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否則如何
趙慶飛走在隊伍最前，眉頭微皺，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按理說，妹妹趙凌瑤帶著劍閣陳長老前往顧府退婚，最多不過一個時辰就該回來。
可如今已過去三個時辰，卻仍不見人影。
他臨出門前特意詢問府中下人，得到的答覆卻是「小姐尚未回府「。
「退個婚有這麼麻煩？」趙慶飛暗自嘀咕，腳步不自覺地放慢了幾分。
身旁的柳鴻濤察覺到他的異樣，挑眉笑道：「怎麼，趙兄還擔心令妹不成？有劍閣長老坐鎮，顧家那群廢物難道還敢造次？」
趙慶飛聞言，勉強扯出一絲笑容：「柳兄說笑了。我只是覺得奇怪，時間竟會這麼久，難不成顧家還留她二人吃飯不成？」
眾人聞言，頓時鬨笑起來。
「哈哈哈，說不定顧家正跪著求趙小姐回心轉意呢！」
「要我說，顧塵那廢物怕是躲在房裡哭呢，哪還有臉見人？」
聽著眾人的調侃，趙慶飛心中稍安。
有劍閣陳長老在，顧家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造次。
想來是妹妹在顧府多耽擱了些時辰，或許是在羞辱顧家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想到這裡，他臉上重新浮現出傲慢之色，加快腳步跟上隊伍。
街道上，一行十餘人浩浩蕩蕩，引得路人紛紛避讓。
為首的柳鴻濤一襲錦袍，腰間玉佩叮噹作響，臉上掛著志得意滿的笑容。
他故意提高嗓音，對著身後眾人說道：「你們說，這顧塵是不是心大？前腳被退婚，後腳就跑出來買兵器，這是要演哪一出啊？」
「依我看，他是在家裡待不下去了！」一個尖嘴猴腮的青年立即接話，「畢竟這次可是在自己家裡，恐怕臉面都丟盡了！」
「嘖嘖嘖，要是我，早就找根繩子吊死了！」
「哈哈哈......」
肆無忌憚的笑聲在街道上迴蕩，引得兩旁店鋪的夥計紛紛探頭張望，看到幾人後，又趕緊縮回去。
百鳥城之中，誰不知道柳家和趙家勢大？
更何況現在趙家不同以往，攀上了劍閣的高枝，在百鳥城中可謂是地位水漲船高。
柳鴻濤很享受這種被人畏懼的感覺。他故意放慢腳步，在靈寶閣門口，讓裡邊顧塵能聽得更為清楚，引得更多路人聽到他們的談話。
「要我說，顧塵那廢物買兵器做什麼？他連劍都握不穩吧？」
「說不定是想自盡呢！」趙慶飛突然插嘴，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耽誤我妹妹這麼多年，他早該以死謝罪了！」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抬腳走進靈寶閣。
……
靈寶閣內，顧塵正漫不經心地打量著陳列的兵器。
刀槍劍戟在燭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但在他眼中，這些都不過是凡鐵罷了。
「公子可是看中了哪件兵器？」一名身著淡綠羅裙的少女迎上前來，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
顧塵隨手撥弄著一柄九環大金刀，刀身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貴閣就只有這些貨色？」
少女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但很快掩飾過去：
「公子說笑了，一樓陳列的都是百鍛精鋼打造的普通兵器。若公子想要更好的，可移步二樓貴賓區，只是......」
她故意拖長了音調，上下打量著顧塵的衣著和修為。
「只是什麼？」顧塵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二樓需要驗資，或者......」少女被這目光看得心頭一顫，強自鎮定道，她微微昂起下巴，「公子若是修為達到鍛骨期巔峰，也可上去。」
「鍛骨境？你看我可否有資格！」
顧塵聞言一笑，忽然轉身，目光如電般，掃視了眼少女。
剎那間，少女仿佛置身於一片劍的世界，無數鋒利的劍氣在她周身盤旋，冰冷的殺意讓她渾身僵硬。
