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韃子？
陳雲吃完了飯，拿出吳術要他買的槍。
槍桿如白楊般筆直，槍尖似寒梅吐蕊，姿態冷冽而孤傲，端的是把好槍。
吳術要買槍並非一時興起而是有他自己的考量。
他如今雖然有了些人手，可惜質量並不高，所以很多時候，吳術還是要親自動手。
這時候沒有一把趁手的兵器卻是不行。
說實在的，吳術對於冷兵器的認知幾乎處於小白的境地。
雖然他是名殺手，可行動時也沒誰拿著把大刀亂砍的。那樣也太不殺手了。
他用過的還算熟練地冷兵器就是匕首和長槍了。
但韃子的銅甲又不是那種粗製濫造的校服，一戳就爛。
而且匕首太短，打架的時候，他的匕首還沒戳上去呢，韃子的狼牙棒就把他的腦袋砸碎了。
吳術精通毒藥，會用化肥製造炸藥，對世界上幾乎所有的槍械了如指掌。還是名高級黑客，作假證也信手拈來。
可這些在大慶沒什麼用，反倒他平時用得不多的格鬥術此時大放異彩。
匕首用不上，吳術選擇了長槍，不僅因為他曾經修習過長槍，而且長槍夠長。
長很重要！
吳術必須儘量避免受傷，誰讓大慶只有符水沒有抗生素呢，他受了傷只能硬抗。
長槍可以禦敵於外，躲避許多傷害。
「這槍真不錯。」吳術耍了幾個花槍，讚嘆道。
「這是老馬的手藝，他早年間給魏家軍效力，最擅長打造長槍。墩長你看，這槍頭乃是精鐵打造，鋒芒畢露，尋常鐵甲在它面前就跟紙糊的一樣。而這槍桿更是精妙，用了魏家軍積竹木柲（bi）的法子，據說可以挑鼎不斷。尾部包有槍纂，兼有平衡槍身和防止脫手的作用。」
陳雲興奮地說著，不愧是練武的，談到兵器就停不下來。
吳術沒什麼很大的感覺，因為他也不懂。
待陳雲說完，吳術點了點頭，算是表示認同。
陳雲看著把玩長槍的吳術，猶豫了一下，說道。
「墩長，俺有一件事忘跟你說了。」
「哦？什麼事情？」吳術頭也不抬。
「俺在回來的路發現了韃子。」
「啥？！韃子。能確定嗎？」吳術猛地抬起頭說。
「嗯。準確來說是韃子的蹤跡。回來時，我在一條小路上發現了大量馬糞。」
「馬糞？有沒有可能是別人留下的。」他放下長槍，盯著陳雲仔細道。
陳雲搖頭。
「馬糞之中兼著牛羊的糞便，如果不是某個不要命的商販這個時候亂跑，也只有韃子才會帶著這些牛羊了。」
「俺查看那些糞便，尚留著熱氣，想來那韃子的營地就在周圍。」
「嗯？為什麼這麼說？」
「如今大雪封山，牲畜們耐不住凍，必須尋一處地方躲避風雪，不然會被凍死的。韃子們辛苦劫掠，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牲畜凍死，而且他們也需要避寒。」
吳術：「你說的有道理，可是現在風雪已停，他們會不會走了。」
陳雲想了想說：「有可能，但我覺得他們不會。一來安營紮寨總需要時間，萬一剛收拾完又下了豈不白忙活一場。而且這初雪最是連綿不絕。眼下雖停，沒過多久又要下去。我想他們會修整幾日，至少今夜是不會走了。」
吳術明白陳雲的意思，人不走了，那打不打呢？
「知道有多少人嗎？」
陳雲眼睛微亮。
「俺當初帶著流民，不敢靠的太近。不過從馬糞的數量來看，至少有一隊。」
吳術：「一隊？」
陳云：「東夷人軍制混亂，隊伍人數參差不齊，少的有五人，多得幾十人的都有。」
吳術心中一動，五人的話真的可以打打！
吳術看著陳雲說：「若我要你去探查，你可願意？」
陳雲立刻單膝跪地，抱拳道：「墩長有令，安有不從——」
「好，那咱們就打上一打。在俺們家裡搶劫，還想連吃帶拿的離開，沒這種好事！」
