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老太太的敲打
幾日後。
遲府迎來了許久未歸的老太太。
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緩緩停在遲府門前，車身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彰顯著主人的尊貴。
老嬤嬤急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老太太下車。
老太太身著深色錦緞長袍，上面用金線繡著繁複的雲紋圖案，雖已年邁，但周身仍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她剛踏入府門，便皺起了眉頭，目光掃過庭院中略顯凌亂的花草，冷聲問道：「這府里是怎麼回事，越發沒個體統了。」
一旁的管家忙不迭地低頭賠笑：「老太太，這幾日府里出了些事兒，所以有些疏於打理，老奴這就安排人收拾。」
這老太太也是奇怪，為何這林氏的事，她絲毫不在意？
老太太冷哼一聲，徑直朝著正廳走去。
她的每一步都沉穩有力，仿佛在向眾人宣告她才是這遲府的真正主人。
而此時的遲桑，也得知了老太太歸來的消息，她微微皺了皺眉頭，整理了一下衣衫，朝著正廳走去。
遲桑已經知道，這個遲家真正的養家人便是這老太太。
正廳中，老太太端坐在主位上，椅子是用上好的檀木製成，雕刻著精美的龍鳳圖案。
她看著下方垂手而立的遲桑，眼神中滿是不滿：「你父親呢？」
「父親還在歸家的途中，想必今晚便會回府。」
「桑兒，你也是長大了，翅膀硬了，如今這府里的事兒，都由著你胡來了？」
遲桑低頭行禮，恭敬道：「祖母，孫女不知您所言何事？」
她的聲音清脆，泰然自若的回答。
老太太重重地拍了下扶手：「別在我面前裝糊塗！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我會不知道？」
遲桑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恭順：「祖母，孫女一向行事規矩，實在不明白您的意思。」
老太太臉色一沉：「哼，還敢狡辯！你在府中越發囂張，全然不顧家族規矩，真當我老了，管不了你了？」
遲桑剛想要再說什麼，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
緊接著，一個小廝匆忙跑進來，稟報導：「老太太，大少爺突然回來了！」
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遲家大少爺遲然之已大步踏入正廳。
他身著一襲黑色長袍，風塵僕僕，面色憔悴，眼中布滿血絲。
看到遲桑的瞬間，原本悲痛的神情瞬間化為憤怒。
只見那遲然之幾步衝到遲桑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衣領，怒吼道：「你這個毒婦！母親是不是你害死的？」
他的聲音如同雷霆般響亮，在正廳中迴蕩，震得眾人耳朵生疼。
遲桑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卻依舊冷靜地說道：「大哥，你莫要血口噴人，母親的死與我何干？」
她的雙手用力掰著遲風的手，試圖掙脫束縛。
遲風雙眼通紅，手上的力道又緊了幾分：「別以為我不知道，平日裡母親待你如親生，甚至比待我還要好！」
「你竟然誣陷母親！母親豈是那種人？」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仇恨，仿佛要將遲桑生吞活剝。
「大哥，證據已確鑿，你還不信嗎？我是為了遲府！這才接發了母親的行為。」
「證據？我問你，有審出結果嗎？為何母親會突然死亡？」
「是不是你，想要來一個死無對證！」
「這對我有什麼好處？」
二人越吵越激烈。
老太太見狀，忙喝道：「然之，不得魯莽！先放開你妹妹。」
她的聲音雖然威嚴，但在遲然之此刻的怒火面前，卻顯得有些無力。
遲然之卻置若罔聞，依舊死死地掐著遲桑的脖頸，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將她吞噬。
遲桑心中暗嘆，看來這大少爺是認定了自己是污衊林氏了。
