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加冕之日
第130章 加冕之日
「整個帝國都將在我腳下臣服！」
夜色籠罩在帝都聖康坦的上空，唯有六角皇宮的中庭燈火通明，夜風拂過帝國的旗幟，顯得分外莊嚴。
南艮親王緩緩抬起手，像是要取天際那輪孤月一樣。
眼神翻騰著火焰。
曾幾何時，他只能隱忍，不停的隱忍，屈居人下，為了掩飾雄心壯志，他對尤根四世露出堪比獻媚的微笑，步步退讓自己的權力。
但一切，都將在明日改寫。
明日即是加冕之日，明日他將在法理上真正成為帝國的統治者，站在巔峰俯瞰遼闊的領土，曾經束縛他的一切鎖都將被逐一粉碎，敵人會下跪，而人民和貴族都將轉化為他的力量。
國家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嗎？
魔法師的力量，源於自然界的魔法元素。
皇帝的力量，源於帝國的人民。
他們的一切，都是屬於帝國的，南艮親王就是帝國本身。
漫步走到中庭的高塔，從小時候起，南艮親王就喜歡登高，站在巍峨山頂蔑視一切就像是本能，他小時候仰望天空，可無論怎樣努力，天上都有太陽，也有雲層，自然界有些東西會粉碎南艮親王的驕傲。
但世俗不同，世俗界，因為自身血統，便可以輕易爬到高處，俯瞰蟻。
「陛下，您還不休息嗎？」
身後忽然響起清幽的嗓音。
南良親王微微皺眉，卻並未回頭。
站在身後的少女是和雅蘭黛.盧米耶爾擁有九分相似容貌的共和國鄉村女子，當初為了得到合法性，南艮親王派人尋找和雅蘭黛相似的女孩，與之成婚之後，南艮親王加冕為皇帝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只不過「我問你，你什麼時候有資格質詢我何時休息呢？」
「我—我只是擔心您。」她的聲音怯生生的，低垂著眼臉，手指不自覺的絞緊衣角，「如果今晚休息不好，明日的加冕儀式，恐怕———」
她的話還未說完，南良親王已然邁步逼近。他的步伐沉穩而威嚴，猶如獵食者逼近無助的獵物。這個區區共和國的鄉村女孩，究竟是誰給予她膽量，在他面前表現出如此不合時宜的關切？
她的言辭，聽起來竟像是在質疑他的自我調節能力，簡直荒謬。
「喂，雅蘭黛。」
他突然喚道，語調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她迅速抬頭，神情緊張。
「回房間去，我要繼續獨自待一會。」
「明白了，陛下。」
「在我進屋之前，不許睡覺。」
「是。」她輕聲應道，微微鞠躬，旋即低著頭退出了中庭。
南艮親王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嘴角微微揚起。真是個尤物啊。
每當夜幕降臨，這個與雅蘭黛.盧米耶爾相似的少女，便成為了他唯一的消遣。他對她釋放一切，似乎想在她的身上尋求某種扭曲的滿足。
還記得第一夜，當她被送至他的寢宮時，她的身體尚且未經世事，然而，當他用手指輕觸她的肌膚時，她卻未曾如他預料般蜷縮於角落。她沒有顫抖，也沒有露出無助的神情，反而那雙澄澈的眼眸中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如夜色下的幽幽微光。
那一夜，真正被引導的，竟是他。
南艮親王活了大半輩子，卻從未想過，在那場交鋒之中，他會敗下陣來。他本以為自己是操控全局的主宰者，然而在她的韻律之下，他卻一步步沉溺其中，直至失去掌控。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除了即將加冕稱帝、統御天下之外，這個少女，成了他人生另一樁有趣的事。
「整個帝國都將在我腳下臣服。」