「你......」少女踉蹌後退，臉色煞白，呼吸更是有些困難。
就在這時，大門被人粗暴地推開。
「當然不是你這種廢物能上去的！」
柳鴻濤帶著眾人魚貫而入，原本在店內選購的客人見狀，慌忙退到一旁。
「喲，這不是顧大少爺嗎？」柳鴻濤誇張地拱手，「怎麼，被退婚了還有心情來買兵器？」
顧塵緩緩轉身，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
當他看到趙慶飛時，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趙慶飛被這目光刺得心頭一跳，但很快又挺起胸膛：「看什麼看？廢物！耽誤我妹妹這麼多年，你還有臉出門？」
「要我說，他這是準備買把刀自盡呢！」一個跟班起鬨道。
柳鴻濤故作惋惜地搖頭：「自盡多可惜啊。顧兄雖然廢物，但挑糞的力氣總該有吧？不如來我柳家做個挑糞工，也算物盡其用！」
肆無忌憚的笑聲在店內迴蕩。
顧塵始終沉默，只是眼中的寒意越來越盛。
「夠了！」
一聲怒喝從樓梯處傳來。
只見靈寶閣掌事林蒼負手而立，面色陰沉：「靈寶閣是做買賣的地方，要鬧事就滾出去！」
柳鴻濤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堆起笑容：「林掌事誤會了，我們只是和老朋友敘敘舊。」
說著，他朝身後使了個眼色。
一個壯碩的青年立即上前，伸手就要去拽顧塵：「走吧，咱們換個地方『敘舊』！」
「住手！靈寶閣的規矩，不得動手，也不得客人間互相滋事！」林蒼怒喝，虎目掃視眾人，停留在顧塵身上，「諸位若是執意鬧事，那別怪老夫送你們去城衛所！」
柳鴻濤眼中閃過一絲陰鷙，當即擺手拱手示意明白，隨後湊到顧塵面前，壓低聲音對顧塵道：「識相的就自己出來，否則......」
話音未落，只見其身後跟班，早已經已經抓住了顧塵的手臂。
「啊——」
悽厲的慘叫驟然響起！
只見一道寒光閃過，快的眾人幾乎根本難以反應，動手跟班的手臂齊肩而斷，鮮血噴濺在光潔的地板上。
斷臂落地的悶響，讓所有人的笑聲戛然而止，看向顧塵眼神驚怒不已。
顧塵緩緩收回手指，指尖還縈繞著一縷未散的劍氣。
隨後冷眸轉而看向柳鴻濤，語氣冰冷道：
「否則如何……」
按理說，妹妹趙凌瑤帶著劍閣陳長老前往顧府退婚，最多不過一個時辰就該回來。
可如今已過去三個時辰，卻仍不見人影。
他臨出門前特意詢問府中下人，得到的答覆卻是「小姐尚未回府「。
「退個婚有這麼麻煩？」趙慶飛暗自嘀咕，腳步不自覺地放慢了幾分。
身旁的柳鴻濤察覺到他的異樣，挑眉笑道：「怎麼，趙兄還擔心令妹不成？有劍閣長老坐鎮，顧家那群廢物難道還敢造次？」
趙慶飛聞言，勉強扯出一絲笑容：「柳兄說笑了。我只是覺得奇怪，時間竟會這麼久，難不成顧家還留她二人吃飯不成？」
眾人聞言，頓時鬨笑起來。
「哈哈哈，說不定顧家正跪著求趙小姐回心轉意呢！」
「要我說，顧塵那廢物怕是躲在房裡哭呢，哪還有臉見人？」
聽著眾人的調侃，趙慶飛心中稍安。
有劍閣陳長老在，顧家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造次。
想來是妹妹在顧府多耽擱了些時辰，或許是在羞辱顧家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想到這裡，他臉上重新浮現出傲慢之色，加快腳步跟上隊伍。
街道上，一行十餘人浩浩蕩蕩，引得路人紛紛避讓。
為首的柳鴻濤一襲錦袍，腰間玉佩叮噹作響，臉上掛著志得意滿的笑容。
他故意提高嗓音，對著身後眾人說道：「你們說，這顧塵是不是心大？前腳被退婚，後腳就跑出來買兵器，這是要演哪一出啊？」
「依我看，他是在家裡待不下去了！」一個尖嘴猴腮的青年立即接話，「畢竟這次可是在自己家裡，恐怕臉面都丟盡了！」
「嘖嘖嘖，要是我，早就找根繩子吊死了！」
「哈哈哈......」
肆無忌憚的笑聲在街道上迴蕩，引得兩旁店鋪的夥計紛紛探頭張望，看到幾人後，又趕緊縮回去。
百鳥城之中，誰不知道柳家和趙家勢大？
更何況現在趙家不同以往，攀上了劍閣的高枝，在百鳥城中可謂是地位水漲船高。
柳鴻濤很享受這種被人畏懼的感覺。他故意放慢腳步，在靈寶閣門口，讓裡邊顧塵能聽得更為清楚，引得更多路人聽到他們的談話。
