不想學跳舞了。」
「不可以，相信媽媽，你和伊芙琳在舞蹈室里，會比在社區學校上課更有前途。這個鎮子太小了，媽媽走不出去了，但你們可以。」
「可她們都不喜歡我。」
「約瑟琳，你一直都很聰明。媽媽相信你，很快能融入她們。你漂亮大方，開朗樂觀，她們一定會喜歡你的，媽媽相信你能處理好。」
小鎮河邊。
「小姑娘，你的眼睛這麼好看，為什麼要流淚呀？」
「老婆婆，同學都不喜歡我，媽媽也不關心我，我好難過。」
「真可憐的小姑娘，但沒關係，這個世界總會有人愛你。」
「今天有表演，她們把我的舞蹈鞋藏了起來，我的腳也被玻璃割破了，我很委屈，但是大家都責罵我。」
「你眼裡有純潔的光，不要因為蟲豸們的惡意而為難自己。」
「那我應該怎麼辦？」
「神說，善良的人應該好運亨通，邪惡的人應該受到懲罰。小姑娘，請你誠實的告訴老婆婆，你善良嗎？」
「我······我不知道。我也傷害過小動物，也對討厭的人惡語相向過，大人們教導我們善良是要愛護環境同情弱者，可我沒有同情過別人。」
「嘖~誠實就是最大的善良啊。」老婆婆慈愛的摸著她的臉，說，「你可以看看這部神典，當你迷茫時，可以試試書上的辦法。」
「啊？老婆婆······老婆婆？咦？人呢？好奇怪，怎麼突然就不見了？」約瑟琳撓著頭，又看向手中這本畫著山羊頭的黑皮書冊，晦澀玄奧的內容瞬時就能理解，她覺得很簡單。
小伊芙琳的臥室里。
「嘿~伊芙琳，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麼呀？」
「哼哼~姐姐其實是個魔法師哦！」
「真的嗎？姐姐我要變公主！我要住城堡！」
「這個可能有點難，但沒關係，我們可以去找願望之神幫忙！」
「怎麼找？」
「噓，等周五，中午就能回家了，姐姐給你演示魔法，帶你見見願望之神！」
「好！」
周五下午，約瑟琳的臥室。
六芒星亮起。
「有緣的孩子，為什麼召喚我？」
「你是願望之神嗎？」
「當然。」
「什麼願望都可以滿足嗎？」
「當然，但是萬物的代價都是平等的，你們想好了代價嗎？」
「什麼代價？」
「當然是你們的智慧和勇氣呀，你們有對等的智慧和勇氣，才能證明願望成真是值得的！」
「我們應該怎麼證明呢？」
「先說說你們的願望吧！」
「願望之神先生，我的願望是變得富有，這樣爸爸媽媽就有時間關心我了。」
「願望之神先生，我的願望是做一個公主，這樣爸爸媽媽就是國王和王后了，會受到大家的尊重和愛戴。」
「唔，很簡單的願望，但還是需要你們有勇氣和智慧才能滿足。你家的地下室下，有一個畫著十字架的箱子，你把箱子打開，會看到一副畫著六芒星的羊皮卷，還有一個山羊玩偶，你把六芒星鋪開，再按照召喚我的儀軌，就能打開森林的通道。」
「然後呢？」
「森林中央有巨龍的巢穴，藏著它所有的財富，足夠你們揮霍一千年。巢穴深處還有一個沉睡的公主，你取走她的花冠，戴在自己的頭頂，就能成為公主了，你的爸爸媽媽，也會成為國王王后。」
山羊頭又補充了一句：「孩子們，願望一旦進行，就不可以反悔了哦，會在冥河中永生永世遊蕩，再也回不去家了。」
兩個女孩子成功進入森林。
「那不是安德魯叔叔嗎？」
「你看，那是露娜阿姨！」
「那是科爾克！」
「他們都變成了怪物！」
「姐姐，我們是不是做錯事害了大家啦？」
「不會的，智慧之神說我們需要勇氣和智慧才能克服困難，取得寶藏和花冠。他們一定是幻覺！」
「嗚嗚嗚~姐姐！我想回家！」
「噓，在成功之前，不可以反悔的，否則我們永遠也回不了家了。」
「嗚嗚嗚，我們現在也回不了家！」
「別怕，我們一定能找到巨龍巢穴和寶藏的。」
「伊芙琳，你發現沒有，這些怪物不會真正傷害我們，我們只要躲好就可以了，願望之神在眷顧我們，我們不會死的，我們一定會成功。」
記憶的碎片跳出了兩個女孩的視野之外。
是這山羊頭更宏觀的碎片，在兩個女孩打開十字架匣子的那一刻。
籠罩整個小鎮的噩夢緩緩開始。
這方世界，自有人喊出上帝已死的哲思，塵封的惡魔陸續復甦。
神跡早已不再，魔法卻暗中流傳。
老婆婆是惡魔們選中的代理人。
大部分城市已經淪陷於惡魔們的幻夢之中。
說是魔國毫不為過。
大部分的因由，正是如伊芙琳姐妹一樣的情景，她們的慾念啟封惡魔，連帶著整個城市在毫無所覺的情形下，緩緩淪為邪神的領域。
此番鍊度，倒是也為這個西方某個神系在這方世界的復甦撬開了一道口子。
所以，鍾陵隱約聽到了那聲空靈的道謝聲。
這讓鍾陵有所猜測，友教的上界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是這方時空的問題，還是諸天的問題？
當然，這種事情沒有答案，也不是他所能考量的。
但至少，鍊度完成後，這一個鎮子乃至這方時空里大多數從屬於山羊頭領地里的無辜靈魂們，得到了解脫。
他們所信仰的神明，真的來接引他們了。
這讓鍾陵感到欣慰。
他們已經升到了最高處，白光掠過。
沈悠消失不見，而鍾陵則又回到了破廟裡。
【善功+45】
【北極代行使姓名：鍾陵】
【職階：驅邪院右大判官】
【下階所需善功：47/50】
【靈文伏魔圖籙：0/20】
【布道值：807】
【鍊度可邀請人數：1】
【本源駕馭者：1/5】
【獲取天兵本源·音樂盒】
【天兵本源·音樂盒（可贈予）：純潔的女孩承載愛的容器，淪為受蠱惑幻夢的替身】
嘖，這次怎麼沒加邀請人數？
救了大半個世界的靈魂，善功才45？
鍾陵看著系統的結算，有點無言。
祖師啊祖師，要不您把算法給弟子明確一點吧？
毫無回應。
果然，玄玄玄，道最玄。
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