她輕笑著，手指在空氣中輕輕勾勒，眼眸中浮現出玩味的光芒。
在眾人眼中，她擁有雅蘭黛.盧米耶爾的容顏，湛藍的瞳孔，如湖水般澄澈，臉龐精緻得仿佛是雕刻而成的藝術品。她的一一笑，無不散發著皇族的高貴優雅，
然而，只有在夜幕低垂、無人窺視的角落裡，她才會顯露出真正的姿態。
魅魔的羊角自柔順的金髮間探出，折翼在空氣中微微扇動，腹部心形的印記仿佛隱隱跳動著魔力。
她是魅魔，是天生的狩獵者。
儘管魔界有魔界自己的規矩，不允許任何高階魔物擅自潛入人類世界，然而，總有例外。
她便是個例。
為了填飽肚子，為了沉溺於無盡的歡愉，她悄無聲息的降臨於這片人類的土地，一半是為了滿足肉體，一半則是為了滿足饑渴的靈魂。
她的獵物，不只是南良親王，
她幾乎嘗遍了整個皇宮的護衛，他們不過是些任由她擺布的玩具。
只需輕輕抬手，一個精壯的護衛便會神魂顛倒，如提線木偶般聽命於她，跟隨著她的腳步走進幽暗的衛生間。
傳來陣陣奇怪的聲音片刻之後，門再次打開，魅魔依舊是高貴不可侵犯的「雅蘭黛公主」，而護衛依舊是忠心耿耿的土兵。
護衛記憶中的一切，不過是一場模糊而旖旋的夢境，任憑現實如何剝離，仍會在心底生出對「公主殿下」無可名狀的渴望與忠誠。
偶爾，她也會走出皇宮，踏入熱鬧的街頭。
最近，城中接連出現乾的男性屍體，有時甚至連屍首都不曾留下，只是消失了。
但南良親王·這個驕傲而頑固的老頭子，可不能太快吃掉。
畢竟，與其一口吞下，不如慢慢享用。一頓飽，怎及頓頓飽？她掂量得清清楚楚。整個帝國，
將會成為她的自助餐廳，她要一點一點蠶食，這裡的食物取之不盡。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沉重有力的腳步聲，像是故意碾壓著大理石地面一般，每一步都帶著迫人之勢。南良親王向來走路恨不得讓全天下的人都聽見，仿佛唯有如此，才能證明他的存在感。
魅魔輕輕勾起唇角，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遊戲，才剛剛開始。
「陛下，請問您這就不行了嗎？」
「陛下請好好寵幸我，我會好好聽從您的吩咐的。」
「您真壞啊，但是我好喜歡陛下—」
這是南艮親王加冕為皇帝的前夜所發生的事。
現在，南艮親王和冒充雅蘭黛的少女結為了夫婦，整日，路過的侍者都能聽見糜艷的聲音，整個皇宮都散發著荷爾蒙的氣息。
權力是男人的春藥，此言果然不假。
哪怕從生理上而言，南良親王已經遠不如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卻仍能在夜晚生龍活虎。
清晨，第一縷曙光灑落在首都聖康坦的聖心大教堂穹頂之上，好似神靈降下恩典，鐘聲自教堂的高塔中迴蕩，悠遠又帶有歷史底蘊。
新皇登基之日即將開始。
自今日起，就不再有什麼所謂的「南良親王」了，有的只是「尤根五世」—
權貴們盛裝打扮，從教會國而來的神職人員們，與騎士和大臣匯集於此，懷揣著或是敬畏，或是期盼，又或是淚喪與憤怒，等待加冕儀式正式開始。
整座廣場都被帝國的軍旗和黃金紋飾裝點的像模像樣，人民都舉著國旗，手捧鮮花。
「帝國恐怕會走入黑暗時代—」
樞密院大臣對鳶尾公爵私下說道。
「我很難不抱有相同的看法。」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樞密院大臣迪普萊西和梅羅文加算是最能互相感同身受的兩人了。
十多年前，她們的女兒跟隨夏爾.斯維里元帥遠征魔界，迪普萊西的女兒是蛇軍團的女將希爾薇，而梅羅文加的女兒則是大名鼎鼎的勇者玫蘭妮絲，
喪女之痛讓本是政敵的兩個老人，成為了摯友，他們也都打從心底反對南良親王的許多政策，
一旦南艮親王上台，估計，帝國將會走入一條死胡同。
