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要壞了他的婚事
這些工人七嘴八舌地問著。
「小伙兒，啥是拉麵啊，拉麵啥樣啊？」
「這是啥湯料啊，聞著可真香啊？」
「你快拉一碗給我們看看！」
「多少錢一碗啊？」
「能不能先嘗嘗啊？」
陳守成立刻回答說，「能嘗！六毛錢一碗，我現在給大家拉十碗，大家都來嘗幾口，您要是覺得好吃，您就常來，您要是覺得不好，也請給出意見。」
「好啊，好啊，你快拉吧。」
陳守成當著他們的面，把做拉麵的整個流程，一一展現，揉面、摔打、拉抻、摺疊、甩面。
動作嫻熟，如行雲流水一般。
對於那些工人來說，就像看雜技一樣。
有的目瞪口呆。
有的連連稱讚。
還有的發出質疑，「花樣倒是挺多，就怕好看不好吃啊。」
也有人說，「不管好不好吃，就憑這手藝，我都得買一碗嘗嘗。」
陳星在旁邊回道，「您說得對，好吃不好吃，你嘗嘗就知道了，不收你錢的。」
也就五分鐘不到，陳守成就拉了十團面，分開的話可能盛十碗，可他沒有把面盛到碗裡，因為盛了還要再刷碗。
他們本來帶的水就不多。
陳守成把這些面都盛在一個大搪瓷盆里，又澆上湯料，撒上青菜，攪拌過後，香味直接飄到廠門口。
過來的工人越來越多。
圍觀的工人當中，竟然有兩個在擦口水。
陳守成看他們都等不及了，就給他們發筷子，讓他們從搪瓷盆里挑著吃，就像吃大鍋菜一樣。
因為人多，陳守成怕他們圍在一起，吃相難看，就讓他們排隊來品嘗，每次兩個人。
不到五分鐘，一盆拉麵就被吃完光了。
吃過的大部分都叫好，當時就讓陳守成給他下一碗。
陳守成就忙了起來，一碗接著一碗拉，陳星負責下面，加湯料和收錢。
周光明收拾工人吃過的碗筷和洗碗。
剛才和好的20斤面，都快用一半了，旁邊還有很多工人在等著。
吃過的工人都連聲叫好。
陳守成心裡清楚，他們之所以全是好評，是因為第一次吃，感覺味道很特別。
要是吃的次數多了，就沒感覺了。
總之，現在一切看上去都很順利，唯一不美的是，他們煤爐有點小，煮鍋也不夠大，每次只能下四碗面。
當然，如果同一鍋下的面太多了，也影響口感。
好在這些工人之前沒見過現場拉麵，感覺很新奇，也不著急，就邊看陳守成拉麵，邊等。
也有些工人等不及了，就抱怨道，「你們這也太慢了，要我等到啥時候啊？」
「是啊，太慢了，等一會我還要上班呢。」
陳守成就趕忙解釋，「各位大哥，實在對不住了，今天是我們第一次出攤，也沒啥經驗，要是您今天沒吃上，明天再來，一定讓您吃上。」
陳星也跟著說，「您明天就放心來吧，包您肯定吃得上。」
工人們也沒再說什麼。
有些人實在等不及了，就到旁邊攤位吃燴麵和刀削麵。
陳守成知道，廠里也是有職工食堂的，這部分工人之所以出來吃，就是在食堂吃膩了，出來換一下口味。
這些吃過拉麵的工人，回去了肯定會宣傳，這樣一來，明天的人會很多。
等一會兒收攤了，還要再去多買些爐子。
三個人忙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把和好的20斤面給賣完了，然後收攤回去。
臨走時，還把地上的垃圾給清理了一下。
回到院子後，陳星就開始算帳。
「今天賣了20多斤面，每斤五毛，麵粉成本大約12塊。一共賣出91碗拉麵，其中有10碗是讓他們品嘗的，沒有收錢，剩下81碗，一碗六毛，一共收入48塊6，若算上沒付錢的10碗，一共54塊6毛，減去麵粉成本12元，我們一共賺了42塊6。」
他說完後就笑了起來，陳守成與周光明也笑了起來。
他們心裡都清楚，就算是全縣效益最好的化肥廠，工人工資也不多兩百多點。
他們今天因為爐子的問題，隨便賣了賣，就有40多塊的收入。
那要是上8個爐子，一天掙個兩百塊，也不是不可能的。
笑過之後，陳星把收到的錢遞給陳守成。
陳守成沒接，「以後就由你來管錢吧。」
陳星搖頭，「你是老闆，還是你拿著吧，你不是還要娶盼盼嗎，拿著吧。」
陳守成感覺，不如趁著這個時候，把怎麼分錢給定下來，畢竟親兄弟，明算帳嘛。
