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面對劉母的坦白
上午，陽光透過淡薄的雲層，灑在風尚傳媒大樓的玻璃幕牆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劉曉麗與劉藝菲並肩走進這棟充滿藝術與商業氣息交融的大樓。
劉曉麗身著剪裁精緻的套裝，步伐穩健，眼神中透著成熟與幹練；
劉藝菲則一襲簡約的連衣裙，長髮披肩，清新自然中難掩精緻，明亮的眼眸好奇又略帶緊張地打量著四周。
踏入寬敞的大廳，大理石地面光潔如鏡，倒映著她們的身影。
前台的工作人員看到她們，立刻露出職業性的微笑，起身熱情相迎：「劉女士，劉小姐，歡迎來到風尚傳媒，老闆已經在辦公室等候二位了。」
劉曉麗微微點頭示意，回應道：「謝謝，麻煩你帶路。」
沿著鋪著柔軟地毯的走廊前行，牆壁上掛著的一幅幅電影海報與照片，仿佛在訴說著這個公司輝煌的過往。
劉藝菲的目光在這些海報上停留，特別是在《麥浪》的劇照前。
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這裡將是她新的起點，未來的一切充滿了未知與期待。
來到辦公室門口，工作人員輕輕敲了敲門，聽到裡面傳來「請進」的聲音後，推開了門。
辦公室里，寧言正站在窗邊，陽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
聽到開門聲，他轉過身，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阿姨，藝菲，你們來了。」
劉曉麗笑著回應：「小寧，讓你久等了。今天帶藝菲來，就是正式和公司這邊對接一下後續的工作安排。」
劉藝菲做了個俏皮的表情，輕聲說道：「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寧言趕忙說道：「藝菲太客氣了，你的加入對公司來說是一大幸事，咱們一起努力，共創佳績。」
「客套話一套一套的。」劉藝菲皺了皺鼻子。
眾人在桌前落座，寧言拿起桌上的文件，說道：「阿姨，藝菲，關於藝菲的發展規劃，公司這邊已經初步擬定了一份方案。」
寧言說道：「藝菲目前的熱度很受時尚界青睞。目前已經有好幾家一線時尚雜誌發出了拍攝封面的邀請，還有一些高端品牌也在和公司洽談代言合作事宜。」
「公司會給藝菲對接時尚資源和商務代言，至於戲約，以後由我親自給藝菲挑選，另外公司給藝菲安排了一位經紀人。」
劉曉麗認真聽著，不時點頭：「小寧，這些安排聽起來不錯。但是為什麼暫時不給藝菲接戲？」
寧言微笑著回應：「不給藝菲接戲是不想她太累，目前她的年齡該多待在校園裡接觸同齡人，至於戲約也不用擔心，後續我會親自安排。」
「寧言，我可以回學校好好上課了？」
劉藝菲聽到這話，高興的要蹦起來。
劇組裡和她差不多年齡的少之又少，她也渴望交一些朋友。
「嗯」，笑著點了點頭，接著寧言看向劉藝菲，說道：「藝菲，你對這些安排有什麼想法或者建議，都可以提出來，畢竟你是當事人，最清楚自己的需求。」
劉藝菲不假思索的說道：「我覺得這些安排都很不錯，只要是你的安排，我都同意。」
劉曉麗在一旁想打斷，但看著根本管不住的女兒，只能扶額嘆息。
「公司給安排的經紀人是誰？」
寧言拿過面前的座機，按了個號碼說道：「念念，來趟我辦公室。」
很快，李念念推門而入。
隨後，寧言給劉曉麗介紹道：「這是藝菲的經紀人，李念念。」
「李念念，這二位不用我介紹了吧。」
李念念快步走到劉曉麗二人跟前：「劉阿姨好，藝菲你好，我是你以後的經紀人李念念。」
「小寧，這會不會太年輕了？」劉曉麗提出了自己的憂慮。
「念念性格好，工作認真努力，最重要性格也很好，至於工作方面也有公司把控大局，阿姨不用擔心。」
寧言暫時打消劉曉麗的憂慮。
「另外，還有專業的宣傳團隊、造型團隊等，全方位為藝菲服務。」
劉曉麗露出滿意的笑容：「小寧，你有確定好的安排，那我就不過多插手了。」
望了望已經開始說著悄悄話的兩個小姑娘，劉曉麗咳嗽一聲：「念念，你先帶藝菲去熟悉熟悉公司環境，我有些話要和你老闆聊。」
「去吧」，寧言點點頭，對李念念示意道。
隨著辦公室門再次關上。
