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新月樓趙瞞爭頭椅,開寶匣八家入墓鎮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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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9章 新月樓趙瞞爭頭椅,開寶匣八家入墓鎮邪祟

  出發之前,秦立特地問過趙瞞最近修行進度如何。

  對此趙瞞的回答則是保證不給組織丟人。

  秦立點了點頭,於是特地換了一身還算體面衣服,帶著依舊是一身黑衣的趙瞞前去新月樓赴宴。

  二人乘坐馬車,主打一個低調出行。

  「秦大哥,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這都平府還有新月樓這地方。」

  趙瞞撩開門帘看看四周的情況,然後問道。

  秦立很明顯臉上帶著一些志芯,他揉了揉額頭說道:「新月樓在大盛朝屬於一個編外組織【十二辰月】,【十二辰月】歷來神秘,但是每次天下大變動都有他們的身影。近一百年來,他們唯一的活動痕跡就是成立了新月樓,專門為大盛朝七品以上高手提供一個情報交流的地方,還有寶物拍賣。進入新月樓的資格,便是金剛境。或者說,你們行當裡面的【過橋境】。」

  趙瞞聞言也是一愣,當即笑了起來說道:「這你妹的,還搞會員制。我發現了這大盛朝的妖魔鬼怪們,啥也不多。就是事多兒。

  秦立也是習慣了趙瞞這說話的口氣,聽趙瞞說起這些之後,也是開口道:

  「就知道你小子嘴裡沒有什麼好話。但是一會兒進了新月樓,你說話可就得注意一些了,那裡魚龍混雜指不定你說了不該說的被某些人聽去會出事。」

  「知道了。」趙瞞笑笑。

  說實話,他還蠻期待跑出個什麼玩意兒來找死。

  離龍王會還有兩個多月,這個兩個月里趙瞞巴不得有人過來挑事呢。

  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

  「別看了,馬上就要過陰了。別惹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秦大哥,我覺得不乾淨的東西,應該怕我才對吧。」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就是那不該露面且不乾淨的玩意兒。」

  趙瞞:「.—」

  這麼說有意思嘛!

