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小心眼趙瞞驅紙馬,見古樓鎮靈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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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0章 小心眼趙瞞驅紙馬,見古樓鎮靈張往事

  從新月樓出來之後,趙瞞找了一個地方從小布包內拿出那紙人紙馬,直接反手一揚。

  只聽他嘴裡念叨著:「造化鍾神秀,陰陽割昏曉·—潮起潮又落,神兵起法壇」,

  就連秦立這根本不接觸走鬼人法門的人,聽到趙瞞這一咧咧,便知道他是隨口開始胡詢了。

  有時候像秦立這樣努力的天才,是真的嫉妒趙瞞這樣的天賦怪。

  不光是拿下了守歲人法門,甚至就連走鬼人那些本事也是輕鬆拿下。

  就是這念咒的方式是實在太草率了一些,

  「你小子這麼弄能行嗎?我告訴你,咱現在所在的地方,要是你真的弄不出那玩意兒帶咱們回去。咱們可就真的回不去了。」

  趙瞞擺了擺手道:「放心,搞得定。」

  秦立一臉不相信,他相信趙瞞這人動手打人是一把好手。

  但你要是說,這這小子真能按照吳大伴的手法,召來紙人紙馬,他是打死也不信。

  但這小子有時候展現出來的某些天,賦又讓人不得不信。

  趙瞞這邊自然是沒有理會秦立。

  畢竟秦立這個人萬事求穩,有些時候穩重過頭了。

  但對於趙瞞自己來說,擺平那件事其實根本不在話下。

  就在他偶然抬起頭的時候,發現剛才被自己搶過椅子的光頭男人,居然出現那裡。

  而他的手臂居然在被此刻恢復如初。

  趙瞞對自己的手法十分有自信。

  那傷情,除非國師親自過來。不然就算請了再好的大夫也得休養個10天半個月。

  可是看那光頭男人,居然手舞足蹈在和人聊天。

  趙瞞頓時心裡產生了一些疑惑。

  現在擺在趙瞞面前的有兩個懷疑的可能。

  一,那就是這個光頭剛才根本沒有被自己傷到,自己可能中了別人的圈套。

  二,這個光頭顯然是被人桃代李僵,畢竟上京城那次剝皮詭給自己上了一課之後,趙瞞可就長了心眼。

  畢竟這東西,自己用上陰瞳都看不出來的。

  趙瞞思前想後,直接喊出趙餓去跟上兩人。

  不是趙瞞好奇心作死,而是有些事情不做到盡善盡美,等到了後面那就全是窟窿。

  趙瞞直接安排趙餓出去跟上。

  安排完了事情之後,趙瞞將目光再次放到眼前的紙人紙馬身上,他直接從手指間驅動兩道陰氣。

  讓陰氣直接灌入紙人紙馬的體內。

  不消片刻,陰風乍起。

  幾乎是瞬間,地上的紙人紙馬便成了活靈活現的馬車和車夫。

  只不過這馬毛色駁雜粗糙、車夫面色鐵青。細看之下還是和真人有些區別。

  「秦大哥,請吧。」

  秦立看看趙瞞,嘴角不由失笑。

  「你小子總算也是能招架出幾分走鬼人的本事了。」

  「這玩意兒根本就不用走鬼人,吳大伴早就早就弄好了,只要輸入陰氣就能活過來。

  方便的很。」

  秦立:「...—

  嗯,你小子可以。

  二人坐在車上之後,趙瞞拿出從南風那裡得到那一緞子紅綢,還有紅綢後面的金符,

  他看了半天將金符遞給秦立問道。

  「秦大哥,這是什麼玩意兒,我也沒見過。」

  秦立端詳了許久,搖了搖頭道:「我也不認得。我年輕時候曾在白玉樓學過幾年天宗道法,一些道門符我倒是都認得,但眼前這玩意兒,我怎麼看。怎麼都不認識。」

  趙瞞嘆了一口氣道:「那就只能回去之後,找我們博學多才的郡主問問了。」

  秦立點了點頭道:「確實,郡主從小天資聰穎。尤其是對這些奇門秘法,從小就好奇精通。不然也不會被國師破格收為學生。」