把分錢比例談好，大家要是都沒意見了，以後就會齊心協力，把生意做得更好。
他當時就提出，三兄弟收入平分。
陳星和周光明立刻反對。
「不行，守成，你是帶路人，應該多拿些。」
「是啊，要是沒有你，我們也掙不了這麼多錢啊。」
陳守成回道，「你們投入的錢，比我多啊，我說咱們三個平分，都已經占你倆的便宜了。」
周光明一揮手，「我那錢放在兜里，就是個死錢，也不會下蛋，給你拿去了，就變成了活錢，會不停地下蛋...你得多拿些...」
陳守成當時笑了，「光明，你小子把我當成老母雞了...」
陳星也笑著說，「光明說得對，你能下蛋，跟你一起有錢賺，你就應該多拿，我們兄弟你就別客氣了...」
三人商量了一個多小時，最後才確定下來分配比例，陳守成占一半，陳星與周光明占一半。
確定好之後，三人再次進城，又買了六個爐子，一輛雙層平板車，8個中號水桶，沒買大桶，大桶沒辦法往車上放。
最後又買了一百斤高筋麵粉。
這麼一路買下來，最後手裡只剩下幾毛錢了，也不能去買牛肉牛骨頭了。
不過也沒關係，沒肉拉麵照樣能賣得出去。
他們忙了一整天，都累了，天剛黑，他們就睡了。
陳守成不知道的是，在這一天，家裡又發生了很多事。
早上，老娘李秀平正在家裡做飯，田二芳又找上門來，索要之前說好的800塊錢。
理由是，盼盼也知道陳守成離家出走了，昨晚哭了整整一夜。
她擔心陳守成不娶她了。
所以呢，為了讓盼盼放心，陳家得先拿出800塊來，讓盼盼安心，讓盼盼相信守成還是想娶她的。
李秀平很無奈，讓田二芳先回去，她要跟老伴商量著找錢。
等田二芳一走，她也不做飯了，直接站在堂屋門口，罵起了二兒子：
「陳守軍，你個沒良心的，肯定是你把守成出去的事，跟田二芳說了，田二芳才到家裡要錢，守成可是你弟弟啊，你為啥要壞他的婚事啊...」
罵了好一會兒，陳守軍才從屋裡出來，「我不光要壞他的婚事，將來還要壞他的孩子呢。」
李秀平一聽，當時就癱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小伙兒，啥是拉麵啊，拉麵啥樣啊？」
「這是啥湯料啊，聞著可真香啊？」
「你快拉一碗給我們看看！」
「多少錢一碗啊？」
「能不能先嘗嘗啊？」
陳守成立刻回答說，「能嘗！六毛錢一碗，我現在給大家拉十碗，大家都來嘗幾口，您要是覺得好吃，您就常來，您要是覺得不好，也請給出意見。」
「好啊，好啊，你快拉吧。」
陳守成當著他們的面，把做拉麵的整個流程，一一展現，揉面、摔打、拉抻、摺疊、甩面。
動作嫻熟，如行雲流水一般。
對於那些工人來說，就像看雜技一樣。
有的目瞪口呆。
有的連連稱讚。
還有的發出質疑，「花樣倒是挺多，就怕好看不好吃啊。」
也有人說，「不管好不好吃，就憑這手藝，我都得買一碗嘗嘗。」
陳星在旁邊回道，「您說得對，好吃不好吃，你嘗嘗就知道了，不收你錢的。」
也就五分鐘不到，陳守成就拉了十團面，分開的話可能盛十碗，可他沒有把面盛到碗裡，因為盛了還要再刷碗。
他們本來帶的水就不多。
陳守成把這些面都盛在一個大搪瓷盆里，又澆上湯料，撒上青菜，攪拌過後，香味直接飄到廠門口。
過來的工人越來越多。
圍觀的工人當中，竟然有兩個在擦口水。
陳守成看他們都等不及了，就給他們發筷子，讓他們從搪瓷盆里挑著吃，就像吃大鍋菜一樣。
因為人多，陳守成怕他們圍在一起，吃相難看，就讓他們排隊來品嘗，每次兩個人。
不到五分鐘，一盆拉麵就被吃完光了。
吃過的大部分都叫好，當時就讓陳守成給他下一碗。
陳守成就忙了起來，一碗接著一碗拉，陳星負責下面，加湯料和收錢。
周光明收拾工人吃過的碗筷和洗碗。
剛才和好的20斤面，都快用一半了，旁邊還有很多工人在等著。
吃過的工人都連聲叫好。
陳守成心裡清楚，他們之所以全是好評，是因為第一次吃，感覺味道很特別。
要是吃的次數多了，就沒感覺了。
總之，現在一切看上去都很順利，唯一不美的是，他們煤爐有點小，煮鍋也不夠大，每次只能下四碗面。
