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白雪地里斬馬匪,召來陰雷劈妖人!(6K字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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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5章 白雪地里斬馬匪,召來陰雷劈妖人!(6K字更新)

  黃皮子討封,民俗中很常見。

  但人向黃皮子討封,他真是第一次見。

  而大堂內眾人看到這一幕,也是驚的一愣一愣。

  不光是右威衛的人,還是監察司的,這幾天他們或多或少都聽說了關於陽穀縣小二爺的故事。

  大家都知道你有本事。

  但這鬼火閃過之後,你直接逮了一隻黃皮子到手裡,然後問它自己有幾分像人。

  總覺得眼前這個畫面、

  不說似曾相似,只覺得抽象的不能再抽象了。

  當然大盛本土還沒有抽象這個詞。

  趙瞞抓著手裡的黃皮子開口道:「說話,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來回答我!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說著趙瞞右手出現淡淡金光,他左手抓著黃皮子,然後用右手戳在黃皮子的身上。

  灼熱的歲君陽火,是整個天下公認壓制靈和邪崇的最好法門。

  被趙瞞這麼一戳,黃皮當即就叫了起來。

  「守歲人爺爺,別弄了,燙死了。都是他們逼我過來,我就是個小配角,小小的配角啊。」

  對於靈物或者邪崇來說,被這玩意兒碰下身子,就好比被燒紅的烙鐵點在身上一樣。

  趙瞞聞言冷笑一聲說道:「您可是尊貴的黃大仙啊,誰敢讓您當配角?說,老實交代!」

  到了這裡的時候,趙瞞還不忘問上一句。

  自己像不像人。

  被趙瞞抓在手裡的黃皮子,內心之中不知罵了多少句髒話。

  像人?你比我還像畜生!

  當然它是不敢當著趙瞞的面這麼說的。

  但是很快,它又被趙瞞戳了一下後,它還是放棄了。

  比起身為黃大仙的骨氣,它覺得活著更為重要。

  「別戳了爺爺,我說我說。劍北道、西平道兩大匪首就跟在你們後面。我就是個幹活兒的,今天晚上把你們迷暈了,明天一早他們就上來割你們的頭。」

  終於這黃皮子忍不住了,還是把事情全部交代了。

  聽完黃皮子交代之後,趙瞞顯然是不滿意這個答案?

  「就你一個玩意來了?我不信今晚就給我上這麼一道菜。老實交代,你後面還有誰?」

  然後他將目光看向其中一個軍土,示意他上樓去找王敬輝。

  這邊黃皮子見趙瞞,還沒有放過它打算,直接急的叫了起來。

  「爺爺,真沒有了。我一個黃仙兒還能騙你不成嗎?」

  說著說著,尖尖的嗓音中還帶上了一絲哭腔。

  「我師傅叫溫忠,老龍山黃家一脈就是他滅的,你重新組織一下語言。」

  黃皮子這玩意兒趙瞞顯然是不信的。

  聽到這個名字,趙瞞手裡的黃皮子瞬間呆愣住。

  許久,它才緩緩說道:「外面還有一個剝皮崇,神詭道的【靈詭堂】的『聽安道人」請我們過來的———」

  它話還沒有說完,只見它身上燃起了熊熊金紅色的火焰。

  而王敬輝還有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

  同時,他看到趙瞞腳下居然出現了金紫色的法陣圖案。

  這玩意兒,他總覺得好生眼熟。

  只聽趙瞞嘴裡念叨著。

  「歲以甲子祭黃天,我以供黃家血脈供陰神,起靈!」

  趙瞞按照太平天公經中招靈的方式,以手裡這隻黃仙作為祭品,看看能不能招來什麼幫手。

  雖然說他身上的歲君心廟內,有趙餓、趙見兩個煞物級的存在,但是趙見還是處於恢復期。

  而趙餓出手一次,趙瞞就等於陰氣白練。

  所以趙瞞所以直接祭了黃皮子,緩緩能不能招來什麼東西給自己幫個忙。

  趙瞞忽然一證,整個人像是慢了半拍。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看向王敬輝說道:「王大人,外面有點東西不乾淨。我先去處理,至於發生了什麼就由他們向您轉述,還希望您和侯大人——」


