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世子覬覦女帝美色,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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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書院現在也不知道如何處置你,老夫願做個順水人情,帶頭向陛下請奏,寬恕了你即可!」

  對於一個愛詩之人,沒人比他更懂李秦陽這半句詩的含金量,不僅寫的極好,還非常符合他現在的意境。所以無論如何,這首詩他一定要搞到手。

  憑藉著這首詩,到時候書院誰還敢再說自己的才能不如謝晉?

  李秦陽搖搖頭。

  「寬恕我?本世子自認無罪,何須寬恕?」

  孟玉臉色難看,莫非李秦陽是要獅子大開口?

  「那世子想要什麼?」

  孟玉沉聲問道。

  李秦陽掏出一封信件推到孟玉的面前,「這封信是我勾結謝晉謝夫子的證據,本世子火殺書院初始不過是為了焚書而已,全然都是謝夫子的授意。」

  「我要你物歸原主,將這封信件放入謝夫子的書房即可!」

  嘶!

  孟玉和夜鳶兩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氣。

  他們現在才算是看穿了李秦陽的意圖,這是要逼著孟玉去陷害謝晉啊!

  孟玉冷聲道,「這事老夫不干,我們三人師從先聖,一脈同出,謝晉更是老夫的師弟。世子若是打的這主意,這詩老夫不要也罷!」

  正當孟玉要拂袖而走的時候,李秦陽冷冷的開口道,「夫子要想明白,文壇雙柱只能是兩個人,聽說這兩日在學子口中你的才能要稍遜於謝夫子。夫子真的甘心將文壇雙柱的名號讓出去?」

  見孟玉有些心動,李秦陽繼續威脅道,「本世子的這封信件總是要有個歸屬的,孟夫子若是仁義不願傷害自己的師弟,那本世子便只能再找謝夫子談談。或許謝夫子願意呢?」

  「畢竟能得到陛下親封的文壇雙柱,這是要被載入史冊,流芳千古的!」

  孟玉身子一顫,端在手裡的茶杯差點打翻在地。

  夜鳶更是無比愕然的看著李秦陽。

  又是對人性的考驗,李秦陽的每一句話都恰在點上,瘋狂的攻擊孟玉的心理防線。只要他心中有欲望,從一開始就已經在李秦陽的引導下,一步步的走進事先布置好的局中。

  能算的如此精準,除非是對人性有著極高的理解和把控。

  這李秦陽的心性太過可怕了,簡直就是魔鬼一般。

  夜鳶甚至有些同情起孟玉來,這樣的計謀,除非是真聖人,內心無欲無求或許能躲得過去,但顯然孟玉並不是。

  果然,就在李秦陽下逐客令的時候,孟玉還是沉不住氣了。

  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那封信件,青筋如蚯蚓般在蒼老的手背上蜿蜒。他盯著李秦陽深邃的眼眸,最終妥協道,「把詩給我!」

  李秦陽點了點頭,「自然!」

  「夜鳶筆墨伺候。」

  夜鳶一愣,莫非李秦陽還會作詩?一時間竟鬼使神差的去取來筆墨。

  只見李秦陽揮筆灑墨,很快就將一首李商隱的《賈生》現於紙上:宣室求賢訪逐臣,賈生才調更無倫。可憐夜半虛前席,不問蒼生問鬼神。

  「妙!妙啊!」

  孟玉如獲至寶,手裡捧著李秦陽的詩句忍不住誇讚道,「真是一首好詩!」

  夜鳶也是十分震驚。

  她雖不懂事,但卻見這詩前後押韻,讀來朗朗上口,再結合孟玉的表現不難猜出,此詩絕佳!

