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三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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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老黑帶著兩個兄弟來到商鋪,

  三人進屋,

  張磊幾人都在,雙方開始交易。

  老黑解開大衣,他大衣裡面有一個軍用挎包,打開挎包掏出一個布袋,一看就沉甸甸十分墜手。

  嘩啦倒在桌上,

  是一個個的小金餅,大小和糖塊差不多。

  「這裡有兩公斤,只多不少。」

  說著讓自己手下拿出來一個小秤,這個秤精緻小巧,有個專有名稱叫『司馬秤』,把金子全部放到小秤上,直接當著張磊他們的面稱重量。

  「四斤零一錢五分。」

  張磊笑了笑,「你那個太落伍了。」

  說著從旁邊箱子裡,拿出一個天平稱,「這個才精準。」和陳定一起撐稱起來。

  「一共克,沒錯吧。」

  老黑在心裡換算了老半天,四斤等於兩公斤也就是兩千克,一錢等於十分之一兩,一分等於十分之一錢,而一兩等於0.05千克,所以一錢五分等於0.015斤,等於0.0075千克,等於7.5克。

  呼,

  老黑呼出一口氣。

  心累啊。

  「沒錯,就是克。」

  張磊對著齊武打了一個眼色,齊武從下面拿出一個帆布袋,拉開拉鏈,裡面全都是一紮扎的大團結。

  「咱們商定的價格是每克26,那這些金子的總價就是52195沒錯吧。」

  「沒錯。」

  包里是六萬,張磊從裡面拿出七千八。

  「剩下的全是你的了,包也送給你。」

  時間不長,老黑他們數好錢,笑著對張磊幾人道:「錢數沒錯,咱們合作愉快,大概半個月,我還能拿來這麼多,咱們到時候再聯絡。」

  「好,再聯絡。」

  老黑幾個喜滋滋的提著一帆布袋鈔票離開。

  張磊把金子收到布袋裡,「走,咱們一塊給海哥送去。」

  兩公斤。

  入手沉甸甸。

  一個個小金餅子,看著就讓人心裡喜歡。

  「海哥,老黑說一個星期後還能湊一批,數量應該和這次差不多。」張磊道。

  「到時候他過來,看好貨直接交易。」

  「好的海哥。」

  趙小海繼續辦理護照,兩周內跑了七八個單位,前前後後十幾趟,表格和手續終於弄好。

  這還是在唐書記的大力關心下,沒有被刻意刁難,才能在半個月內把手續弄好,可以說已經是速度飛快。

  檔案袋交上去,

  要拿到市局去審批,這個只能等。

  時間一晃一個星期過去,老黑又找到張磊。

  「兄弟,這次弄來的貨,比上次說的多了些,不知道你們吃不吃得下?」

  「多多少?」

  「三公斤左右。」

  張磊想了想,「吃得下,你拿來吧。」

  老黑大喜。

  上次交易,那批黃金他們賺了五六千,然後就去找其他同行串貨,沒想到一下找到三公斤,串貨雖然比自己收購貴一些,可按照趙小海給的價格照樣有利潤。

  三公斤他們可以賺三千多。

  只是一倒手的事,老黑自然高興。

  依舊是商鋪二樓。

  老黑帶著兩個兄弟過來,交易和上次一樣,天平稱過,一共克,總共81968塊,張磊提前準備好了錢,數出錢交給老黑,交易順利達成。

  老黑臨走時問道:「兄弟,還要嗎?」

  張磊心說,這些傢伙吃上癮了,「這我要問問,回頭才能給你答覆。」

  「那行嘞兄弟,有信讓人通知我一聲,你也知道我在哪。」老黑笑著道。

  依舊是小金餅。

  張磊把黃金給趙小海送去,說了老黑的話,趙小海笑著道:「收,這個價他有多少收多少,他能弄到多少貨?」

  「他說了,他一個月差不多能弄到三五萬的貨,第二批這些都是找同行拆兌的。」張磊道。

  趙小海才不管他們是不是拆兌的。

  告訴張磊,只要有貨就要,但必須保證質量。

  兩次交易,

  趙小海花了十三萬五,弄到五公斤多黃金,他心裡默算了一下,這些黃金如果全部賣給水哥,他能從中賺到三萬多差價。

  多嗎?

