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你們啊,不過是那野神的玩具!(七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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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9章 你們啊,不過是那野神的玩具!(七K!)

  那具被剝了狐皮的靈,似乎感覺到了趙瞞等人進入了山洞。

  從她身上發出微弱的聲音,它的眼晴已經被人挖去,剝去皮肉的身上就像是存在兩個血洞。

  「你們是我白家人找來的嗎?」

  趙瞞走到她的身邊,發現她整個身子都被釘在石壁之上,不得動彈。

  「白九娘讓我過來找白家的白思靈,你是嗎?

  一「我是白思靈。」

  那狐狸聲音越來越微弱,胡依走到她身邊看著她的情況,對旁邊的趙瞞說道。

  「師弟,她的情況不太好。被打了九根攝魂釘,看手法應該是江家人。」

  趙瞞聞言聲音一頓,他看向胡依說道:「江家人莫非在這玩意兒上有什麼不同?」

  「水鬼江家,雖然專司天下水路。但是對鎮法以及刑魂之道也是涉獵頗深。這鎮魂釘就是江家雲虎一脈的手法。」

  胡依一番話趙瞞反倒是停下了想要去拔釘子的手。

  「那師姐,這難道—」

  就在這時,那狐狸緩緩開口道:「不用費力氣救我了,朋友。江家人還有孟家人都在上面,我跟了他們三年,還是被識破了———」」

  說著她的聲音漸漸地微弱,直到將頭垂下。

  狐狸死去後,趙瞞將那幾枚釘在她身上的釘子拔下。

  然後看著胡依說道:「他們把她困在在這裡,意欲何為。白家的狐狸,莫非也是什麼陣法的引子。」

  前段時間,趙瞞沒事幹就翻著那本《仙解屍祭法》,趁著胡麻婆婆過年在這裡,他纏著老太太給自己惡補了不少關於那東西的知識。

  他知道,有些時候這些生靈修行成了氣候,也便成了極好的底材。

  就像神詭道的某位大佬說過,這天底下唯有用人煉出來的丹,才配得無上金丹這個名號。

  胡依從趙瞞手裡接過幾根鎮魂釘,只見胡依雙手之間蔓延出無數紅色如同觸鬚狀絲線,這些絲線接觸到鎮魂釘的時候。

  便滲入鎮魂釘之中,趙瞞肉眼可見的看到,鎮魂釘上面篆刻的紋路正在被緩緩改變。

  看來師姐顯然是在走鬼人之道上又有所精進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這鎮魂釘顯然便易主了。

  只見鎮魂釘上沾染的粘稠紅色絲線,附著在表面之後便緩緩黯淡下去,然後整個鎮魂釘呈現出一種灰白的顏色。

  胡依將這枚鎮魂釘緩緩交到趙瞞手裡。

  「喏,現在能用了,給你。」

  趙瞞看著到手的九枚鎮魂釘,又將這玩意還給了胡依,只聽他說道。

  「這東西還是師姐留著,到時候記得幫我打黑槍。」

  胡依不由失笑,明明是擔心自己沒有防身手段。卻找了這麼讓人舒服的理由接受,

  胡依只好從趙瞞手裡接過鎮魂釘。

  只見趙瞞從將那狐狸的戶體找了山洞之中背風的地方放好,然後對著那戶體微微鞠了一躬。

  「等我上山給你報仇以後,就把你的屍體帶回去交給你家人。」

  說著跟胡依要了四根長香插在地上,算是對逝者盡一份心意。

  「師姐,你剛才說這裡算是一個口子,莫非從這個口子裡可以直達山頂?」

  胡依點了點頭,她說道:「在這裡將這大靈鎮壓在此,看似是在折磨大靈其實未嘗不是以這大靈的怨氣作為看門之物。說白了和地縛靈一個道理。只是他們沒有想到我們身上有白家的信物。」