  這馬車走得九曲十八彎,當然了駕車的自然也不會是真人。

  而是吳大伴走鬼招來的紙人做車夫,自然去新月樓不能走陽間道。

  著一陣陰風吹過,只聽一直閉目養神的秦立忽然開口道。

  「到了。」

  二人從馬車上走下之後,看著這輛載著他們過來的馬車,變成紙人紙馬。

  趙瞞小心翼翼將他們收好,放進吳大伴給的小布包里後,說道:「省著點回去還能用北「沒想到你小子也有著這居家過日子的一面。」

  聽著秦立的話,趙瞞頓時不滿意。

  「秦大哥,你這是什麼話,莫非我以前就不是嗎?」

  「你以前?那倒是沒有看出來。」

  二人打趣走到新月樓旁邊。

  這新月樓不高也有三層左右,站在大門兩邊的則是兩個穿著喜服,遮著臉的女人。

  沒有想到這新月樓看門的居然還是兩個大邪票。

  只能說這新月樓老闆是懂用人之道的,這邪崇可比牛馬好用多了,牛馬還得吃飯睡覺呢。

  趙瞞看了兩個女邪票一眼,便跟著秦立走進了樓內。

  趙瞞一身黑衣勁裝,秦立則是穿著文人長袍。

  二人長相均不是那種看著十分出眾的人,穿得這麼普通到了人群之中,也自然是泯然眾人。

  而今日這新月樓月也算是來了不少客人。

  趙瞞這來來往往的人,不到半天,就將一層的人什麼身份水平摸了個大概,

  「行了,桂香還不帶貴客上去。再過一會兒,這小二爺就要把咱們的底細都挖出來了。」

  只聽一個笑聲傳來。

  一個年輕女子穿著一身茶花月白長裙,從樓間走來。

  她嘴角著笑意,但那一雙丹鳳眼著三分上挑的弧度,眼波如寒潭冷月,似那淬過冰的玄鐵。

  一雙耳墜如同滴血的寶石,隨她偏頭的動作輕晃。朱唇沒有塗成艷紅,而是透著淡淡的緋色。

  「見過,秦將軍。這位小二爺,是第一次來新月樓嗎?」


  趙瞞打量著眼前的女人,心中閃過一個評價。

  熟,但只是輕熟。

  蘋果微紅,外紅里嫩。

  剛剛好。

  那女子對上趙瞞的目光,輕笑了一聲。

  「小二爺,你這目光真是白泉山上的溪水入江海啊。」

  這女人話這麼一說,趙瞞心中閃過倒是對她閃過一個評價。

  嘴巴好厲害的女人。

  巧了,他趙瞞就是不怕這樣的。

  你跟我玩陰陽怪氣,我就跟你打直球,你跟我打直球,我就陰陽你。

  只聽趙瞞笑道:「姐姐這話說的好,白泉山上的溪水,我沒有見過。但二龍山上的風我經常吹,所以我這不是下流。而是獨領風騷。」

  南風早就聽聞趙瞞在上京城的一些軼事,果然傳聞大多數都是真的。

  這位小二爺看著年紀不大,但這一開口便像極了在風月場呆慣了的老手。

  南風頓時眉頭一,但礙於帶他來的秦立是秦家最後的後裔,本著給曾經八家之一的面子。

  她臉上帶著虛假的笑意繼續說道:「張大人就在三樓,頂風閣等你們。秦將軍、小二爺快上去吧。」

  秦立點了點頭,在那位桂香的帶領下直接上三樓走去。

  趙瞞一邊走著一邊嘀咕道:「秦大哥,這名字不好。」

  「嗯?」

  「頂風閣,頂風作案啊。看來這次十有八九不是什麼好事兒。」

  南風:「...—」

  秦立:「...—

  南風帶著趙瞞還有秦立走進三樓頂風閣的包廂。

  包廂之內早已坐滿了人,只空出了一個位置。

  隨著他們二人進來,所有人的目光同時放在兩人身上。

  有人帶著好奇、有人帶著打量、更有人帶著輕蔑與不屑。

  其中最讓趙瞞感受到威脅的,一個是坐在最東邊的年輕人。

  他頭上帶著繡著麒麟的抹額,一身精幹便服與四周眾人格格不入。

  另一位則是個冷臉女人,她的面容總是讓趙瞞覺得在哪裡見過一樣。

  這兩位身上的氣息,最是讓趙瞞覺得深不可測,可以說在下周天穴竅間,已經打通至少七十竅以上。

  要知道,下周天的穴位比起上周天,雖然只有九十八個穴竅。

  但是每開一個難度都是陡然增加。

  不然以趙瞞這樣的修行速度,到了下周天現在,全身上下也就開了十八個左右穴竅。

  而秦立這邊,看到只有一個位置的時候,秦立看了趙瞞一眼,然後看向南風道:「再加一把椅子就放在我的旁邊。」

  南風笑了笑,她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她看向秦立說道:「秦將軍,新月樓有新月樓的規矩。每一個房間裡只有八把椅子,

  加一把椅子是小事,但壞了規矩那可就是大事。」

  趙瞞看了南風一眼,對方給了他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要麼出去,要麼站在秦立的背後。

  要的就是你在所有人面前低頭,退一步。

  其實對於很多人來說,有些面子上的東西,其實退一步就是海闊天空。

  但是在這個時候,在這群人面前,他憑什麼退?

