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蕭瑾序:我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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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卜卦找兇手?

  姜無言無語地抽抽嘴角:「我這卦又不是萬能的。」

  就好像要她算算人在哪,她只能算出大概的方位,或許與此人的物品接觸越多,會越精準一些。

  但她不可能直接算出一個人某時某刻一定會出現在哪。

  蕭瑾序了解地點點頭,摸著下巴擅自下結論:「也就是說,想讓你算得清楚準確些,得讓你見見英國公這位世子,再見見安樂郡主?」

  畢竟兩人親事是定下了的,且死者要刺殺的還是安樂郡主,那安樂郡主就是與此事有萬千牽扯之人。

  如今就是長公主怕小世子真是個混帳東西,不想將郡主嫁給小世子,有想悔婚的意思。

  但婚都賜了,又豈是能隨便收回旨意的。

  姜無言卻將臉轉向蕭瑾序,睜著無神的眼睛,像在「打量」他。

  「怎麼?」他低頭看看自己,還抬手聞了聞,看是不是有什麼味道。

  「你在圖謀什麼?」姜無言直接問。

  別看他愛在她這裡上演「活潑真誠小公子哥」,實際是「活剝、閻王、太子殿下」。

  他居然想靠卜算來找出真兇?她一個卦者都不敢如此,一個身居高位的卦外之人,怎會如此草率呢。

  總要講究一個證據吧?

  蕭瑾序無辜極了:「我能圖謀什麼?這不是怕我那表妹所託非人,又沒有什麼調查方向嘛。」

  姜無言卻瞭然地點頭:「懂了。你自己其實已經有了方向,只是需要有個人,給你遞鑰匙。」

  他有懷疑的,或者可能不是真兇,但他想要藉此「陷害」的,可總要有個名目,讓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去調查對方。

  神神道道的,雖說有人信有人不信,可有一句話,叫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只要她點出誰誰很有問題,太子殿下就可以以為表妹出頭,怕表妹受傷害等等為由,定然要調查一番。

  姜無言抬手給蕭瑾序鼓掌:「真好,真好。」

  太子殿下:「……」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他委屈不過一秒,又笑了起來,「那我這兩日找機會,讓你見見我表妹,和可能是我表妹的未來夫婿吧,都是朋友,認識認識,也挺好。」

  「如果有機會,還能讓大家見識見識你這手卜卦的能力。」

  而後,她若說自己算出誰是兇手,大家便會:誒,這人算得好像挺準的,說不定說的是真的呢?

  他就需要這樣一個萬一,他就有了名目。

  姜無言自己也不虧,她能藉機發展自己的人脈。

  蕭瑾序特別真誠地給她鼓掌:「真為姐姐高興。」

  換姜無言無語了一瞬:「為何得是我?」

  他隨便找個有些名望的大師不就行了?

  「誰的話,能比全上京有名的瘟鬼,更令人懼怕的呢?」瘟鬼都說這人可怕,其他人怕不怕?再者,如今上京城,誰的名氣能大過她瘟鬼?

  「再者,」蕭瑾序起身走到姜無言跟前,彎下腰,與姜無言臉對著臉,如此近的距離,他甚至能看清她臉上的小絨毛,「可沒有第二個,可以跟我負負得正的了。」

  他離得太近了,氣息都噴在她臉上,她抬手想要抓住他,他卻反應快速地往後一退,讓她抓了個空。

  「……」這是對上一次的報復吧。

  蕭瑾序人已經到了門邊,今日扳回一城,他心情不錯地拉開了門。

  門外偷聽的青月:「……」

  看見她,蕭瑾序並不意外,且在第一時間掐住了她的脖子,一聲細微的「咔嚓」聲,青月的腦袋無力地倒向了一邊。

  殺了人,他動了動脖子,渾身暢快。

  「怎麼了?我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房間裡,姜無言側頭傾聽,疑惑地問。

  「哦,有個姑娘倒在了這,像是你的婢女。唔...可是得了什麼疾病?」

  姜無言:「……」

  ——

  第二日,青月起夜時不小心摔倒,把脖子摔斷,一下子就去了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侯府。

  如果說,之前大家看人下菜碟,對夫人更多的是嫌惡,怕被克到會倒霉,只想離得遠遠的。反正夫人那兜里,比一些家僕還光呢,也沒啥可圖的。


  但現在嘛,大家更多的是害怕,伴隨著青月的死亡,傳出來的還有夫人會詛咒!

  她想咒誰死就咒誰死!

  這下誰不害怕?誰還敢貿然得罪了她?有幾條命夠被咒的?

  對於府內這些傳聞,姜無言非但不介意,她甚至還推波助瀾了,巴不得傳得再遠些。

  就如蕭瑾序所言,現在大半上京城,誰不知道她是個瘟鬼?既然都嫌惡她,那更害怕她些更好,省得老欺到她頭上來,礙她的事。

  就看看這會,她喝著新茶,靠在椅子上,聽著青心給她念帳本,就是她那幾間鋪子的帳本。

  青心比青月膽小,青月突然暴斃,對她打擊很大,她又是那種跟著身邊人走的人,就是所謂的朋友說什麼就是什的,純看身邊是什麼樣的人,給與什麼樣的引導。

  年歲不大,還可以調教,她這會對姜無言又正是最畏懼的時候,斷不敢做什麼。

  又剛好認得些字,特別是數字,她都認得,不認識地就順便認認,所謂的現學。

  她不用去算這帳本對不對,按照上面的念給姜無言聽就行,而小懷陽趴在一旁的桌子上,當聽寫了。

  姜無言品著茶,吃著糕點,日子是難得的愜意,但腦子要琢磨的事多了,就比如要怎麼把幾間鋪子盤活,不管做什麼,都得有錢,有錢才能找人辦事,有錢才能有人給她辦事。

  平陽侯府暫且不能動,老夫人那邊得留著周旋,她現在勢弱,還得多借借這侯府的光來獲得利益。

  另外她手頭實在沒人,不僅是可以給她跑腿辦事的,連個像樣的,給她念帳本的都沒有,更別說,資源跟人脈了,她完全施展不開啊。

  這是她昨夜答應蕭瑾序的原因,她確實得給自己找些朋友了,最好再尋個閨蜜?

  一個,有權有勢的手帕交?

  姜無言暗暗點頭,又喝了口茶。

  得讓膳房那邊再送點補品過來,能量耗得多,得多補補。

  正想著,她院裡的粗使婆子終於出現了,急急地來報,說管家求見。

  姜無言不急不緩地將茶杯放下,問暫停讀帳本的青心:「咱院裡還有這人?」

  青心讀了大半天的帳本,一開始的害怕緩衝了不少,看見粗使婆子,就來了氣:「回夫人,奴婢之前也沒見著。」

  倆粗使婆子,仗著年紀大,又無人管得住她倆,最會偷懶耍滑,經常把活甩給她和青月,青月又交給她,最後都是她一個人干。

  姜無言點了點頭:「你去讓賀管家進來。」

  青心應了是,放下帳本出去了。

  粗使婆子沒想到自己難得勤快一回,就被扣在這,她也不太明白夫人和青心的對話什麼意思,卻有了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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