  三萬對趙小海來說並不算多。

  他的想法是,

  把這些黃金帶到香港去,兌換港幣,這樣他就又能增加30%到40%的利潤。

  這批黃金可以賺8萬。

  趙小海試了一下。

  系統不吸收黃金。

  看來金佛這樣的特殊物品才是吸收對象。

  下次去師傅那裡再瞅瞅,看看能不能尋覓得到。

  時間過得飛快,11月的月底,下雪的時間來臨了,趙小海有預感,這一定是個浪漫的冬天。

  第一場雪在趙小海還在夢中的時候,悄悄的來到了這個世界。

  一陣刺骨的涼意把他從昏睡中弄醒,剛睜開眼,就看到了一個紅撲撲的小臉蛋,那邊還有一個紅撲撲的小臉蛋,四隻冰冷的手正放在他溫暖的身體上。

  她們的臉上有興奮的頑皮的微笑,頭髮上還散落雪花。

  「懶豬,外邊的世界變顏色了。」鄭小雪看著趙小海說。

  「白色的世界好美啊,小海老闆,快起來。」金露露說。

  趙小海穿上衣服推門一看,清淨的街道看起來是那麼寬敞,明亮,乾淨。

  白色的屋檐,白色的樹。

  空氣很冷,但是特別的舒服,散落的陽光使地上的積雪看起來更潔白,更耀眼。

  「好美哦。」

  「是啊。」她們說。

  「該進保溫杯了。」趙小海說。

  「切,你真是沒救了。」兩個女生失望的看著我。

  趙小海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什麼季節需要什麼東西好像都已經形成反射了。

  兩個女孩跑到雪堆里,搓著手捏雪團。

  「要壞!」

  趙小海剛想轉身回去,雪球就嗖嗖的飛過來,在他身上、脖子上、腦袋上,然後化開,灌進脖頸里。

  「你們……別……逼……我……」趙小海用極其冷酷堪比周潤發一樣的眼神看著她們。

  「怕了吧?」

  「啪啪」,更猛烈的攻擊開始了。

  趙小海出手還擊,沒幾下,兩個女孩被打得抱頭鼠竄的就往店裡跑。

  「哥哥饒命啊。」

  「小海住手啊。」

  「老闆不要啊。」

  ……

  聲音和台詞還真是一個賽一個的淫蕩。

  但是她們臉上,分明是開心的笑容,哪有什麼可憐相。

  一直瘋到鑲牙匠老張來,大家才罷手,一邊抖落著身上的雪,一邊笑著回去了。

  「年輕真好,年輕真好……」老張感慨著。

  「是嗎,是不是最近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噢?這個嘛……嘿嘿嘿……」

  剛才還在感懷的老張立刻把招牌似的淫笑掛在了臉上。

  好熟悉的笑容啊,趙小海突然想起了,她們沒來的時候這齷齪的笑容給自己的印象多深刻啊,有了鄭小雪後就漸漸淡漠了,金露露來了之後就根本記不起了。

  人真是健忘的動物,趙小海突然覺得有點對不起老張。

  想到了老張,就想到很多顧客,好多天沒來過了。

  大概是有新追求了吧,真希望每個人都能過得好好的啊……

  老張買了煙走後,新一天的生意拉開了序幕。

  在店裡磨了一會牙,鄭小雪趴在趙小海的耳朵邊告訴他,後天就是金露露的生日了。

  趙小海點頭,她讓趙小海今天就去買東西。


  趙小海說:「我正好順道拿點保溫杯。」

  「姐姐,你去和老闆進保溫杯吧。」

  「好的,我去穿衣服。」金露露一蹦三跳的去換衣服了,出門之前,女孩子必做的功課,打扮一下,簡單也好,複雜也好,這個過程一般省不下。

  「給她買點什麼呢?」趙小海問鄭小雪。

  「是啊,我不知道送她什麼好,女孩子喜歡化妝品什麼的她看起來不怎麼喜歡啊。你想送她什麼?」

  我想了想,對著鄭小雪邪邪的笑。

  「這是什麼意思啊?」鄭小雪說道。

  「把我送她最合適了,她禁慾很久了。」

  「什麼嘛,怎麼好意思?你……」

  「小雪啊,相互理解一下吧,我相信你送她這個她肯定開心,每個人都有他自己需要的東西,也許這個東西並不好,但是做為朋友,我們要做的只是給她需要的,而好不好就要看尺度。」