當然，如果同一鍋下的面太多了，也影響口感。
好在這些工人之前沒見過現場拉麵，感覺很新奇，也不著急，就邊看陳守成拉麵，邊等。
也有些工人等不及了，就抱怨道，「你們這也太慢了，要我等到啥時候啊？」
「是啊，太慢了，等一會我還要上班呢。」
陳守成就趕忙解釋，「各位大哥，實在對不住了，今天是我們第一次出攤，也沒啥經驗，要是您今天沒吃上，明天再來，一定讓您吃上。」
陳星也跟著說，「您明天就放心來吧，包您肯定吃得上。」
工人們也沒再說什麼。
有些人實在等不及了，就到旁邊攤位吃燴麵和刀削麵。
陳守成知道，廠里也是有職工食堂的，這部分工人之所以出來吃，就是在食堂吃膩了，出來換一下口味。
這些吃過拉麵的工人，回去了肯定會宣傳，這樣一來，明天的人會很多。
等一會兒收攤了，還要再去多買些爐子。
三個人忙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把和好的20斤面給賣完了，然後收攤回去。
臨走時，還把地上的垃圾給清理了一下。
回到院子後，陳星就開始算帳。
「今天賣了20多斤面，每斤五毛，麵粉成本大約12塊。一共賣出91碗拉麵，其中有10碗是讓他們品嘗的，沒有收錢，剩下81碗，一碗六毛，一共收入48塊6，若算上沒付錢的10碗，一共54塊6毛，減去麵粉成本12元，我們一共賺了42塊6。」
他說完後就笑了起來，陳守成與周光明也笑了起來。
他們心裡都清楚，就算是全縣效益最好的化肥廠，工人工資也不多兩百多點。
他們今天因為爐子的問題，隨便賣了賣，就有40多塊的收入。
那要是上8個爐子，一天掙個兩百塊，也不是不可能的。
笑過之後，陳星把收到的錢遞給陳守成。
陳守成沒接，「以後就由你來管錢吧。」
陳星搖頭，「你是老闆，還是你拿著吧，你不是還要娶盼盼嗎，拿著吧。」
陳守成感覺，不如趁著這個時候，把怎麼分錢給定下來，畢竟親兄弟，明算帳嘛。
把分錢比例談好，大家要是都沒意見了，以後就會齊心協力，把生意做得更好。
他當時就提出，三兄弟收入平分。
陳星和周光明立刻反對。
「不行，守成，你是帶路人，應該多拿些。」
「是啊，要是沒有你，我們也掙不了這麼多錢啊。」
陳守成回道，「你們投入的錢，比我多啊，我說咱們三個平分，都已經占你倆的便宜了。」
周光明一揮手，「我那錢放在兜里，就是個死錢，也不會下蛋，給你拿去了，就變成了活錢，會不停地下蛋...你得多拿些...」
陳守成當時笑了，「光明，你小子把我當成老母雞了...」
陳星也笑著說，「光明說得對，你能下蛋，跟你一起有錢賺，你就應該多拿，我們兄弟你就別客氣了...」
三人商量了一個多小時，最後才確定下來分配比例，陳守成占一半，陳星與周光明占一半。
確定好之後，三人再次進城，又買了六個爐子，一輛雙層平板車，8個中號水桶，沒買大桶，大桶沒辦法往車上放。
最後又買了一百斤高筋麵粉。
這麼一路買下來，最後手裡只剩下幾毛錢了，也不能去買牛肉牛骨頭了。
不過也沒關係，沒肉拉麵照樣能賣得出去。
他們忙了一整天，都累了，天剛黑，他們就睡了。
陳守成不知道的是，在這一天，家裡又發生了很多事。
早上，老娘李秀平正在家裡做飯，田二芳又找上門來，索要之前說好的800塊錢。
理由是，盼盼也知道陳守成離家出走了，昨晚哭了整整一夜。
她擔心陳守成不娶她了。
所以呢，為了讓盼盼放心，陳家得先拿出800塊來，讓盼盼安心，讓盼盼相信守成還是想娶她的。
李秀平很無奈，讓田二芳先回去，她要跟老伴商量著找錢。
等田二芳一走，她也不做飯了，直接站在堂屋門口，罵起了二兒子：
「陳守軍，你個沒良心的，肯定是你把守成出去的事，跟田二芳說了，田二芳才到家裡要錢，守成可是你弟弟啊，你為啥要壞他的婚事啊...」
罵了好一會兒，陳守軍才從屋裡出來，「我不光要壞他的婚事，將來還要壞他的孩子呢。」
李秀平一聽，當時就癱坐在地上，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