就在這時，光甲騎士團已經沿著首都城門，開始朝皇宮行進，他們肅立在道路兩旁，手持長槍，更遠處，禮炮聲震天動地，象徵新舊時代的交替。
在一陣恢弘而肅穆的號角聲中，皇帝尤根五世已經踏上了猩紅色的天鵝絨聖階，披著一條繡滿金線的白色加冕禮袍，外罩一襲純黑毛邊的御袍，華貴而威嚴。
王公貴族簇擁在兩側，微微俯首，向這位即將加冕的君主表達效忠。
聖殿之內，從教會國而來的米里哀主教立於聖壇之前，手持鑲嵌寶石的權杖，靜靜等待著帝王的到來，這幾步路走的氣勢恢宏。
「我是代表教皇而來的。」
米里哀主教面帶微笑，手持聖油，依照古老的加冕傳統，依次在皇帝的額頭、雙手和心臟位置塗抹聖膏，象徵神的庇護與神的恩賜。
在結束儀式後，米里哀主教的聲音迴蕩在聖心大教堂。
「今日，在聖心大教堂，在帝國的見證下，你將承載天命，繼承大統。」
米里哀主教接過放置在金絲絨枕上的皇冠，將鑲嵌著藍寶石、紅寶石和鑽石的耀眼之物遞過來「願您的慈愛庇佑您的人民。」
原本，尤根五世應該謙卑的低下頭，等待皇冠落在頭頂。
可是，他卻突然抬起頭。
自己伸手拿走了皇冠，親自戴在了自己的頭上，他的眼神，仿佛凌駕於神。
他站起身，緩緩轉身，接過了象徵帝國最終權力的權杖和寶劍，面對殿堂內的所有人。
「我將以帝國之名，維護我們帝國的榮耀！我將用刀劍掃清帝國的一切屏障，我將用我的智慧庇護領內的所有人民，我將讓帝國不朽，讓帝國再次偉大！」
「萬歲！萬歲！萬歲！」
這一刻，加冕完成，他完成了正式登基！
隨著儀式的完成，教堂外早已人山人海，帝都聖康坦的街頭也早已人山人海，花瓣遍及小路，
金色的彩色紙屑漫天飛舞，鐘聲再度敲響，鼓樂齊鳴新紀元的帷幕，正式拉開。
只是全國上下該有不少人都清楚。
今日站在這裡的人，本應該是雅蘭黛才對，但大家並不在乎，帝國的個體只會在乎個人的利益，除此之外的事，只不過是飯桌上的談資罷了。
「整個帝國都將在我腳下臣服！」
夜色籠罩在帝都聖康坦的上空，唯有六角皇宮的中庭燈火通明，夜風拂過帝國的旗幟，顯得分外莊嚴。
南艮親王緩緩抬起手，像是要取天際那輪孤月一樣。
眼神翻騰著火焰。
曾幾何時，他只能隱忍，不停的隱忍，屈居人下，為了掩飾雄心壯志，他對尤根四世露出堪比獻媚的微笑，步步退讓自己的權力。
但一切，都將在明日改寫。
明日即是加冕之日，明日他將在法理上真正成為帝國的統治者，站在巔峰俯瞰遼闊的領土，曾經束縛他的一切鎖都將被逐一粉碎，敵人會下跪，而人民和貴族都將轉化為他的力量。
國家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嗎？
魔法師的力量，源於自然界的魔法元素。
皇帝的力量，源於帝國的人民。
他們的一切，都是屬於帝國的，南艮親王就是帝國本身。
漫步走到中庭的高塔，從小時候起，南艮親王就喜歡登高，站在巍峨山頂蔑視一切就像是本能，他小時候仰望天空，可無論怎樣努力，天上都有太陽，也有雲層，自然界有些東西會粉碎南艮親王的驕傲。
但世俗不同，世俗界，因為自身血統，便可以輕易爬到高處，俯瞰蟻。
「陛下，您還不休息嗎？」
身後忽然響起清幽的嗓音。
南良親王微微皺眉，卻並未回頭。
站在身後的少女是和雅蘭黛.盧米耶爾擁有九分相似容貌的共和國鄉村女子，當初為了得到合法性，南艮親王派人尋找和雅蘭黛相似的女孩，與之成婚之後，南艮親王加冕為皇帝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只不過「我問你，你什麼時候有資格質詢我何時休息呢？」
「我—我只是擔心您。」她的聲音怯生生的，低垂著眼臉，手指不自覺的絞緊衣角，「如果今晚休息不好，明日的加冕儀式，恐怕———」