  她看了趙小海一眼,那眼神有理解,有無奈,還有點崇拜。

  「行,你真是個,特別的男人。」她說。

  「特別吧,你才發現啊。」趙小海高興的回答。

  「嗯,我才發現你特別、特別無恥。」說完就紅著臉走了。

  這時候金露露出來了,看了看趙小海,說:「可以出發了嗎?」

  趙小海看了看,只是把頭髮梳理一下,換了件外套,她在女孩子裡,肯定屬於很稀少的動物。

  「走吧,你該穿的都穿了吧,外邊可冷啊。」

  「你指的該穿的都是些什麼,有些東西我可是好多年沒穿過了。」她低聲的說。

  趙小海豎起了大拇指,帶著金露露出去了。

  她回頭看趙小海笑了笑,很自然的就把趙小海的胳膊挎住了,笑呵呵的低著頭走。

  鞋踩在雪地上嘎吱嘎吱的響,地上留下了長長的兩排腳印。

  可能是下雪的原因,街上顯得有點冷清,商場裡也就幾十個人來來回回的。

  「來這裡幹什麼啊,難道你在市里最大的商場上貨?」她的眼神里充滿了疑惑。

  趙小海看著她,用手颳了刮她的鼻子,「傻瓜,過來給你買禮物啊,誰到這裡上貨,那真是有病。」

  她眼睛亮起來,笑容露出來,虎牙齜出來,「真的嗎,那可太好了啊,你不是騙我吧?」

  「鈔票都帶了,說吧,想要什麼,滿足你一切需要。」

  「這個我得想想,要點什麼好呢,好多年沒有人給我過生日了,呵呵,好多年……」她眼裡的光輝不見了,開始變紅,開始濕潤了。

  「真的,什麼都肯送我嗎?老闆。」

  趙小海幫她擦掉流下的眼淚,「怎麼啦,開開心心的哭什麼,不至於被感動成這樣吧,這是對你辛苦勞動的嘉獎,別這樣了,好不好?」

  「不是,我不是感動,我,我想……」

  「說啊,你不是挺乾脆的嗎?」

  她下決心的看看趙小海,眼睛了除了霧氣以外還有更不可琢磨的東西。

  趙小海的心開始亂跳,這分明是鄭小雪看自己的眼神啊,怎麼會?

  「你,可以和我親個嘴嗎!」

  趙小海的腦袋嗡的一聲,愣住了。

  她的眼淚噼里啪啦的掉了出來,就象決堤的水。

  「從來都沒有人肯親我,沒有人,肯——親——我。」

  她的眼神如此絕望,她是在對趙小海說,還是對著自己說,還是對著回憶說。

  「我不過是個,不過是個……」她笑了,笑得那麼苦澀,強顏歡笑的臉上,還有晶瑩的淚,「是個母狗而已,你說,是嗎,當我什麼都沒說過,好嗎,當我什麼都沒說,是個母狗而已,我真傻……」

  趙小海面前的,是還有兩天才二十八歲的女人,可是卻說出來這樣的話,趙小海看見了一個空白的軀殼,一個沒有靈魂的肉體。

  她目光呆滯,自言自語,相距咫尺的她,突然間好像離他很遙遠。

  而且距離越來越遠,好像就要在眼前消失了。

  像流逝的星星,凋落的花兒,秋天的黃葉,春天的白雪!


  「不!」趙小海的心底傳來巨大的聲響。

  不能這樣子,不能這樣子!

  趙小海吻住了她的嘴!

  所有人的眼光唰的一下子看了過來,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我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她的臉紅了!紅得沒法子用語言形容。

  一個貌似什麼不在乎的女人,第一次在趙小海面前紅了臉,她冰冷的嘴唇變得溫暖,她開始熱烈的回應,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淚水順著垂下的睫毛滑落。

  趙小海心痛得要命,感覺心在滴血,她的吻,也許不夠香甜,但是卻毫無保留。

  趙小海睜開眼睛,把她擁在懷裡,她在我懷裡輕聲的哭泣。

  「謝謝你……」

  「不客氣,生日快樂!」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在抬起頭來的時候,趙小海發現她變了,她的臉變得柔和而安靜,她給我一種強烈的女人味道。

  她像個洗盡鉛華的紅塵女子!

