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狗敲門
「糧食的事兒，你們跟當地官員好好商議商議，當地人難道還能一丁點兒都不貢獻？」
「都跟您說了，現在上頭根本沒人管事兒，朝廷亂成了一鍋粥，糧食那是吃一點少一點。實不相瞞，咱們這支軍隊南下，事先壓根就沒發通知和告示，這樣方便咱們搶些糧食，抓幾個精壯勞力，省得他們提前得到風聲跑路，或者把糧食藏起來。」
「那這校蔚為啥讓我坐馬車啊？」
「可能有啥特殊癖好，比如喜歡年輕力壯的小伙子。」
「滾犢子！」
……
沒人管？
難道是皇帝出了變故？隋朝改成蟒朝，難不成和這事兒有關？
算了，不想了，我本就是個沒出息的爛人，又能改變什麼呢？
……
軍隊一路南下，沒人知道他們究竟要去往何方。
夜幕很快降臨，軍隊抵達了一個村莊。這村子看上去不太景氣，一路走來，幾乎見不到什麼人影。
「今晚就在這兒駐紮，吃完飯，抓幾個村民問問，就住在他們家裡。」
士兵們就地架起爐灶生火做飯，我也跟著吃了些。
隨後便三五成群地各自去找住處。
和我同行的有六七個士兵，馬夫也在其中。
我們來到一戶人家門前敲門，「咚咚咚」地敲了好一會兒，卻始終無人回應。
「他娘的！」我身後一個士兵脾氣比我還暴躁，猛地一腳，直接把門踹爛了。
這戶人家的院子不大，屋子更是狹小。
這些士兵大大咧咧，有什麼想法張嘴就說。
「嘿，兄弟，我們今天跑了一天，你坐在馬車上倒挺自在，今晚你就睡門口吧。」
我趕忙點頭答應，我怕不答應惹了眾怒。對付一兩個人我或許還有些勝算，可面對這六七個人，那我可就完犢子了，只能任人拿捏了。
況且，睡在門口還涼快些，這證明這些士卒智商還不如我呢！
他們許是太過勞累，一沾地就睡著了，很快鼾聲四起。
我躺在那裡，翻來覆去，死活都睡不著。不知是心裡緣故，還是身體真出了問題，只覺眸子漸漸發燙。
直到眼睛沉重得再也睜不開，我才終於確定，我的身體出了狀況。無數思緒如潮水般湧來，在張家溝子的時候，我分明已經快要死了，也不知是誰把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可現在，相似的問題再度出現。不同的是，這次我的眼睛睜不開，身體卻還能勉強動彈。
我正要起身去找些涼水沖洗一下，試圖緩解眼部的滾燙與頭腦的昏沉。
突然——「咚！——咚咚。」一陣突兀的敲門聲驟然響起。
大半夜的，會是誰？莫不是哪個士卒沒找到住處，尋到我這屋來了？可我不敢確定，畢竟一路走來，遭遇了太多離奇詭異之事，碰上的牛馬蛇神也不在少數。我只能強壓著內心的不安，豎起耳朵，等對方開口，只有聽到聲音，我才能稍稍安心。
然而，門外的傢伙就像個啞巴，只是一味地「咚咚咚」敲門，一聲不吭，那單調的敲門聲，一下下敲在我的心頭，敲得我心慌意亂。
該死的！偏偏在這個時候，我眼睛睜不開，連找件防身傢伙什都難。要是我手裡此刻握著把鬼頭刀，定要將門外這不知是人是鬼的東西大卸八塊。
「誰啊？大半夜的。」這時，屋裡其他士卒也被這擾人的敲門聲從睡夢中吵醒。
我雖睜不開眼，卻也趕忙厲聲呵斥：「別開門，門外的，不一定是人！」
「不是人？那可太好了，這些年光打仗了，人見得太多了，還沒見過啥新奇玩意兒呢，來個女鬼倒也新鮮。」那士卒竟滿不在乎，還哈哈大笑著，完全沒把我的警告當回事。
緊接著，只聽「嘎吱」一聲，門開了。
那個混帳士卒，居然真把門打開了！
然而，預想中的尖叫並未傳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清風拂面，那風帶著絲絲涼意，輕拂過我滾燙的雙眼，我緩緩睜開了眼睛。
「膽子也忒小了，不過是一隻狗而已。」那名開門的士卒滿臉嘲笑。
我定睛看向門外，那兒確實站著一隻狗。可這狗卻透著詭異，它不像尋常狗那般四腳著地，而是像人一樣直立著，前面的雙肢懸空，僅靠後腿穩穩地支撐著身體，就那樣直愣愣地站在門口，模樣說不出的怪異。