陳雲離開，吳術沉默了很久，嘆了口氣。
他並不是擔心陳雲，作為夜不收，巡按探查是當家本領。而且他騎著馬，跑還是能跑的。
他在想另一件事：若真的能打，又該怎麼打？
行軍打仗不是小孩子過家家，更何況是面對威名赫赫的韃子。雖然吳術有著連殺三名東夷人的戰績，可那是躲在墩子裡面拿箭射。
如今肯定要外出野戰，真槍真刀的生死搏殺，就算他吳術能行，那他手下的兵呢？
吳術覺得自己還沒厲害到可以以一敵五。
沒有手下的兵，就他和陳雲再算上個張亮，去了就是死。
吳術走到屋外，看到那三具不成人樣的死屍和那七名哇哇亂叫的流民。
「早晚得來這一遭，只是以弱對強老子真沒把握啊。」
吳術沖張亮招了招手說：「把他們聚起來，老子有話要說。」
流民很快被聚集起來。
一片空地上，吳術左手領著一個包裹，右手拿著長槍，站在眾人面前。
流民們面面相覷不知道吳術要幹什麼。
「老子不想跟你們廢話，一會兒，準確來說就是今晚。我們就要去打韃子！」
眾人一陣譁然。
這就跟相親直接去酒店一樣，太他媽突然了吧！
「都他媽安靜點，墩長講話呢！」
張亮雖然也很驚訝，但吳術的面子還是要維護的。
不過由於害怕，聲音不是很大。
眾人逐漸安靜下來，吳術繼續說：「老子知道你們怕，可老子這裡不是粥鋪，當兵打仗在所難免。入了軍營早晚得事。」
一個流民忍不住說：「可這也太快了吧！」
吳術目光看向他，他身邊的人立刻四散而開。
「哦，太快了嗎？我記得陳雲招你們的時候，明明白白的說了是找你們當兵殺韃子，韃子可不分早晚。」
何夕被吳術看著，只能硬著頭皮說：「大人明見，陳將軍當初是說過。可是俺們才剛剛來這兒，什麼都不會，直接面對韃子怕不是成了炮灰。」
吳術一挑眉，心想這陳雲還挺會招人的，竟然找來一個有文化的。
槍桿如白楊般筆直，槍尖似寒梅吐蕊，姿態冷冽而孤傲，端的是把好槍。
吳術要買槍並非一時興起而是有他自己的考量。
他如今雖然有了些人手，可惜質量並不高，所以很多時候，吳術還是要親自動手。
這時候沒有一把趁手的兵器卻是不行。
說實在的，吳術對於冷兵器的認知幾乎處於小白的境地。
雖然他是名殺手，可行動時也沒誰拿著把大刀亂砍的。那樣也太不殺手了。
他用過的還算熟練地冷兵器就是匕首和長槍了。
但韃子的銅甲又不是那種粗製濫造的校服，一戳就爛。
而且匕首太短，打架的時候，他的匕首還沒戳上去呢，韃子的狼牙棒就把他的腦袋砸碎了。
吳術精通毒藥，會用化肥製造炸藥，對世界上幾乎所有的槍械了如指掌。還是名高級黑客，作假證也信手拈來。
可這些在大慶沒什麼用，反倒他平時用得不多的格鬥術此時大放異彩。
匕首用不上，吳術選擇了長槍，不僅因為他曾經修習過長槍，而且長槍夠長。
長很重要！
吳術必須儘量避免受傷，誰讓大慶只有符水沒有抗生素呢，他受了傷只能硬抗。
長槍可以禦敵於外，躲避許多傷害。
「這槍真不錯。」吳術耍了幾個花槍，讚嘆道。
「這是老馬的手藝，他早年間給魏家軍效力，最擅長打造長槍。墩長你看，這槍頭乃是精鐵打造，鋒芒畢露，尋常鐵甲在它面前就跟紙糊的一樣。而這槍桿更是精妙，用了魏家軍積竹木柲（bi）的法子，據說可以挑鼎不斷。尾部包有槍纂，兼有平衡槍身和防止脫手的作用。」
陳雲興奮地說著，不愧是練武的，談到兵器就停不下來。
吳術沒什麼很大的感覺，因為他也不懂。
待陳雲說完，吳術點了點頭，算是表示認同。
陳雲看著把玩長槍的吳術，猶豫了一下，說道。
「墩長，俺有一件事忘跟你說了。」
「哦？什麼事情？」吳術頭也不抬。