  胡依說著將手放在直接釘死白思靈的地方。

  「師弟,轉過身去。」

  「嗯?」

  「叫你轉過身去,沒聽到我喊你,不許轉過頭。」

  「哦。」

  趙瞞聞言只得按照胡依說的方式,轉過身。

  他腳步在地面上磨擦出很大的聲響。

  胡依盯著趙瞞將頭轉過去,看到趙瞞轉頭之後,她才放下心來。

  她緩緩拉起自己左邊的袖子,看向那堵石牆嘴裡呢喃著。


  「陰司有序,黃泉引渡.以我血軀,喚地靈將軍神眼——」

  只見,一瞬間胡依的左臂上,光潔的皮膚瞬間開裂。

  一隻只猩紅的眼睛,在她手臂上睜開,那血色的眼晴帶著邪氣,掃視著周圍一切。

  將這些血眼召開之後,胡依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

  她不是趙瞞,沒有那般天資,想要追上天才的腳步,有時候付出的不一定是努力,還有別的。

  隨著那一隻只紅眼掃過四周,又在角落死去的狐狸屍體前停留幾秒。

  胡依聽到自己耳邊傳來一聲冷哼。

  然後從手臂中的血眼中直接射出一道道紅光,紅光直接打在那堵牆壁上。

  只見牆壁緩緩挪動,而牆壁的下面則是出現了一條甬道。

  胡依看著手臂間的血色眼睛緩緩合上,在她光潔的手臂上留淡淡的道印,她正要刷起袖子,讓趙瞞轉身的時候卻發現。

  趙瞞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轉過身來,眸色低垂地注視著她。

  「師弟—.」胡依呢喃道。

  「這就是你不讓我扭過頭的原因?師姐——.」

  趙瞞知道太平天公經作為胡麻婆婆從國師那裡得到的珍寶,雖然是裡面記載著不少關於當年張家三兄弟修行的太平道術。

  它最大的特點就是一一速成!

  是趙瞞見過這世上最講究等價交換的東西。

  你提供什麼作為祭品,你就會從張家三兄弟的陰神那裡得到什麼。

  就像趙瞞獻祭了一隻黃皮子,換了太平天公一道雷。

  而胡依身上這些紅色眼睛,不光能夠提升胡依修行速度,甚至還能在這個時候幫助胡依勘破這裡的迷陣。

  「師弟別—別看了—

  胡依扭過頭去,剛才那幕一定很醜陋,他一定很嫌棄吧不料,趙瞞抓住胡依的左手,緩緩開口道:「以後再施展這個時候,告訴我需要什麼祭品。咱們奮鬥這麼久,總不至於讓你拿命去填。這太平天公經既然講究一個等價交換,

  那就給他便是。」

  胡依不語,只是被趙瞞拉著走進了甬道。

  甬道內漆黑一片,好在這兩個人身上的本事面對這些的時候,也不算是什麼難題。

  二人走在甬道內,而甬道的兩邊則是長滿了各種扭曲的根莖狀植物,就像是樹根深入地下汲取養分一般。

  「師弟你看。」

  只聽胡依喊了一聲,用手指指著兩邊那些粗壯的根莖間。

  那裡居然理著一張張痛苦臉,都是天蘭寺的僧人。只不過他們已經被這些根莖狀的樹根吸乾了生機,變成了一具臉色灰敗的戶體。

  「不空算計了這麼多年,他以為他能鎮壓樹姥姥這種級別的煞物。結果到頭來反而是被煞物偷了老家,天蘭寺幾百年的傳承就這麼斷了。」

  趙瞞用法髒【陰瞳】盯了這裡許久,才緩緩說道:「都死了,連邪崇都當不了。說明身上的怨氣也都被樹姥姥吸乾了。走吧。」

  胡依點了點頭,二人繼續前行。

  期間自然也是遇到了一些不成氣候的小邪祟。但在趙瞞這一身本事下,最後也只得化為陰功的進度。

  兩人走了大約有一個時辰,視野才逐漸寬闊起來。

  那是整個後山之中別有洞天的一番地方。

  在其中一棵巨大的槐樹,竟然從中間占據了整個空間大半的地方。

  那槐樹生得枝繁葉茂,直插山頂天際。

  樹枝間掛滿一顆顆閉眼僧人頭顱碩果,淡淡的青黑之氣從其中湧出,順著巨碩的主幹向上升去。

  而在大樹中間,則是禁銅著一張人臉。

  正是小半年前在奇泉村見到的天蘭寺主持不空。

  那這便是吞了他的樹姥姥本體。

  趙瞞偷偷在胡依耳邊附耳說道:「師姐,你不覺得這有點太順利了嗎?」

  胡依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她也是小聲說道:「按道理說要見到樹姥姥,我說前面你不得和大大小小的邪崇打一場,怎麼說也得一路殺進來。」