  「知道你家白瘦幼聰明,不用老在我面前誇了我的好哥哥。」

  「白瘦幼?那是什麼。」秦立問道。


  「就是長成你家郡主那樣的,我們老家管那叫白瘦幼。」

  「那確實說得有幾分道理,郡主從小體弱多病這身子骨還不如尋常人家的姑娘結實。」

  趙瞞:「..—」

  算了,不說了。是我骯髒了。

  就在這時,秦立忽然開口道:「趙瞞你是不是弄錯了?咱們走的路線怎麼跟來的時候不一樣?」

  趙瞞聞言淡淡道:「路是一樣的,只不過我們先要找位朋友。」

  「嗯?你什麼時候在這裡還有朋友?」

  「剛認識的不打不相識嘛,秦大哥。」

  秦立想了想,頓時明白趙瞞這是要去找誰了。

  不就是剛才那個出言不遜的光頭嘛。

  這小子心眼還挺小。

  過了一會兒車馬停了,等二人從馬車上下來之後,秦立發現二人居然來到一處荒郊野外。

  而擺在二人面前的居然是一座造型極為古樸的古樓。

  這外形就有點像客家人的樓。

  但是這沒有生氣的樣子,顯然這座古樓已然荒廢了許久。

  秦立和趙瞞二人沒有選擇在這個時候,貿然進入古樓。

  秦立站在外面端詳了這鼓樓許久,才對趙瞞緩緩開口道說道。

  「小瞞子,這東西有點子詭異啊。」

  趙瞞點了點頭,他緩緩說道:「沒有陰氣更沒有煞氣,那就只能說明一點。」

  「說明什麼?」

  「這裡藏著極其厲害的東西。」趙瞞十分肯定的說道。

  往往越是強大的獵手,在露出療牙之前,總是裝出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秦立雖然是秦家的人,但秦家到了他父親那一輩的時候,已經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武夫世家。

  不然他在官州的時候,怎麼可能連一個餓票都無法解決。

  所以遇見這種邪門的事,他還是選擇在這個時候,向趙瞞詢問。

  趙瞞思索了片刻之後,看向秦立說道:「我們回去吧,沒事幹就不瞎摻和兒破事了。

  雖然我閒的那啥疼,但也不能沒事給自己找事。五月五的龍王會,我還沒有什麼思路呢。」

  秦立點了點頭,他覺得趙瞞這麼說是在理的。

  對於趙瞞來說,五月初五的龍王會,那可就是第一次正面和江家還有孟家交手的時候了。

  就在二人準備踏上馬車再度離去的時候只聽之前新月樓那位掌故南風的聲音響起。

  「別走呀小二爺、秦將軍。」

  趙瞞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他看向聲音出處。

  只見南風還有張家那位張少靈小哥,從旁邊的樹林子裡緩緩走了出來。

  趙瞞幾乎是瞬間便殺到南風面前,二話不說直接一隻手扼住她的喉嚨。

  動作快到秦立都沒有反應過來。

  趙瞞掐著她的喉嚨,將她頂到樹前,眼神之中帶著殺氣。

  「嗯?你在跟我?你都知道什麼!」

  說著左手上陰氣凝聚就要對著南風的喉嚨插過去。

  「呵呵,小二爺的待客之道可真是獨特。殺了我,就等於得罪了十二辰月,你將在整個世界面對十二辰月磨下所有人的追殺。」

  趙瞞笑了,他動手了。

  這一次,秦立反應真的夠快。

  他直接攔下了趙瞞,七品金剛境武夫在有準備的情況下,攔住一個人還是很容易的。

  「很麻煩,不至於,小瞞子。」趙瞞左手被秦立摁住,秦立神色十分嚴肅的對趙瞞說道。

  「秦大哥,你真的多慮了,我沒想殺她。我是那麼不知輕重的人嘛。」

  秦立這邊給了台階攔下趙瞞,趙瞞瞬間變了一副臉色,就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對著秦立嘿嘿笑了起來。