「這狗子怕不是成精了！你他媽趕緊把它扔了，然後把門關上！」我盯著那狗，只見它雙眼翻湧著血絲，眼珠子紅得猶如鮮血，心裡頓時湧起強烈的不安，大聲沖那士卒喊道。
「你有病吧？這麼好的狗肉都不吃。醜話說在前頭，明天燉肉的時候你可別眼饞。」那士卒滿臉不屑，仿佛我是什麼不識好歹的怪人。
「我吃你媽！趕緊給我扔了，不然你別想再進這扇門！」我怒火中燒，扯著嗓子怒吼，可他卻無動於衷。
「你小子真是傻透了，如今這世道，能有口肉吃多不容易，這可是難得的美味。」
「去你媽的！」看他死活不聽勸，我再也壓不住心頭的火，直接衝上去和他扭打起來。
「好小子，還敢動手，來啊！」他也毫不示弱，揮起拳頭就朝我臉上砸來。
我從小就干力氣活，怎麼會怕他？當即也揮舞著拳頭，「咣咣的」砸向他的臉，
激烈的打鬥聲瞬間吵醒了其他士卒。他們過來問清緣由後，毫不猶豫地站到對付我的戰鬥中。我以一敵六，一隻拳頭打六隻拳頭，「咣咣的」絲毫不慫，拳頭不停地揮舞...
但是很快，我就被他們制服，雙手被一根粗麻繩緊緊綁住，動彈不得。
「小子，我瞧你和那帳前校尉或許有點關係，不過我們可都是在刀槍劍雨中摸爬滾打過來的硬漢子。別的事兒，我們還能讓著你點兒，聽聽你的主意，可一提到吃的，尤其是肉，你小子要是不跟我們站在一塊兒，就只有挨揍的下場。」一個滿臉橫肉的士卒一邊說著，一邊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臉上的刀疤隨著他的表情扭曲著。
說罷，他不顧我的掙扎，把那隻詭異的狗綁在了我的背後。
隨後，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招呼其他人道：「行了，都折騰累了，睡覺去。」眾人紛紛躺倒，很快，屋子裡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嚕聲。
徒留我被綁在原地，背後的狗時不時扭動一下，讓我心裡直發毛。
「都跟您說了，現在上頭根本沒人管事兒，朝廷亂成了一鍋粥，糧食那是吃一點少一點。實不相瞞，咱們這支軍隊南下，事先壓根就沒發通知和告示，這樣方便咱們搶些糧食，抓幾個精壯勞力，省得他們提前得到風聲跑路，或者把糧食藏起來。」
「那這校蔚為啥讓我坐馬車啊？」
「可能有啥特殊癖好，比如喜歡年輕力壯的小伙子。」
「滾犢子！」
……
沒人管？
難道是皇帝出了變故？隋朝改成蟒朝，難不成和這事兒有關？
算了，不想了，我本就是個沒出息的爛人，又能改變什麼呢？
……
軍隊一路南下，沒人知道他們究竟要去往何方。
夜幕很快降臨，軍隊抵達了一個村莊。這村子看上去不太景氣，一路走來，幾乎見不到什麼人影。
「今晚就在這兒駐紮，吃完飯，抓幾個村民問問，就住在他們家裡。」
士兵們就地架起爐灶生火做飯，我也跟著吃了些。
隨後便三五成群地各自去找住處。
和我同行的有六七個士兵，馬夫也在其中。
我們來到一戶人家門前敲門，「咚咚咚」地敲了好一會兒，卻始終無人回應。
「他娘的！」我身後一個士兵脾氣比我還暴躁，猛地一腳，直接把門踹爛了。
這戶人家的院子不大，屋子更是狹小。
這些士兵大大咧咧，有什麼想法張嘴就說。
「嘿，兄弟，我們今天跑了一天，你坐在馬車上倒挺自在，今晚你就睡門口吧。」
我趕忙點頭答應，我怕不答應惹了眾怒。對付一兩個人我或許還有些勝算，可面對這六七個人，那我可就完犢子了，只能任人拿捏了。
況且，睡在門口還涼快些，這證明這些士卒智商還不如我呢！
他們許是太過勞累，一沾地就睡著了，很快鼾聲四起。
我躺在那裡，翻來覆去，死活都睡不著。不知是心裡緣故，還是身體真出了問題，只覺眸子漸漸發燙。
直到眼睛沉重得再也睜不開，我才終於確定，我的身體出了狀況。無數思緒如潮水般湧來，在張家溝子的時候，我分明已經快要死了，也不知是誰把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可現在，相似的問題再度出現。不同的是，這次我的眼睛睜不開，身體卻還能勉強動彈。