「要我說，顧塵那廢物買兵器做什麼？他連劍都握不穩吧？」
「說不定是想自盡呢！」趙慶飛突然插嘴，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耽誤我妹妹這麼多年，他早該以死謝罪了！」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抬腳走進靈寶閣。
……
靈寶閣內，顧塵正漫不經心地打量著陳列的兵器。
刀槍劍戟在燭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但在他眼中，這些都不過是凡鐵罷了。
「公子可是看中了哪件兵器？」一名身著淡綠羅裙的少女迎上前來，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
顧塵隨手撥弄著一柄九環大金刀，刀身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貴閣就只有這些貨色？」
少女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但很快掩飾過去：
「公子說笑了，一樓陳列的都是百鍛精鋼打造的普通兵器。若公子想要更好的，可移步二樓貴賓區，只是......」
她故意拖長了音調，上下打量著顧塵的衣著和修為。
「只是什麼？」顧塵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二樓需要驗資，或者......」少女被這目光看得心頭一顫，強自鎮定道，她微微昂起下巴，「公子若是修為達到鍛骨期巔峰，也可上去。」
「鍛骨境？你看我可否有資格！」
顧塵聞言一笑，忽然轉身，目光如電般，掃視了眼少女。
剎那間，少女仿佛置身於一片劍的世界，無數鋒利的劍氣在她周身盤旋，冰冷的殺意讓她渾身僵硬。
「你......」少女踉蹌後退，臉色煞白，呼吸更是有些困難。
就在這時，大門被人粗暴地推開。
「當然不是你這種廢物能上去的！」
柳鴻濤帶著眾人魚貫而入，原本在店內選購的客人見狀，慌忙退到一旁。
「喲，這不是顧大少爺嗎？」柳鴻濤誇張地拱手，「怎麼，被退婚了還有心情來買兵器？」
顧塵緩緩轉身，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
當他看到趙慶飛時，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趙慶飛被這目光刺得心頭一跳，但很快又挺起胸膛：「看什麼看？廢物！耽誤我妹妹這麼多年，你還有臉出門？」
「要我說，他這是準備買把刀自盡呢！」一個跟班起鬨道。
柳鴻濤故作惋惜地搖頭：「自盡多可惜啊。顧兄雖然廢物，但挑糞的力氣總該有吧？不如來我柳家做個挑糞工，也算物盡其用！」
肆無忌憚的笑聲在店內迴蕩。
顧塵始終沉默，只是眼中的寒意越來越盛。
「夠了！」
一聲怒喝從樓梯處傳來。
只見靈寶閣掌事林蒼負手而立，面色陰沉：「靈寶閣是做買賣的地方，要鬧事就滾出去！」
柳鴻濤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堆起笑容：「林掌事誤會了，我們只是和老朋友敘敘舊。」
說著，他朝身後使了個眼色。
一個壯碩的青年立即上前，伸手就要去拽顧塵：「走吧，咱們換個地方『敘舊』！」
「住手！靈寶閣的規矩，不得動手，也不得客人間互相滋事！」林蒼怒喝，虎目掃視眾人，停留在顧塵身上，「諸位若是執意鬧事，那別怪老夫送你們去城衛所！」
柳鴻濤眼中閃過一絲陰鷙，當即擺手拱手示意明白，隨後湊到顧塵面前，壓低聲音對顧塵道：「識相的就自己出來，否則......」
話音未落，只見其身後跟班，早已經已經抓住了顧塵的手臂。
「啊——」
悽厲的慘叫驟然響起！
只見一道寒光閃過，快的眾人幾乎根本難以反應，動手跟班的手臂齊肩而斷，鮮血噴濺在光潔的地板上。
斷臂落地的悶響，讓所有人的笑聲戛然而止，看向顧塵眼神驚怒不已。
顧塵緩緩收回手指，指尖還縈繞著一縷未散的劍氣。
隨後冷眸轉而看向柳鴻濤，語氣冰冷道：
「否則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