  就這麼見到這煞物樹姥姥,就連胡依也有些不可置信。


  就在這時,那樹幹指頭間幾百顆僧人頭顱果,瞬間睜開了眼睛。

  只見整個大樹上,一掃之前的青黑煞氣,反而是升起了佛光,在這佛光之中,恢宏佛音響起。

  「少年郎,你小小年紀身上背負如此之重的業債,還不速速歸一永登極樂。」

  趙瞞笑了趕緊說道:「求菩薩賜我一門極樂道法,不是我用。我師姐也用—」

  旁邊正在思考如何判斷局勢的胡依,聞言差點沒有沒有栽倒在地上。

  都什麼時候,師弟還能再不正經點嗎?

  說著瞪了趙瞞一眼,這件事完了出去之後,她再和趙瞞算帳。

  而另一邊,這些人頭果再次開口。

  「這女娃娃也和我佛有緣,你們二人還不速速皈依。」

  趙瞞扣了扣耳朵,將一塊餌食彈向對面。

  「邪崇就是邪崇,就算是給了你們本事,身上那股子邪崇味也去不掉。」

  趙瞞直接抬起手裡的長刀,身上金光亮起,直接便是一記火刀斬出,直劈樹上那張不空的臉。

  然而這一刀卻被一鞭抽散。

  便聽得一聲嘲弄傳來,只見一個穿著一身皮甲文武袖,腰間挎著長劍的男人走了出來。

  而他身旁則是跟著一個穿著一身青衣,臉上濃妝勾勒,唇紅如血的年輕女人。

  「這就是弄死孟無憂的小二爺?今日一見,感覺也不怎麼樣嘛。」

  男人顯然是對旁邊女人說道那個女人手裡拿著一條骨節長鞭,她從一出現開始,眼晴便死死的盯著趙瞞。

  「在來之前家主特意矚咐過,趙瞞詭計多端,切不可輕敵!江振,你別太不當回事。

  「孟無憂本來就是個廢物,居然連這趙瞞都沒有拿下。還有孟景和都做了家主,還是這麼瞻前顧後。我都從江家把秘法給你們偷出來,你們還擔心什麼。」

  趙瞞和胡依對視了一眼,兩人眼神中交流的意思也很明確。

  這江振這麼蠢的嗎?

  而一邊的江振完全不把孟家,孟夜蹄的勸告當成一回事。

  就在這時,趙瞞忽然開口向兩人問道:「問你們倆一個事兒,這半山腰洞口出的狐狸是你們做的吧?誰剝的皮?」

  聞言江振冷笑一聲:「當然是本少爺了,這白家的畜生居然跟在我身邊這麼久,騙了老子這麼久。老子就要剝了她的皮,給她盯上鎮魂釘。要麼拔下魂飛魄散,要麼就在這裡樹姥姥煉化。」

  旁邊的孟夜啼則是冷聲道:「夠了,別說了。」

  這江振實在是有些拿不上檯面。

  尤其是他身上種了菩薩蠻的道種之後,整個人的精神就那逐漸癲狂起來這是,江振看向趙瞞冷笑一聲道:「小子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本事!歲君那一套過時了。」

  只見他直接抽出腰間的長劍,隨著長劍的拔出,從劍鞘內直接湧出滔天的粉色霧氣。

  那手裡的長劍,更像是號令粉色霧氣的指揮棒一般,直接向趙瞞等人蔓延過來。

  趙瞞也是不慌不忙,他將胡依護在身後,然後深吸一口氣,聚氣。

  噴!