遲桑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眼前開始發黑。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命喪於此的時候，遲然之突然鬆開了手。
遲桑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也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遲然之看著癱坐在地上的遲桑，似乎也恢復了一絲理智，他咬著牙說道：「今天算你命大，我一定會查出母親死亡的真相，若真是你所為，我定不會饒你！」
老太太站起身，走到遲然之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然之，先別衝動，事情總會查清楚的。」
然後她又看向遲桑，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桑兒，你先回去吧，今日之事，我會好好查探，若是你真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休怪我不顧祖孫情分。」
「是，祖母。」
遲桑掙扎著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朝著老太太福了福身，然後轉身離去。
她的背影有些狼狽，但她的步伐卻依舊堅定。
她和遲家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回到自己的院子後，遲桑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中自己狼狽的模樣，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她伸手輕撫著自己被掐紅的脖頸，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遲然之和老太太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小姐，您沒事兒吧？」秋月匆忙走進來，看到遲桑的樣子，心疼地問道。
遲桑搖了搖頭：「我沒事兒，去幫我打聽一下大少爺這次回來都帶了些什麼人，還有他最近都和誰來往密切。」
秋月點了點頭：「是，小姐，奴婢這就去辦。」說完，便匆匆離去。
遲桑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開始思索著應對之策。
她知道，遲然之不會輕易放過自己，而老太太也對自己起了疑心。
如今，她在遲府的處境愈發艱難。但她並不害怕，她重活一世，早已看透了這世間的冷暖，也早已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準備。
——
「祖母，您是不知道，母親在世時，她就處處與母親作對，如今母親突然去世，她的嫌疑最大。」
老太太皺著眉頭，沉思了片刻：「然之，我知道你心中悲痛，但目前還沒有確鑿的證據，不能輕易下定論。不過，這丫頭最近行事確實有些過分，怕是忘了這個家做主的到底是誰！我會好好管教她的。」
遲然之咬了咬牙：「祖母，我一定會查出真相，若真是她害死了母親，我定要讓她血債血償！」
老太太嘆了口氣：「好了，然之，你剛回來，先去休息吧，這些事交給我來處理。」
遲然之雖心有不甘，但還是聽從了老太太的話，轉身離開了正廳。
他回到自己的院子後，立刻召集了自己的心腹，開始安排調查母親死因的事宜。
他發誓，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出兇手，還母親一個公道。
一些原本就與遲桑不和的人，趁機在府中散布謠言，說遲桑是害死母親的兇手，企圖將她徹底孤立。
而一些忠於遲桑的人，則在暗中為她出謀劃策，幫助她應對這場危機。
日子一天天過去，遲府中的氣氛愈發緊張。
遲桑每日都在自己的院子中閉門不出，表面上看似在躲避風頭，實則在暗中積蓄力量。
她通過自己的人脈，收集著遲府中各方的情報，同時也在謀劃著名如何反擊遲風和老太太。
這一日，秋月匆匆跑進遲桑的房間，氣喘吁吁地說道：「小姐，奴婢打聽到了，大少爺這次回來，帶了幾個江湖高手，似乎是準備對您不利。而且，他還和府中的幾個長老暗中來往，似乎在商量著如何處置您。」
遲桑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哼，看來他還真是不死心。出去吧，我自有辦法。」