  「你身上的殺意可不會作假。」

  「我就想給他身上下些小東西。蠱呀、煞呀、金紙啥的。畢竟之前這位南掌柜可是有一段時間不在頂風閣內呀。」

  南風被趙瞞鬆開口,她直接蹲在地上乾咳起來,她看向趙瞞雙目通紅,冷聲道:「小二爺對所有女人都這樣嗎?」


  「不,我對待綠茶心機婊,說殺就殺。南掌柜要是想繼續試試我的耐心,那請便。」

  這邊一直不說話的張少靈,對旁邊的南風開口道:「他沒有說假話,他剛才真的是想殺你。」

  他話不多,但每一句話都十分有分量。

  剛才在頂風閣裡面,就屬他還有那個冷臉女人能夠給到趙瞞壓迫感。

  這邊,南風在趙瞞這裡討了一個沒趣,目光給了秦立。

  只聽她緩緩說道:「這位紹捉刀,是我故意放進去的人。但就是剛才他出去的那一段功夫,我就發現他被人頂了包。看到小二爺你們跟了上來———」

  「所以你也跟了上來,如果我們進去了,那你便有理由跟在後面,準備隨時摘桃子。

  我們死就死了,你還有機會退出去。順便還能摸到這古樓的第一手訊息。南掌柜,你這做買賣的本事在下佩服不已啊。」

  趙瞞冷笑一聲,向來只有他摘別人的桃子,今天居然有人打上了他的主意。

  剛才他已經給了南風教訓,但還是不夠過癮,於是便陰陽怪氣的說道。

  南風想法被趙瞞揭穿,也不好反駁什麼,他只是看向秦立說道:「秦將軍,既然咱們都到了這裡。哪有不進去的道理,有您和小二爺再加上這位張行走。就算裡面藏著頂天的煞物,咱們打不過難道不能全身而退出來嗎?」

  趙瞞聽著她的話,笑了起來說道:「這古樓煞氣不顯,就連陽穀縣的紅樓子都能隔著老遠看到幾縷飄蕩的紅氣。而這裡只有這麼一座古樓,這古樓什麼時候出現的,我也不知道。我們誰都不知道裡面有什麼東西,出了問題很有可能要丟命的。我們的命沒有那麼不值錢。」

  南風看著趙瞞,她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還請小二爺跟我們進去一趟,我新月樓願意為此支付報酬。」

  趙瞞挑了挑眉,臉上似有意動,就當南風以為趙瞞會答應她的時候,只聽趙瞞嘿嘿嘿一笑說道。

  「不去,我們回家吃飯。

  說著便準備轉身離去。

  而這邊的秦立也是跟著趙瞞準備一同轉身離開。

  而就在這時,張少靈開口道:「你那會兒還有剛才使得是九幽玄天功對吧。我家祖上出了一位人物,拜入了道門。他叫【水玄道人】。」

  趙瞞停下了腳步,他看向張少靈眼神之中神色變了。

  「道友,你想要讓我進去。」

  張少靈搖了搖頭道:「我只是給了你一個選擇。這《九幽玄天功》我張家人不少人都習得,有我們張家人的心得,你再往下前進也方便些。最重要的是,幽麟血就在裡面。有了幽麟血,這功體才能更進一步。」

  張少靈說完幽麟血的瞬間,南風便看向了他。

  她瞪著張少靈,似乎是在埋怨張少靈在這個時候,將這件事講了出來。

  張少靈平靜地看著她,緩緩說道:「你不說,他就會進去嗎?這位小二爺是個人物,

  對這樣的人物,你已經怠慢兩次。下次,沒有人能救得了你。」

  趙瞞聞言又笑了起來,他搖了搖頭道:「張兄你是個實在人,但我想說你說得那些對我而言不重要。」

  「五月初五龍王會,我代表張家助你!」

  「當真?」趙瞞發問。

  南風徹底忍不住了她看著趙瞞終於忍不住破口罵道:「他叫張少靈。只有張家的少族長才配叫這個名字,等成為張家族長以後便更名為張鎮靈,這一代的張鎮靈是他爹。你說他說的話,算不算數!」

