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你這守歲人居然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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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8章 你這守歲人居然偷襲!

  看著這裡叫苦連天的王敬輝,趙瞞倒是一笑。

  「王哥,我的王哥。你說你怕什麼呢?不就是七品金剛境嗎?你這都快六品的人了,

  還有哪裡的侯候大人咱們幾個還收拾不了一個【銀蛇劍君】?」

  其實趙瞞自然是知道金剛境武夫那是什麼級別。

  他當初可是沒少和魯大師練過手的,他自然是知道金剛境武夫是什麼水平。

  魯大師那都是讓自己用開碑手白打自己。

  即使這樣,趙瞞每次一掌轟在魯大師的身上,就像是打在一座巨大的銅鐘之上,

  但是現在大敵當前,他也不能說什喪氣話,反而是瘋狂給起了情緒價值。

  王敬輝只覺得趙瞞說話好聽,但臉上依舊是愁眉苦臉道:「老弟,你畢竟是守歲人。

  雖然說常說你們守歲人本來就是武夫一支,但你小子還是對上三品武夫不夠了解。」

  「哦,那我今天可就得好好請教請教王哥了。」

  「請教什麼呀,不過都是上面的常識,估計是你師傅沒有給你講。這武夫上三品叫做:金剛、破軍、天游。這五品進入六品就要看你有沒有練出【虎豹雷音】,而虎豹雷音就是內勁和氣血融合的基礎,完成這些之後你整個肉身才是到了大圓滿的境界。也就是通常的七品【金剛】。到了金剛境以後,

  尋常刀劍也就根本無法破開你肉身了。而淮王手下的銀蛇劍君,一手銀蛇劍術更是出神入化,難以抵擋啊。」

  說著王敬輝又是嘆了一口氣,可能是他覺得自己說了這番話後實在是太喪氣。

  只聽他說道:「老弟你說得對,管他什麼呢。爺還是從草原鬼門關上爬出來的呢,就算來的是什麼七品高手,爺也得給他下一顆牙來。」

  趙瞞笑了,拍了拍王敬輝道:「放寬心,哥,事情沒有這麼嚇人。對了王哥,他是淮王門下的高手,淮王是誰?」

  「當今陛下有兩個皇子,太子還有淮王。這些年淮王一直都和太子斗得火熱。太子古板較真,而淮王平易近人更得江湖人士喜愛。」

  聽到王敬輝說出淮王的名字後,趙瞞眉頭一皺,沒有想到神詭道這次居然連皇子都扯出來了。

  他一直以為這背後最大的後台是朝中相公,沒有想到居然是皇帝的兒子都有參與。

  難怪高培材到現在也都沒有開口。

  如果他一直沒有開口而是到了上京城,他背後的人或者說這位淮王殿下也許就可以有所動作了。

  這件事變得不簡單了。

  但淮王出手了,另外一位真的會坐的住嗎?

  難道侯東來,或者說王敬輝就沒有後手嗎?(或者說,他們背後那些個相公也該站出來了。)

  這是一群狐狸在鬥法,大家都是打一張牌看看對面還有什麼牌。

  攪吧攪吧,你們就攪吧。

  反正他趙二爺已經準備好收菜了,這次神詭道無論來什麼人,對他趙瞞來說都是一盤菜而已。

  他才是坐在桌子上點餐的人。

  這邊一群人終於將東西收拾好準備出發,這一次還是王敬輝騎著馬打頭陣。

  此刻劍北道的荒野,一群人已經走了一半,過了劍北道進了直隸地界之後這路就變得好走一些。

  走到一處極為狹窄的山谷,整個隊伍的驟然停了下來,

  趙瞞直接從一邊拿出刀,對著前面喊道:「王哥,有詐!」

  他剛喊出這句話之後,只見兩邊便射來一根根羽箭,一些軍士還有監察司的人猝不及防間中箭從馬上摔落。

  一群白衣人直接從山谷之上掩殺而出,直奔黑色馬車方向殺來。

  王敬輝手裡馬擋飛幾根箭矢後,立刻喊道:「全力保護侯大人,右威衛和我禦敵!」

  說著馬塑翻飛直接挑殺了兩個衝過來的白衣人。

  趙瞞這裡則是選擇殺出去,他手裡的黑刀帶著淡淡的金色勁氣,直接劈殺了數個白衣人。

  而監察司的人則是拱衛在馬車中央。

  就在這時,從馬車中傳來一個聲音。

  「全力衝殺出去,不要提留。」


  趙瞞殺回馬車之上,一邊駕著馬車全力向前方沖了出去。

  而兩邊則是右威衛的軍土,最前面則是王敬輝。

  衝鋒陷陣本來就是丘八最為擅長的,王敬輝雖然是臨近五品破六,但八年的邊軍生涯給他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記。