「是，小姐，奴婢這就去。」秋月說完，便轉身離去。
等到秋月離開，遲桑才站起身，走到窗邊：我找少師有事。
周圍很是安靜，她知道，消息馬上會到達。
暗衛很快便帶回了山雪野的消息，他約遲桑在城郊的一處廢棄廟宇見面。
遲桑簡單地收拾了一下，便趁著夜色，偷偷離開了遲府。
當遲桑趕到廢棄廟宇時，山雪野已經在那裡等候多時了。
他身著一襲黑衣，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神秘。
「你終於來了，找我何事？」山雪野看著遲桑，眼神中帶著一絲調侃。
遲桑也不廢話，直接將遲府中的情況告訴了他：「如今我在遲府的處境愈發艱難，遲然之認定我是害死母親的兇手，想要置我於死地。請少師大人高抬貴手，救我一命。」
山雪野微微挑眉：「高抬貴手？」
「我為何要幫你？你能給我什麼好處？」
遲桑十分憋屈，她能怎麼辦，一個小小的女子，現在什麼勢力都是依靠山雪野。
這種依靠他人的感覺真是不妙，她得儘快培養自己的心腹才行。
遲桑硬著頭皮：「我之前答應你的，只要我掌控遲家，遲家產業的三分之一歸你，依然算數。而且，這次若你幫我度過難關，日後我在遲家的地位將更加穩固，對你我之間的合作也更有利。」
山雪野沉思了片刻，伸出手挑起下巴：「好，我可以幫你，但你要聽我的安排。」
遲桑點了點頭：「沒問題，只要能解決遲風這個麻煩，我都聽你的。」
「你這樣……」
遲桑聽完後，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沒想到你還挺有手段的，就按你說的辦。」
兩人又詳細商量了一些細節後，遲桑便離開了廢棄廟宇，回到了遲府。
而此時的遲府中，遲然之也在緊鑼密鼓地籌備著他的計劃。
幾天之後，遲府中突然傳出消息，說在遲桑的院子裡找到了一些可疑的物品，似乎與遲母的死因有關。
遲風聽到這個消息後，立刻帶著人來到了遲桑的院子。
「遲桑，你還有什麼話可說！這些東西都是從你院子裡搜出來的，你就是害死母親的兇手！」遲然之拿著所謂的「證據」，得意洋洋地說道。
遲桑看著遲然之手中的東西，心中暗自慶幸，這一切果然都在山雪野的預料之中。
她故作驚慌地說道：「大哥，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我真的沒有害死母親。」
遲然之冷哼一聲：「到現在你還嘴硬！來人，把她給我押到祠堂去，聽候老太太發落！」
幾個家丁立刻上前，想要抓住遲桑。就在這時，突然從外面闖進來一群黑衣人，他們手持利刃，瞬間將遲然之等人包圍。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在遲府撒野！」遲然之驚恐地喊道。
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聲：「我們是來救遲桑姑娘的，識相的就趕緊放人。」
遲然之咬了咬牙：「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救走她？我看你們是痴心妄想！」說完，他便指揮著自己帶來的人，與黑衣人展開了搏鬥。
一時間，院子裡刀光劍影，喊殺聲四起。
遲桑趁著混亂，悄悄躲到了一旁
她看著眼前的場景，心中暗暗祈禱著山雪野的計劃能夠順利進行。
這場打鬥持續了一段時間，雙方都有一些傷亡。
就在遲然之漸漸有些支撐不住的時候，老太太帶著一群護衛趕到了。
「住手！都給我住手！這是怎麼回事！」老太太怒聲喝道。
看到老太太來了，雙方都停了下來。
遲然之立刻跑到老太太身邊，哭訴道：「祖母，這些人是來救遲桑的，她就是害死母親的兇手，不能讓她跑了。」
老太太皺著眉頭，看著遲桑和那些黑衣人，眼神中充滿了疑惑：「桑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遲桑從一旁走出來，跪在老太太面前：「祖母，孫女真的是被冤枉的。
這些人是我請來保護自己的，因為我之前才被刺殺，為了安全，所以才出此下策。」
老太太看著遲桑，又看了看遲然之，沉思了片刻：「好了，先把這些人都抓起來，這件事我會好好調查的。」
於是，老太太讓人將黑衣人都抓了起來，同時也將遲桑和遲然之都帶到了正廳。
在正廳中，老太太看著下面跪著的兩人，心中有些頭疼。
「然之，桑兒，你們都是我的孫兒孫女，我不想看到你們自相殘殺。
如今這件事，我會找個公正的人來調查，若真的是桑兒所為，我不會偏袒她；若不是，然之你也不能再無理取鬧。」老太太嚴肅地說道。
