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王將軍,你看你又急(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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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7章 王將軍,你看你又急(6K)

  這邊,趙瞞給趙餓、趙見還有幾個法魄布置完工作之後,神識便緩緩回歸。

  臨走的時候,他還看了一眼那具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泥塑,

  不知從來正在緩緩吸取著陰氣,繼續淬鍊陰神。

  趙瞞睜開眼晴,便看到旁邊的侯東來,還有面容古並無波的高老師高培材侯東來看看趙瞞,雖然沒有說什麼。

  但他極力壓制著眼神中的驚訝之色。

  他是法家弟子,雖然不懂什麼陰門門道秘法,但也和監察司一些負責陰門案件的陰探打過交道。

  而剛才趙瞞閉眼之後,整個人身氣勢便開始不斷上升。

  然後氣勢在最高峰時,又在瞬間泯然消失。

  當趙瞞睜開眼睛的時候,眼裡那抹金光堪比世間最鋒利的刀刃。

  但第一個開始和趙瞞說話的,卻是那位前任明州郡郡丞高培材。

  「通邦當時讓我見你一面,可惜了—通邦走的時候體面嗎?」

  要是不知道他的底細,恐怕很多人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就會覺得這是一個富有學識且年富力強的老書生。

  根本不會將二龍山養寇自重的那位縣丞,與他聯繫到一起。

  「他死也沒有拱出你。反正也問不出什麼,相識一場給他一個體面。」

  趙瞞沒有說最後祁進告訴自己要去城西找小鳳的事。

  他死了,就不要再提了。

  人死事清。

  聽到趙瞞的話,高培材和侯東來都沉默了很久,許久侯東來才說道:「你說的那位祁進,是我師兄。」

  「我知道呀。」

  趙瞞回答的之乾脆,反而讓侯東來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看了看自己老師,又看了趙瞞緩緩開口道:「老師,江山代有人才出,你看這陽穀縣的小二爺,可和我們當年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

  高培材笑道:「儒生們常說,剛過宜折。這小子別的沒有看出來,傲骨反骨各占一半。」

  趙瞞冷笑一聲道:「那是因為人快活不下去了。」

  說著走出馬車。

  一群人走了一上午,到了中午的時候,就地吃口東西。

  歇一會兒繼續上路,沒有人敢生火做飯。

  生怕升起的白煙再引來追殺。

  趙瞞見此看向王敬輝說道:「生火吧。就算升起白煙,也沒有什麼大不了。他們想要追上我們,也不靠著看煙。」

  王敬輝眉頭一皺,但結合今天發生的事情,他覺得趙瞞說的還是有些道理。

  畢竟連蠻族的祭祀都出來,很顯然對面這次來的人不簡單,也不好惹。

  與其遮遮掩掩的躲上一路然後被發現,那還真不如讓大家吃好喝好,等對面過來了拼死一戰。

  更何況在這雪地中行走,趕路速度也根本不快。

  於是乎,王敬輝也就同意了趙瞞的提議。

  整個隊伍直接就地生火做飯。

  趙瞞一手拄著刀一邊觀望著四周的情況,他吃著兩個番薯坐在隊伍最外圍。

  王敬輝則是拿著肉乾,還有大餅找到了他。

  他將一個葫蘆遞給趙瞞道:「來一口。」

  趙瞞接過葫蘆一口悶下之後,果然裡面裝著是酒。

  「你小子真不見外啊,喝老子這麼大一口!」

  王敬輝笑著罵完,很是自然的坐到趙瞞旁邊。他瞅了瞅四周低聲說道:「隊伍里有奸細,咱們的行蹤全都暴露了。」

  趙瞞眼神沒有任何波動,他看著遠方變化的風景,緩緩開口道。

  「雲尚卿的管家段小樓。」

  王敬輝聞言頓時臉色一變,只聽他說道:「那照你這麼說,那個雲尚卿豈也是———」

  「他不是。那個段小樓早就是神詭道的人了。」

  趙瞞直接拿出他讓趙見查出的結果。

  為什麼雲家在城南英子鋪會有洞女神像,而段小樓可是雲家一直派在這裡的管家。如果說他真的和這些沒有關係,誰信呢?


