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巨大收穫！
吳術射出這一箭，只覺得右臂虛脫再也抬不起來了。
手中的開元弓跌落在地。
媽的，玩脫了。
這個時候要是姓陳的砍他，他怎麼反抗。
作為殺手，隨意把後背交予別人可是大忌！
陳雲全然沒有這樣的心思，他只覺得吳術箭術太過離譜了吧。一息之內瞄準並射箭，這是何等強大的判斷力和果斷。要知道，百步以外，目標已經小如拇指一般，更不用說射中脖子這種要害之處。
張亮離得最近，看得更為真確。此時心神震盪，腦子暈乎乎的。
「三……三個韃子，就這麼殺了？」
吳術掃了眼張亮，說。
「去，把我的軍功拿回來。」
吳術只是淡淡說話，張亮卻覺得一股殺氣逼人。哪敢遲疑，連忙去做。
支開姓張的，吳術終於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到地上。
眼前一黑，好懸昏過去。沒辦法，連續拉弓射箭加上肚中無物，他的力氣早用盡了。
緩了小半天，吳術才覺得好了點。
重新站起，這時，張亮正好回來身邊還跟著陳雲。
張亮的腰間掛著三個血淋淋的布袋，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看樣子就是那三個韃子的頭了。
張亮絲毫不在意還滴著血的人頭，整個人喜洋洋的。
雖然不是他的，可光看著就高興啊。
試問整個靖安堡，有誰能夠連殺三名韃子的。
與榮有焉啊！
張亮已經認定吳術是戲文里唱的武曲星了。
不然怎麼會如此勇猛。
「吳哥，頭俺帶回來了。您瞧瞧。」
吳術當殺手時也見過不少死屍，可光剩個腦袋的還是頭一回。
他怕自己吐出來，便岔開話題道：「其他東西呢？」
張亮不敢動吳術的戰利品，只是把四匹馬和三具死屍弄到一塊，砍了頭趕過來。
「算了，一起去吧。」吳術不想搜屍，不過跟過去瞧瞧也不錯。
畢竟他還有個人沒收拾呢。
陳雲站了老半天，想要說話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半個時辰前還笑話人家不自量力呢。
轉眼人家一口氣殺了三個韃子，他姓陳的殺了幾個？
一個也沒有。
往日他自憑武藝，誰也不放在眼裡。
現在尷尬異常。
吳術估摸著火候差不多了，開口道。
「陳哥不跟去瞧瞧嗎？」
陳雲不知如何回答，卻被吳術勾住肩膀，強拉著走了。
收穫是巨大的。
棉甲三件。鐵甲兩件，銅甲一件，甚至還有一件不常見的鎖子甲——從那名馬甲身上扒下來的。這傢伙也是夠悲催的，被吳術射中脖子，鎖子甲沒派上用場。
吳術簡單看了眼，做工的確精良，不過防護力就不行了。吳術還是相念他那又輕又硬的防彈衣。
還有長柄挑刀，精鐵鐮刀，虎槍，順刀等等大小兵器十來件。
連同小半袋糧食，一隻被扒光毛的野山雞，用指骨穿成的項鍊，刻著奇怪圖案的腰牌等等。
吳術最期待的「錢」反倒不多。
只有小半袋。
一些碎銀子吳術也不知道有多少，還有幾串用繩子穿起來的銅錢。大約有上千枚。
剩下的就是首飾了。
吳術看到一支做工精巧的金簪，它的尖端還留著血跡。
另外的就是衣服，韃子們的衣服不錯，尤其是那個馬甲，衣服用羊皮做得甚是暖和。即使是那兩個步甲身上的也比吳術原來的衣服好。
雖然沾上血了，但洗洗還能穿。衣服在古代可是硬通貨，吳術不嫌棄。
哪怕不穿，賣了換銀子也不錯。
就這樣三個韃子，被吳術他們剝得赤條條。
最後就是大頭了，四匹軍馬，本來有五匹但是有一頭跑走了，也不知去了哪裡。
大慶缺馬，尤其是這種好馬。東夷人的毛憐馬爆發力不強，可是耐力十足，能夠長時間奔襲。
向來有價無市，互市還開著的時候一頭也要一百兩銀子。現在互市關閉，三百兩銀子也有人要。
四匹馬，足足一千二百兩，絕對的大收穫。
吳術挑出幾件首飾隨手拋給張亮，然後將剩餘的財貨收好。
打一棒給個甜棗的道理，吳術還是懂的。而且這首飾也不容易花出去，不如給了張亮。
這世道手裡有人可比手裡有錢重要得多，吳術得提前投資。
張亮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嘴裡說著做牛做馬的話。