遲風和遲桑都點頭表示同意。
遲府迎來了許久未歸的老太太。
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緩緩停在遲府門前，車身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彰顯著主人的尊貴。
老嬤嬤急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老太太下車。
老太太身著深色錦緞長袍，上面用金線繡著繁複的雲紋圖案，雖已年邁，但周身仍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她剛踏入府門，便皺起了眉頭，目光掃過庭院中略顯凌亂的花草，冷聲問道：「這府里是怎麼回事，越發沒個體統了。」
一旁的管家忙不迭地低頭賠笑：「老太太，這幾日府里出了些事兒，所以有些疏於打理，老奴這就安排人收拾。」
這老太太也是奇怪，為何這林氏的事，她絲毫不在意？
老太太冷哼一聲，徑直朝著正廳走去。
她的每一步都沉穩有力，仿佛在向眾人宣告她才是這遲府的真正主人。
而此時的遲桑，也得知了老太太歸來的消息，她微微皺了皺眉頭，整理了一下衣衫，朝著正廳走去。
遲桑已經知道，這個遲家真正的養家人便是這老太太。
正廳中，老太太端坐在主位上，椅子是用上好的檀木製成，雕刻著精美的龍鳳圖案。
她看著下方垂手而立的遲桑，眼神中滿是不滿：「你父親呢？」
「父親還在歸家的途中，想必今晚便會回府。」
「桑兒，你也是長大了，翅膀硬了，如今這府里的事兒，都由著你胡來了？」
遲桑低頭行禮，恭敬道：「祖母，孫女不知您所言何事？」
她的聲音清脆，泰然自若的回答。
老太太重重地拍了下扶手：「別在我面前裝糊塗！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我會不知道？」
遲桑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恭順：「祖母，孫女一向行事規矩，實在不明白您的意思。」
老太太臉色一沉：「哼，還敢狡辯！你在府中越發囂張，全然不顧家族規矩，真當我老了，管不了你了？」
遲桑剛想要再說什麼，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
緊接著，一個小廝匆忙跑進來，稟報導：「老太太，大少爺突然回來了！」
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遲家大少爺遲然之已大步踏入正廳。
他身著一襲黑色長袍，風塵僕僕，面色憔悴，眼中布滿血絲。
看到遲桑的瞬間，原本悲痛的神情瞬間化為憤怒。
只見那遲然之幾步衝到遲桑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衣領，怒吼道：「你這個毒婦！母親是不是你害死的？」
他的聲音如同雷霆般響亮，在正廳中迴蕩，震得眾人耳朵生疼。
遲桑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卻依舊冷靜地說道：「大哥，你莫要血口噴人，母親的死與我何干？」
她的雙手用力掰著遲風的手，試圖掙脫束縛。
遲風雙眼通紅，手上的力道又緊了幾分：「別以為我不知道，平日裡母親待你如親生，甚至比待我還要好！」
「你竟然誣陷母親！母親豈是那種人？」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仇恨，仿佛要將遲桑生吞活剝。
「大哥，證據已確鑿，你還不信嗎？我是為了遲府！這才接發了母親的行為。」
「證據？我問你，有審出結果嗎？為何母親會突然死亡？」
「是不是你，想要來一個死無對證！」
「這對我有什麼好處？」
二人越吵越激烈。
老太太見狀，忙喝道：「然之，不得魯莽！先放開你妹妹。」
她的聲音雖然威嚴，但在遲然之此刻的怒火面前，卻顯得有些無力。
遲然之卻置若罔聞，依舊死死地掐著遲桑的脖頸，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將她吞噬。
遲桑心中暗嘆，看來這大少爺是認定了自己是污衊林氏了。
遲桑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眼前開始發黑。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命喪於此的時候，遲然之突然鬆開了手。
