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就是圖孤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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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瑾序看著那被自己啃出來的傷……血,他見多了,頭一次有些說不上來的躁動。

  那個同生共死蠱這麼強的?

  姜無言沒聽見他動,茫然地往他這邊側了側臉:「不願嗎,妹婿?」

  「咳……不是……還不是!」也不知道自己解釋了什麼亂七八糟的,他乾脆上前,扶著她坐下,「藥呢?」

  姜無言拿出了兩瓶藥瓶來:「這一瓶,用來清洗傷口,然後再抹這一瓶。」

  「嗯。」

  他將藥水倒在一方絹帕上,再往她傷口上按去。

  那瞬間的疼痛,讓姜無言無法控制的身子彈跳了一下。

  「...對不住,我輕點。」他很真誠地道歉。

  這次真不是故意的,他一個太子,什麼時候伺候過人啊,而且他的手勁確實比較大。

  姜無言有點不堪被折磨:「你把藥水倒傷口上吧。」

  雖然藥水碰到傷口也痛,但好過他這樣「慢慢」洗。

  蕭瑾序不犟,聽她的,只是倒也沒倒好,一下子倒得多了,藥水往背上蔓延,他也不知自己當時腦子怎麼想的,眼看著藥水要碰著衣服了,他下意識地就把衣服往下扯——

  上頭說了,他手勁大。

  衣服撕裂落下,露出了那一片雪白的背來。

  一同露出的,還有背上累累的傷疤。

  蕭瑾序第一眼是想避嫌,第二眼,他的手已經輕輕地搭上了她的背,在那些傷疤上觸碰而過。

  「姐姐,疼嗎?」

  姜無言一直沒動,直到聽到他問,她才緩緩轉身,隻身肚兜的她起身,縴手壓著他的肩膀讓他坐下,她則站在他跟前,兩手依然搭在他肩上,柔弱無骨地幾乎要貼到他身上。

  「疼啊...殿下,要疼疼姐姐嗎?」

  她的手一點點的,從他的脖頸摸索而上,最後停在他挺翹的鼻尖上,她俯首,似要跟著手指的定位親上他的鼻上。

  卻又在即將碰上停了下來,發出了輕輕地嘆息。

  有一刻真的在期待她親下來的太子殿下:「……」

  他攥住了她一隻手,委屈地哼哼:「不是孤的錯覺,你果然在圖謀孤的身子!」

  姜無言離他很近的唇揚起,不答反問:「殿下,可願讓我圖一下?」

  他的回答是一把掐住她的腰並迅猛地起身,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瞬移一般來到床邊,將她放了下去。

  隨後也不給姜無言反應的時間,將她摁在床上趴著:「別動,姐姐。」

  姜無言原本慣性地想起身了,聞言,僵了一瞬後,就趴了回去。

  唔,霸道的太子有點惑人。

  蕭瑾序將傷藥瓶拿過來,繼續給她的脖子上藥,順便正經嚴肅地說教:「姐姐,做個有婦德的好女子,犯yin穢罪,可要被亂棒打死。」

  姜無言回以一聲嗤笑,將臉埋在自己的胳膊里。

  蕭瑾序把藥上好,又去把外衣撿來,將她給好好地包裹起來。

  然後端正筆直地坐到遠一點的凳子上:「我今兒來找你,除了問你解藥的事,還有另一個事。」

  來的時候,他已經有毒發的跡象了,他這樣跑起來其實很危險,但留在宮裡更危險,他是憑藉最後的意志力,給自己洗腦「找姜無言,去平陽侯賀府找姜無言」。

  還真讓他找來了,雖然一來就幾乎喪失理智了。

  姜無言從床上爬起來,裹著外衣,大大方方,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坐在床邊。

  她不急著應他的話,而是從枕頭底下摸出了一張摺疊的紙出來,朝蕭瑾序的方位遞過去。

  「這是?」蕭瑾序打開,發現上面寫了不少名貴的藥材,還有一些他也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

  「或許能給你解毒的,你是太子,有權有勢,要找這些,比我便利太多。」

  是給自己用的,蕭瑾序沒有推諉,將紙重新摺疊後放進懷中:「我跟你說說我來找你的事……」

  「宮裡出事了?」姜無言接過話來,她抬手算了算,「唔,有點凶,出命案了?女的……跟皇親有關,你表妹?」

  再次見到她這手卜算能力,他還是有些驚到,要不是出了事,宮裡第一時間封鎖了消息,他也隨之來到了這裡,還以為她手眼通天,連皇宮都是她的後花園。


  「是。」他應得乾脆,「長公主的女兒安樂郡主,她近來議了門親事,英國公的嫡次子。」

  英國公是世襲制,往上兩代都是滿門忠烈,而如今的英國公雖沒有上戰場,但他的嫡長子卻也死在了戰場上,只剩一個嫡次子,而打小病弱,就走了文路。

  這個嫡次子同樣優秀,考上了探花郎。

  今晚宮內家宴,英國公和這位探花郎小世子,也被特邀進宮。

  可皇家家宴剛開始沒多久,隨在英國公父子倆身後的小廝,突然就衝出來想要刺殺安樂郡主,最後自然是失敗的。

  而這小廝,竟是個女的假扮的,她在臨死前大喊自己與世子才是天作之合,怪只怪郡主容不下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逼得她如此。

  之後就自刎而死了。

  小世子殿上喊冤,表示並不認識此女,可人是父子倆帶進來的,他們連自己帶的小廝是誰都不知道?

  小世子辯解說,在進宴會大殿的時候,他身後跟著的小廝長的不是這樣的,是從小跟著他的一個,叫硯石,不知後來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個?

  可皇上讓人快速到英國公府里抓來了那個叫硯石的小廝,可硯石整個人都很懵逼,一副剛睡醒還很迷糊的樣子,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只說自己一直在府里睡覺。

  小世子更加的解釋不清了。

  可小世子也著實沒必要,或者說哪可能那麼糊塗,參加宮宴把自己私底下寵幸的女人帶上,還讓那女人刺殺郡主不成,反倒自己一身髒水?

  安樂郡主深受皇上喜愛,英國公與安樂郡主聯姻那是對兩方都好的,是有助於小世子的,畢竟如今英國公府已經人丁凋零了,輝煌都是已故的人,這些榮恩又能繼承多久呢?

  小世子都靠自己考上了探花郎了,他不該是個傻子糊塗蛋。

  與此同時,太子喝的酒有點問題,旁人喝了沒大礙,他喝了,會引發他繞心眠發作。

  他自顧不暇,無法幫助小世子,勉強撐到皇上先將此事壓下,再好好調查,他就趕緊撤離,跑來了姜無言這裡。

  「姐姐,你快給我算算,逼死那女子的真兇,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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