  邊軍者,當不畏死也。

  他一馬當先,手裡馬再次取下兩個白衣人的性命。

  但這衝鋒之中,不斷有軍士還有監察司的人倒下。

  是戰爭就會有人死,因為你們不是吃素的,對面派來的也是高手。

  至於趙瞞,抬手便是開碑手將兩個撲過來的人白衣人直接拍死等衝出狹隘的谷口之後,同行五十人的隊伍只剩下不過二十幾人。

  而前方一個白衣人單人單馬擋在前面。

  後面依然有白衣人追了出來。

  此刻,他們終於陷入了重圍。

  王敬輝直接勒馬,一臉肅殺然後臉上勉強擠出幾絲笑意道。

  「銀蛇劍君沈先生?先生不跟淮王大人在京城喝茶下棋賞風月,大冬天的來這裡的幹嘛?」

  那白衣人遮著面,聽到王敬輝叫出自己的名字後,索性也就不裝了直接將臉上的面幣扯下。

  他看著王敬輝又看著趙瞞,開口道:「既然叫出了我的名字,那今天你們就別想活著回去了。」

  說著從腰間直接抽出一把快劍,然後從馬上飛身躍起。

  王敬輝直接駕馬挺塑,長盪起一道寒光直攔對面沈一貫。

  劍舞銀光,竟然直接將王敬輝手裡的馬斬斷,又是一劍便是要將王敬輝封喉。

  好在趙瞞出手極快,二話不說直接揮刀來救。

  一刀破開萬千劍光。

  「王哥,走!」

  王敬輝這個時候自然不會廢話什麼,直接跑到車上架著馬車直接衝出。

  而後面的那些白衣人,則是剩下二十多個軍士和監察司的人攔下。

  沈一貫沒有去看奪路而走的王敬輝,他將目光投在趙瞞身上淡淡說道:「我師弟,就是你殺的。」

  「一刀斃命,死得還算體面。」

  「你把他的頭割了,這也算體面?」

  「亂臣賊子的頭,不帶去給上峰看,咋麼叫亂臣賊子。」

  對於趙瞞的話,沈一貫沒有多說什麼,他看著趙瞞淡淡道:「歷史和定義,不過是勝者的定論罷了。等淮王殿下登基,你們便是亂臣賊子。』

  「聽你這麼說,你們那位淮王殿下簡直就是三皇在世、五帝重生,扶大廈之將傾,挽狂瀾於既倒的不世明君?」

  既然對方和自己在這裡嘴炮,那就陪他嘴炮。

  好在沈一貫聽到了趙瞞這是在陰陽怪氣他,二話不說直接出劍便要徹底壓制趙瞞。

  【銀蛇劍君】顧名思義,長劍一出,劍氣銀蛇,漫天便是絢爛的銀色劍光,如同一張劍網將趙瞞籠罩而來。

  而趙瞞臉上也是升起金紅之色。

  不用躲避,也避不開。

  那就魚死網破。

  一刀,秦家的流火霹靂刀。

  雪地間驚現一抹極為鮮艷且艷麗的紅,元陽火精帶出的火刀撕破劍網,風起便是刀至金鐵相撞的聲音傳來,沈一貫手裡的快劍,擋下來趙瞞這力大勢沉的一刀。

  而沈一貫手裡的劍,居然多了一個缺口。

  不是沈一貫這個七品劍客有水分,而是他手裡的劍就是一把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快劍「堂堂淮王居然捨不得給手底下,七品劍客配一把好劍?」