遲桑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也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遲然之看著癱坐在地上的遲桑，似乎也恢復了一絲理智，他咬著牙說道：「今天算你命大，我一定會查出母親死亡的真相，若真是你所為，我定不會饒你！」
老太太站起身，走到遲然之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然之，先別衝動，事情總會查清楚的。」
然後她又看向遲桑，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桑兒，你先回去吧，今日之事，我會好好查探，若是你真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休怪我不顧祖孫情分。」
「是，祖母。」
遲桑掙扎著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朝著老太太福了福身，然後轉身離去。
她的背影有些狼狽，但她的步伐卻依舊堅定。
她和遲家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回到自己的院子後，遲桑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中自己狼狽的模樣，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她伸手輕撫著自己被掐紅的脖頸，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遲然之和老太太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小姐，您沒事兒吧？」秋月匆忙走進來，看到遲桑的樣子，心疼地問道。
遲桑搖了搖頭：「我沒事兒，去幫我打聽一下大少爺這次回來都帶了些什麼人，還有他最近都和誰來往密切。」
秋月點了點頭：「是，小姐，奴婢這就去辦。」說完，便匆匆離去。
遲桑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開始思索著應對之策。
她知道，遲然之不會輕易放過自己，而老太太也對自己起了疑心。
如今，她在遲府的處境愈發艱難。但她並不害怕，她重活一世，早已看透了這世間的冷暖，也早已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準備。
——
「祖母，您是不知道，母親在世時，她就處處與母親作對，如今母親突然去世，她的嫌疑最大。」
老太太皺著眉頭，沉思了片刻：「然之，我知道你心中悲痛，但目前還沒有確鑿的證據，不能輕易下定論。不過，這丫頭最近行事確實有些過分，怕是忘了這個家做主的到底是誰！我會好好管教她的。」
遲然之咬了咬牙：「祖母，我一定會查出真相，若真是她害死了母親，我定要讓她血債血償！」
老太太嘆了口氣：「好了，然之，你剛回來，先去休息吧，這些事交給我來處理。」
遲然之雖心有不甘，但還是聽從了老太太的話，轉身離開了正廳。
他回到自己的院子後，立刻召集了自己的心腹，開始安排調查母親死因的事宜。
他發誓，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出兇手，還母親一個公道。
一些原本就與遲桑不和的人，趁機在府中散布謠言，說遲桑是害死母親的兇手，企圖將她徹底孤立。
而一些忠於遲桑的人，則在暗中為她出謀劃策，幫助她應對這場危機。
日子一天天過去，遲府中的氣氛愈發緊張。
遲桑每日都在自己的院子中閉門不出，表面上看似在躲避風頭，實則在暗中積蓄力量。
她通過自己的人脈，收集著遲府中各方的情報，同時也在謀劃著名如何反擊遲風和老太太。
這一日，秋月匆匆跑進遲桑的房間，氣喘吁吁地說道：「小姐，奴婢打聽到了，大少爺這次回來，帶了幾個江湖高手，似乎是準備對您不利。而且，他還和府中的幾個長老暗中來往，似乎在商量著如何處置您。」
遲桑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哼，看來他還真是不死心。出去吧，我自有辦法。」
「是，小姐，奴婢這就去。」秋月說完，便轉身離去。
等到秋月離開，遲桑才站起身，走到窗邊：我找少師有事。