「小寧，你…喜歡藝菲嗎？」
劉曉麗的聲音突然打破沉默，言語像刀子劃開皮肉般直接。
問題問完，劉曉麗目光緊緊盯著他，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絲微表情。
寧言手中的筆「噹啷」落在桌面上，無序的滾動著。
他沒想到劉曉麗支開兩人後，會在藝菲正式加入風尚傳媒的這天，在這間飄著龍井茶香的辦公室里，直面一位母親的審視。
「我……」寧言言語停頓。
喉結滾動著咽下唾沫，昨夜在銅鍋涮肉館，陳默夾著毛肚的筷子突然頓住：「寧導，藝菲這丫頭比你拎的清楚，有些事你在揣著明白裝糊塗。」
鍋里的熱氣模糊了好友的臉，卻讓他看清自己映在銅鍋里的倒影，那個在審片室為《盲井》刪減鏡頭據理力爭的導演，此刻竟在感情面前畏縮。
腦海中想起昨晚陳默在分開時對他說的話，「寧導，不要讓我看不起你。」
銅鍋飯局的對話閃電般划過，又想到如果劉藝菲躺在別的男人懷裡的樣子。
如果藝菲躺在別的男人懷裡……這個念頭如曝光過度般刺目。
他的神色瞬間變得認真且堅定，一字一句：「我喜歡她。」
話語出口的瞬間，寧言感覺自己的心跳聲蓋過了窗外的蟬鳴。
劉曉麗注意到寧言驟然緊繃的肩膀，此刻，沉默在空氣中發酵。
劉曉麗當初雪夜的那句「我怕她把仰望當成愛情，而你把激情當成心動。」在無言中響起，隨後又記起臨別時的那條簡訊。
沉默半晌後，劉曉麗神情放鬆，輕笑一聲：「阿姨很可怕？」
不待寧言回答，繼續道：「小寧，你是個優秀的孩子，你護了她那麼多次，我挺謝謝你的。」
寧言聽著這話，微微皺起眉頭。
因為每當這個時候，後面好像都會跟個「但是……」，接下來的話不會很狗血吧？
可惜發展沒能如寧言的想像。
劉曉麗從包里取出個牛皮紙袋，裡面裝著藝菲從小到大的照片：梳著辮子在眉心點紅痣的童年，騎單車的肆意……在坎城紅毯穿旗袍攥緊銀鈴鐺吊墜，還有在大理與他還有劉曉麗的合影，背後有劉藝菲的筆跡，用馬克筆寫著「我的兩個寶貝」。
「阿姨能看出來你很在乎藝菲，那次夜談你不要放在心上，藝菲是我拉扯大的，我比誰都在乎她開不開心。」
「你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做事穩重踏實，沒有同齡人取得成就的傲慢，阿姨相信你是個好孩子。」
「你第一次帶她去電影節，她把高跟鞋藏起來，光著腳跑過走廊，就為了追上你說『寧導，你的領結歪了』。那時我就知道，這丫頭的目光，再也移不開了。」
這位母親的目光從未離開過女兒的背影。
「阿姨，我……」劉曉麗抬手打斷，繼續道：「藝菲有自己的想法了，當媽的攔不住了。」
話鋒一轉，言語凌厲了許多：「但我得給藝菲把好關。」
說完這句，劉曉麗的語氣恢復溫柔。
「棒打鴛鴦的事阿姨不會去做，本來想著等藝菲成年後再說，可惜女大不中留。」
「昨天在家裡抱著我抹眼淚，」劉曉麗說到這兒，神情間有一抹心疼。
「藝菲性子倔，認定的事十頭牛拉不回。你要是負了她……」她忽然輕笑，目光溫和又夾雜著愛護，「倒不是怕你對不起她，是怕她對不起自己——她認準的人，連夢裡都會替對方考慮。」
「小寧，答應阿姨，別讓藝菲某天哭著回家。」
腦中忽然想起藝菲貼著他耳邊笑：「以後我保護你，就像你保護你的膠片。」
寧言沒有多說，只簡短有力的說道：「好！」
劉曉麗滿意的笑了，手放在寧言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小寧，你無父無母，以後要是不嫌棄，藝菲和阿姨就是你的親人。」
寧言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話語中的意思，起身給劉曉麗親自倒了杯茶，雙手捧上。
「阿姨，請喝茶。」
劉曉麗接過，淺淺喝了一口。
手中握著藝菲七歲時的照片，忽然頓住，笑自己的嘮叨，「瞧我，一說起來就沒完。」
「不過，有件事得注意，」在寧言疑惑的目光中，劉曉麗也不免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暫時不能有過多的身體接觸。」
此話一出，寧言也鬧了個大紅臉，連連擺手表示不會。
不知不覺，時間已近中午。
寧言說道：「阿姨，中午公司安排了簡單的歡迎宴，大家一起吃個飯，也算是正式歡迎藝菲加入風尚傳媒。」