  趙瞞不信,所以特意讓趙見去盯了段小樓。

  果然讓他發現這個管家和神詭道的人有聯繫。

  王敬輝臉色變得難看了很多,但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開口道:「可是咱們出行的時候,是侯東來臨時做了改變。按道理說不應該呀。」

  趙瞞用一種憐憫的眼光看著他說道:「那分兩隊人盯梢不就好了嗎?一隊浩浩蕩蕩走官道,一隊悄咪咪走小路。你如果是神詭道的人追哪條。」

  王敬輝狠狠地灌了一口酒,冷聲道:「他奶奶的,神詭道這群亂臣賊子怎麼剿殺了六十年,怎麼就殺不完呢?」

  「人家這位高郡丞都養著一群馬匪替自己干髒活兒,你說呢?」

  王敬輝不知該說什麼,他身為世家出身,雖然浸淫邊軍多年,但身為世家子弟對朝堂的敏感還在。

  他知道,這不是一次簡單押運。

  許久之後,他只是看著趙瞞說道:「老弟,我年長你幾歲,就舔著臉喊你一聲老弟。

  我知道你有辦法,你想怎麼做。」

  趙瞞看著他,他無法確定王敬輝的真實想法。

  但現在如果這位王家人能站在這裡,那麼接下來的事情也就變得好辦一些了。

  神詭道還有他背後的那些人想要在這裡圍獵自己。

  可是趙瞞更想在這裡給他來一場真正的願者上鉤。

  他倒想看看這次,能不能釣到神詭道的大魚。

  於是乎,趙瞞說道:「現在敵我態勢不明,我可以出去找敵人。但是剩下你們在這裡,反而容易被一鍋端了。晚上我守著,你幫我打掩護,我看看能不能搞點事情出來。」

  王敬輝點了點頭,他看向趙瞞的眼神多了一絲感激。

  「趙老弟,要是這次咱們兄弟都平安回去。上京城我的名字還是有幾分面子。」

  今天運氣依舊不錯。

  趙瞞等人在趕路一天後,終於找到一處廢棄村落。

  在天黑之前,他們成功在此地落腳,並且生火整理一番。

  侯東來依舊寸步不移自己的老師高培材,其他事情全部交於王敬輝。

  看著夜色逐漸沉了下去,趙瞞提著刀走了出去。

  他先是在所有人住著的地方,貼上驅票符,然後便走入了茫茫雪地之中。

  法髒:陰瞳品質:橙色(至極)

