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準備宴請琅琊王
胭脂閣。
見王忠和夜鳶相繼趕來，李秦陽雙目一凝，將身邊陪酒的一眾女子驅離。
王忠心有不滿的道，「李世子，我們累死累活的，你倒是舒服，還有時間在這裡喝花酒，別忘了我們來這裡是幹什麼的？」
「陛下只給了我們七天的時間，要是時間到了還沒有進展，這責任誰來承擔？」
王忠的聲音帶著威脅，他在提醒李秦陽別忘了此行的目的。
李秦陽自顧自的飲了一杯酒，淡淡道，「本世子說過了，此行王忠兄弟負責查案，那這責任自然也算不到本世子的頭上。」
「李秦陽，你......」
王忠心裡憋屈得厲害，他作為背鍋俠硬是被李秦陽給拉了過來，現在這斯竟然還撂挑子，合著就是鍋得他背，髒活累活也得他幹了唄。
「放心吧！七日時間足夠了，今日你大伯那老狐狸不是已經把尾巴露出來了麼。」
李秦陽看向王忠，繼續問道，「去衙門可有查出些什麼？」
王忠黑著臉將一封卷宗拿出來，在桌子上攤了開來，「你太小看王家在琅琊的實力了，他們但凡不想讓你看到的東西，你就一定無法看到。」
「卷宗我一字不差地謄抄了一遍，琅琊所有的官員全部清清白白，甚至就連一點小的過錯都沒有。」
他冷冷道，「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你在陛下面前不是信誓旦旦麼，現在可還能拿出什麼妙策？」
李秦陽用手指沾著酒水，在桌子上寫下一行字：「水至清則無魚！」
他並未直接回答王忠的問題，而是出聲道：「要真如卷宗上所記，那琅琊城中還能有這麼多當官的？」
「王守仁那老東西聰明反被聰明誤，越是如此就說明琅琊城中的問題越是嚴重。」
見王忠保持沉默，他又接著問道，「琅琊城中除了王氏外，還有哪些世家貴族？」
「趙、錢、孫，三大家，這世家雖不如王氏勢大，但也是傳承數百年的家族，不過琅琊城的官位幾近都被王氏壟斷了，這幾家更側重於做生意，城中賺錢的生意有一大半都是這三大家族的產業，我們現在所在的胭脂樓就是趙家的生意。」
「但你若想利用這三大家族來對付王氏的話，那怕是打錯算盤了！」
「為何？」李秦陽饒有興趣的問道。
「趙、錢、孫，這三大世家從商，而王氏卻是為官，之間並沒有利益衝突，這麼多年，大家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而且這三大世家的背後是琅琊王蕭景良，我們稽查琅琊的官員就相當於在動琅琊王的根基，你覺得他會同意嗎？」
琅琊王？
李秦陽想起離開長安城時，徐念嬌的囑咐，此人雖在諸王中不顯山不露水，但卻是個心思極深之人。
能讓徐念嬌有如此評價，而且王忠提起琅琊王，也有點諱莫如深的感覺，此人怕是真的是個人物。
李秦陽淡淡一笑，「王忠兄弟，找時間備一桌子好酒好菜，我們宴請一下蕭景良！」
王忠一臉不屑，「李世子，若是你的計策是打琅琊王的主意，那我還是勸你別白費功夫了，他這個人雖然表面看上去憨厚老實，但實則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小心偷雞不成蝕把米。」
「照做便是，本世子這可是在幫你，不然等七日一過，王忠兄弟就想著如何同陛下交代吧！」李秦陽說完，直接離開了房間。
聲音洪亮，帶有挑逗的語氣，「姑娘們，今晚好好陪好我王忠兄弟，他這個人有點不太行，還得姑娘們多動動！」
王忠聽著李秦陽的聲音，氣不打一處來。
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得了便宜還賣乖。更過分的是什麼叫他不太行？簡直太侮辱人了。
看著走進來的一眾女子盯著自己不斷地掩嘴偷笑，王忠更是徹底破防了。
他發誓，今晚一定要證明自己很行，比他李秦陽還要行。
心有餘而力不足，李秦陽和夜鳶二人還未走出胭脂閣，王忠就已經敗下了陣來，再一次證明了他不如李秦陽。
出了胭脂閣，夜鳶一路跟在李秦陽的身後，並未出聲。
她雖然清楚李秦陽計謀過人，每一步都一定有自己的謀劃，但心底還是忍不住好奇，這一次，李秦陽到底想要幹什麼。
......
