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打茶圍
不多時，一位身著淡綠羅裙的俏丫鬟引著眾人穿過迴廊，來到一處清雅隔間。
室內焚著淡淡檀香，紫檀案几上早已備好香茗茶點。
待眾人落座，吳疾似笑非笑道："黃捕頭對此處倒是輕車熟路。"「來過幾次，但是沒見過玉姑娘，她號稱才色雙絕，對客人的才情要求高，我這等粗人進不去。」黃岩破眼中透出惋惜神色。
才華？吳疾輕輕一笑，到時他直接可以啟動文抄公模式，拿出些傳世詩詞人前顯聖。
這次穩了，還好不是什麼彈琴畫畫，不然就完了。
胡三元反應比吳疾還快，道：「我從未聽說過色絕，那是什麼東西？」
此話一出黃岩破來勁了，身體往前一湊，說道：「玉姑娘可不得了，小道消息，她從一開始進青樓就閉關訓練伺候人的功夫，
研究出了一套很成熟的訓練法，我記得其中一門叫扇蛋法，在床上擺上三行四列十二個雞蛋，用枕頭覆蓋，枕頭上放一疊方形紙張，屁股坐上去搖晃旋轉，左七圈右八圈，起身後紙張如扇子，雞蛋不碎。
我簡直不敢想，如果我是雞蛋該多麼銷魂。」
果然粗鄙，吳疾不屑道：「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青樓里人人都能練會，也沒什麼特別的。」
黃岩破繼續道：「我只講了一半，的確有些人學會了這招，但是後面她把雞蛋含在嘴巴里靠進進出出撥殼除了她沒人學會。」
茶盞與托盤相碰，發出清脆聲響，吳、胡二人對視一眼，俱從對方眼中看出驚詫。
這般技藝，其中深意不言自明。
胡三元心裡暗想：我以前上過私塾，師弟，這件事就由我來辦吧。
吳疾暗自盤算：今日就算把唐宋八大家全搬出來也要迷倒玉姑娘，體驗一下長長見識。
黃岩破心裡也有想法，其實這幾個月以來他暗地裡一直在研究詩詞歌賦，讀了好些以前拿來擦屁股的書，這一次他要一鳴驚人，進蘭房，當雞蛋！
大家都很有默契地假笑了幾聲。
吳疾轉著茶盞又問：「還有別的故事嗎？」
「還有一段離奇佳話，說是一年前，從京城來了個貴公子，相貌出眾，才華橫溢，去了玉姑娘的蘭房後不願離開，被老鴇叫人趕走，他在小院前發誓回去就帶錢財過來贖身，可回去後家人不同意，為了讓他忘了玉如煙給他娶了七房小妾，那個貴公子沒有領情，他說自從和如煙姑娘雲雨後看別的姑娘就像看男人，最後出家了。
吳疾聽得津津有味，評判道：「假的吧，這麼玄乎？」
黃岩破認真道：「這可不是說書先生的故事，實打實的真事。」
吳疾莞爾一笑說道：「你沒修為，萬一你被選中了，不怕鬼？」「小時候我怕女鬼，長大後女鬼怕我。」黃岩破撓頭憨笑。
正說笑間，先前引路的丫鬟款款而來，福身道："諸位貴客，玉姑娘有請。"
幾人起身跟隨，進了胡同還有三道門檻收費，每一筆數目都不小，可見這裡根本不是尋常百姓能來的地方。
正式到了小院，院門敞開，兩邊各掛一個紅燈籠，院內種了一棵梧桐樹，金黃色落葉滿地，還有小橋流水，景色十分雅致。
過了橋便是兩間一層小屋，左邊是玉如煙的蘭房，也就是住處，右邊是客人們打茶圍的地方。
三人走進小屋，發現已經來了十幾個客人，各有席位。
從他們熟稔的寒暄中可見多是常客。
席間既有青衫綸巾的文人墨客，也不乏錦衣華服的富商巨賈。
恰好空著一排三個席位，想是人已到齊，作為生面孔，三人甫一入內便引來諸多審視的目光。
而吳疾眼尖，第一時間看到了旁邊低著頭的貴公子，胡登峰。
「兄長，你怎麼也在？」胡三元發現後低聲喊道。
胡登峰此前有『我從來不去青樓』的言論，支支吾吾道：「我陪朋友來的。」