劉曉麗笑著說道：「小寧，你們想得真周到。那就麻煩了。」
劉曉麗與劉藝菲並肩走進這棟充滿藝術與商業氣息交融的大樓。
劉曉麗身著剪裁精緻的套裝，步伐穩健，眼神中透著成熟與幹練；
劉藝菲則一襲簡約的連衣裙，長髮披肩，清新自然中難掩精緻，明亮的眼眸好奇又略帶緊張地打量著四周。
踏入寬敞的大廳，大理石地面光潔如鏡，倒映著她們的身影。
前台的工作人員看到她們，立刻露出職業性的微笑，起身熱情相迎：「劉女士，劉小姐，歡迎來到風尚傳媒，老闆已經在辦公室等候二位了。」
劉曉麗微微點頭示意，回應道：「謝謝，麻煩你帶路。」
沿著鋪著柔軟地毯的走廊前行，牆壁上掛著的一幅幅電影海報與照片，仿佛在訴說著這個公司輝煌的過往。
劉藝菲的目光在這些海報上停留，特別是在《麥浪》的劇照前。
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這裡將是她新的起點，未來的一切充滿了未知與期待。
來到辦公室門口，工作人員輕輕敲了敲門，聽到裡面傳來「請進」的聲音後，推開了門。
辦公室里，寧言正站在窗邊，陽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
聽到開門聲，他轉過身，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阿姨，藝菲，你們來了。」
劉曉麗笑著回應：「小寧，讓你久等了。今天帶藝菲來，就是正式和公司這邊對接一下後續的工作安排。」
劉藝菲做了個俏皮的表情，輕聲說道：「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寧言趕忙說道：「藝菲太客氣了，你的加入對公司來說是一大幸事，咱們一起努力，共創佳績。」
「客套話一套一套的。」劉藝菲皺了皺鼻子。
眾人在桌前落座，寧言拿起桌上的文件，說道：「阿姨，藝菲，關於藝菲的發展規劃，公司這邊已經初步擬定了一份方案。」
寧言說道：「藝菲目前的熱度很受時尚界青睞。目前已經有好幾家一線時尚雜誌發出了拍攝封面的邀請，還有一些高端品牌也在和公司洽談代言合作事宜。」
「公司會給藝菲對接時尚資源和商務代言，至於戲約，以後由我親自給藝菲挑選，另外公司給藝菲安排了一位經紀人。」
劉曉麗認真聽著，不時點頭：「小寧，這些安排聽起來不錯。但是為什麼暫時不給藝菲接戲？」
寧言微笑著回應：「不給藝菲接戲是不想她太累，目前她的年齡該多待在校園裡接觸同齡人，至於戲約也不用擔心，後續我會親自安排。」
「寧言，我可以回學校好好上課了？」
劉藝菲聽到這話，高興的要蹦起來。
劇組裡和她差不多年齡的少之又少，她也渴望交一些朋友。
「嗯」，笑著點了點頭，接著寧言看向劉藝菲，說道：「藝菲，你對這些安排有什麼想法或者建議，都可以提出來，畢竟你是當事人，最清楚自己的需求。」
劉藝菲不假思索的說道：「我覺得這些安排都很不錯，只要是你的安排，我都同意。」
劉曉麗在一旁想打斷，但看著根本管不住的女兒，只能扶額嘆息。
「公司給安排的經紀人是誰？」
寧言拿過面前的座機，按了個號碼說道：「念念，來趟我辦公室。」
很快，李念念推門而入。
隨後，寧言給劉曉麗介紹道：「這是藝菲的經紀人，李念念。」
「李念念，這二位不用我介紹了吧。」
李念念快步走到劉曉麗二人跟前：「劉阿姨好，藝菲你好，我是你以後的經紀人李念念。」
「小寧，這會不會太年輕了？」劉曉麗提出了自己的憂慮。
「念念性格好，工作認真努力，最重要性格也很好，至於工作方面也有公司把控大局，阿姨不用擔心。」
寧言暫時打消劉曉麗的憂慮。
「另外，還有專業的宣傳團隊、造型團隊等，全方位為藝菲服務。」
劉曉麗露出滿意的笑容：「小寧，你有確定好的安排，那我就不過多插手了。」
望了望已經開始說著悄悄話的兩個小姑娘，劉曉麗咳嗽一聲：「念念，你先帶藝菲去熟悉熟悉公司環境，我有些話要和你老闆聊。」
「去吧」，寧言點點頭，對李念念示意道。
隨著辦公室門再次關上。
「小寧，你…喜歡藝菲嗎？」
劉曉麗的聲音突然打破沉默，言語像刀子劃開皮肉般直接。
問題問完，劉曉麗目光緊緊盯著他，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絲微表情。