  進度:152/100000

  描述:經過淬鍊,陰神五竅之一的眼竅開。

  茫茫雪地之間,只見趙瞞開啟了自己的法髒陰瞳。

  他的眼瞳先是像以前一樣淪為黑色,緊接著黑色之中似有一道金色神光將厚重的黑幕撕開。

  陰瞳進階為橙色之後,就連施法時候的狀態都與之前大不相同。

  以前趙瞞施展陰瞳的時候,整個人就像是邪崇附體一般,整個人的眼珠都淪為漆黑一片。

  但是現在趙瞞整個人的眼晴被絳金色籠罩,金光焰焰宛若天人降臨。

  而開啟陰瞳之後趙瞞整個人的視界都發生了變化。

  他看到整個世界,都處於一種變化之中。

  就像他第一次開啟化陰之後,看到那一輪血色的月亮一般。

  整個世界都在升騰看白茫茫的霧氣。

  天上漆黑的月亮高掛,還是那一輪銀色的邊。

  沒有想到進階之後的陰瞳,居然有了原先化陰時候趙瞞的視界。

  此刻,天上那漆黑的月亮再次睜開如同山羊一般的一字型眼睛,血色眼睛似乎就盯著趙瞞。

  你凝望趙瞞的時候,趙瞞同樣凝視著你。

  趙瞞看到似有一道淺淺的紅線連接著邪月,而那紅線的方位似乎就離自己這裡不遠。

  此刻趙瞞找到為什麼神詭道他們總是能找到自己的原因了。

  在離趙瞞等人有段距離的山洞之中,聽安道人正在閉著眼睛他似乎出一種奇異的冥想狀態。

  在他旁邊的則是那群穿著白色衣服蒙著臉的人,他們作為先頭部隊。

  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盯住趙瞞一行人,


  除此之外鐵雨護法並沒有給他們安排其他任務。

  就在此刻聽安道人忽然睜開眼睛。

  「他來了!」

  他的面色變得十分凝重。

  「洞詭堂的人就是一群廢物,什麼蛟龍命!趙瞞這小子是歲君行走!居然讓他活了這麼久,難怪———.難怪。」

  聽安道人嘴裡喃喃自語。

  剛才通過秘法同樣也看到趙瞞,那雙金色的眼睛與他對視瞬間,他便知道。

  以往神詭道對趙瞞的資料收集,全都是蠢材幹的。

  「嗯?道長發生了什麼事。」

  就在這時,白衣人中的一個男人走向聽安,他是之前那個使用軟劍男人的師弟。

  鐵雨將聽安拍過來,白衣男人自然也將自己手下的師弟譴了過來。

  「嚴劍主,現在立刻跟我殺出去!那個小二爺不能留了。」

  白衣男人皺了皺眉頭,他師兄給他下達的命令是讓他守在這個地方。監視著聽安道人,別讓神詭道的人耍花招。

  而這個聽安道人一直都很安分,且履行著監控倒滿一行人的任務。

  但不知為何,現在聽安道人的臉上居然還是漸地出現了幾分嚴肅之色。

  見白衣男人還在遲疑,聽安冷聲道:「我們每年給朝中相公們提供的【長生丹】,那可是用純陰處女的心頭血煉製而成的。你以為你們功力增長吃的是什麼?那是人丹!」

  就在這時,外面的變得好安靜。

  只聽聽見風雪聲。

  剛才還能聽見幾個白衣人說話的聲音,現在這些聲音都沒了。

  白衣男子嚴劍主的臉色一變,他和聽安道人趕忙拿起傢伙事兒走出山洞。

  山洞外,趙瞞一身黑衣。

  眼裡如同金色拉扯著淡淡尾焰,在茫茫風雪時隱時現。

  地上已經倒下了十幾個白衣人,在這臘月寒天中熱血灑在地上,還揮發著淡淡的熱氣。

  只聽趙瞞開口說道。

  「昨天晚上你們派了一隻黃皮子、一隻剝皮鬼去幹壞事。禮尚往來,所以今晚我親自過來了。但你們的人也太少了一些吧。」

  白衣嚴劍主緩緩從腰間抽出佩劍,他師兄使得是一把細軟快劍,而他的劍和師兄不一樣。

  方方平平,沒有什麼特色。

  也沒有什麼明顯的缺點。

  他看著倒在地上的白衣人們,再次抬起頭看向趙瞞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怒。

  「流水劍門,嚴正請賜教。」

  天安道人看著嚴劍主自報家門邀戰趙瞞,眼裡是止不住的嫌棄。

  這是哪裡來的蠢貨啊,居然還把自己的底給透了。

  他神詭道是因為做事風格太鮮明太明顯,所以無法隱藏自己身份。

  果然修武道的人,都是因為腦子不好才去修行的武道。

  嚴劍主,腳踩白雪身形如燕般從雪地上掠過,直接提劍刺向趙瞞。

  這劍很快,但沒有更快。