忽然鈴鐺輕響，一個丫鬟在前方拉起一道輕紗簾幕。屏風後轉出一道婀娜身影，單是那斜倚的剪影便已風情萬種。吳疾瞥見黃岩破喉結滾動，已是看得痴了。
"今日掀簾題為『壓詩』。"丫鬟脆聲道，"請諸位以『君』字為詩尾，作詩兩句。過關者方可留下見一面姑娘真容。"說罷點燃半柱香計時。
香盡時分，丫鬟依次點名。有人出口成章，也有人支吾難言。
輪到黃岩破時，只見他額頭沁汗，結結巴巴道："她...她愛上烤鴨，想吃...不想君。"
話音未落，滿堂先是一寂，繼而鬨笑四起，都對這個粗鄙莽夫指指點點。
黃岩破臉都急腫了，嗨呀一聲自己跑出去了，妥妥社會性死亡。
他說完就到吳疾了，他在眾人等著笑話他的目光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颯然道：「本公子第一次來見玉姑娘，兩句不夠，我出四句。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滿堂再度寂靜，只不過這次是大家都在體會詩句中的深意。
「好一首絕妙好詩！字字珠璣，句句錦繡，餘韻悠長，當真是難得一見的佳作。」
「更妙的是，此詩拆開兩句，各自獨立亦能成篇，放在尋常詩集中都堪稱上品。」
一時間讚美聲不絕於耳。
胡登峰斜睨了吳疾一眼，眼中妒火中燒，為了此次打茶圍他謀劃了幾個月，居然讓一個修道之人搶了風頭。
忽見簾後倩影微動，丫鬟附耳片刻後宣布："娘子有言，此詩既出，後面的不用念了，請以下六位留下。"
說完名單後，吳疾與胡家兄弟都留下了。
落選者們依次退下，帘子拉開，吳疾看清了玉如煙的模樣。
怎麼說呢，溫婉，嫵媚，皮膚雪白，羅衣半解下看似有些豐腴，仔細看卻恰似熟透的蜜桃，比起那些傾國傾城有一種成熟的美感，
斜倚繡榻的姿勢更是妙絕，裙裾微掀處露出一截羊脂白玉般的腿兒令人神往。
鑑定為美酒級別，初嘗不覺其烈，細品方知後勁綿長。
室內焚著淡淡檀香，紫檀案几上早已備好香茗茶點。
待眾人落座，吳疾似笑非笑道："黃捕頭對此處倒是輕車熟路。"「來過幾次，但是沒見過玉姑娘，她號稱才色雙絕，對客人的才情要求高，我這等粗人進不去。」黃岩破眼中透出惋惜神色。
才華？吳疾輕輕一笑，到時他直接可以啟動文抄公模式，拿出些傳世詩詞人前顯聖。
這次穩了，還好不是什麼彈琴畫畫，不然就完了。
胡三元反應比吳疾還快，道：「我從未聽說過色絕，那是什麼東西？」
此話一出黃岩破來勁了，身體往前一湊，說道：「玉姑娘可不得了，小道消息，她從一開始進青樓就閉關訓練伺候人的功夫，
研究出了一套很成熟的訓練法，我記得其中一門叫扇蛋法，在床上擺上三行四列十二個雞蛋，用枕頭覆蓋，枕頭上放一疊方形紙張，屁股坐上去搖晃旋轉，左七圈右八圈，起身後紙張如扇子，雞蛋不碎。
我簡直不敢想，如果我是雞蛋該多麼銷魂。」
果然粗鄙，吳疾不屑道：「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青樓里人人都能練會，也沒什麼特別的。」
黃岩破繼續道：「我只講了一半，的確有些人學會了這招，但是後面她把雞蛋含在嘴巴里靠進進出出撥殼除了她沒人學會。」
茶盞與托盤相碰，發出清脆聲響，吳、胡二人對視一眼，俱從對方眼中看出驚詫。
這般技藝，其中深意不言自明。
胡三元心裡暗想：我以前上過私塾，師弟，這件事就由我來辦吧。
吳疾暗自盤算：今日就算把唐宋八大家全搬出來也要迷倒玉姑娘，體驗一下長長見識。
黃岩破心裡也有想法，其實這幾個月以來他暗地裡一直在研究詩詞歌賦，讀了好些以前拿來擦屁股的書，這一次他要一鳴驚人，進蘭房，當雞蛋！
大家都很有默契地假笑了幾聲。
吳疾轉著茶盞又問：「還有別的故事嗎？」
