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教徒弟可比刷糞桶累多了
廡房的油燈熬到三更天。
此刻，小李子正攥著《般若龍象勁》蹲在灶膛前打瞌睡，鼻尖蹭的滿是灶灰。
"啪！"
蕭景明竹筷子敲在他的後腦勺上："像你這般偷懶，要到猴年馬月才能修出氣感來？"
"這...這圖跟鬼畫符似的......"小李子揉著眼睛嘟囔，手指頭戳著泛黃紙頁上歪七扭八的經脈圖，"氣走足少陽經...可足少陽經在哪啊？"
蕭景明拎著鍋鏟在青磚地上劃拉，一邊說道："瞧見沒，從腳踝往上數三寸——"剷頭"哧啦"划過對方小腿，"就這兒！"
小李子縮著腿直吸氣："您下手輕點......"
"練外家功夫還怕疼？"蕭景明一屁股坐在柴火堆上，"趕明兒泡藥浴才叫要命，那滋味比刷糞桶還酸爽！"
灶膛火星子"噼啪"炸開，驚得小李子往後縮："要不...我還是當燒火太監......"
"出息！"蕭景明抄起水瓢舀了半瓢涼水，"看見這瓢沒？"他突然翻腕潑向對方面門，"躲啊！"
小李子被澆了個透心涼，睫毛上還掛著水珠："蕭哥你......"
"這叫實戰教學！"蕭景明甩著水珠往他衣領里鑽，"方才這招'潑水式'，要訣就是快准狠——"
"噗！"
小李子噴出嘴裡的涼水，破天荒頂了句嘴："我瞧著像村頭潑婦打架......"
"哎嘿！"蕭景明揪著他耳朵往米缸拽，"小兔崽子長本事了？今兒不把這招'老猿掛印'練會，晚飯啃鞋底去！"
春桃拎著食盒進來時，正瞧見兩人扭成麻花滾在稻草堆里。
"作死啊！"她絹帕甩得啪啪響，"剛補好的米缸......"
蕭景明反手扣住小李子腕子："這叫擒拿手！"話音未落被春桃揪著後領拎起來："擒你個大頭鬼！娘娘傳你問話！"
......
正殿銅鶴香爐吐著青煙，淑妃歪在貴妃榻上染指甲，蔻丹的腥甜氣熏得人腦仁疼。
"聽說你在教燒火太監學武？"她指尖刮過蕭景明耳垂，涼得他後頸起雞皮疙瘩。
"娘娘明鑑！"蕭景明縮著脖子賠笑，"就教些強身健體的把式......"
"強身健體？"淑妃突然捏住他喉結，"本宮怎麼瞧見你往西偏殿運藥渣？"染著朱紅的指甲戳在他心口，"《般若龍象勁》是外家功夫，你當本宮不識貨？"
蕭景明咽了口唾沫："韓老公賞的半吊子功法......"
"啪！"
描金茶盞擦著他耳朵砸在柱子上，淑妃廣袖帶起的勁風颳得帳幔亂晃："小閹狗，你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蕭景明盯著滿地碎瓷，突然福至心靈："娘娘若是肯指點......"
"你也配？"淑妃繡鞋尖碾著他手指頭，"不過......"她突然俯身湊近，"本宮倒想瞧瞧，你能把廢柴教成什麼樣。"
蕭景明疼得直抽氣："保管比桂寶抗揍！"
......
次日清晨，西六宮頂的琉璃瓦結著霜花。小李子蹲在井台邊扎馬步，兩條腿抖得像篩糠。
"屁股撅這麼高，等著挨踹呢？"蕭景明踹了腳他膝窩，"腰挺直！氣沉丹田！"
"蕭哥......"小李子哭喪著臉，"我丹田在哪啊？"
蕭景明突然抄起掃帚往他屁股上抽："這兒！這兒！還有這兒！"
春桃拎著早膳路過，笑得絹帕直顫："蕭師傅好大的火氣～"
"你懂個球！"蕭景明抹了把汗，"嚴師出高徒！"轉頭見小李子偷懶，掃帚柄"啪"地抽在井沿："再加半個時辰！"
日頭爬過宮牆時，小李子癱在草蓆上挺屍："蕭哥，要不咱還是......"