  看著南風如此氣急敗壞,趙瞞點了點頭。

  她急了,說明張少靈說得。應該就是他們能接受的最低限度了。

  再往下壓,可就真的事情談不成了。

  趙瞞點了點頭看向張少靈說道:「那就先進去看看。」

  然後只見趙瞞打了一個響指,在他身測陰風驟起,一個穿著黑色壽衣的孩童出現。

  「兒子,情況如何。」

  聽到趙瞞詢問趙餓時,喊他兒子。南風還有張少靈臉上的表情都變得不自然起來。

  喚小鬼兒子之類的稱呼,一般都是那些邪道妖人才這麼喜歡喊的。

  這小二爺一口一個兒子,顯然是和這小鬼關係密切的不能再密切了。


  趙餓過來和趙瞞說了一下關於那邊的情況。

  「爹爹,那古樓裡面確實有東西,只不過裡面的似乎被人下了禁制。裡面的東西出不來,就連外面的人也無法進去。」

  趙瞞聞言,沉思了一會兒問道:「裡面的東西看清了嗎?」

  「沒敢貼太近,就怕裡面的東西把我的底細探了。但是隔著老遠,能隱約看到是個老虎一樣的玩意兒。

  趙瞞點了點看向旁邊幾位接著說道:「想好怎麼進去了嗎?」

  南風看向張少靈,她只是繼續得到裡面的一樣東西。

  但是能不能得到裡面的東西,還是需要看這邊的張少靈,或者說趙瞞和秦立的本事。

  張少靈沉思了一會兒開口道:「這鬼樓中系十分難尋,這次見到下次再見可能就是下輩子。進!」

  說著他看向了趙瞞秦立,只見趙瞞。隔著老遠在西南角的地方掉了四個灰色的走鬼香。

  張少靈走了過來問道:「你還兼修了走鬼門道?」

  這次沒有等到趙瞞說話,旁邊的南風冷笑道:「剛才在頂風閣的話,你難道沒有聽到嗎?那位白家奶奶相中了他。要不是她當年離開上京城廢了自己那身驚魂術,現在這小子身上可是兼修的守歲人,還有白家驚魂術,而不是走鬼法門。」

  張少靈聞言哦了一聲,然後看向南風平靜的說道,

  「其實你的話要是再少一些就更好了。我怕你被他打死。」

  趙瞞:「.—」

  不是吧大哥,難道我看上去就這麼像喊打喊殺的人嗎?

  「不至於不至於,張兄說笑了。我這人平時最討厭打打殺殺了,我們守歲人以和為貴」

  張少靈對此沒有搭理趙瞞,而是說道:「在剛才秦將軍攔下你之後,你看向南風的眼神帶著厭惡、厭煩。你至少對她過三次殺心。」

  趙瞞:「..」」

  哥們你難道不知道,你這個時候這樣說真話真的挺冒味嗎這邊張少靈看著古樓緩緩開口說道。

  「小二爺,我們走吧。」

  「就這麼直接進去。」

  「我曾經進去過。」

  「嗯?」

  「和我爺爺,還有很多人。這是我第二次,見這古樓。」

  旁邊的南風聽到這些頓時好奇的問道:「你來過這裡啊,那你之前還說—

  「只有我活著走了出來。他們都留在了裡面。」張少靈平靜的說完。

  他走在最前面,來到古樓的門口,看著熟悉的大門,直接大門前的轉盤,只聽機括聲響起。

  這扇大門緩緩朝眾人打開。

  張少靈走在最前面,跟在他後面的是趙瞞接著南風,而秦立則是負責壓陣走在最後。

  進入古樓之內,四周都是各個房的屋子。

  唯有院子立著一塊石碑,而石碑前跪著一個人。

  正是之前那個光頭,趙瞞和秦立對視了一眼。

  秦立率先走出,他來到那光頭面前,伸手探了一下光頭的鼻子,然後朝趙瞞搖了搖頭「死了?」趙瞞對著口型問道。

  秦立點了點。

  趙瞞走了過來,將手放在他的頭上。

  頓時一愣,這人不光死了。身上居然連魂魄都找不到?