  沒想到李秦陽竟真會作詩。

  計謀無雙,才能亦絕。

  夜鳶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這個人,和傳言中惡名遍長安的鎮北王府小渾蛋竟是一個人。

  只是她有些看不懂的是李秦陽這番操作的用意。

  在孟玉離開後,夜鳶還是忍不住問出了自己的疑問,「世子殿下,奴婢有些不明白,你若是想洗清自己的罪名,為何不直接讓孟玉奏請陛下,非要將謝晉拉下水,這是何意?」

  李秦陽摸過夜鳶的小手,卻被她巧妙的避開。

  只得無趣的解釋道:「本世子此乃一石二鳥之計!」

  「書院三聖人,唯有謝晉一人未曾發表過反對女帝陛下的言論,所以由他來做書院的保帝派最為合適。二桃殺三士,桃子不過只是誘因,想要快速的達到想要的效果,就必須要在一個陣營中分化出兩個甚至多個派別,如此一來,才能激化矛盾。」


  夜鳶一聽,眸光大變。

  沒想到李秦陽竟是如此算計,但她仍舊不解,「謝晉當真願意做保帝派?」

  要知道書院的人都傲得很,尤其是聖人,一個個的心比天高,若是那麼容易被說服,女帝也不至於日日愁容了。

  李秦陽胸有成竹,「他會願意的!」

  夜鳶不知道李秦陽哪裡來的自信,但潛意識裡她竟是相信李秦陽說的話。

  「就算如此,那這不過是一鳥,世子殿下口中的二鳥在哪裡?」

  「二鳥?」李秦陽抬頭,一把將夜鳶拉到懷裡,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調戲道,「二鳥這不就在少爺的懷裡嘛!」

  夜鳶的眼眸對上李秦陽直勾勾的目光,絕美的臉上浮現出慌亂。

  那犀利的目光就像是將她整個人看光了一般。

  夜鳶掙扎了幾下見李秦陽並未放手,也只好妥協,畢竟要是她反抗的太過明顯,就容易引起李秦陽的懷疑。

  「世子殿下,你才智雙全,王爺又手握兵權,如今女帝登基,朝堂不穩。世子何不藉此機會,推翻女帝,自己坐擁這大椋江山!」

  夜鳶終於沒忍住,試探性的問道。

  可話剛問完,還沒等到李秦陽的回答,就聽到「啪」的一聲!

  然後自己的屁股上就傳來火辣辣的疼。

  夜鳶又羞又怒,李秦陽這斯竟敢打她的屁股?

  美眸中除了深深的不敢置信還有淚花在閃爍,她從小和女帝一起長大,平日裡就隱藏在黑暗中,如同女帝的影子一般,私下裡,女帝卻也是拿她當親姐妹一樣對待,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

  只見李秦陽一本正經的訓斥道,「夜鳶,以後別在讓少爺聽到這般大逆不道的話!」

  「少爺我自是才高八斗,但對造反這件事毫無興趣,相反女帝陛下才是少爺的終極追求。要是陛下喜歡,別說區區大椋了,就算是天下,少爺也取來送給她!」

  夜鳶聽罷,哪裡還顧得上自己的屁股!

  她有些驚怒的看著李秦陽,沒想到這傢伙竟是一直在打女帝的主意。

  如果換作是旁人,她夜鳶絕對會認為是在說胡話。

  但偏偏這個人是李秦陽,他之前幾次三番的看女帝陛下的腿,自己都是親眼目睹了的。

  再者,就李秦陽的表現,他八九不離十就是一個好色之徒。

  想想,一個足智多謀的紈絝世子是個好色之徒,因為覬覦女帝的美色想要鞍前馬後的獻計獻策,似乎很合理。

  夜鳶想到這裡,絕美的臉上閃過一抹堅定。

  這件事必須得儘快的同女帝匯報,不然萬一哪天李秦陽色心大起,陛下豈不危矣?

  將李秦陽安撫睡著後,夜鳶也輕輕的推門離開。

  在夜鳶離開的瞬間,床上的李秦陽再度睜開眼睛,黑暗中嘴角微微上揚,「魚兒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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