  二爺沒有教過他。

  就在這時,一個光頭男人看著這一幕冷笑一聲說道。

  「這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小二爺?今日一看也不過是個毛頭小子罷了,不知有沒有江湖上傳的那麼神。」

  他話音剛落,南風便開口道。

  「紹捉刀,你們都是守歲人——

  還沒有等南風說完,趙瞞整個人身形便如鬼魅一般來到光頭男人背後。

  「既然都是守歲人,那就請前輩把自己的位置讓給我吧。」

  說著趙瞞一隻手搭在那人肩膀上,直接將男人從椅子上拽了出來。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個趙瞞,居然就因為一句話的事,居然就此發難。


  男人被趙瞞從椅子上拽下,也是勃然大怒。

  他在道上混了這麼久,今天也是第一次,在一個小輩手裡折了面子。

  這讓他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

  只聽他一聲冷喝,便是悍然出手。

  趙瞞一隻手直接包住了他的拳頭,五指瞬間用力,只見那人整條手臂便如同擰麻花般扭曲起來。

  那人滿臉吃痛,緊咬牙關沒有讓自己喊出來聲音來。

  趙瞞沒有鬆手而是將目光放到南風身上。

  他笑一聲道:「南風掌柜,再下去可就不體面了。今天大家體面的來,那最好還是繼續體面下去。」

  南風也沒有想到,跟著秦立這個秦家遺孤一起過來的守歲人脾氣居然如此暴躁。

  上來就拿同行的守歲人立了威。

  但看紹捉刀的那副樣子,自己要是再不說話,估計他那條手臂就要徹底廢掉了。

  「好了,知道你本事了。你先放開紹捉刀,咱們有話好好談。」

  趙瞞鬆開了對方的手,那個光頭眼神冰冷地看著趙瞞,然後便是轉身離去。

  趙瞞成功在這桌子上,拿下了自己的位置。

  他環顧四周,一同上桌的八個人,除了秦立之外剩下那六個人,見沒有人再對他有異議,便沒有繼續發難。

  剛才的小插曲,讓本就冷清的頂天閣更加冷寂了幾分。

  只聽南風說道:「諸位,現在你們的人已經到齊了。按照新月樓的規矩,接下來的事情,諸位先談著,小女子還有事,待會兒過來。」

  說著她又看了趙瞞一眼,然後離開了。

  南風離去之後,坐在西北邊一個絡腮鬍子開口道:「陽穀縣的小二爺,可以可以,這脾氣和你的師父簡直是一模一樣。不過你小子得罪了南風這個小丫頭,可不是什麼好事。

  這丫頭比她都記仇。我叫秋風雨,青州秋家的人。當然了,你們更喜歡叫我們『神煉秋」。」

  說著他將目光看向坐在正北面朝正南的中年人,笑著開口道:「張仙爺,該你們了。」

  那中年男子聞言,臉上露出笑容,然後朝眾人拱手道:「在下張伯儒,鎮靈張家四房的人。旁邊那位叫張少靈,是我們這一代的張家行走。今日叫諸位前來,確實因為在劍北道偶有秦將軍。秦家雖然不在了,但是本事傳了下來。所以秦將軍自然也有資格坐我們這一桌。而這位小二爺,更是白老太欽點的女婿,也算是白家的人。現在咱們八家齊了。」

  趙瞞聽著張伯儒的說法,八家八家。他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孟家的人,還有江家的人怎麼就算是齊了。

  就在這時,一直冷著臉的女子開口道:「張仙爺,我家主上公務繁忙。今日來此,就是好奇仙爺你把我們喊來,到底是為了何事。」

  張伯儒乾笑了一聲道:「你們斷魂李就是心急。這事不急,秦世兄你說。」

  秦立環顧四周,緩緩開口道:「那日我們在執行軍務,恰好看到世兄而已。具體裡面有什麼,還是得世兄你來告訴大家。」

  秦立也是老油條子,根本不接對方的茬。

  見此張伯儒也只能繼續說道:「我張家靈祭,通過卜算得出。在明州劍北道西北,有一座大墓,裡面要有邪物現世。為鎮壓裡面邪物,所以特地來此。但依靠我張家的力量的實在是太過微弱。所以向其他幾家也發出了求助。孟家、江家藉故忙於準備龍王會不來。