  匯聚著太陽元陽火精的元陽箭,直接被趙瞞一口噴出。

  人們常常說優秀的食材只需要簡單的烹飪。

  到了趙瞞這裡則是複雜的情況,往往只需要簡單的一口陽氣。

  就連站在趙瞞身後的自己人胡依,都沒有想到,

  趙瞞這一口元陽箭居然直接破開了粉色霧氣,直逼江振,

  江振見此也是不可置信,這外神菩薩蠻的神通,居然在這裡失效了。明明之前他通過這一手段,拿下了很多五六品的武道高手。

  今晚到了這小子這裡居然沒有任何效果。

  「蠢貨!這小子不是一般的守歲人,他已經練成了遠陽火精。身上的陽氣正是天克這些。」

  「呵呵!」

  江振不理孟夜啼的嘲弄,直接挺劍而上。他可不是只有這一門本事,他還有一手流水劍術堪比五品高手。

  然後,悲劇往往發生於傲慢。

  劍,直接被趙瞞彈開。

  刀,一刀剁下他的手臂。

  如果不是旁邊的孟家女及時出手,恐怕這時江振已經被趙瞞一刀斬下。

  「啊——

  江振發出一聲痛呼,他捂著自己的斷臂處,發出痛苦的豪叫。

  旁邊的孟夜啼,則是一臉嫌棄。

  如果不是家主說這江振還有些作用,她早就直接把他剝皮煉魂了。

  就在這時,江振的眼眸瞬間變為一片黑青之色,他看向趙瞞發出尖銳的聲音。

  「呦,小子你來了。姥姥我,可是等了你很久啊。」

  說著從他的斷臂處,流出粉紅色的血液。這些血液逐漸流向他們身後的大樹。

  緊接著樹幹中央的那張不空的人臉,猛然睜開了眼睛。

  「嗯?是你!邪祟一—」

  隨著不空和尚發出聲音,那些枝幹上的人頭果實張口便是吐出一條條木刺轟向趙瞞二人。

  就在這時,只見樹內亮起一道佛光。

  只聽一聲大喝傳來。

  「來的可是我趙瞞兄弟,兄弟你怎麼才來啊。」

  這聲音趙瞞分外熟悉,不就是他這幾日前來尋找的魯大師嘛!

  而這邊趙瞞手裡舞出一道刀花,將那些木刺彈開後,便大聲道:「大師是我,我來晚了。」

  「不晚!快與洒家一同降魔!」

  只聽一聲巨響,那巨大槐樹下方居然轟出一個洞來。

  魯大師那個如同一座小山一樣的身體緩緩從裡面走出。

  只見魯大師半個身子之上都是遍布金色佛音,半臉慈悲半臉金剛怒目。

  想不到這幾個月不見。

  進步的不光是自己,還有魯大師。

  看到魯安大師從樹中殺出,孟夜啼瞬間變了臉色,他直接對著被樹姥姥控制的江振說道。

  「先解決這和尚,趙瞞交給我。」

  江振點頭,他身上頓時一股黑青之氣離去。

  反觀那棵樹上所有的人頭果實,卻將注意力和目光全部放在了魯安大師身上。

  一瞬間地上直接無數藤條拔地而起,直接纏向了魯安大師。

  而魯安大師則是身上仿佛金剛護體一般,金色的佛光蒙繞在他周身,邪不可侵!

  而孟夜啼看著趙瞞二人,則是起手熟悉的結印。

  孟家神通拘靈遣將!

  只見頓時整個空間內陰風驟起,宛若狂風席捲四方。

  這才是孟家人使出的正版拘靈遣將!

  陰風過後,只見一群手持各種各樣兵刃的邪崇惡靈們圍住了趙瞞和胡依。

  以前這些邪崇們身上透露的氣息,全部都是屬於大邪祟。

  動?

  動!

  趙瞞和它們同時動手了,趙瞞直接持刀殺入陣中。

  風刀、流火霹靂刀、背柴刀、靖南刀!

  四種刀法,在此刻成就趙瞞無與匹敵的刀勢!

  平時,打得不過癮,等的就是今天。

  趙瞞一刀破掉一個使用長劍邪崇的劍招,一招將它洞穿。

  流水劍法,不過如此!