吳術結結實實受了，然後才扶起張亮，說什麼咱們都是同僚守望相助自是應該的不用這麼客氣。
張亮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要不是吳術躲得快，張亮就要抱住他的大腿哭了。
吳術覺得張亮表現得過了，可他如果知道像張亮這樣的墩軍在大慶是個什麼地位，就不會這樣了。
吳術隨手給的首飾少說也有十兩銀子，十兩銀子足夠買他的命了。
就這樣吳術收服了他的第一位手下。
哦，對了。他還有一位員工呢。
王平。
吳術以為這小子死了，不過沒有，只是暈了過去。
他還不如死了呢。
這小子躲在李瑞下面，沒被射死。卻在逃跑的時候遇上了韃子。
悲催的王平還是沒躲掉命運，結結實實地撞到馬上，蛋碎了。
現在只能叫她了。
被托起來時眼睛翻著白眼，沒被疼死也是命大。
吳術讓張亮把他帶回墩子裡，然後用冷水潑醒。
哆哆嗦嗦醒來的王平，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然後看到了他的頭號敵人——吳術。
「姓吳的！！！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出於某種男人的直覺，王平知道傳宗接代已經成了奢望。
崩潰的王平齜牙咧嘴，像是窮途末路的亡命徒。
吳術沒有理會王平的咒罵，他拔出一把韃子常有的彎刀。
緩緩說道：「成化九年十月二十一日，有東夷騎兵三人犯我安平墩。墩長李瑞，步弓手王平、張亮，夜不收陳雲，輔兵吳術，皆奮而迎戰。戰鬥累三時辰，終將敵盡殲。然墩長李瑞與步弓手王平，力戰捐軀，壯烈殉國。」
王平先是一愣，然後明白過來。吳術要把事情全推到了韃子身上！
「不對。你說謊，這不是事實。」
然而他還來不及多叫喚幾句，便被吳術一刀殺之。
張亮率先跪了下來，吳術把軍功分給他們可是大好事。
這當然不是事實，可陳雲能說什麼？
想到那三名慘死的東夷騎兵。
陳雲不再猶豫，單膝跪地，頷首稱是。
手中的開元弓跌落在地。
媽的，玩脫了。
這個時候要是姓陳的砍他，他怎麼反抗。
作為殺手，隨意把後背交予別人可是大忌！
陳雲全然沒有這樣的心思，他只覺得吳術箭術太過離譜了吧。一息之內瞄準並射箭，這是何等強大的判斷力和果斷。要知道，百步以外，目標已經小如拇指一般，更不用說射中脖子這種要害之處。
張亮離得最近，看得更為真確。此時心神震盪，腦子暈乎乎的。
「三……三個韃子，就這麼殺了？」
吳術掃了眼張亮，說。
「去，把我的軍功拿回來。」
吳術只是淡淡說話，張亮卻覺得一股殺氣逼人。哪敢遲疑，連忙去做。
支開姓張的，吳術終於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到地上。
眼前一黑，好懸昏過去。沒辦法，連續拉弓射箭加上肚中無物，他的力氣早用盡了。
緩了小半天，吳術才覺得好了點。
重新站起，這時，張亮正好回來身邊還跟著陳雲。
張亮的腰間掛著三個血淋淋的布袋，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看樣子就是那三個韃子的頭了。
張亮絲毫不在意還滴著血的人頭，整個人喜洋洋的。
雖然不是他的，可光看著就高興啊。
試問整個靖安堡，有誰能夠連殺三名韃子的。
與榮有焉啊！
張亮已經認定吳術是戲文里唱的武曲星了。
不然怎麼會如此勇猛。
「吳哥，頭俺帶回來了。您瞧瞧。」
吳術當殺手時也見過不少死屍，可光剩個腦袋的還是頭一回。
他怕自己吐出來，便岔開話題道：「其他東西呢？」
張亮不敢動吳術的戰利品，只是把四匹馬和三具死屍弄到一塊，砍了頭趕過來。
「算了，一起去吧。」吳術不想搜屍，不過跟過去瞧瞧也不錯。
畢竟他還有個人沒收拾呢。
陳雲站了老半天，想要說話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半個時辰前還笑話人家不自量力呢。
轉眼人家一口氣殺了三個韃子，他姓陳的殺了幾個？
