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世子殿下,要不看看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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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子!」

  一聲略帶搵怒的清爽女聲在耳邊試圖喚醒李秦陽的良知。

  稍作冷靜,他這才注意到自己剛剛摟在懷裡的舞姬不對勁。

  伸出一半的手指在舞姬腰間驟然僵住。

  女子的肌膚觸之如寒玉,在他掌下竟泛起一層細密的顫慄,是那種被陌生異性觸碰時身體本能產生的排異反應,這種反應出現在一個舞姬身上太奇怪了。

  他低頭正巧對上舞姬那一雙清凌凌的眸子,瞳孔在燭火中呈現出罕見的琥珀色,眼尾一抹緋紅不像胭脂,倒似天然生就的鳳翎紋。

  「有刺客!」

  李秦陽察覺不妙,下意識的準備扯開嗓子呼救,但為時已晚。

  女子一道殘影閃過,房間中的舞姬便都昏死了過去,接著整個人如鬼魅般欺身而上。她修長的玉指精準地封住了李秦陽的嘴,另一隻手將他牢牢按在席上。

  嗚——嗚——嗚嗚!

  「世子殿下,我是夜鳶,王爺派來的暗探,自己人!」

  見李秦陽依舊一臉戒備,夜鳶只好將提前準備好的玄鳥玉牌拿了出來。

  以玄鳥雕築的玉牌是鎮北王府獨有的身份證明,外人一般難以得知。確認不是殺手後,李秦陽的神色才緩和了幾分,差一點就小命不保,看來抽時間得和李元青那老頭要些黑甲軍的美女將士,以便於貼身保護自己。

  不然下次真要是遇到殺手,那自己豈不是涼涼了。

  見李秦陽神色放鬆了些,夜鳶指尖力道微松,「世子殿下,奴婢這便放開你,世子莫要聲張!」

  讓夜鳶想不到的是李秦陽這斯在得知沒有危險後,竟是賴在自己身下不願起來。

  「世子!」

  「世子殿下......」

  夜鳶已經鬆開封著李秦陽嘴巴的手指,但李秦陽卻如同狗皮膏藥般黏上了她,甚至腦袋極不老實的在自己身上亂蹭。

  「世子殿下請自重!」

  眼見李秦陽愈發的過分,夜鳶也終於是忍不住了,一個用力後摔便將李秦陽掀翻了出去。

  李秦陽哀嚎著起身,滿臉不悅。

  「你這小妮子,竟敢對本世子下這重的手,該當何罪?」

  夜鳶眸子閃過一抹不悅,俏臉如霜,強忍著嫌棄開口,「奴婢身為暗探,是奉了王爺之命保護世子安危,不是來當玩物的。世子如此,若是讓王爺知道了......」

  沒想到李秦陽竟如此無禮,天生的淫魔、色胚。

  要不是她身上背負著女帝給她的任務,暫時還不能暴露身份,不然早就一劍劈了面前這個登徒子了。

  李秦陽眉尖一挑,意味深長的盯著夜鳶的美眸。

  「說吧,到底是誰派你來的,接近本世子到底有什麼目的?」

  夜鳶面色一緊,莫非是哪裡漏了破綻?

  李秦陽接下來的話才讓她釋然,「敢拒絕本世子,鎮北王府中可沒有你這般膽大的暗探。還拿王爺來壓我,整個王府的人誰不知道我爹是最沒有地位的!」

  原來如此,夜鳶立馬沉聲回道,「奴婢是近日才被王爺選拔為暗探的,府中規矩還不甚清楚!」

  「奴婢知錯了,請世子殿下恕罪!」

  「那你可認罰?」

  夜鳶猶豫片刻,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只要自己的身份沒有暴露就好,現在自己忍忍便是,若這李秦陽真有不臣之心,到時候自己再新帳舊帳一起算。

  「本世子有些乏困,夜鳶,你去暖暖床!」李秦陽忽然壞笑著說道。

  此言一出,夜鳶臉色狂變,整個房間的溫度,驟然開始下降。

  他李秦陽怎麼敢的?

  李秦陽摸了摸鼻子,一臉的無所謂,「怎麼,不樂意?」

  「那你哪裡來,便回哪裡去吧!讓你的主子換一個會暖床的丫頭來!」

  「世子殿下,能不能換個懲罰?」

  見李秦陽不語,只是一味的盯著她,夜鳶委屈的都快要哭了。為了完成女帝交給自己的任務,首先必須得取悅李秦陽這個登徒子,贏得他的信任才可。

  她小心翼翼的拉起粉紅色的裙擺,露出兩條筆直、纖細的美腿側向李秦陽。


  「世子殿下,要不看看腿?」

  她記得李秦陽是有這個愛好的,要不當日也不會一直盯著女帝的美腿看。既然為了大椋朝女帝的美腿都可以犧牲,她夜鳶又有什麼不可以的。

  李秦陽頓時傻眼了。

  我嘞個乖乖!

  這腿又白又直,竟是有些不輸女帝,忍不住就想上手去摸一摸。

  察覺到李秦陽的意圖,夜鳶趕忙拉下裙擺,並及時躲開李秦陽的鹹豬手。

  「世......世子殿下,現在可以了嗎?」

  李秦陽大失所望。

  「當然不可以,去暖床!」

  夜鳶:......

  為了女帝大計,她最終也只能無奈妥協,屈辱的鑽進了李秦陽冰冷的被窩。好在這斯還不是太過分,等她暖好床後並未再做其他過分的要求。

  不然,她真怕自己會忍不住。

  ......

  翌日,天還未亮。

  李秦陽就被一陣敲門聲給驚醒,在床邊坐了一夜的夜鳶也是瞬間警覺,「誰?!」

  穿著一身黑色長袍的孟玉,見四下無人,才小心的推門走進李秦陽的房間裡,見到夜鳶也是一驚,「她是誰?」

  下意識的就想往出跑,但夜鳶的速度更快。

  腰間軟劍彈出一道寒光,再睜眼時,夜鳶已經攔在了門前。

  「李世子,你這是何意?」孟玉沉聲問道。

  一旁,正揉著惺忪睡眼的李秦陽伸了個懶腰道,「夫子別怕,她是本世子的暖床丫鬟!今日這屋裡的話便是一句都不會傳出去。」

  夜鳶不悅,但也是強忍著並未出聲。

  她看清來人竟是書院三聖人之一的孟玉,一時間竟不知李秦陽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李秦陽起身,並示意夜鳶招呼孟玉坐下。

  「夫子半夜造訪所為何事?」

  孟玉從懷中掏出抄錄的半句詩詞:可憐夜半虛前席,神情激動的問道,「這詩是誰做的?後半句是什麼?」

  「夫子覺得呢?」李秦陽反問,並倒了杯茶水,淡淡的說道:「若是夫子願意,這詩便是夫子所作!」

  「至於後半句......」

  「你想要什麼?只要這首詩能給老夫,你火燒書院的事老夫也可以既往不咎。」

  李秦陽搖頭,不禁失笑。

  「素聞書院孟夫子愛詩如命,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夜鳶也是一臉厭惡,平日裡滿口仁義道德,背地裡因為一首詩就毫無下限,這樣的人竟然還有臉當書院的聖人,真是不要臉。

  孟玉絲毫沒有因為李秦陽的話而感到羞愧,「此詩符合老夫當前的心境,就算沒有你,老夫也能做的出來,不過費點時間而已!」

  無恥!

  夜鳶心裡暗罵。

  但李秦陽卻絲毫沒有生氣。

  他只是淡淡的開口,「夫子說的是,我只是詩詞的搬運工而已,只求夫子辦點小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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