  王敬輝擺了擺手說道:「趙瞞,那傢伙得時刻盯著自己老師。行動上的事情,我做主。」

  說著他一臉凝重地看著趙瞞再次開口道:「大盛朝廷,有朝廷的規矩和臉面。你現在便是代表朝廷的一方,敢劫囚車不管是人還是邪祟,都是格殺勿論。」

  趙瞞笑了笑道:「大人倒是世家裡面少見的爽快人。」

  說完直接提著自己的刀推門而出。

  門外,風雪連天。

  漆黑夜,屋外地上白雪晶瑩,遠處黑得看不清任何東西。

  趙瞞將手裡的長刀直接插在地上,對著前面說道:「那黃皮子已經沒了,現在只剩下你一個玩意兒了。你給你背後的人帶句話一別讓我等太久,不然我會親自找你們。」

  說罷,趙瞞便轉身向屋內走去。

  就在這時,風雪裡傳來一個聲音。

  「小道友,年紀輕輕怎生得這麼暴躁?」

  風雪之中,一個穿著絳藍色法衣的道人顯出身形,他看著趙瞞嘴角含笑,眼神清澈不沾染任何世俗的欲望。

  趙瞞看著他,更是注意到他身後站立的那個人。

  不,應該說說是人皮。

  「難道這個人就是黃皮子說的剝皮崇?」

  但總覺得只見人皮,不見邪崇,就顯得有些可疑,

  剛才他明明出來過一趟,但完全沒有感知到男人的存在。

  就連法髒陰瞳都沒有察覺到對方的存在那人似乎感知到趙瞞眼神中的疑慮,緩緩笑道:「小道友,那邪崇被我鎮殺了。連敲個門這樣的小事,都做不好。我們【靈詭堂】是真看不下去。一個黃仙、一個剝皮祟,居然連您這門都撬不開。還被你抓了一個。傳出去,這完全就是我【靈詭堂】的笑話。」

  趙瞞扣了扣耳朵說道:「你們都是被滅堂過一次,就別提什麼臉面了。聽說你們新來的堂主想要把我祭旗?挺好,我最近檔期排不開,讓他滾過來見我。」

  聽安道人被趙瞞這麼挑畔,也只是一笑。

  事實上神詭道的道人們,除了變態畜生之外,這個人涵養好的沒的說。

  被趙瞞騎臉也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樣子。

  只聽他說道:「小道友練了歲君法門,就是氣盛。肝火大可是傷身啊。不如入我神詭道,我教道友調理身體的法子啊。」

  回應他的是,趙瞞已然貼臉而至,幾乎是眨眼之間,趙瞞已然來至他的面前。

  下一刻,趙瞞出手。

  開碑手直接迎面朝他打來。

  但令趙瞞沒有想到的是,一直以來無往不利,且大開大合的開碑手。

  這次居然沒有一個照面打死對方,或者擊成重傷。

  這道人反而還和趙瞞,硬過了兩招。

  現在的趙瞞,經過兩個月的閉關。一身功夫自然又是精進了不少。

  就算是六品武夫,要是不使出什麼過硬的功夫,也別想在趙瞞手裡討得便宜。

  而看上去手無縛雞之力的道人居然和趙瞞互拆了幾手。

  當然了,他自己是不敢跟趙瞞硬碰硬的,只是用柔勁抵消趙瞞的勁力了,然後直接向後遁去。

  「道友,還是留點力氣吧。明天馬匪攻門來的可不是兩百,而是兩千。」

  說著便飄然而去。

  他的聲音在這行業里極為響亮,顯然這句話不只是說給趙瞞,更是說給屋內的其他人。

  今晚他沒有驅使邪崇擾亂成功。所以只能用這言語在此刻擾亂召喚一行人的軍心。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趙瞞,面對即將被兩千人圍困的消息可以坦然處之。