周圍很是安靜，她知道，消息馬上會到達。
暗衛很快便帶回了山雪野的消息，他約遲桑在城郊的一處廢棄廟宇見面。
遲桑簡單地收拾了一下，便趁著夜色，偷偷離開了遲府。
當遲桑趕到廢棄廟宇時，山雪野已經在那裡等候多時了。
他身著一襲黑衣，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神秘。
「你終於來了，找我何事？」山雪野看著遲桑，眼神中帶著一絲調侃。
遲桑也不廢話，直接將遲府中的情況告訴了他：「如今我在遲府的處境愈發艱難，遲然之認定我是害死母親的兇手，想要置我於死地。請少師大人高抬貴手，救我一命。」
山雪野微微挑眉：「高抬貴手？」
「我為何要幫你？你能給我什麼好處？」
遲桑十分憋屈，她能怎麼辦，一個小小的女子，現在什麼勢力都是依靠山雪野。
這種依靠他人的感覺真是不妙，她得儘快培養自己的心腹才行。
遲桑硬著頭皮：「我之前答應你的，只要我掌控遲家，遲家產業的三分之一歸你，依然算數。而且，這次若你幫我度過難關，日後我在遲家的地位將更加穩固，對你我之間的合作也更有利。」
山雪野沉思了片刻，伸出手挑起下巴：「好，我可以幫你，但你要聽我的安排。」
遲桑點了點頭：「沒問題，只要能解決遲風這個麻煩，我都聽你的。」
「你這樣……」
遲桑聽完後，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沒想到你還挺有手段的，就按你說的辦。」
兩人又詳細商量了一些細節後，遲桑便離開了廢棄廟宇，回到了遲府。
而此時的遲府中，遲然之也在緊鑼密鼓地籌備著他的計劃。
幾天之後，遲府中突然傳出消息，說在遲桑的院子裡找到了一些可疑的物品，似乎與遲母的死因有關。
遲風聽到這個消息後，立刻帶著人來到了遲桑的院子。
「遲桑，你還有什麼話可說！這些東西都是從你院子裡搜出來的，你就是害死母親的兇手！」遲然之拿著所謂的「證據」，得意洋洋地說道。
遲桑看著遲然之手中的東西，心中暗自慶幸，這一切果然都在山雪野的預料之中。
她故作驚慌地說道：「大哥，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我真的沒有害死母親。」
遲然之冷哼一聲：「到現在你還嘴硬！來人，把她給我押到祠堂去，聽候老太太發落！」
幾個家丁立刻上前，想要抓住遲桑。就在這時，突然從外面闖進來一群黑衣人，他們手持利刃，瞬間將遲然之等人包圍。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在遲府撒野！」遲然之驚恐地喊道。
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聲：「我們是來救遲桑姑娘的，識相的就趕緊放人。」
遲然之咬了咬牙：「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救走她？我看你們是痴心妄想！」說完，他便指揮著自己帶來的人，與黑衣人展開了搏鬥。
一時間，院子裡刀光劍影，喊殺聲四起。
遲桑趁著混亂，悄悄躲到了一旁
她看著眼前的場景，心中暗暗祈禱著山雪野的計劃能夠順利進行。
這場打鬥持續了一段時間，雙方都有一些傷亡。
就在遲然之漸漸有些支撐不住的時候，老太太帶著一群護衛趕到了。
「住手！都給我住手！這是怎麼回事！」老太太怒聲喝道。
看到老太太來了，雙方都停了下來。
遲然之立刻跑到老太太身邊，哭訴道：「祖母，這些人是來救遲桑的，她就是害死母親的兇手，不能讓她跑了。」
老太太皺著眉頭，看著遲桑和那些黑衣人，眼神中充滿了疑惑：「桑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遲桑從一旁走出來，跪在老太太面前：「祖母，孫女真的是被冤枉的。
這些人是我請來保護自己的，因為我之前才被刺殺，為了安全，所以才出此下策。」
老太太看著遲桑，又看了看遲然之，沉思了片刻：「好了，先把這些人都抓起來，這件事我會好好調查的。」
於是，老太太讓人將黑衣人都抓了起來，同時也將遲桑和遲然之都帶到了正廳。
在正廳中，老太太看著下面跪著的兩人，心中有些頭疼。
「然之，桑兒，你們都是我的孫兒孫女，我不想看到你們自相殘殺。
如今這件事，我會找個公正的人來調查，若真的是桑兒所為，我不會偏袒她；若不是，然之你也不能再無理取鬧。」老太太嚴肅地說道。
遲風和遲桑都點頭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