  在大盛這個世界,力量體系不光是守歲人還有武夫的煉體練氣,走鬼人們對魂魄的研究也走在前列。

  性命二體,肉身魂魄,在整個大盛都是分門別類,各有門道間的傳授。

  其中當以孟家拘靈譴將為魂魄之道秘法魁首。

  不然這拘靈遣將怎麼配稱得上神通二字呢。

  但眼前之人少了魂魄一事,趙瞞還是心中存在著疑惑。

  難道這裡真的關著一隻專門吞噬魂魄的煞物邪祟。

  就在趙瞞思考之際,另一邊的張少靈則是來到光頭紹捉刀正對著的那塊石碑前,端詳著碑文。

  見此,南風很快和趙瞞也走了過來,看到碑文內容的瞬間,趙瞞也是一愣。

  他看著旁邊的張少靈問道:「這玩意兒是封千古立的。」


  沒錯在這裡立碑者,正是咱們的老朋友。

  傳奇地師封千古。

  自從趙瞞得知在封門村那次,自己其實沒有破掉封千古布局時,這位傳奇地師就如同夢魔一般,總是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幾乎什麼事兒總是在不經意間,就和這位傳奇地師掛上聯繫沒有想到一夥兒來到的古樓,居然也能遇到封千古立的碑。

  趙瞞看著碑文上的內容,對旁邊的秦立說道:「秦大哥,這上面說封千古在這裡鎮壓煞物【九死荊鱗】,我是一點也不相信這老小子的話。」

  「九死荊鱗就是幽麟血與地下煞氣結合,異變後的產物。我們鎮靈張身負幽麟血,絕對不能讓幽麟血流落在外,更不能讓它沾染了邪氣變成邪崇。」

  「我覺得以我對這位傳奇地師的了解,你們沾染上他那是肯定沒有好事的。你說你們老張家也算是名門望族,沒事幹,跟這人打交道幹嘛?據我所知,所有跟他打交道的人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張少靈有些語塞,他本來想要替這位傳奇地師開脫幾句,但是仔細一想,趙瞞說的這話還是頗有幾分道理的。

  這些年挖出的一些史料足以證明,這位傳奇地師,雖然本事通天。

  但在做人做事之上,頗有幾分神詭道的風采。

  「我也不知道,只是聽父親說過。太爺當時需要一位極強的地師,勘探風水去鎮住九死荊鱗,但剩下了隨著爺爺他們那輩的逝去。便再也不知道真相了。」

  就在這時,張少靈臉色猛然一變。

  只見他悍然出手,一掌直接拍向身後,掌風之中居然帶起濃濃的陰氣。

  此情此景,趙瞞自然看的分外清楚。

  張少靈這一掌赫然就是《九幽玄天功》,而他的目標自然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後那位紹姓守歲人捉刀的戶體。

  只見那人竟然從原地站了起來,他空洞的眼神之中居然散發著淡淡的藍色幽光。

  這幽光冰冷且攝人心魄,顯然是不屬於人間之物。

  張少靈一掌只是將這人逼開,那人的實力趙瞞是知道。

  不過是下周天穴竅開了幾十個,而張少靈的實力從根本上就遠勝他不少。

  居然只是一掌將其逼退。

  而看張少靈的表情,這一掌也不像是打了假賽,故意當著趙瞞的面,明演。

  趙瞞選擇自己站了出來,直接來至對方面前。

  只見趙瞞剛想動用守歲人爐子裡的本事,卻被張少靈喊住。

  「趙瞞在這裡不可以動用陽火!」

  趙瞞緊急變招,九幽版開碑手推出。

  只見,他直接一掌將那紹捉刀推開數丈。

  趙瞞扭頭看向張少靈說道:「怎麼回事?這人怎麼打不死?

  「他現在根本就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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