  見對方飄然而去,趙瞞也沒有追擊的意思。

  茫茫雪夜追上了如何?若是在這寒夜裡迷失了方向,才是真正要命的事情。

  趙瞞從雪地里拔出自己那把刀,拖著刀進了屋內。

  此刻大堂內,所有人已經全部整備完成。

  剛才聽安道人的話,驚醒了所有人。

  看到趙瞞進來,眾人也是鬆了一口氣。

  一邊的王敬輝看著趙瞞進來說道:「現在如果撤離的話,根本來不及,恐怕沒走幾里地就會被那些馬匪追上。」


  茫茫寒夜,外面飛雪連天。

  現在所有人出去,能不能逃出包圍是一說,但葬身在這寒夜是一定的。

  趙瞞點了點頭說道:「跑是根本跑不了的,我們不光有馬車,還有一車輻重補給。去上京城路漫漫,根本不可能。」

  此刻大堂內靜悄悄的,沒有人說話。

  大家都在等看王敬輝拿主意。

  而樓上的單間內,侯東來坐在椅子上,而高培材則是躺在床上,他閉著眼晴說道。

  「東來,剛才的聲音你也聽到了吧。這些人不可能讓我活著回去,把我交出去。也許你們還有一線生路。」

  侯東來坐在椅子上,他同樣也是處在一個閉目養神的狀態。

  聽到自己老師這麼說,他笑了笑說道:「老師啊,你覺得陽穀縣這位小二爺如何呀?」

  「莽夫一個,和那些武痴沒什麼區別。不過是比那些武夫們多學了一些本事吧。看似精明,其實不過是身上沾滿了市井人的習氣罷了。」

  聽著自己老師對趙瞞的評價,侯東來笑了笑說道。

  「老師,但你不能否認,有些時候這天下恰恰是武人們打下來的。如果都是您和師兄這樣精明算計的幹才,怕是大盛朝早就亡了。您可別忘了,早年的太祖也是從市井出來的。而國師更是道宗當年的墊底。」

  高培材看向自己的二弟子,他躺在床上毫無睡意。

  但看著自己弟子臉上古並無波,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只聽他嘆了一口氣說道:「下了一輩子棋,沒有想到到頭來。自己卻成了棋子。」

  大堂內,一片鴉雀無聲。

  王敬輝在想辦法,這個時候其實侯東來也是應該是下來與所有人站在一起。

  但是侯東來顯然總是跟在自己老師身邊寸步不離,生怕自己一走,高培材就被人暗害。

  就在這時,趙瞞站了出來說道:「跑是跑不了,守也是守不住。唯一的辦法就是打。」

  王敬輝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他看著趙瞞本來想要訓斥幾句。

  但是卻發現,在燈光照耀下映射的趙瞞的影子,格外挺拔。

  手裡就像是握著一把劍。

  可是趙瞞並沒有手裡拿著什麼東西,於是乎他看著趙瞞問道。

  「趙瞞,你可是有了什麼辦法?」

  「明天這裡,你們守好院子。我負責殺出去。」

  「你要幹什麼。」

  「把匪首殺了,那兩千個馬匪就是豬,到時候,咱們直接衝殺出去。我的策略就是這個,奪旗、斬將!就這麼簡單。

  王敬輝:「.」

  趙瞞大膽的想法著實令在場的人為之一驚,一個人選擇在那個時候,去直面兩千打頭陣。

  這小子如果不是打氣機,人便是愚蠢至極,根本沒有上過戰場,根本不知戰場的險惡。

  果然,監察司里有人反駁道:「不可,你這麼做太冒險了。」

  趙瞞看向那人,笑著問道:「那你有更好的辦法?」

  那人被趙瞞笑嘻嘻的眼神看著心裡發毛,被趙瞞這麼一問,趕忙說道:

  「沒沒有。」

  趙瞞臉上笑容斂去,他看向那人冷聲道:「那你反對個什麼?我自己去沖陣,又不是讓你去。自己提不出解決問題的方式只會反對別人嗎?」

  那人被趙瞞一句話問的冷汗淡淡,沒有繼續說話,

  反而是右威衛的軍士們看向趙瞞的眼神,多了幾絲敬佩。

  這些上過戰場的兵卒們,自然是敬佩勇士。

  更何況在這即將被兩千多馬匪圍困的情景下,趙瞞能夠提出由自己沖陣,無疑將整個隊伍的士氣提了起來。

  王敬輝自然是注意到大堂環境的變化,他看著趙瞞問道:「明天你有多少把握。」

  「看對面用什麼壓陣。只要對方不出動金剛境的高手,我覺得還是有可行性的。」

  王敬輝查過趙瞞的資料,那天更是看到他輕而易舉的在鬥法中將李朕玩弄於鼓掌,大出風頭。

  他知道趙瞞是一個極其喜歡在危急時刻,選擇賭一手的人。


  反正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那要不.就賭一手?