「俺在回來的路發現了韃子。」
「啥？！韃子。能確定嗎？」吳術猛地抬起頭說。
「嗯。準確來說是韃子的蹤跡。回來時，我在一條小路上發現了大量馬糞。」
「馬糞？有沒有可能是別人留下的。」他放下長槍，盯著陳雲仔細道。
陳雲搖頭。
「馬糞之中兼著牛羊的糞便，如果不是某個不要命的商販這個時候亂跑，也只有韃子才會帶著這些牛羊了。」
「俺查看那些糞便，尚留著熱氣，想來那韃子的營地就在周圍。」
「嗯？為什麼這麼說？」
「如今大雪封山，牲畜們耐不住凍，必須尋一處地方躲避風雪，不然會被凍死的。韃子們辛苦劫掠，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牲畜凍死，而且他們也需要避寒。」
吳術：「你說的有道理，可是現在風雪已停，他們會不會走了。」
陳雲想了想說：「有可能，但我覺得他們不會。一來安營紮寨總需要時間，萬一剛收拾完又下了豈不白忙活一場。而且這初雪最是連綿不絕。眼下雖停，沒過多久又要下去。我想他們會修整幾日，至少今夜是不會走了。」
吳術明白陳雲的意思，人不走了，那打不打呢？
「知道有多少人嗎？」
陳雲眼睛微亮。
「俺當初帶著流民，不敢靠的太近。不過從馬糞的數量來看，至少有一隊。」
吳術：「一隊？」
陳云：「東夷人軍制混亂，隊伍人數參差不齊，少的有五人，多得幾十人的都有。」
吳術心中一動，五人的話真的可以打打！
吳術看著陳雲說：「若我要你去探查，你可願意？」
陳雲立刻單膝跪地，抱拳道：「墩長有令，安有不從——」
「好，那咱們就打上一打。在俺們家裡搶劫，還想連吃帶拿的離開，沒這種好事！」
陳雲離開，吳術沉默了很久，嘆了口氣。
他並不是擔心陳雲，作為夜不收，巡按探查是當家本領。而且他騎著馬，跑還是能跑的。
他在想另一件事：若真的能打，又該怎麼打？
行軍打仗不是小孩子過家家，更何況是面對威名赫赫的韃子。雖然吳術有著連殺三名東夷人的戰績，可那是躲在墩子裡面拿箭射。
如今肯定要外出野戰，真槍真刀的生死搏殺，就算他吳術能行，那他手下的兵呢？
吳術覺得自己還沒厲害到可以以一敵五。
沒有手下的兵，就他和陳雲再算上個張亮，去了就是死。
吳術走到屋外，看到那三具不成人樣的死屍和那七名哇哇亂叫的流民。
「早晚得來這一遭，只是以弱對強老子真沒把握啊。」
吳術沖張亮招了招手說：「把他們聚起來，老子有話要說。」
流民很快被聚集起來。
一片空地上，吳術左手領著一個包裹，右手拿著長槍，站在眾人面前。
流民們面面相覷不知道吳術要幹什麼。
「老子不想跟你們廢話，一會兒，準確來說就是今晚。我們就要去打韃子！」
眾人一陣譁然。
這就跟相親直接去酒店一樣，太他媽突然了吧！
「都他媽安靜點，墩長講話呢！」
張亮雖然也很驚訝，但吳術的面子還是要維護的。
不過由於害怕，聲音不是很大。
眾人逐漸安靜下來，吳術繼續說：「老子知道你們怕，可老子這裡不是粥鋪，當兵打仗在所難免。入了軍營早晚得事。」
一個流民忍不住說：「可這也太快了吧！」
吳術目光看向他，他身邊的人立刻四散而開。
「哦，太快了嗎？我記得陳雲招你們的時候，明明白白的說了是找你們當兵殺韃子，韃子可不分早晚。」
何夕被吳術看著，只能硬著頭皮說：「大人明見，陳將軍當初是說過。可是俺們才剛剛來這兒，什麼都不會，直接面對韃子怕不是成了炮灰。」
吳術一挑眉，心想這陳雲還挺會招人的，竟然找來一個有文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