  趙瞞一刀剁掉背刺而來的槍頭,回馬刀貼身搏殺另一隻邪崇。

  虎頭破門槍,一塌糊塗!

  其實胡依一直有一個疑問。那就是自家師弟的本事,究竟到了什麼地步?

  似乎自從他認識趙瞞以來,見過趙瞞陷入苦戰,但唯獨沒有見趙瞞落入下風。

  而今天面對幾百隻大邪崇的圍攻,換成是任何境界的高手,恐怕也得被圍困至死!

  但沒有一隻能夠挨住趙瞞三刀。

  一刀破防,一刀破體。

  活著的時候並不是什麼人傑,死了變成邪崇也是一般般。

  不過是土雞瓦狗,插標賣首,給自己增加鎮崇進度罷了。

  但是熟悉的面板提示音還沒有傳來,趙瞞也不敢放鬆警惕。


  不過是眨眼的功夫,這些大邪票全部見破。

  不是它們沒有想過從胡依這裡突破,只不過在他們向胡依出手的瞬間,便被趙瞞踏著鬼影步一刀封喉。

  就連施法的孟夜啼,也是一驚。

  她不是江振,自然是知道趙瞞擊敗孟無憂的含金量是有多高。

  孟無憂,雖然在孟家是一個私生子。

  但這些一些嫡傳的孟家子弟,在拘靈譴將還有一些道法上也不是孟無憂的對手。

  因此,孟無憂就成了家主孟景和的白手套,專門替孟景和做一些家族面子不能做的事。

  而夢無憂死後,她才接替他成為了新的里子。

  但趙瞞若是只有這點本事,恐怕在她這裡還不夠,

  只見,孟夜啼身上再次湧出黑氣,這些黑氣沉入地面,那些剛才被趙瞞擊碎的邪崇們,再次從地上站起。

  甚至身上的氣勢比起之前,還強勢了幾分。

  「小二爺,這裡陰氣極重。這些邪崇就算是被你擊破了,也很快就會重新聚攏。而陰氣氣恰恰是克制你這一身純陽本事的最好的方式」

  趙瞞見此,也是毫不客氣。

  一個響指,直接喊自己好大兒趙餓助陣。

  不,這次是趙餓,趙見全部出現。

  「你覺得陰氣重就能壓制我?不是吧不是吧。陰氣重,打起來才有意思!」

  你不是接看這裡陰氣煞氣,搞拘靈遣將嗎?

  嗯哼,那你看看我召喚來的這兩頭煞物如何?

  趙餓到了這裡,直接獻出了惡煞本相,

  一個三丈高的身上遍布縫合印記的巨人拔地而起,只見他肚子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裂口,裂口之間遍布密密麻麻的利齒。

  他兩隻明顯長的不能再長的手臂,直接拍擊在地上,一個巨大的青色法陣亮起那法陣直接蔓延在整個空間之內。

  只聽樹上傳來樹姥姥的聲音:「這是什麼玩意!孟家人快阻止它啊,它在吞噬我的本源啊。」

  那些處在陣中比較靠近趙瞞位置的邪崇們,瞬間破碎成一道道黑氣,被趙餓肚子間的裂口吞噬掉。

  (成功鎮壓【大邪票】級別的怨念,電光劍王芮,技法:鎮崇·吞靈獲得進度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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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功鎮壓【大邪崇】級別的怨念,斷江掌廖瑞,技法:鎮崇·吞靈獲得進度220!)

  三百多隻大邪崇,放在其他地方一時出現,那絕對能稱上一句百鬼夜行。

  然後就這麼被趙餓直接一口吞了。

  只聽趙餓瓮聲瓮氣的說道:「爹,這次的陰氣不夠啊。」

  「你看見那棵大槐樹嗎?可勁吸他的,別吸咱們自己家廟裡的啊。反正是這大盛天下的陰氣,不吸白不吸。」

  這邊趙瞞取得壓倒性勝利的時候,那邊再次傳來的樹姥姥的喊聲。

  「你快!你快啊。攔住這餓崇!這可是餓崇變成的惡煞啊,你再不攔著他,他會把我們都吃掉的。」

  孟夜啼冷冷的看向趙瞞,她自然聽自家家主提過。

  趙瞞身邊有一頭非比尋常的餓票,但是她沒有想到這個餓票居然已經到了惡煞級別。

  六道邪煞,放在那裡都是煞物之中最頂級的那一批。

  沒有想到趙瞞手裡居然就有這麼一頭。

  而她腳下的江振則是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一幕。

  怎麼他剛醒過來,這局勢就成了一邊倒的逆風了。

  他不能把自己的命丟在這裡,他只是幫助孟家做事,又不是把命賣給了孟家!