她的話還未說完，南良親王已然邁步逼近。他的步伐沉穩而威嚴，猶如獵食者逼近無助的獵物。這個區區共和國的鄉村女孩，究竟是誰給予她膽量，在他面前表現出如此不合時宜的關切？
她的言辭，聽起來竟像是在質疑他的自我調節能力，簡直荒謬。
「喂，雅蘭黛。」
他突然喚道，語調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她迅速抬頭，神情緊張。
「回房間去，我要繼續獨自待一會。」
「明白了，陛下。」
「在我進屋之前，不許睡覺。」
「是。」她輕聲應道，微微鞠躬，旋即低著頭退出了中庭。
南艮親王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嘴角微微揚起。真是個尤物啊。
每當夜幕降臨，這個與雅蘭黛.盧米耶爾相似的少女，便成為了他唯一的消遣。他對她釋放一切，似乎想在她的身上尋求某種扭曲的滿足。
還記得第一夜，當她被送至他的寢宮時，她的身體尚且未經世事，然而，當他用手指輕觸她的肌膚時，她卻未曾如他預料般蜷縮於角落。她沒有顫抖，也沒有露出無助的神情，反而那雙澄澈的眼眸中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如夜色下的幽幽微光。
那一夜，真正被引導的，竟是他。
南艮親王活了大半輩子，卻從未想過，在那場交鋒之中，他會敗下陣來。他本以為自己是操控全局的主宰者，然而在她的韻律之下，他卻一步步沉溺其中，直至失去掌控。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除了即將加冕稱帝、統御天下之外，這個少女，成了他人生另一樁有趣的事。
「整個帝國都將在我腳下臣服。」
她輕笑著，手指在空氣中輕輕勾勒，眼眸中浮現出玩味的光芒。
在眾人眼中，她擁有雅蘭黛.盧米耶爾的容顏，湛藍的瞳孔，如湖水般澄澈，臉龐精緻得仿佛是雕刻而成的藝術品。她的一一笑，無不散發著皇族的高貴優雅，
然而，只有在夜幕低垂、無人窺視的角落裡，她才會顯露出真正的姿態。
魅魔的羊角自柔順的金髮間探出，折翼在空氣中微微扇動，腹部心形的印記仿佛隱隱跳動著魔力。
她是魅魔，是天生的狩獵者。
儘管魔界有魔界自己的規矩，不允許任何高階魔物擅自潛入人類世界，然而，總有例外。
她便是個例。
為了填飽肚子，為了沉溺於無盡的歡愉，她悄無聲息的降臨於這片人類的土地，一半是為了滿足肉體，一半則是為了滿足饑渴的靈魂。
她的獵物，不只是南良親王，
她幾乎嘗遍了整個皇宮的護衛，他們不過是些任由她擺布的玩具。
只需輕輕抬手，一個精壯的護衛便會神魂顛倒，如提線木偶般聽命於她，跟隨著她的腳步走進幽暗的衛生間。
傳來陣陣奇怪的聲音片刻之後，門再次打開，魅魔依舊是高貴不可侵犯的「雅蘭黛公主」，而護衛依舊是忠心耿耿的土兵。
護衛記憶中的一切，不過是一場模糊而旖旋的夢境，任憑現實如何剝離，仍會在心底生出對「公主殿下」無可名狀的渴望與忠誠。
偶爾，她也會走出皇宮，踏入熱鬧的街頭。
最近，城中接連出現乾的男性屍體，有時甚至連屍首都不曾留下，只是消失了。
但南良親王·這個驕傲而頑固的老頭子，可不能太快吃掉。
畢竟，與其一口吞下，不如慢慢享用。一頓飽，怎及頓頓飽？她掂量得清清楚楚。整個帝國，
將會成為她的自助餐廳，她要一點一點蠶食，這裡的食物取之不盡。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沉重有力的腳步聲，像是故意碾壓著大理石地面一般，每一步都帶著迫人之勢。南良親王向來走路恨不得讓全天下的人都聽見，仿佛唯有如此，才能證明他的存在感。
魅魔輕輕勾起唇角，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遊戲，才剛剛開始。
