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傅硯辭,有些事情你瞞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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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流箏微微一愣,她抬眸,眼神略有些不解地望著謝青岑,淡緋色的唇瓣不自覺地抿起。

  以謝青岑的身份,竟然還有需要她幫助的地方?

  他莫不是在開玩笑吧。

  許是阮流箏的表情太過明顯,謝青岑忽然低笑兩聲,他唇角上揚,「小流箏,我說了我也是人,怎麼可能會沒有難處。而且這個忙,也只有你能幫助我。」

  「除了你,我想不出第二個能幫我解決這個問題的人了。」

  阮流箏眼眸微睜,清冷的眸底滿是詫異。

  她現在真是無比的好奇,能讓謝青岑這樣的天之驕子親自開口請求幫助的事情是什麼了。

  按照他的性格,到底有是什麼樣的事情,能讓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強調。

  阮流箏掀起眼皮,她看向謝青岑,神色疑惑,「到底是什麼事情?竟然只有我能幫你?」

  謝青岑點頭,「是關於文教授的事情。準確地說,是與文教授的兒子有關。」

  阮流箏眼神愈發疑惑,「與文教授的兒子有關?謝青岑你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吧。」

  謝青岑抿了抿唇,深墨色的眼眸定定地望著阮流箏,眼神冷靜而睿智。

  他啟唇,語氣平緩,「是這樣的,文教授的兒子手中有一項專利,與我們國家近些年來高速發展的網際網路行業有關,如果這項專利留在國內,在我們華國人的手中使用,那麼我國的網際網路行業的發展將可能前進近十年,可若是…」

  謝青岑話音一頓,精緻的眉眼微微閃爍,「被外國人拿去,那麼後果將不堪設想。」

  阮流箏聞言,清麗的眉眼漸漸皺起,神色染上幾分凝重。

  許久,她開口,嗓音清冷而理智。

  「你說了兩種可能,所以除了你們,還有國外的公司在聯繫老師的兒子,這也是你上次去找老師的原因,對嗎?」

  謝青岑淡笑兩聲,深墨色的眸子靜靜地看著阮流箏,他微微頷首,「是的,而且文教授的兒子有個很致命的缺點,那就是貪財。」

  「前幾日我的一個朋友,也就是參與了那項專利的研究人員跟我說,M國的一個公司正在私下裡聯繫文教授的兒子,所以我很擔心他的態度。」

  上次去找文教授,因為阮流箏的到來,導致他並沒有從文教授口中得到肯定答案。

  而最近,M國那邊明顯與文教授的兒子的聯繫多了起來。

  所以,謝青岑也不得不儘快採取行動了。

  他必須要趁著文教授的兒子沒有點頭之前,通過文教授說服他,將那項專利拿到手。

  絕對不能讓M國那邊得手。

  謝青岑似是想到什麼,清俊的面龐微微一冷,眸色愈發幽深。

  阮流箏見此,也知道了事情的重要性。

  她眸心一沉,清冷的嗓音帶上一抹嚴肅。

  「我知道了。正好過幾天就是老師的生日,我會幫你一起勸說老師。事關國家的發展,我相信老師絕對不會拒絕,一定會幫你。」

  謝青岑微微一笑,他朝阮流箏點了點頭,「好。正好過幾天有一場畫展,不如你陪我一起去為文教授選個禮物?」

  阮流箏微微一怔,清麗的眉眼間染上幾抹莫名的情緒。

  據她所知,雲城最近要舉辦的畫展中,最拿得出手的便是溫先生的畫展了。

  以謝青岑的脾性,能讓他看得上眼的,恐怕也只有溫先生的畫展,那麼…

  阮流箏眉目微動,她抿唇問,「是溫既明先生的畫展嗎?」

  謝青岑挑眉,「是的,怎麼了?」

  阮流箏笑了笑,她搖頭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她啟唇,剛要說話,怎料客廳內便響起了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

  霎時打斷了阮流箏的思緒,她擰眉,清冷的眸子定定地望向謝青岑手邊的手機。

  淡緋色的唇瓣微微抿起。

  謝青岑亦是神色一頓。

  他看了眼阮流箏,隨後抬手拿起手機,看清屏幕上閃爍的名字時,眸光驀然一沉。

  謝青岑接通電話——

  「謝總,網上出事了!」


  此時,齊沖站在瀚飛集團的公關部總監辦公室,眼睛緊緊地盯著快速變化的數據,神色是說不出的焦急。

  謝青岑神色不變,他眯了眯眼,清潤的嗓音透著一股磁沉的冰冷。

  「怎麼回事,傅氏那邊有動作了?」

  那邊,齊沖看著屏幕上仍舊在不斷跳動的數字,他深吸了一口氣,「不是,謝總你還是趕緊看看今日的新聞吧。我們這邊明顯有些壓不住了。」

  聽著手機里齊沖焦急的嗓音,謝青岑神色驀然一變,雪峰似的眉心狠狠皺緊,握著手機的手不受控制地收緊。

  良久,他眸心一沉,猛然掛斷電話。

  菲薄的唇瓣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阮流箏坐在一旁,看著謝青岑倏然變化的臉色,她不由得擰緊了眉心,「是齊沖的電話嗎?是不是傅硯辭出手了?」