  孔家向來只管著自己的湘州,不願意參與中原事務。」

  「所以今天來的只有李家、張家、秋家。然後秦、白兩家的後裔。其中張家還占了兩個位置。剩下一個給了個一直不說話的和尚。」

  趙瞞看著忽然空出的座位問道:「那還有一個是誰呢?」

  「那個當然是我新月樓了。」

  就在這時,南風再次走了進來。

  這一次進來,她還換了一套衣服,不是那麼花枝招展的裙子,還是換上了一件同樣精幹的勁裝。

  她看著眾人說道:「諸位,這次是在我明州境界。我們新月樓雖然無法為諸位提供具體幫助,但是情報、還有各項策應、官面上的打點,都由我新月樓負責。」

  接著便聽到南風繼續開口道:「我們新月樓的規矩,不管最後出來什麼。我們只要其中一成。」


  趙瞞看向秦立,一臉的不解。

  不是說來這裡是談事的嗎?怎麼談著談著,就有一種似乎是在開倒斗動員大會一樣。

  還邪物呢?我看你們這群人就是借著消滅邪物的理由,想去大墓里撈一筆。

  秦立看到趙瞞的眼神,自然也是明白。

  趙瞞自然是責怪他,這種事兒他們自己內部組織人員自行消化便是,何必來這裡開著破會呢。

  另一邊,聽到南風說起這個。

  張伯儒點了點頭道:「你們的規矩,我自然懂。但是這次下面的東西,可不好拿。我們靈祭說了,取出下面的東西固然重要,但最最重要的便是,不能讓下面的東西出世。」

  說完這些他看向趙瞞還有秦立。

  「二位的本事我都聽了,屆時還需要兩位承擔隊伍裡面最重要的事情。但作為回報,

  下面的大頭你們二位先挑。」

  趙瞞看了看秦立,秦立示意他繼續坐下,不要聲張什麼。

  就在這時,南風繼續開口道:「這下面的東西,固然重要。但是打開禁制的方式也很重要。這件事,我們新月樓甚至背後的十二辰月也很看重。所以在此之前,我想和諸位玩一個小遊戲。」

  說著她讓人直接端上來一個盤子,盤子上面還用一段紅綢蓋著。

  隨著南風緩緩將上面的東西揭開,盤子上居然是擺放著一個無比精美的匣子。

  那個冷麵女人緩緩開口道:「十二珍眼陰陽匣。南掌柜想用這玩意兒考我們?」

  南風聞言笑了笑說道:「雲大人,這事事關重大,下去之後諸位性命可是要交到彼此手裡。下去之後能不能開門,全看諸位本事。劍北道下面埋著的那座墓,對很多人都很重要。不容有失,而機會只有一次。所以在此我得看看大家的本事。」

  趙瞞沒有說話,這新月樓入門門檻極高。

  需要你家裡是望族,或者說你家裡至少有一位金剛境的高手活看撐門面。

  不然的話,進來都難。

  就這時秋風雨開口道:「南掌柜,你這不厚道跟你娘一模一樣啊。這十二珍眼陰陽匣,想要打開需要往其中六個孔洞之中注入陰氣、六個孔洞注入陽氣。所以一個人根本打不開!」

  南風笑了道:「不愧是神煉秋家的人,果然識貨。但是到了下面,若是不懂陰氣,衝撞了什麼,便會被那些東西東西帶到陰間。若是不懂陽氣,那便看不透變化,下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說著她將目光看向了張伯儒。

  張伯儒也沒有想到,到這個時候,這姓南的女人居然會整上這麼一出。

  她究竟想幹什麼!