"閉嘴！"蕭景明往他嘴裡塞了塊飴糖，"當年我師傅......"他突然卡殼，想起前世駕校教練拿保溫杯敲他方向盤的凶樣，改口道："反正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可我是太監......"小李子含著糖含糊道。
蕭景明一腳踹翻他："太監咋了？前朝王公公還當過武林盟主呢！"
......
三更梆子響過兩遍，蕭景明正貓著腰溜進西偏殿。
春桃白天送來的藥材此刻堆滿了牆角，一股薄荷味混著霉味直衝鼻子。
"當歸三兩，川芎......"蕭景明借著月光稱藥，忽然聽見瓦片輕響。
房樑上飄下道黑影，韓公公的灰袍掃落積灰："小崽子倒是會物盡其用。"
蕭景明攥著藥杵後退半步："公公深夜造訪......是有何事？"
"教你個乖。"韓公公枯爪按在藥碾上，"龍象勁配鶴頂紅，藥效能增三成。"
蕭景明瞳孔驟縮："您老這是讓我找死？"
"以毒攻毒罷了。"韓公公突然掐住他手腕，"十二正經通了三條，倒是比咱家預想的快......下個月有一樁事需要你去做。"
蕭景明低著頭："敢問公公，是何事？"
"小崽子，你且放心，那事沒有什麼危險。"韓公公笑得滿臉褶子開花，"不過現在不方便告訴你，等到行動的前一天咱家回來找你......."
房梁突然傳來異響，韓公公鬼魅般消失。蕭景明手心裡直冒冷汗，忽然聽見春桃在門外喊："是哪個作死的東西，把老娘的........"
......
五更天的雪粒子砸在窗紙上，蕭景明縮在被窩裡數銅板。小李子突然摸黑鑽進來，渾身帶著寒氣。
"蕭哥......"他聲音發顫，"我好像摸到氣感了！"
蕭景明"噌"地坐起來："當真？"
"就剛才扎馬步......"小李子比劃著名，"小肚子突然跟揣了暖爐似的！"
"好小子！"蕭景明捶了他一拳，"趕明兒帶你去三更市......"
話音未落，宮牆外突然傳來馬蹄聲。趙爾康破鑼嗓子震得瓦片直顫："九殿下有令！冷宮全體接駕——"
此刻，小李子正攥著《般若龍象勁》蹲在灶膛前打瞌睡，鼻尖蹭的滿是灶灰。
"啪！"
蕭景明竹筷子敲在他的後腦勺上："像你這般偷懶，要到猴年馬月才能修出氣感來？"
"這...這圖跟鬼畫符似的......"小李子揉著眼睛嘟囔，手指頭戳著泛黃紙頁上歪七扭八的經脈圖，"氣走足少陽經...可足少陽經在哪啊？"
蕭景明拎著鍋鏟在青磚地上劃拉，一邊說道："瞧見沒，從腳踝往上數三寸——"剷頭"哧啦"划過對方小腿，"就這兒！"
小李子縮著腿直吸氣："您下手輕點......"
"練外家功夫還怕疼？"蕭景明一屁股坐在柴火堆上，"趕明兒泡藥浴才叫要命，那滋味比刷糞桶還酸爽！"
灶膛火星子"噼啪"炸開，驚得小李子往後縮："要不...我還是當燒火太監......"
"出息！"蕭景明抄起水瓢舀了半瓢涼水，"看見這瓢沒？"他突然翻腕潑向對方面門，"躲啊！"
小李子被澆了個透心涼，睫毛上還掛著水珠："蕭哥你......"
"這叫實戰教學！"蕭景明甩著水珠往他衣領里鑽，"方才這招'潑水式'，要訣就是快准狠——"
"噗！"
小李子噴出嘴裡的涼水，破天荒頂了句嘴："我瞧著像村頭潑婦打架......"
"哎嘿！"蕭景明揪著他耳朵往米缸拽，"小兔崽子長本事了？今兒不把這招'老猿掛印'練會，晚飯啃鞋底去！"
春桃拎著食盒進來時，正瞧見兩人扭成麻花滾在稻草堆里。
"作死啊！"她絹帕甩得啪啪響，"剛補好的米缸......"
蕭景明反手扣住小李子腕子："這叫擒拿手！"話音未落被春桃揪著後領拎起來："擒你個大頭鬼！娘娘傳你問話！"
......