  謝青岑對阮流箏點頭,繼而他拿起一旁的電視遙控,打開了阮流箏家的電視。

  因為阮流箏家的家具都是後來謝青岑幫忙換的,不計較金錢而換置,所以每一個家具無不都是當下最流行最舒適的款式。

  包括電視,已經足以和網絡連接。

  謝青岑熟練地點開今日的熱搜,望著上面最醒目的『爆』字,眸色不禁一暗。

  此時,熱搜第一顯然不在是傅硯辭和白浣清的醜聞了。

  而是關於一個明星的官宣,並且這條官宣的瀏覽量還在不斷的上升,隱隱有徹底蓋住底下那條有關傅硯辭和白浣清的醜聞。

  謝青岑靜靜地看著上面不斷跳動的數字,深墨色的眼眸中掠過一抹冰冷。

  按理說,單憑一個傅氏集團,根本就不是瀚飛的對手。

  畢竟,瀚飛集團的公關部可不是吃素的。

  這幾天,如果沒有他的命令,有關傅硯辭的那條熱搜根本就不可能從雲城的熱搜榜上消失。

  可現在…

  謝青岑眸色愈發幽深,精緻的眉目間黑壓壓地透著一股沉冷。

  一舉一動都昭示著他此時的不悅。

  而阮流箏明顯也看見了熱搜榜上的變化,她清冷的眸子定定地望著面前的電視屏幕,清麗的眉眼緊緊擰成一團。

  然而,她的注意力卻並沒有放在傅硯辭和白浣清那兩人身上,而是全部關注在了目前標著『爆』字的那條橫空出世的官宣上。

  她唇角繃直,神色是說不出的凝重。

  ……

  另一邊,傅氏集團。

  傅硯辭坐在辦公桌後,面前平攤著的是阮流箏交給他的那份離婚協議,可他漆黑的眼眸卻定定地望著對面會客沙發。

  眸光幽暗深邃,透著一股淡淡的涼意。

  沙發上的時慕風似有所覺,他懶懶地收起手中的手機,掀起眼皮,眸色淡淡地掃了前面的傅硯辭。

  唇角勾起一抹戲謔。

  「事情我都幫你解決了。那麼,你該拿什麼回報我呢?」

  傅硯辭眼眸一暗,握著鋼筆的手漸漸發緊。

  半個小時前,幾乎是在他回到傅氏的同時,時慕風也來到了傅氏。

  他來勢洶洶,每一個舉動都透著怒意。

  顯然,網上的事情也被他得知了,且傅硯辭的這些天的舉動很大程度地惹怒了他。

  身為白浣清沒有血緣關係的哥哥,時慕風是絕對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白浣清陷入輿論的困境。

  既然傅硯辭不作為,那麼他這個做哥哥的也該幫妹妹一把。

  但是,他也不會讓傅硯辭白白撿了便宜。

  事情他可以幫忙解決,可傅硯辭必須要給個態度出來。

  他不能讓浣清這樣一直受委屈下去。

  而傅硯辭明顯也猜出了時慕風的目的,所以他此時才會不可控地用力捏緊鋼筆堅硬的筆桿。

  冷峻的眉眼深深地擰緊。

  這已經是事情發生後,第四個來找他,逼迫他和阮流箏離婚的人了。

  所有人都在逼迫他,甚至連阮流箏都開始不懂事的和他鬧起了脾氣。

  阮流箏到底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對她不滿,有多少人認為她比不上浣清。


  她就不能懂事一點,簽下那份包養協議,那樣他還能保證她以後的生活品質。

  不至於讓她真的住進貧民窟,整日的為柴米油鹽醬醋茶發愁。

  況且,若是他真的鬆口離婚,阮流箏她指不定要…

  傅硯辭閉了閉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抬眸,「不用你操心,哪怕是你不做出犧牲,我也能馬上讓那條醜聞消失。絕對不會讓浣清受委屈。」

  「傅硯辭!」

  時慕風語氣一冷,他目光沉沉地望著傅硯辭,神情諷刺,「別為自己狡辯了。你若是真的有能力,那麼就不會任由那條熱搜持續存在這麼多天了。」

  「此次,我也是看在浣清的面子上才幫的你,但你也別想占這個便宜。今天你必須要給我個明確的交代,到底什麼時候和阮流箏離婚,將傅太太的身份給浣清?」

  傅硯辭抿唇,他微微斂眉,默不作聲地收起桌上的離婚協議。

  他啟唇說,「上次不是說過了嗎?等時機成熟,我自然會給浣清一個交代。怎麼,你連這點時間都等不及了?」

  他老話重談,依舊想拿傅家的家規來搪塞時慕風。

  可時慕風卻已經看得分明。

  他冷嗤一聲,「你還想找藉口?傅硯辭在來傅氏之前,我特意去了一趟傅爺爺那裡,有些事情不是你瞞就能瞞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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