  他捂看自己的斷手爬起,居然向後面跑去。

  而孟夜啼看著這一幕,則是抬手吐著猩紅指甲的手指間,黑氣如鎖鏈般拘住江振。

  「江振,你這被野神賜福過的神魂。借我一用!」

  只是瞬間,她就將江振的神魂從身體之中拘了出來。

  直接拉到自己體內。然後只見孟夜蹄的身體一陣扭曲,然後從她的身上居然傳來一陣恐怖的咀嚼聲。


  而江振的身子則是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拘靈譴將·吞魂!

  人們常說孟家拘靈遣將威勢強大,無論是什麼大靈邪崇都能被狙來降服。

  但孟家人真正修煉的則是拘靈譴將的後半部吞靈!

  吞天下萬物生靈,築我孟家無上道基!

  這才是拘靈遣將背後真正的秘密。

  許久,孟夜啼終於完成了吞靈儀式,她看著就這麼圍觀的趙瞞還有胡依道。

  「小二爺真是講武德啊。」

  其實她心裡也十分好奇,為什麼在這個時候趙瞞居然不出手,反而任由她完成吞靈儀式。

  趙瞞擺了擺手說道:「別介意,孟無憂的拘靈譴將我也會。要不你看看,他是不是給我弄了假貨。」

  只見趙瞞身上同樣黑氣升起,黑氣在趙瞞手裡凝成一條條鎖鏈。

  趙瞞直接將這黑鏈打向旁邊大槐樹上的一枚僧人人頭果,一道灰色魂體就這麼被趙瞞從人頭果上拘了過來。

  但還沒有等到趙瞞身邊,那道魂體便轟然破碎。

  趙瞞聳了聳肩道:「你看,你們孟家人給我的到底是不是真貨呀?」

  孟夜啼笑了起來,她笑得十分嫵媚。

  「小二爺,孟家東西給你便是給你了。而且還不屑於在自家神通里摻些東西,只不過神通都是一樣的。使用的人不一樣,那自然也是不一樣。」

  只見孟夜蹄身上溢出淡淡的粉色煙雲之氣,而她背後居然還出現了淡淡的環狀光帶。

  在她的額頭上居然出現了一輪丹印。

  她捏指向趙瞞一記空彈。

  「膨—」

  趙瞞胸口瞬間爆開了一道血霧,趙瞞直接半跪在地上。

  就連旁邊的胡依都有些猝不及防。

  她趕緊去扶趙瞞的身子。

  「師弟—」

  趙瞞偷偷拍了拍她示意她不要聲張。

  而就在這時,孟夜啼的臉上露出笑容。

  「趙瞞後悔了吧。你已經錯過了最佳的機會,現在我———」」

  話音未落,她的胸口則是被一把骨劍洞穿。

  在她背後,一個穿著白色衣裙,臉色蒼白的女子手持一把骨劍洞穿了她。

  而她身上那些黑氣,還有額頭上的丹印卻在緩緩消失。

  趙餓還在硬控樹姥姥,而出手的自然是趙見。

  比起趙餓那粗獷的本相,趙見則是正常許多。

  或者說,趙見地獄道本相便是手裡那把劍。

  趙瞞緩緩從地上站起,他從自己胸口上的傷口中挖出一枚跳動的粉色,如同蝌蚪一般的東西。

  「不是,你說這野神玩點手段,咋比人都下作呢。」

  說著他一把捏碎,然後走到孟夜蹄面前冷冷說道。

  「菩薩蠻,滾出來一」

  此刻他絲毫無懼,竟直呼神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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