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陳鶴德對小姐有意思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行動?他們三個有行動?

  許灼華心裡隱隱覺得不對勁,他們三個八竿子打不著好嗎?

  程牧昀道:「先別著急,今天在凱旋門放黑槍的人找到了嗎?」

  陳鶴德冷著臉說:「找到了,關起來了。」

  梁紹尊悄悄挪了挪椅子,企圖離陳鶴德遠一點。

  對這張臉,陳鶴德一點耐心都沒有,馬上就生氣了:「你動椅子是什麼意思?不想跟我合作就直說。」

  梁紹尊很委屈,「陳副署長,我只是長了一張跟梁紹尊一樣的臉,我又不是他,你每次看我都像是要吃了我一樣,我很難跟你接近。」

  陳鶴德握拳砸在桌子上,「我當然知道,否則早就一槍崩了你了!」

  程牧昀無奈做起了和事佬,「你們別吵了,既然是同一條船上的,就別耍嘴皮子。」

  兩人都沒再說話。

  許灼華悄悄攥著手心,聽他們的意思,好像是程牧昀把人弄在一起的。

  陳鶴德在保護林舒文?

  在同一條船上的意思,會是這個嗎?程牧昀和梁紹尊也在保護林舒文嗎?

  程牧昀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現在東行南線已經完全掌握在我的手裡,東州兵工廠也已經開始動工,最快下個月就能運第一批槍了。」

  「根據少帥給的貪污名單,我已經找到了合適的財路,定金隨時可以支付。」梁紹尊說道。

  兩人看向陳鶴德,他白了梁紹尊一眼,「我也準備好了,等武器到了新海城之後,倉庫就用警局的,運輸方面也沒有問題。」

  他們要倒賣軍火?

  許灼華忽然感覺劇情線好亂。

  倒賣軍火不是程牧昀和梁紹尊乾的勾當嗎?

  他們養私兵,貪污軍餉,這些事情跟陳鶴德貌似沒有關係吧?

  怎麼現在的情況卻是陳鶴德也參與進來了?

  許灼華可以確信,她所了解的所有程牧昀的正史野史,程牧昀的同夥只有一個梁紹尊,跟陳鶴德完全沒有一點關係。

  兩人明明應該是不會相交的平行線。

  難道歷史不夠全面?

  許灼華第一次對自己的專業產生了懷疑。

  後面雅間裡來了舞女,音樂聲響起,許灼華聽不到隔壁說話的聲音了,只能作罷。

  杏花拉著失魂落魄的許灼華。

  「小姐,你怎麼了?」

  許灼華心裡有一個問題,問誰都問不出來答案的問題。

  像一個疙瘩,在心口的位置摩擦,讓她不能心安。

  「杏花,如果你一直堅信的事情,忽然有一天你發現它是假的,你會怎麼樣?」

  「嗯?」杏花仔細思考起來,「我以前一直覺得主人是主人,丫鬟是丫鬟,但是小姐告訴我人人平等,我就相信了,而且發現是真的。」

  許灼華苦笑。

  歷史對於個人的描寫只有一小部分,它很籠統且不帶個人感情色彩,所以並不能詳細描述一個人的心路歷程。

  就像梁紹尊已經死了一樣,被新的人代替,沒人發現,就相當於欺騙了歷史,而歷史又欺騙了許灼華。

  所以有一定的可能,程牧昀在隱姓埋名地做好事,他表現出來壞的一面,是為了吸引火力。

  真正的程牧昀,其實是個愛國青年,甘做綠葉,托舉其他人。

  許灼華猛地停下腳步。

  夜色已深,今晚沒有月亮,黑壓壓的雲遮住了天,起風了,即將下雨。

  許灼華站在百樂門的大門外,站在程牧昀的汽車旁。

  她寧可相信程牧昀是個披著狼皮的羊,就算是稻草一樣的希望,她也想要抓住。

  如果程牧昀是個好人,許灼華一定要自己寫一本野史,不為其他,只為洗白這個被罵了一百年的帥哥。

  杏花拉著許灼華的手臂,「小姐,馬上就要下雨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許灼華倔強地搖搖頭。

  對於程牧昀,許灼華總有偏袒之心,她想親耳聽到程牧昀承認。

  沒等到程牧昀,倒是等到了陳鶴德。


  陳鶴德滿臉不高興地從百樂門裡走出來,掏出煙準備點上,抬頭看到許灼華,不動聲色地收了煙。

  「許小姐?」

  許灼華知道陳鶴德保護了林舒文,所以對他態度有所緩和,「陳副署長。」

  「馬上要下雨了,許小姐這裡等人嗎?」

  許灼華點頭,「路過,看到程牧昀的車,所以在這裡等他。」

  陳鶴德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程少帥正在議事,估計還要很久,許小姐何不去百樂門裡面等?」

  許灼華搖搖頭,「我不喜歡百樂門。」

  陳鶴德笑了,「雖然許小姐不喜歡百樂門,但百樂門可是很歡迎許小姐,對許小姐的舞蹈趨之若鶩。」

  男人從車裡拿出兩把雨傘,遞過來,許灼華接過來,「謝謝。」

  陳鶴德轉身準備上車,打開車門,又轉身走回來。

  「夜裡不安全,我陪許小姐一起等吧。」

  許灼華覺得尷尬,「不用的。」

  陳鶴德卻自說自話,「昨日警署抓到一個犯人,在凱旋門放槍,差點謀殺了林博士。」

  許灼華抬起頭,兩人視線對上,陳鶴德還是那副冰冷的樣子,眼睛盯著許灼華,好像在等她的失態。

  「哦,是嗎?」許灼華淡淡地回應。

  男人繼續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許小姐是林博士的學|生吧?」

  「是。」許灼華決定不再逃避,直愣愣地對上陳鶴德的眼睛。

  「那許小姐不好奇嗎?是誰要殺了林博士?」

  許灼華挑眉,「我問了你會透露嗎?」

  男人勾起唇角,「你問問試試。」

  「是誰?」

  「自己人。」

  許灼華疑惑,「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想殺林博士的不是洋人,是同胞。」

  這不是廢話,林舒文針對的是那些腐敗的官員,又不是洋人。

  許灼華很無語,翻了一個白眼。

  陳鶴德臉上揚起一絲微笑,「許小姐不應該感謝我嗎?我救了你的老師。」

  許灼華無端端笑了,「感謝陳副署長,保護了我的老師林博士,你真是個好人。」

  陳鶴德道:「雖然你說話的時候咬牙切齒,但在下還是接受許小姐的謝意,算你欠我一個人情好了。」

  他是什麼人情收集愛好者嗎?這麼喜歡讓別人欠他人情?

  「等一下!」許灼華抬手拒絕,「又不是我讓你去救人的,跟我可沒關係。」

  而且就算是陳鶴德不出手,林舒文也不會死好吧,他還沒有完成教導蕭梧新的任務,歷史不會讓他死掉。

  陳鶴德向前走了一步,逼近許灼華,垂著眼眸看向許灼華,「但我是因為許小姐才出手的,許小姐這麼不領情嗎?」

  許灼華往後退了一步,陳鶴德委屈的樣子她一點都受不了,「行行行,算我欠你的人情。」

  陳鶴德粲然一笑,「好,改日請許小姐賞臉一起吃飯。」

  車子開走了,許灼華和杏花站在原地,愣神。

  杏花問道:「小姐,他是誰啊?」

  「法租界警署副署長,陳鶴德。」

  「哇,小姐,你居然認識這麼大的人物,而且他好像對小姐有意思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