  縱然是剛才那一下子是生死對決,趙瞞也是臉上遍布黑人問號。

  看到劍上的缺口,再看到趙瞞臉上的表情,沈一貫頓時臉上怒氣便生。

  他直接一劍將趙瞞逼開,然後道:「淮王大人向來節儉,是為整個宗室之中為數不多節儉的皇子。他同情百姓———」

  「他知道南方稻穀幾成熟?他知道百姓家一年幾兩銀子開銷?他知道百姓幾時耕種,

  幾時收穫?」

  沒有等沈一貫開口,趙瞞繼續反問。


  七品的牛馬,這世上不多了。

  「你———你簡直強詞奪理。看劍。」

  只見沈一貫的肩上布上一層薄薄的劍罡,罡氣帶起劍風。

  又是漫天劍氣如銀蛇般席捲過來,這一次趙瞞直接鬼影步避開肆虐而來的劍氣,迅速接近沈一貫。

  然後便是風刀再加秦家流火霹靂刀,走得快刀勢猛。

  一番連攻下來,竟然反將七品的沈一貫給壓住了。

  但沈一貫畢竟是也是七品劍客,雖然被趙瞞壓住了氣勢,但根本不至於導致兵敗如山倒被趙瞞反推擊潰的結局。

  劍罡附著在劍上,這普普通通的長劍居然可以硬剛趙瞞手裡這把寶器長刀。

  就像剛才王敬輝說得那樣六品與七品之間的差距如同天塹。

  七品相到於六品時期,內勁與氣血連同身體周天的資源整合。

  就相當於重新搭建了身體力量循環體系。

  而剛才沈一貫將劍罡附著在劍上去硬抗趙瞞的刀,更是七品以上的特有的能力。

  真氣外放!

  而這也是武夫與守歲人徹底的分水嶺。

  守歲人到了過橋境之後,幾乎不再專注於提升身體氣血,還有內勁。轉而以元陽鑄神魂,走陽神的路子。

  而武夫則是繼續錘鍊肉體,內勁與氣血完全融合,突破先天肉體的檯。

  達到了真氣外放的境界。

  這劍罡,還是剛才沈一貫甩出的劍氣便是其顯現。

  這邊沈一貫硬吃趙瞞一套劈斬,趙瞞氣勢如虹殺招必出,看似壓住了沈一貫。

  這其中辛苦、兇險只有趙瞞自己一個人知道。

  那就是這種勢剛迅猛的戰術根本不足以讓他持久打下去。

  而沈一貫的快劍卻像是連綿不絕的流水一般黏上了趙瞞。

  就算趙瞞想弄點場外戰術,在此刻也無法奏效。

  根本就沒有機會。

  而僅剩的那些軍士還有鑑察院的人,顯然也陷入了沖沖圍困之中。

  他們早已棄了軍馬,背靠背貼在一起。

  活?怕是活不成了。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為王將軍還有侯大人拖延一些時間。

  「還有心思關心別人,怕是你自己都保不住了。」

  終於沈一貫的長劍找到了機會,一舉刺入趙瞞的肩頭。

  銀色劍光直接湧入趙瞞的身體,想要借著這個機會,將趙瞞整個人的生機絞殺在此。

  但趙瞞忽然露齒一笑,他直接向前一步,讓長劍捅穿自己的肩頭。

  然後整個貼近沈一貫。

  「抓到你了。」

  趙瞞全身白氣升騰,竟然直接鎖住了沈一貫打入自己體內的劍氣,就連想要握劍的那隻手也被趙瞞左手扼住。

  趙瞞直接一口血沫子噴在沈一貫的臉上。

  血陽箭!

  守歲人最最基礎的法門,本來是沒有開竅守歲人用來對抗邪崇的秘法。

  以歲爐陽氣破除陰邪之氣。

  但趙瞞身上的可不是歲爐的陽氣,而是正兒八經的元陽火精。

  這東西單論溫度可比陽氣什麼燙多了。

  而趙瞞還是用的血陽劍的法門,直接一口噴在沈一貫的臉上。

  一瞬間沈一貫的臉上便冒起血泡。

  但他根本來不及吃痛,反而是要抓緊時間跟趙瞞拉開距離。

  但自己右手被趙瞞緊緊地抓著,根本來不及抽身。

  他本是劍客,一身本事全在手裡那把劍上,現在握劍的手被趙瞞控住。

  只得用另一隻手,單手劍指想要戳進趙瞞的額頭。

  但趙瞞右手的刀,直接對著他就是呼嘯一刀。

  他只得以兩根手指擋下趙瞞這一刀。

  然後他的喉嚨間直接被一根骨刺洞穿。

  趙見收回骨刺,完成這一切後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剛才沈一貫全神貫注提防著趙瞞的玩命一擊,但他防得住趙瞞,卻沒有想到趙瞞身上歲君神廟裡面還住著兩尊大神。