我正要起身去找些涼水沖洗一下，試圖緩解眼部的滾燙與頭腦的昏沉。
突然——「咚！——咚咚。」一陣突兀的敲門聲驟然響起。
大半夜的，會是誰？莫不是哪個士卒沒找到住處，尋到我這屋來了？可我不敢確定，畢竟一路走來，遭遇了太多離奇詭異之事，碰上的牛馬蛇神也不在少數。我只能強壓著內心的不安，豎起耳朵，等對方開口，只有聽到聲音，我才能稍稍安心。
然而，門外的傢伙就像個啞巴，只是一味地「咚咚咚」敲門，一聲不吭，那單調的敲門聲，一下下敲在我的心頭，敲得我心慌意亂。
該死的！偏偏在這個時候，我眼睛睜不開，連找件防身傢伙什都難。要是我手裡此刻握著把鬼頭刀，定要將門外這不知是人是鬼的東西大卸八塊。
「誰啊？大半夜的。」這時，屋裡其他士卒也被這擾人的敲門聲從睡夢中吵醒。
我雖睜不開眼，卻也趕忙厲聲呵斥：「別開門，門外的，不一定是人！」
「不是人？那可太好了，這些年光打仗了，人見得太多了，還沒見過啥新奇玩意兒呢，來個女鬼倒也新鮮。」那士卒竟滿不在乎，還哈哈大笑著，完全沒把我的警告當回事。
緊接著，只聽「嘎吱」一聲，門開了。
那個混帳士卒，居然真把門打開了！
然而，預想中的尖叫並未傳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清風拂面，那風帶著絲絲涼意，輕拂過我滾燙的雙眼，我緩緩睜開了眼睛。
「膽子也忒小了，不過是一隻狗而已。」那名開門的士卒滿臉嘲笑。
我定睛看向門外，那兒確實站著一隻狗。可這狗卻透著詭異，它不像尋常狗那般四腳著地，而是像人一樣直立著，前面的雙肢懸空，僅靠後腿穩穩地支撐著身體，就那樣直愣愣地站在門口，模樣說不出的怪異。
「這狗子怕不是成精了！你他媽趕緊把它扔了，然後把門關上！」我盯著那狗，只見它雙眼翻湧著血絲，眼珠子紅得猶如鮮血，心裡頓時湧起強烈的不安，大聲沖那士卒喊道。
「你有病吧？這麼好的狗肉都不吃。醜話說在前頭，明天燉肉的時候你可別眼饞。」那士卒滿臉不屑，仿佛我是什麼不識好歹的怪人。
「我吃你媽！趕緊給我扔了，不然你別想再進這扇門！」我怒火中燒，扯著嗓子怒吼，可他卻無動於衷。
「你小子真是傻透了，如今這世道，能有口肉吃多不容易，這可是難得的美味。」
「去你媽的！」看他死活不聽勸，我再也壓不住心頭的火，直接衝上去和他扭打起來。
「好小子，還敢動手，來啊！」他也毫不示弱，揮起拳頭就朝我臉上砸來。
我從小就干力氣活，怎麼會怕他？當即也揮舞著拳頭，「咣咣的」砸向他的臉，
激烈的打鬥聲瞬間吵醒了其他士卒。他們過來問清緣由後，毫不猶豫地站到對付我的戰鬥中。我以一敵六，一隻拳頭打六隻拳頭，「咣咣的」絲毫不慫，拳頭不停地揮舞...
但是很快，我就被他們制服，雙手被一根粗麻繩緊緊綁住，動彈不得。
「小子，我瞧你和那帳前校尉或許有點關係，不過我們可都是在刀槍劍雨中摸爬滾打過來的硬漢子。別的事兒，我們還能讓著你點兒，聽聽你的主意，可一提到吃的，尤其是肉，你小子要是不跟我們站在一塊兒，就只有挨揍的下場。」一個滿臉橫肉的士卒一邊說著，一邊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臉上的刀疤隨著他的表情扭曲著。
說罷，他不顧我的掙扎，把那隻詭異的狗綁在了我的背後。
隨後，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招呼其他人道：「行了，都折騰累了，睡覺去。」眾人紛紛躺倒，很快，屋子裡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嚕聲。
徒留我被綁在原地，背後的狗時不時扭動一下，讓我心裡直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