「還有一段離奇佳話，說是一年前，從京城來了個貴公子，相貌出眾，才華橫溢，去了玉姑娘的蘭房後不願離開，被老鴇叫人趕走，他在小院前發誓回去就帶錢財過來贖身，可回去後家人不同意，為了讓他忘了玉如煙給他娶了七房小妾，那個貴公子沒有領情，他說自從和如煙姑娘雲雨後看別的姑娘就像看男人，最後出家了。
吳疾聽得津津有味，評判道：「假的吧，這麼玄乎？」
黃岩破認真道：「這可不是說書先生的故事，實打實的真事。」
吳疾莞爾一笑說道：「你沒修為，萬一你被選中了，不怕鬼？」「小時候我怕女鬼，長大後女鬼怕我。」黃岩破撓頭憨笑。
正說笑間，先前引路的丫鬟款款而來，福身道："諸位貴客，玉姑娘有請。"
幾人起身跟隨，進了胡同還有三道門檻收費，每一筆數目都不小，可見這裡根本不是尋常百姓能來的地方。
正式到了小院，院門敞開，兩邊各掛一個紅燈籠，院內種了一棵梧桐樹，金黃色落葉滿地，還有小橋流水，景色十分雅致。
過了橋便是兩間一層小屋，左邊是玉如煙的蘭房，也就是住處，右邊是客人們打茶圍的地方。
三人走進小屋，發現已經來了十幾個客人，各有席位。
從他們熟稔的寒暄中可見多是常客。
席間既有青衫綸巾的文人墨客，也不乏錦衣華服的富商巨賈。
恰好空著一排三個席位，想是人已到齊，作為生面孔，三人甫一入內便引來諸多審視的目光。
而吳疾眼尖，第一時間看到了旁邊低著頭的貴公子，胡登峰。
「兄長，你怎麼也在？」胡三元發現後低聲喊道。
胡登峰此前有『我從來不去青樓』的言論，支支吾吾道：「我陪朋友來的。」
忽然鈴鐺輕響，一個丫鬟在前方拉起一道輕紗簾幕。屏風後轉出一道婀娜身影，單是那斜倚的剪影便已風情萬種。吳疾瞥見黃岩破喉結滾動，已是看得痴了。
"今日掀簾題為『壓詩』。"丫鬟脆聲道，"請諸位以『君』字為詩尾，作詩兩句。過關者方可留下見一面姑娘真容。"說罷點燃半柱香計時。
香盡時分，丫鬟依次點名。有人出口成章，也有人支吾難言。
輪到黃岩破時，只見他額頭沁汗，結結巴巴道："她...她愛上烤鴨，想吃...不想君。"
話音未落，滿堂先是一寂，繼而鬨笑四起，都對這個粗鄙莽夫指指點點。
黃岩破臉都急腫了，嗨呀一聲自己跑出去了，妥妥社會性死亡。
他說完就到吳疾了，他在眾人等著笑話他的目光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颯然道：「本公子第一次來見玉姑娘，兩句不夠，我出四句。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滿堂再度寂靜，只不過這次是大家都在體會詩句中的深意。
「好一首絕妙好詩！字字珠璣，句句錦繡，餘韻悠長，當真是難得一見的佳作。」
「更妙的是，此詩拆開兩句，各自獨立亦能成篇，放在尋常詩集中都堪稱上品。」
一時間讚美聲不絕於耳。
胡登峰斜睨了吳疾一眼，眼中妒火中燒，為了此次打茶圍他謀劃了幾個月，居然讓一個修道之人搶了風頭。
忽見簾後倩影微動，丫鬟附耳片刻後宣布："娘子有言，此詩既出，後面的不用念了，請以下六位留下。"
說完名單後，吳疾與胡家兄弟都留下了。
落選者們依次退下，帘子拉開，吳疾看清了玉如煙的模樣。
怎麼說呢，溫婉，嫵媚，皮膚雪白，羅衣半解下看似有些豐腴，仔細看卻恰似熟透的蜜桃，比起那些傾國傾城有一種成熟的美感，
斜倚繡榻的姿勢更是妙絕，裙裾微掀處露出一截羊脂白玉般的腿兒令人神往。
鑑定為美酒級別，初嘗不覺其烈，細品方知後勁綿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