  趙瞞出刀,他厚重的刀背直接抗住了對方的挺身刺擊,反而趙瞞還借勢直接將嚴劍主反彈過去。

  刀重劍輕,令嚴劍主沒有想到的是,這位陽穀縣的小二爺居然是個用刀的好手。

  趙瞞刀起,環首刀直奔嚴劍主身上各處要害襲來,

  嚴劍主一一防下,更是驚呼聲道:「靖南軍?你這刀術裡面居然是有南軍的影子,你是靖南軍的人。」

  趙瞞不語只是一味的快攻,眼前這個嚴劍主居然還是一個六品劍客。

  但他的劍術只能說平庸。

  沒有什麼特色,也沒有什麼明顯的短板。

  在常理之中趙瞞只要按照正常人的思維出刀,他總是可以防住。

  但是旁邊的聽安道人看不下去了,他看出來趙瞞這是拿嚴劍主練招。

  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在這雪地里摁死趙瞞,就算弄不死他,也得拖到鐵雨護法來。

  只見聽安道人瞅准機會,直接向趙瞞甩出三根棺材釘。

  棺材釘裹挾看濃濃陰氣從側面向趙瞞襲來。


  這浸過殭屍血的棺材釘上自然有著一層屍毒,尋常人若是中了這棺材釘,輕則穴竅間戶毒入侵,無法運氣。

  重則短短數個時辰就會一命鳴呼!

  本來是用來鎮邪驅崇的棺材釘,到了這個神詭道手裡也成了奪人性命的陰損之物。

  可見功法和招式從來不都是因人而異,與功法本身並無太大關聯。

  棺材釘襲來,趙瞞直接持刀一盪,將棺材釘擊飛。

  而趙瞞出手的瞬間,胸口中門出現了空擋。

  嚴劍主瞅准機會,只見一劍刺向趙瞞的胸口。

  這劍還是不夠快。

  他感覺刺中了趙瞞,但是卻刺中的只是殘象。

  鬼影步!

  迷蹤步的進階。

  技法:鬼影步品質:橙色(極)

  進度:滿消耗:陰氣/元陽火精描述:它已經走到了它盡頭。在短暫的距離和時間內,你的閃避達到最高。

  這是趙瞞這門身法的盡頭,不是趙瞞的盡頭。

  嚴劍主這一劍刺空之後,想要收招回防。

  已經來不及了。

  「噗一」

  趙瞞一刀直接捅入他的正胸位置,提刀一分,在守歲人的強大氣血加持下,將他整個人的上半身直接刨開。

  一個六品劍客,就這麼輕易被趙瞞幹掉。

  就連趙瞞自己也是搖了搖頭,淡然道:「有時候這人,毫無特色就註定了命運,遇到真正的高手便是死路一條。」

  六品劍客,境界練到這種地步不敵了。

  但有些時候,人在一條道路上走得越遠,越是應該有自己。

  應該有自己的特色。

  就像趙瞞,人莽刀快性格狡詐。你以為他在玩套路實際是他在戲耍你,看你的底牌。

  或者是等你的援兵到了,連你和援兵一塊收拾了。

  這邊聽安道人看到嚴劍主被趙瞞一刀刨了胸膛,臉上終於露出些許懼色。

  這畢竟也是一個六品啊。

  趙瞞不把這六品劍客當回事兒,可這六品劍客在整個大盛朝也沒有多少啊。

  蜀中無大將,這嚴劍主起碼也是個廖化。

  但就被趙瞞這一刀殺了,殺得還是這麼輕巧。

  眼前這個小二爺,明明還沒有到過橋境界,居然這麼輕易的將一個六品劍客幹掉、

  這傳出去實在是有點駭人聽聞了。

  難怪他能在揚州得罪了孟家,最後還能全身而退。

  就憑這本事孟家要是不出動真的高手,還真的留不下他,

  聽安道人看著趙瞞終於開口道:「小二爺,你知道你這歲君行走的身份一旦暴露會給自己招惹來什麼嗎?你現在還有一條路,那就是來我們神詭道。歲君老爺已經隕落,正是開創新時代的時候。他既是歲君行走,又是蛟龍命。若是得了我神鬼道的真功。將來未必不能改朝換代」

  他話還沒有說完,趙瞞已經殺到了他的面前。

  出刀,一刀刺進了他的身體。

  只見聽安道人整個人如同泄氣的皮球一樣,在凌冽的寒風之中緩緩幹下去。

  「小二爺,你知道你拒絕了什麼嗎?我神詭道才是改變整個天下的正道。尋長生、造福百姓。沒有人比我們神詭道更懂造福大盛朝。」

  聽安這邊既在勸說趙瞞,又在拖延時間等待鐵雨護法支援。

  但他顯然低估了趙瞞的速度,只見趙瞞身形如同鬼魅一般來到了他的面前,又是一刀直接刺入他的胸口。

  「嘿嘿嘿,小二爺,你殺不死我的。我們【靈詭堂】的秘法,豈是你這麼容易破之的。小二爺,我也不妨告訴你。你殺死的那個人嚴正,他可是有個金剛境的師兄,【銀蛇劍君】沈一貫!你殺了他,沈一貫馬上就會來找你。」