一個也沒有。
往日他自憑武藝，誰也不放在眼裡。
現在尷尬異常。
吳術估摸著火候差不多了，開口道。
「陳哥不跟去瞧瞧嗎？」
陳雲不知如何回答，卻被吳術勾住肩膀，強拉著走了。
收穫是巨大的。
棉甲三件。鐵甲兩件，銅甲一件，甚至還有一件不常見的鎖子甲——從那名馬甲身上扒下來的。這傢伙也是夠悲催的，被吳術射中脖子，鎖子甲沒派上用場。
吳術簡單看了眼，做工的確精良，不過防護力就不行了。吳術還是相念他那又輕又硬的防彈衣。
還有長柄挑刀，精鐵鐮刀，虎槍，順刀等等大小兵器十來件。
連同小半袋糧食，一隻被扒光毛的野山雞，用指骨穿成的項鍊，刻著奇怪圖案的腰牌等等。
吳術最期待的「錢」反倒不多。
只有小半袋。
一些碎銀子吳術也不知道有多少，還有幾串用繩子穿起來的銅錢。大約有上千枚。
剩下的就是首飾了。
吳術看到一支做工精巧的金簪，它的尖端還留著血跡。
另外的就是衣服，韃子們的衣服不錯，尤其是那個馬甲，衣服用羊皮做得甚是暖和。即使是那兩個步甲身上的也比吳術原來的衣服好。
雖然沾上血了，但洗洗還能穿。衣服在古代可是硬通貨，吳術不嫌棄。
哪怕不穿，賣了換銀子也不錯。
就這樣三個韃子，被吳術他們剝得赤條條。
最後就是大頭了，四匹軍馬，本來有五匹但是有一頭跑走了，也不知去了哪裡。
大慶缺馬，尤其是這種好馬。東夷人的毛憐馬爆發力不強，可是耐力十足，能夠長時間奔襲。
向來有價無市，互市還開著的時候一頭也要一百兩銀子。現在互市關閉，三百兩銀子也有人要。
四匹馬，足足一千二百兩，絕對的大收穫。
吳術挑出幾件首飾隨手拋給張亮，然後將剩餘的財貨收好。
打一棒給個甜棗的道理，吳術還是懂的。而且這首飾也不容易花出去，不如給了張亮。
這世道手裡有人可比手裡有錢重要得多，吳術得提前投資。
張亮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嘴裡說著做牛做馬的話。
吳術結結實實受了，然後才扶起張亮，說什麼咱們都是同僚守望相助自是應該的不用這麼客氣。
張亮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要不是吳術躲得快，張亮就要抱住他的大腿哭了。
吳術覺得張亮表現得過了，可他如果知道像張亮這樣的墩軍在大慶是個什麼地位，就不會這樣了。
吳術隨手給的首飾少說也有十兩銀子，十兩銀子足夠買他的命了。
就這樣吳術收服了他的第一位手下。
哦，對了。他還有一位員工呢。
王平。
吳術以為這小子死了，不過沒有，只是暈了過去。
他還不如死了呢。
這小子躲在李瑞下面，沒被射死。卻在逃跑的時候遇上了韃子。
悲催的王平還是沒躲掉命運，結結實實地撞到馬上，蛋碎了。
現在只能叫她了。
被托起來時眼睛翻著白眼，沒被疼死也是命大。
吳術讓張亮把他帶回墩子裡，然後用冷水潑醒。
哆哆嗦嗦醒來的王平，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然後看到了他的頭號敵人——吳術。
「姓吳的！！！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出於某種男人的直覺，王平知道傳宗接代已經成了奢望。
崩潰的王平齜牙咧嘴，像是窮途末路的亡命徒。
吳術沒有理會王平的咒罵，他拔出一把韃子常有的彎刀。
緩緩說道：「成化九年十月二十一日，有東夷騎兵三人犯我安平墩。墩長李瑞，步弓手王平、張亮，夜不收陳雲，輔兵吳術，皆奮而迎戰。戰鬥累三時辰，終將敵盡殲。然墩長李瑞與步弓手王平，力戰捐軀，壯烈殉國。」
王平先是一愣，然後明白過來。吳術要把事情全推到了韃子身上！
「不對。你說謊，這不是事實。」
然而他還來不及多叫喚幾句，便被吳術一刀殺之。
張亮率先跪了下來，吳術把軍功分給他們可是大好事。
這當然不是事實，可陳雲能說什麼？
想到那三名慘死的東夷騎兵。
陳雲不再猶豫，單膝跪地，頷首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