  她開始笑了,眼淚好像已經是幾個世紀以前的事。

  趙小海感覺,好像一切都好了起來,剛才看二人的那些充滿不屑的眼神,都變成了溫暖。

  這一刻,到底是誰把誰的心融化了呢?

  她拖著趙小海看我這個看那個,最後只是買了個很便宜的紗巾,而且還給鄭小雪買了玩具熊,給趙小海買了精緻的菸灰缸。

  紗巾以外都是她花的錢,她堅持不讓趙小海掏腰包,趙小海沒有拒絕,今天屬於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二人回去的時候,鄭小雪一個人忙得團團轉。

  「你們浪漫的在雪地上漫步回來了,我可忙壞了啊!」鄭小雪嗔怪的說,

  金露露高高興興的把那個很大的維尼熊送給了鄭小雪。

  鄭小雪表情有點奇怪,看著金露露。

  「不是你過生日嗎,怎麼給我送禮物?」鄭小雪笑著說。

  「這個是孝敬妹妹的,感謝妹妹對我的照顧,聊表寸心,嘿嘿。」

  鄭小雪仔細的看著金露露,好像發現了她的變化,她又看了看趙小海。

  趙小海只是肯定的點了下頭,沒說什麼,她一定感覺到什麼了,她的眼神那麼複雜。

  鄭小雪笑了,把玩具熊收下,然後跟金露露說:「本來想後天給你的,沒想到你都先給了,我就不賣關子了,你絕對猜不到我送你什麼,你跟我來。」

  趙小海沒有跟進去,我想那情景我看了該多尷尬啊!

  「啊,妹妹你……」

  我聽到金露露的聲音,然後是一個人很響的親了另一個人的聲音。

  「妹妹,你真是太偉大了啊,不是親妹妹,勝似親妹妹!」

  然後又是響亮的親吻臉蛋的聲音,趙小海想,鄭小雪現在一定在笑,金露露也一定在笑,如果她們每天都能這樣開心的笑,自己,就滿足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半天,兩個人才笑呵呵的走了出來。

  金露露拉著鄭小雪的手,鄭小雪被金露露扯著。

  「今天簡直是夢幻般,死了都甘心了。」金露露的眼睛像個滿是幻想的小女孩一樣巨大的滿足,綻放著幸福。

  也許她生命里的黑暗已經成為過去了,趙小海欣喜地看到她現在的樣子,也許,她還是淫蕩如昔,但是,她肯定是變了。

  鄭小雪也能感覺得到。

  晚上睡覺的時候,

  一會兒,金露露好像睡著了,鄭小雪看了看金露露,已經睡去的金露露,臉上還掛著笑容。

  鄭小雪看著趙小海,眼神里滿載著不解。

  「你究竟用了什麼魔法,她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我可以回答保密這兩個字嗎?」趙小海笑著說。

  「真是奇怪,小子,你是不是和她雲雨了?」

  趙小海苦笑一下,她馬上否定了自己的話:「不能啊,絕不止那麼簡單!」

  趙小海說:「你別亂猜了,睡覺吧。」

  趙小海溫柔的撫摩她,撫摩里只有愛,沒有欲望。

  「小雪啊,你說,這個世界是美好的呢,還是醜陋的?」


  她想了想,說:「世界大概沒什麼美好和醜陋之分吧,美好、醜陋的,只有人。」

  「天才,這個道理你都懂,親愛的,你又進步了。」

  她沒有說話,二人安靜的躺著。

  「親愛的,你說,我們幸福嗎?」她問趙小海,聲音不大,在夜裡卻是那麼的清晰。

  「我覺得挺幸福。」趙小海回答。

  「嗯,我也覺得幸福,如果永遠都是這個樣子,該是多好啊!」

  她又不說話了,夜靜得讓人有點心慌,趙小海回味著鄭小雪的話,心裡有了一絲歉意。

  白天的滿足感變得苦澀,不知道今天做的一切,到底對不對。

  鄭小雪語氣里的那一份擔心,敲打著趙小海的心。

  到底明天,會是什麼樣子呢?有沒有達人,來給托個夢,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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