  在另一邊,聽安道人再次出現,他看著趙瞞冷笑般說著。

  但是他整個人身上的氣息比起剛才還是弱了幾分。

  他這種秘法雖然讓趙瞞無法殺死他,但每一次脫身,都相當於消耗自己身上一層生機生機總有耗盡的時候。


  但顯然,趙瞞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

  只見一張紫色的符篆,不知什麼時候貼在他的胳膊上。看到這符的瞬間,他便想撕開這紫色符篆,並且遠遁而去。

  但還是慢了。

  金色的雷光,在那瞬間淹沒了他。

  聽安道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這雷光瞬間化為飛灰。

  「都說了,別做壞事。做壞事,遭雷劈。這玩意兒真好用。」

  趙瞞看著手裡還剩好幾張的紫色符篆,拍去上面的灰塵。

  如同珍寶一般,將其收好。

  這這就是當時李郁給他的紫色符篆,沒有想到效果如此拔群。

  主要是趙瞞還沒有認真修行,《玄陰正法篆》裡面的符篇。

  不然他一眼就能認出,這可是品質不低【五雷符】,不然也不可能用上紫色的符紙。

  此時,跟在自己後面的尾巴,已經全然被自己殲滅。

  剩下的就是打掃戰場了。

  美中不足的就是,這裡一個邪崇也沒有。以至於殺了半天,技法【鎮祟·吞靈】半點進度沒長。

  趙瞞又開始懷念當初在陽穀縣夜晚做打更人時,鎮邪崇且有正反饋的日子。

  不過聊以自慰的是。

  歲君心廟內,那具泥胎法身如同永動機一般,不停吐納陰氣。

  現在進度已經到了法身:陰法身品質:橙色(至極)

  陰神淬鍊進度:123/100000

  一天100,十天1000,三個月也就是一萬,再練習時長兩年半,自己就能完成了陰神的淬鍊。

  趙瞞覺得抽象極了,但也是無奈。

  他自己懶得打掃戰場,直接進了山洞裡面烤火。

  而外面則是交給趙餓、趙見去打掃戰場,

  反正兒子就是用來使喚的。

  打掃戰場,又不是讓趙餓使出什麼本命神通,自然不會消耗多少陰氣。

  不一會兒,趙餓和趙見走了進來。

  看著兩人兩手空空,趙瞞也不奇怪。畢竟這群人看樣子也不像是什麼會攜帶什麼貴重之物的。

  就這時,趙餓從手裡直接拿出一枚令牌樣的東西遞給趙瞞。

  趙瞞看著上面那個用篆書刻錄的【淮】字後,將令牌收了起來。

  趙瞞是天剛剛亮的時候回來,王敬輝提心弔膽等了一夜。

  他看著趙瞞大搖大擺的走過來,臉上也是沒有半絲好氣。

  「你小子還知道回來呀,怎麼一晚上都不發個消息?」

  忽然他看到趙瞞手裡提著的兩個人頭,一個還能看的清面容,一個則是完全碳化。

  「我把屁股後面的尾巴弄乾淨了。但是王哥,有個東西你敢不敢看。」

  「喊,你以為你王哥是嚇大的?來給我看看你小子帶回什麼東西了。」

  這邊其他人在收拾東西準備出發,而趙瞞則是和王敬輝來到一處隱蔽的地方。

  趙瞞將自己那枚令牌拿了出來,直接遞給王敬輝。

  看到令牌的瞬間,王敬輝整個人嚇得面色慘白。

  他一隻手扶著牆,喘著粗氣說道:「兄弟,還有什麼東西沒說。」

  「哦,那顆人頭是【銀蛇劍君】沈一貫的師弟。那個銀蛇劍君是—.」

  「那是淮王殿下的門客啊。金剛境的劍客—我的天,這次是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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