琅琊城。
王家。
作為大椋貴族世家之首，傳承了千年之久，王家的府邸絲毫不遜色於皇家園林，
以「九進三路」為軸，中軸對稱的布局暗合天道，主殿採用歇山頂覆琉璃瓦，檐角垂掛青銅風鈴，風過時清音如古樂。東西兩路分別延伸出藏書閣與演武場，象徵文武之道平衡。
正門匾額「琅琊王氏」四字為先帝御筆，金絲楠木門框上雕有《山海經》神獸，每片鱗甲皆用螺鈿鑲嵌，盡顯繁華。
「家主，下面的人傳來消息，說王忠那小子在御泉酒樓大擺宴席，邀請蕭景良前去赴宴，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用不用把那小子召回來問個清楚？」
「好歹也是我們王氏之人，來琅琊不先回家拜見家主，成何體統！」
大堂內。
一個年約七十多歲的老者，正居上座，兩側也儘是坐了一些鬚髮皆白的老人，王守仁堂堂一個郡守，卻也只有站著的資格。
此時正恭敬地朝著正座上的老者匯報，眼神中帶著一抹擔憂。
聞聽消息，主座上的老者面色沉穩，緩緩開口道，「一場簡單的宴席而已，無需擔心！」
「蕭景良雖是琅琊王，但若沒有我王家的支持，不過也就是個光杆司令。王忠此舉應當是尋常聯絡一下關係。這孩子算是我們王氏年輕一代里比較有出息的，年紀輕輕便已是禮部員外郎，未來發展不可估量。」
王守仁點頭，「話是如此，但聽聞他父子二人和女帝走得比較近，其他的世家貴族頗有怨言。如今對我王氏處處排擠，我擔心......」
老者嗤笑一聲，盯著王守仁：「正是如此，老夫才說他是年輕一代里比較有出息的。女帝那娃娃可不簡單，未來的天下是何情況，現在妄言還早了些。」
「與其像其他世家一樣硬著頭皮和女帝作對，倒不如分開押寶，以後無論是誰的天下，我王氏都可以從中得利。」
「所以只要王忠這孩子，心繫我王家就足夠了！找個時間，讓他回家坐坐吧！」
見王忠和夜鳶相繼趕來，李秦陽雙目一凝，將身邊陪酒的一眾女子驅離。
王忠心有不滿的道，「李世子，我們累死累活的，你倒是舒服，還有時間在這裡喝花酒，別忘了我們來這裡是幹什麼的？」
「陛下只給了我們七天的時間，要是時間到了還沒有進展，這責任誰來承擔？」
王忠的聲音帶著威脅，他在提醒李秦陽別忘了此行的目的。
李秦陽自顧自的飲了一杯酒，淡淡道，「本世子說過了，此行王忠兄弟負責查案，那這責任自然也算不到本世子的頭上。」
「李秦陽，你......」
王忠心裡憋屈得厲害，他作為背鍋俠硬是被李秦陽給拉了過來，現在這斯竟然還撂挑子，合著就是鍋得他背，髒活累活也得他幹了唄。
「放心吧！七日時間足夠了，今日你大伯那老狐狸不是已經把尾巴露出來了麼。」
李秦陽看向王忠，繼續問道，「去衙門可有查出些什麼？」
王忠黑著臉將一封卷宗拿出來，在桌子上攤了開來，「你太小看王家在琅琊的實力了，他們但凡不想讓你看到的東西，你就一定無法看到。」
「卷宗我一字不差地謄抄了一遍，琅琊所有的官員全部清清白白，甚至就連一點小的過錯都沒有。」
他冷冷道，「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你在陛下面前不是信誓旦旦麼，現在可還能拿出什麼妙策？」
李秦陽用手指沾著酒水，在桌子上寫下一行字：「水至清則無魚！」
他並未直接回答王忠的問題，而是出聲道：「要真如卷宗上所記，那琅琊城中還能有這麼多當官的？」
「王守仁那老東西聰明反被聰明誤，越是如此就說明琅琊城中的問題越是嚴重。」
見王忠保持沉默，他又接著問道，「琅琊城中除了王氏外，還有哪些世家貴族？」
「趙、錢、孫，三大家，這世家雖不如王氏勢大，但也是傳承數百年的家族，不過琅琊城的官位幾近都被王氏壟斷了，這幾家更側重於做生意，城中賺錢的生意有一大半都是這三大家族的產業，我們現在所在的胭脂樓就是趙家的生意。」
「但你若想利用這三大家族來對付王氏的話，那怕是打錯算盤了！」
「為何？」李秦陽饒有興趣的問道。