  次日,太陽微微升起。

  僵硬的馬蹄聲,踏碎了早晨。

  雪下了一夜,到寅時的時候停了下來。

  趙瞞爬在牆頭看著將整個驛站圍住的馬匪,他看向旁邊的同樣趴牆頭王敬輝說道:「好消息和壞消息。好消息他們都是死人,壞消息是他們都被下了屍符咒,連人帶馬無痛無知。就咱們這些人,半個時辰直接被沖完。」

  王敬輝臉色鐵青,他冷聲道:「我清河王家家學淵源,我在草原上跟蠻子打了八年。

  這蠻族巫師的法術,我難道看不出來嗎?兩千人啊,這神詭道好大的手筆。」

  趙瞞笑笑道:「王大人,您應該想想。高培才身上到底背負著什麼能讓?能讓背後之人下這樣的血本。」

  王敬輝扭頭看向趙瞞,他嘴唇一抿,眼神中閃過一絲遲疑,但還是決定開口。

  「趙瞞,既然一起打過仗。多少算是半個戰友吧。我家老頭子提醒我的話,我也用來提醒你一次。這次之後,就算咱們能活著回去。也不要打聽就不該打聽的東西。你守歲人也好,我世家子弟也好。說白了,還是那位的子民——子民個屁,咱們就是牛馬。牛馬知道的再多就不是牛馬了?」

  最後這句顯然是王敬輝說給自己聽的。

  這邊趙瞞開始脫衣服,然後在院子開始活動筋骨。

  王敬輝從趙瞞手裡接過趙門的衣物,一臉不解的看著趙瞞。

  「你小子這是在幹什麼?大冬天的把衣服還脫了。就算你小子有本事。也不是這樣浪的。」

  趙瞞身上開始冒出淡淡的白氣,趙瞞臉上閃過一絲金紅之色,他看著王敬輝說道。

  「王大人,山高路遠,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衣服髒了可沒人給我洗啊。這要是把衣服弄髒了,回家以後師姐一定是不高興的。」

  說著趙瞞提著刀,便走出門外。

  王敬輝手裡是趙瞞的衣物,他就這麼趴在牆頭看著趙瞞走出去,背後院子裡則是全副武裝,持刀持槍的右威衛軍土。

  如果趙瞞斬首行動失敗,死在前面。

  那麼他們就是第二道防線。

  三十人左右的禁軍,將直面兩千個服用了戶符水變成行戶走肉的馬匪。

  「媽的你小子要是真的能成。老子就算是拼上整個王家的人脈,也得給你弄到禁軍里去。就這膽子當什麼守歲人啊,要是去了邊軍不出十年至少也是個將軍。」王敬輝自言自語道。

  這邊趙瞞看著前面的馬匪們,

  他們面色鐵青,眼裡蒙上了一層灰。眼角早被撐裂成了細碎的蜘蛛紋脖頸還有臉上,青紫色血管正如蚯蚓般拱動著。有幾人面部灰敗的皮肉下還翻滾著幾十粒米粒大的凸起,直往太陽穴攢動。