正殿銅鶴香爐吐著青煙，淑妃歪在貴妃榻上染指甲，蔻丹的腥甜氣熏得人腦仁疼。
"聽說你在教燒火太監學武？"她指尖刮過蕭景明耳垂，涼得他後頸起雞皮疙瘩。
"娘娘明鑑！"蕭景明縮著脖子賠笑，"就教些強身健體的把式......"
"強身健體？"淑妃突然捏住他喉結，"本宮怎麼瞧見你往西偏殿運藥渣？"染著朱紅的指甲戳在他心口，"《般若龍象勁》是外家功夫，你當本宮不識貨？"
蕭景明咽了口唾沫："韓老公賞的半吊子功法......"
"啪！"
描金茶盞擦著他耳朵砸在柱子上，淑妃廣袖帶起的勁風颳得帳幔亂晃："小閹狗，你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蕭景明盯著滿地碎瓷，突然福至心靈："娘娘若是肯指點......"
"你也配？"淑妃繡鞋尖碾著他手指頭，"不過......"她突然俯身湊近，"本宮倒想瞧瞧，你能把廢柴教成什麼樣。"
蕭景明疼得直抽氣："保管比桂寶抗揍！"
......
次日清晨，西六宮頂的琉璃瓦結著霜花。小李子蹲在井台邊扎馬步，兩條腿抖得像篩糠。
"屁股撅這麼高，等著挨踹呢？"蕭景明踹了腳他膝窩，"腰挺直！氣沉丹田！"
"蕭哥......"小李子哭喪著臉，"我丹田在哪啊？"
蕭景明突然抄起掃帚往他屁股上抽："這兒！這兒！還有這兒！"
春桃拎著早膳路過，笑得絹帕直顫："蕭師傅好大的火氣～"
"你懂個球！"蕭景明抹了把汗，"嚴師出高徒！"轉頭見小李子偷懶，掃帚柄"啪"地抽在井沿："再加半個時辰！"
日頭爬過宮牆時，小李子癱在草蓆上挺屍："蕭哥，要不咱還是......"
"閉嘴！"蕭景明往他嘴裡塞了塊飴糖，"當年我師傅......"他突然卡殼，想起前世駕校教練拿保溫杯敲他方向盤的凶樣，改口道："反正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可我是太監......"小李子含著糖含糊道。
蕭景明一腳踹翻他："太監咋了？前朝王公公還當過武林盟主呢！"
......
三更梆子響過兩遍，蕭景明正貓著腰溜進西偏殿。
春桃白天送來的藥材此刻堆滿了牆角，一股薄荷味混著霉味直衝鼻子。
"當歸三兩，川芎......"蕭景明借著月光稱藥，忽然聽見瓦片輕響。
房樑上飄下道黑影，韓公公的灰袍掃落積灰："小崽子倒是會物盡其用。"
蕭景明攥著藥杵後退半步："公公深夜造訪......是有何事？"
"教你個乖。"韓公公枯爪按在藥碾上，"龍象勁配鶴頂紅，藥效能增三成。"
蕭景明瞳孔驟縮："您老這是讓我找死？"
"以毒攻毒罷了。"韓公公突然掐住他手腕，"十二正經通了三條，倒是比咱家預想的快......下個月有一樁事需要你去做。"
蕭景明低著頭："敢問公公，是何事？"
"小崽子，你且放心，那事沒有什麼危險。"韓公公笑得滿臉褶子開花，"不過現在不方便告訴你，等到行動的前一天咱家回來找你......."
房梁突然傳來異響，韓公公鬼魅般消失。蕭景明手心裡直冒冷汗，忽然聽見春桃在門外喊："是哪個作死的東西，把老娘的........"
......
五更天的雪粒子砸在窗紙上，蕭景明縮在被窩裡數銅板。小李子突然摸黑鑽進來，渾身帶著寒氣。
"蕭哥......"他聲音發顫，"我好像摸到氣感了！"
蕭景明"噌"地坐起來："當真？"
"就剛才扎馬步......"小李子比劃著名，"小肚子突然跟揣了暖爐似的！"
"好小子！"蕭景明捶了他一拳，"趕明兒帶你去三更市......"
話音未落，宮牆外突然傳來馬蹄聲。趙爾康破鑼嗓子震得瓦片直顫："九殿下有令！冷宮全體接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