  為什麼說大盛朝明明武夫之道體系已經十分完善,而武夫本身也強大。

  但武道依舊沒有昌盛起來。

  再厲害的武夫,也擋不住邪票止不住的偷襲和騷擾。

  堂堂七品劍客,死在了邪崇的偷襲之下。

  雖然屈,但合乎情理。

  因為鐵雨護法從始至終沒有告訴過他,趙瞞不光是一個守歲人,他身上還有兩個本事不俗的邪崇。

  至於單挑?

  怎麼可能呢。

  趙瞞從肩膀上拔出了那把長劍,直接對著那邊丟出一道雷符。

  狂雷開路,劈殺數個白衣人後,趙瞞直接殺入陣中將僅剩的不到十人救了出來。

  那些白衣人看到趙瞞砍下沈一貫的頭之後,便明白大勢已去紛紛離開,不做留戀。

  死士,不是送死的死。

  本事最高的七品劍客死了。

  他們這些人再留在這裡,能幹幹掉眼前這個身上冒著白氣的少年嗎?

  看著這些白衣撤離,趙瞞也沒有打算追上的想法。

  鮮血從他的肩頭滲了出來。

  「膨—」

  只見趙瞞的肩頭爆開一陣血霧,趙瞞直接單膝跪倒在地上。

  沈一貫剛才刺中他的時候,劍上的銀蛇劍氣就打了進來,想要將劍氣打入趙瞞體內的每一寸經脈再通過絞殺經脈、血管、內臟來完成從內到外將趙瞞爆殺。

  之前趙瞞為了弄死他,選擇動用大量精力去壓制這劍氣。

  現在沈一貫一死,這劍氣趙瞞再也壓不住了。

  好在裡面的趙餓正在轉移趙瞞身上的劍氣,只需片刻功夫,就能將玩意兒變成普通外傷。

  但看到趙瞞這樣的情況。

  那些活下來的人見狀趕緊跑向趙瞞。

  人都是有感情的,更何況這些被趙瞞救下的人。

  如果如果不是這個時候趙瞞出手將七品劍客沈一貫斬殺,恐怕他們這些人的下場,就是被白衣人消耗到死、運營到死的結局。

  一個軍士直接扶住了趙瞞開口道:「小二爺,你沒事吧。」

  趙瞞擺了擺手說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身上有傷的趕緊包紮傷口,所有人就地整頓。半個時辰之後,我們要趕緊去追侯大人。」

  趙瞞將所有人安排繼續做事,自己則是從懷裡拿出一顆傷藥直接吞了下去。

  還是胡師姐安排周到,走的時候給自己準備了不少東西。

  明州郡,都平府段小樓正在雲家英子鋪的老宅吃著早點,身為雲家的管家。

  他在吃穿住行方面一直過得很講究。

  雖然是被雲家家主也就是雲尚卿的父親發配到了這裡,成了明州地界的負責人。

  即使帶著被貶的意思,但卻恰好合了段小樓的意。

  因為他不光是雲家的管家,還是神詭道【風詭堂】的香主。

  比起其他幾個在大盛朝境內十分活躍的堂口,【風詭堂】的任務就很簡單,那就是傳遞消息。

  執行一些簡單的任務。

  什麼殺人煉丹、以及各種比較出生的事情和他也沒有關係。

  而他們獲得的報酬和獎勵通常也是一些俗世中的金錢等財物。

  段小樓接管向明州事務很大的原因,就是之前神詭道在明州紅樓子行動中損失太大,

  幾位聖師的意思就是讓明州這邊的進入蟄伏狀態。

  他過來就是告訴明州這邊的神詭道成員,先不要搞事了。

  不然全都是成了那位小二爺功勞簿上的一筆。

  在完成兩天前,傳遞的最後一條信息任務後,他也將中斷和神詭道那邊的聯繫。

  從此以後他就是徹徹底底的雲家管家了。

  就在這時,院子裡的門開了。

  來的是一男一女,男的面容俊秀像極了一個俊俏書生。

  女的則是清麗端莊,素麵朝天的同時,身姿挺拔。

  這兩人他還真見過,這不就是小二爺趙瞞身邊經常跟著的賀九章,還有胡依嗎?