「趙、錢、孫，這三大世家從商，而王氏卻是為官，之間並沒有利益衝突，這麼多年，大家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而且這三大世家的背後是琅琊王蕭景良，我們稽查琅琊的官員就相當於在動琅琊王的根基，你覺得他會同意嗎？」
琅琊王？
李秦陽想起離開長安城時，徐念嬌的囑咐，此人雖在諸王中不顯山不露水，但卻是個心思極深之人。
能讓徐念嬌有如此評價，而且王忠提起琅琊王，也有點諱莫如深的感覺，此人怕是真的是個人物。
李秦陽淡淡一笑，「王忠兄弟，找時間備一桌子好酒好菜，我們宴請一下蕭景良！」
王忠一臉不屑，「李世子，若是你的計策是打琅琊王的主意，那我還是勸你別白費功夫了，他這個人雖然表面看上去憨厚老實，但實則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小心偷雞不成蝕把米。」
「照做便是，本世子這可是在幫你，不然等七日一過，王忠兄弟就想著如何同陛下交代吧！」李秦陽說完，直接離開了房間。
聲音洪亮，帶有挑逗的語氣，「姑娘們，今晚好好陪好我王忠兄弟，他這個人有點不太行，還得姑娘們多動動！」
王忠聽著李秦陽的聲音，氣不打一處來。
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得了便宜還賣乖。更過分的是什麼叫他不太行？簡直太侮辱人了。
看著走進來的一眾女子盯著自己不斷地掩嘴偷笑，王忠更是徹底破防了。
他發誓，今晚一定要證明自己很行，比他李秦陽還要行。
心有餘而力不足，李秦陽和夜鳶二人還未走出胭脂閣，王忠就已經敗下了陣來，再一次證明了他不如李秦陽。
出了胭脂閣，夜鳶一路跟在李秦陽的身後，並未出聲。
她雖然清楚李秦陽計謀過人，每一步都一定有自己的謀劃，但心底還是忍不住好奇，這一次，李秦陽到底想要幹什麼。
......
琅琊城。
王家。
作為大椋貴族世家之首，傳承了千年之久，王家的府邸絲毫不遜色於皇家園林，
以「九進三路」為軸，中軸對稱的布局暗合天道，主殿採用歇山頂覆琉璃瓦，檐角垂掛青銅風鈴，風過時清音如古樂。東西兩路分別延伸出藏書閣與演武場，象徵文武之道平衡。
正門匾額「琅琊王氏」四字為先帝御筆，金絲楠木門框上雕有《山海經》神獸，每片鱗甲皆用螺鈿鑲嵌，盡顯繁華。
「家主，下面的人傳來消息，說王忠那小子在御泉酒樓大擺宴席，邀請蕭景良前去赴宴，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用不用把那小子召回來問個清楚？」
「好歹也是我們王氏之人，來琅琊不先回家拜見家主，成何體統！」
大堂內。
一個年約七十多歲的老者，正居上座，兩側也儘是坐了一些鬚髮皆白的老人，王守仁堂堂一個郡守，卻也只有站著的資格。
此時正恭敬地朝著正座上的老者匯報，眼神中帶著一抹擔憂。
聞聽消息，主座上的老者面色沉穩，緩緩開口道，「一場簡單的宴席而已，無需擔心！」
「蕭景良雖是琅琊王，但若沒有我王家的支持，不過也就是個光杆司令。王忠此舉應當是尋常聯絡一下關係。這孩子算是我們王氏年輕一代里比較有出息的，年紀輕輕便已是禮部員外郎，未來發展不可估量。」
王守仁點頭，「話是如此，但聽聞他父子二人和女帝走得比較近，其他的世家貴族頗有怨言。如今對我王氏處處排擠，我擔心......」
老者嗤笑一聲，盯著王守仁：「正是如此，老夫才說他是年輕一代里比較有出息的。女帝那娃娃可不簡單，未來的天下是何情況，現在妄言還早了些。」
「與其像其他世家一樣硬著頭皮和女帝作對，倒不如分開押寶，以後無論是誰的天下，我王氏都可以從中得利。」
「所以只要王忠這孩子，心繫我王家就足夠了！找個時間，讓他回家坐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