「陛下，請問您這就不行了嗎？」
「陛下請好好寵幸我，我會好好聽從您的吩咐的。」
「您真壞啊，但是我好喜歡陛下—」
這是南艮親王加冕為皇帝的前夜所發生的事。
現在，南艮親王和冒充雅蘭黛的少女結為了夫婦，整日，路過的侍者都能聽見糜艷的聲音，整個皇宮都散發著荷爾蒙的氣息。
權力是男人的春藥，此言果然不假。
哪怕從生理上而言，南良親王已經遠不如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卻仍能在夜晚生龍活虎。
清晨，第一縷曙光灑落在首都聖康坦的聖心大教堂穹頂之上，好似神靈降下恩典，鐘聲自教堂的高塔中迴蕩，悠遠又帶有歷史底蘊。
新皇登基之日即將開始。
自今日起，就不再有什麼所謂的「南良親王」了，有的只是「尤根五世」—
權貴們盛裝打扮，從教會國而來的神職人員們，與騎士和大臣匯集於此，懷揣著或是敬畏，或是期盼，又或是淚喪與憤怒，等待加冕儀式正式開始。
整座廣場都被帝國的軍旗和黃金紋飾裝點的像模像樣，人民都舉著國旗，手捧鮮花。
「帝國恐怕會走入黑暗時代—」
樞密院大臣對鳶尾公爵私下說道。
「我很難不抱有相同的看法。」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樞密院大臣迪普萊西和梅羅文加算是最能互相感同身受的兩人了。
十多年前，她們的女兒跟隨夏爾.斯維里元帥遠征魔界，迪普萊西的女兒是蛇軍團的女將希爾薇，而梅羅文加的女兒則是大名鼎鼎的勇者玫蘭妮絲，
喪女之痛讓本是政敵的兩個老人，成為了摯友，他們也都打從心底反對南良親王的許多政策，
一旦南艮親王上台，估計，帝國將會走入一條死胡同。
就在這時，光甲騎士團已經沿著首都城門，開始朝皇宮行進，他們肅立在道路兩旁，手持長槍，更遠處，禮炮聲震天動地，象徵新舊時代的交替。
在一陣恢弘而肅穆的號角聲中，皇帝尤根五世已經踏上了猩紅色的天鵝絨聖階，披著一條繡滿金線的白色加冕禮袍，外罩一襲純黑毛邊的御袍，華貴而威嚴。
王公貴族簇擁在兩側，微微俯首，向這位即將加冕的君主表達效忠。
聖殿之內，從教會國而來的米里哀主教立於聖壇之前，手持鑲嵌寶石的權杖，靜靜等待著帝王的到來，這幾步路走的氣勢恢宏。
「我是代表教皇而來的。」
米里哀主教面帶微笑，手持聖油，依照古老的加冕傳統，依次在皇帝的額頭、雙手和心臟位置塗抹聖膏，象徵神的庇護與神的恩賜。
在結束儀式後，米里哀主教的聲音迴蕩在聖心大教堂。
「今日，在聖心大教堂，在帝國的見證下，你將承載天命，繼承大統。」
米里哀主教接過放置在金絲絨枕上的皇冠，將鑲嵌著藍寶石、紅寶石和鑽石的耀眼之物遞過來「願您的慈愛庇佑您的人民。」
原本，尤根五世應該謙卑的低下頭，等待皇冠落在頭頂。
可是，他卻突然抬起頭。
自己伸手拿走了皇冠，親自戴在了自己的頭上，他的眼神，仿佛凌駕於神。
他站起身，緩緩轉身，接過了象徵帝國最終權力的權杖和寶劍，面對殿堂內的所有人。
「我將以帝國之名，維護我們帝國的榮耀！我將用刀劍掃清帝國的一切屏障，我將用我的智慧庇護領內的所有人民，我將讓帝國不朽，讓帝國再次偉大！」
「萬歲！萬歲！萬歲！」
這一刻，加冕完成，他完成了正式登基！
隨著儀式的完成，教堂外早已人山人海，帝都聖康坦的街頭也早已人山人海，花瓣遍及小路，
金色的彩色紙屑漫天飛舞，鐘聲再度敲響，鼓樂齊鳴新紀元的帷幕，正式拉開。
只是全國上下該有不少人都清楚。
今日站在這裡的人，本應該是雅蘭黛才對，但大家並不在乎，帝國的個體只會在乎個人的利益，除此之外的事，只不過是飯桌上的談資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