  他們不是按照趙瞞的吩咐,去陽穀縣等他消息了嗎?

  怎麼今天一下子來到了這裡。

  一見面,段小樓正要開口討個近乎。

  豈料,賀九章直接開口道:「奉趙師兄的命令,緝拿神詭道妖人段小樓。」

  段小樓痴瞪了幾息的功夫,直接向賀九章甩出數根裹挾著陰氣的棺材釘,然後奪路便向外逃去。

  要是換成其他人,他定然不會承認。

  但是趙瞞的人來了,這兩個人就和趙瞞本人一樣,透著幾分邪性。

  他覺得自己應該是暴露。

  既然暴露,那便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不然真的讓司辰所的人抓住,那可就不是簡單的死路了。

  尤其是這裡的監正李郁,那是一個完全神經變態的傢伙,就喜歡用刑魂門道的東西折磨別人。

  你說不說無所謂,我只想聽到你的慘叫聲。

  賀九章手裡的摺扇直接擋下了棺材釘,他看向跑開的段小樓說道。

  「該你了,老胡。」

  胡依面無表情只是打了一個響指。

  四靈壓堂!

  幾乎是瞬間,段小樓的兩條腿爆出血霧。

  段小樓整個人直接趴在地上,他艱難地前爬動著,然後他的視線里出現了一雙黑色道履。

  然後便看見李郁那張臉正對著他,。

  李郁笑了宛若邪崇一般讓段小樓毛骨悚然,只聽他說道:「昨夜,趙師弟小鬼傳信讓我們控制你。這沒開始審問呢,你就不打自招呢。」

  看到李郁出現,段小樓冷笑一聲說道:「我可是雲家的管家,我家主子云尚卿———」

  他不說話了,因為他被李郁從地下拽了起來,他看到跟在李郁身後的還有一個人。

  一個面容很美的女人,她穿著黑藍色官服,綁著一條馬尾。

  他是雲尚卿的姐姐,更是十二大捉刀魔下【斷魂刀】李驚夢的手下的捉刀人。

  雲尚淺。

  雲尚淺看著段小樓眼裡沒有任何情緒的表露,即使這個故去曾是她家的管家,也曾看著她和弟弟長大。

  但既然是神詭道的人,那就留不得了。

  「是你直接交代,還是讓他用上一番刑魂門刀後交代?選擇權在你。」雲尚淺淡淡道。

  段小樓知道像雲家這樣的世家門閥,沒有人情只有利益。

  自己交代了也許還能留一個全戶,但自己若是不交代,他們定會為了撇清自己和這次押運的關係,用上一切手段讓自己開口。

  「神詭道這次來的是護法【鐵雨】。據說京城那邊,還有——」

  他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的頭顱瞬間爆開。

  從一片紅白之物中,一條全身覆蓋著漆黑甲殼的蟲子正在緩緩蠕動著,它吸飽鮮血之中。

  「膨一—」的一聲。

  原地炸開,一股紅綠色毒霧向四周蔓延開來。

  「小心是蠱術!」

  胡依大喝一聲,直接抬手招靈。

  從她背後直接湧出一條巨大的黑蛇,黑蛇張口直接將毒霧吞下。

  雲尚淺看著這一幕點頭道:「走鬼人?」

  胡依點了點頭道:「李監正,看來這次事情不簡單。」

  李郁聞言點了點頭道:「確實連十萬大山那邊的蠱術都出來了,看來這次不簡單了,

  怎麼?你們要去援救趙師弟。」

  胡依卻罕見地搖了搖頭道:「師弟另有安排,而且這次我們的任務可不是這些。賀九章!」

  旁邊的賀九章點了點頭,直接盤坐在地上,只見他五指散發出淡淡的黑氣。

  他竟然在此發動了神通拘靈遣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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