  而看到趙瞞出現,那些馬匪像是感知到了什麼,直接向趙瞞衝來。

  趙瞞這邊眼裡則是黑氣迷茫,法髒陰瞳穿過一個個馬匪尋找控制這些馬匪的人。

  屍符咒,原本是趕人一派的玩意兒。

  後來被苗疆還有北地蠻子學去,在湘州成了【屍兵天陣】,而在蠻子那裡則是成了【

  吉祥天賜福】。

  但唯一共通的地方,那就是本來是給死人喝的符水活人喝了,必死無疑。

  面對馬匪的撲殺,趙瞞迷蹤步再起。

  躲開撲殺的同時,直接用出了新入手的風刀。

  雖然說這刀法需要大成之後,才能展示出全部的威力,甚至還能滅殺陽神。

  但即使是現在這種屬於未成狀態下的風刀,也是一門極強的武學。

  此刻院子外面,雪停風又起。

  風是刀鋒帶起來的寒鋒。

  「好刀法,這小子這兩刀跟誰學得,漂亮!」

  王敬輝看著趙瞞於風雪之中悍然出刀。

  刀如狂風席捲,捲起一地大雪。

  飛揚白雪落下,地上留下的便是屍體。

  再看趙瞞已然殺入人群之中。

  既激動又緊張的王敬輝一拳搗在牆頭上,直接將這堵牆捶出一條裂縫來。

  這場面他雖然看的熱血沸騰,但他是真的不敢和趙瞞一同殺入陣中。

  趙瞞刀快,且手裡長刀又足夠鋒利。

  幾乎是一個照面,就將撲過來的馬匪斬殺。

  趙瞞知道這些人服用了符水之後,整個人無知無痛,就算自己將他們的手臂斬斷,他們也會像牛皮糖一樣撲過來、

  隨著自己斬殺這些馬匪。

  耳邊也傳來了面板的提示。

  (斬殺服用屍符水的馬匪(尋常邪崇),技法【鎮崇·吞靈】獲得進度24)

  果然服用了符水之後,這些人已經不能算人了。

  也不可能再變回人了。

  但隨著撲過來的馬匪眾多,不出片刻的功夫,自己就要被他們圍住。

  一旦陷入重圍,便是死路一條。

  終於趙瞞的陰瞳捕捉到了一絲青黑之氣,但是前方還是還是有很多馬匪攔住了趙瞞的去路。

  趙瞞深吸一口氣。

  化陰,啟動隨著雪地之上,陰氣肆虐。

  趙瞞如同鬼魅般在一個個馬匪游離著,馬匪頭顱被斬下。

  就算是期間有騎馬的匪頭駕馬衝殺而來,想要攔住趙瞞但也只是搭上一條性命。

  就算他們的兵器僥倖碰到趙瞞,也就像是觸碰到空氣一般,趙瞞的身形只是扭曲了那麼一下。

  反手便是一刀將他從馬上斬落。

  化陰狀態下趙瞞,身體完全和邪票沒有兩樣。

  人要是能憑著普通兵器殺死邪崇,恐怕這個世界也就不會有守歲人這個行當這是片刻呼吸的功夫,趙瞞竟然已經殺出百丈之外,終於讓他在找到驅使馬匪之人所在。

  那是一群被幾個高大馬匪層層保護,正在對著一堆爛骨頭跪拜施法的人。

  他們臉上紋滿了青色紋身,大餅臉、單眼皮,嘴裡嘰里咕嚕說著趙瞞聽不懂的北蠻語。

  看來這次幕後之人請來的居然是北蠻的祭司。

  真是豪華的手筆,大盛人居然請打了幾百年的蠻子過來幫自己掩蓋秘密。

  趙瞞真的想學上一門刑魂門道的手段,然後撬開高培材的腦子裡看看,他究竟藏著什麼秘密。

  真的是某位相公的秘密。

  啥秘密呀,居然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掩蓋?

  其中一個蠻子看向趙瞞,露出了冷笑。

  他指著保護他們的匪首,從那些人身上氣息來看,顯然是到了六品。

  而此刻趙瞞身上的化陰也到了結束的時間。

  那些匪首面無表情的向趙瞞走來。

  至於趙瞞背後,則是蜂擁而至的馬匪們。

  趙瞞摳了摳耳朵,淡定說道:「該你了,太平天公。」

  只見趙瞞額頭前浮現了一道金紫色法印。

  陰雷,一瞬間從前方的地面湧出。

  奔涌的陰雷瞬間淹沒了那些蠻人祭祀,還有馬匪頭目。

  嗯,獻祭一隻黃大仙,直接換太平天公出手一次。

  這買賣真的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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