  他只好將求助的自光,轉向旁邊的張少靈。

  就在張少靈打算起身擺弄這個匣子的時候。

  只見不什麼時候,這精緻的匣子居然到了趙瞞手裡。

  趙瞞在手裡把玩了許久,盤了盤說道:「就這。」

  南風臉上有些掛不住,只不過礙於人設沒有當場發作。

  反倒是絡腮鬍秋風雨開口道:「小子,你可別亂弄。你小子手勁大,別把這匣子弄壞了。這匣子沒有一千兩黃金根本造不出來。」

  趙瞞:「!」

  這麼個破東西這麼值錢,他倒要看看。

  而冷臉女人和那張少靈則是將目光放在了趙瞞身上。

  而張少靈更是開口道:「你需要同時將陽氣和陰氣,一起打入到對應的十二個孔洞之中,這匣子沒有鑰匙。」

  「知道,別急。」

  趙瞞一心分二用,左手瞬間變得黑青一片。淡淡的黑色陰氣從他指縫中升起,而右手則是散發著淡淡金光。

  趙瞞直接發動了法髒陰瞳,掃過整個匣子。

  找到了對應的孔洞。

  然後緩緩將手中的陰氣,還有象徵至陽的元陽火精熱氣順入其中。

  不過是三息的功夫,只聽這個匣子傳來機括轉動的聲音。

  「咔嘧-咔嘧-咔唻」

  趙瞞將匣子打開以後,發現裡面居然放著一條紅綢,紅綢後面居然繫著一張金紋法符看到趙瞞如此輕易將匣子打開。


  在場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好小子,好本事。

  不過他一個守歲人從哪裡學得驅使陰氣的法門。

  就連一直在心裡看趙瞞不順眼的南風看到這一幕,也是不由地心驚了一下。

  她拿出這個匣子根本就不是想在眾人之中找到一個能打開匣子的人。

  這個匣子存在的意義便是告訴眾人,不管你什麼身份,什麼位置,到了下面都必須精誠合作,齊力奮進。

  不然便是死路一條。

  但是沒有想到,趙瞞這一手陰氣一手陽氣,就這麼水靈靈的把匣子打開了。

  這讓他準備了一肚子的話,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反倒是旁邊那位張少靈看著趙瞞,微微點了點頭。

  趙瞞也對看小哥點頭表示感謝。

  但這南風畢竟是在這江湖場上混跡多年的人,見到這一幕,也只是短暫的驚訝了那麼一瞬。

  隨即開口道:「果然是陽穀縣的小二爺,有些本事。看來上面傳聞是真的。」

  趙瞞知道這女人不懷好意,但眼下客場作戰,那就不能強攻得智取。

  「哦,看來南掌柜有話說?」

  「倒是有話,就是想起之前江湖上發生的一件趣事。江家找人給你送龍王拜帖,你把來人廢掉了雙手。」

  「哦,我和他們向來不對付。他們出言不遜,我要一雙手不過分吧。」

  「當然不過分了,只不過小二爺,那送信的人,一隻手被陽氣灌入經脈衝了根骨;一隻手被陰氣侵了皮肉最後壞死。想必當時小二也懲戒這人,便是用了今天這招的。」

  這南風本來想透趙瞞的底,豈不料,趙瞞睜著眼晴看著她一臉好奇的問道。

  「不是吧,不是吧,這點小傷江家都捨不得給人家治嗎?我的天哪,孟家人雖然變態了一些,但起碼這齣手還是不小氣的。我看這江家是既小氣又變態了。」

  聽著二人把話扯遠,張伯儒趕緊拉回話題道:「好了好了。陽穀縣小二爺,英雄出少年,今天確實讓我們幾個見識一番。南掌柜也就別逮著人家硬問了,你這年紀給人家做娘親還差不多。」

  趙瞞一聽,心中一樂。

  嘿你們老張家這說話的方式,果然是有點意思,我喜歡。

  會說你就多說點。

  果然這麼一句話就將南風給嘻了回去,而張伯儒繼續說道:「既然小二爺露真功夫,

  打開了匣子。那這紅綢還有後面的平安符就歸小二爺了,也算是給咱們接下來的行動多了一個彩頭,就當開門紅了。」

  趙瞞聞言,倒是不客氣。直接將紅綢拿走。

  這紅綢沒有多少價值,但是後面的那道金紋符篆看著品相頗為不凡。

  見此,南風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直接送給趙瞞。

  一群人又商量商量細節,最後商議就在這個月,二月二十七晚上齊聚劍北道。

  入大墓!不對,是鎮邪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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