寧言手中的筆「噹啷」落在桌面上，無序的滾動著。
他沒想到劉曉麗支開兩人後，會在藝菲正式加入風尚傳媒的這天，在這間飄著龍井茶香的辦公室里，直面一位母親的審視。
「我……」寧言言語停頓。
喉結滾動著咽下唾沫，昨夜在銅鍋涮肉館，陳默夾著毛肚的筷子突然頓住：「寧導，藝菲這丫頭比你拎的清楚，有些事你在揣著明白裝糊塗。」
鍋里的熱氣模糊了好友的臉，卻讓他看清自己映在銅鍋里的倒影，那個在審片室為《盲井》刪減鏡頭據理力爭的導演，此刻竟在感情面前畏縮。
腦海中想起昨晚陳默在分開時對他說的話，「寧導，不要讓我看不起你。」
銅鍋飯局的對話閃電般划過，又想到如果劉藝菲躺在別的男人懷裡的樣子。
如果藝菲躺在別的男人懷裡……這個念頭如曝光過度般刺目。
他的神色瞬間變得認真且堅定，一字一句：「我喜歡她。」
話語出口的瞬間，寧言感覺自己的心跳聲蓋過了窗外的蟬鳴。
劉曉麗注意到寧言驟然緊繃的肩膀，此刻，沉默在空氣中發酵。
劉曉麗當初雪夜的那句「我怕她把仰望當成愛情，而你把激情當成心動。」在無言中響起，隨後又記起臨別時的那條簡訊。
沉默半晌後，劉曉麗神情放鬆，輕笑一聲：「阿姨很可怕？」
不待寧言回答，繼續道：「小寧，你是個優秀的孩子，你護了她那麼多次，我挺謝謝你的。」
寧言聽著這話，微微皺起眉頭。
因為每當這個時候，後面好像都會跟個「但是……」，接下來的話不會很狗血吧？
可惜發展沒能如寧言的想像。
劉曉麗從包里取出個牛皮紙袋，裡面裝著藝菲從小到大的照片：梳著辮子在眉心點紅痣的童年，騎單車的肆意……在坎城紅毯穿旗袍攥緊銀鈴鐺吊墜，還有在大理與他還有劉曉麗的合影，背後有劉藝菲的筆跡，用馬克筆寫著「我的兩個寶貝」。
「阿姨能看出來你很在乎藝菲，那次夜談你不要放在心上，藝菲是我拉扯大的，我比誰都在乎她開不開心。」
「你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做事穩重踏實，沒有同齡人取得成就的傲慢，阿姨相信你是個好孩子。」
「你第一次帶她去電影節，她把高跟鞋藏起來，光著腳跑過走廊，就為了追上你說『寧導，你的領結歪了』。那時我就知道，這丫頭的目光，再也移不開了。」
這位母親的目光從未離開過女兒的背影。
「阿姨，我……」劉曉麗抬手打斷，繼續道：「藝菲有自己的想法了，當媽的攔不住了。」
話鋒一轉，言語凌厲了許多：「但我得給藝菲把好關。」
說完這句，劉曉麗的語氣恢復溫柔。
「棒打鴛鴦的事阿姨不會去做，本來想著等藝菲成年後再說，可惜女大不中留。」
「昨天在家裡抱著我抹眼淚，」劉曉麗說到這兒，神情間有一抹心疼。
「藝菲性子倔，認定的事十頭牛拉不回。你要是負了她……」她忽然輕笑，目光溫和又夾雜著愛護，「倒不是怕你對不起她，是怕她對不起自己——她認準的人，連夢裡都會替對方考慮。」
「小寧，答應阿姨，別讓藝菲某天哭著回家。」
腦中忽然想起藝菲貼著他耳邊笑：「以後我保護你，就像你保護你的膠片。」
寧言沒有多說，只簡短有力的說道：「好！」
劉曉麗滿意的笑了，手放在寧言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小寧，你無父無母，以後要是不嫌棄，藝菲和阿姨就是你的親人。」
寧言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話語中的意思，起身給劉曉麗親自倒了杯茶，雙手捧上。
「阿姨，請喝茶。」
劉曉麗接過，淺淺喝了一口。
手中握著藝菲七歲時的照片，忽然頓住，笑自己的嘮叨，「瞧我，一說起來就沒完。」
「不過，有件事得注意，」在寧言疑惑的目光中，劉曉麗也不免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暫時不能有過多的身體接觸。」
此話一出，寧言也鬧了個大紅臉，連連擺手表示不會。
不知不覺，時間已近中午。
寧言說道：「阿姨，中午公司安排了簡單的歡迎宴，大家一起吃個飯，也算是正式歡迎藝菲加入風尚傳媒。」
劉曉麗笑著說道：「小寧，你們想得真周到。那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