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絕不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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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陽不經意間從東邊升起。

  夏爾躺在吊簾床的中央位置像是進入賢者模式般一言不發,也許在幻琴眼中,夏爾是最美妙的戀人,可在夏爾自己的眼中,自己不過是少女的玩物罷了。

  「嘿嘿,夏爾,好舒服。」

  幻琴趴在夏爾的胸口處,柔順的散發略帶瘙癢觸感。

  眼角含著迷醉的柔情,紅眸半半眯起,藏著尖牙的唇下殘留著尚還留有餘溫的血漬,她猶如饜足的貓兒般愜意的用頭蹭著夏爾,身體也帶來陣陣律動。

  她擁有兩張嘴。

  一張嘴是吸血鬼的嘴,另一張嘴是魅魔的嘴,恰巧這兩張嘴都格外的貪婪且不知滿足,她喜歡控制,喜歡主動權,喜歡讓夏爾屈服於她的意志。

  她與夏爾十指相扣,帶著居心不良的溫柔,將夏爾的神經一步步進行「肢解」,按照她的喜好,將夏爾引誘進墮落的地獄之門,花蕾也瞬時為其綻放。

  夏爾的身體無論遭受怎樣嚴苛的「酷刑」,夏爾的心卻始終不在此地,眼神總是游離在外界。

  每到這時,幻琴就會使出渾身解數試圖將夏爾飄走的靈魂拽回體內。

  簡直如狼似虎,撕心裂肺。

  夏爾知道幻琴一直希望看到自己在她面前狼狽不堪的悲慘模樣,估計她也一直想對自己開口說「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這種典中典台詞。

  因此,夏爾總是在幻琴即將準備結束後,冷笑道:

  「就這啊?」

  「這麼說,夏爾還想?」

  於是又是一個輪迴。

  該說是自討苦吃,還是為了男人的尊嚴。

  在幻琴準備去洗澡將遍布汗漬的嬌軀沖洗乾淨之際,夏爾又會不屑一顧的說:

  「就這點能耐嗎?」

  「看來夏爾在挑釁我的體力,既然如此的話,我就稍微認真一些好了,對了,夏爾被我變成眷屬後,身體雖說會感到疲憊,但是絕對不可能失血過多而死哦,也不會因為我的夜伽次數過多而死,要是覺得會被我吸殺而死解脫,就是痴心妄想。」

  「我沒想過以那種幽默的方式解脫。」

  幻琴是一個真真正正喜歡享有主動權和支配慾的女人,恰巧夏爾也是同樣的人,他不想服輸,而一旦兩人相擁繾綣,就是一陣血雨腥風,比起在床上相愛,更像是在床上摔跤。

  仙杜瑞拉倚在床邊不太敢去看,起初是因為害羞,後來也就漸漸習慣了,如今當幻琴和夏爾幹活時,仙杜瑞拉仍舊會臉紅,不過眼神已經可以做到不再躲避了。

  非但不去躲避,反而有一種柔情蜜意的嚮往。

  「你來嗎,拉拉?咱們一起來把帝國大名鼎鼎的元帥包圍住,讓他不得不向我們繳械投降。」

  仙杜瑞拉搖頭婉拒。

  與其說是拒絕,倒不如說是等待更為恰當,幻琴吃草莓蛋糕時會率先將草莓放入口中,仙杜瑞拉則是吃完草莓蛋糕最後才吃草莓。

  過去因為繁重的公務,夏爾在帝國的時候沒有時間應對那些暗送秋波的女人,帝國第三產業也算發達,夏爾卻反感通過金錢關係來確立肉體關係。

  想上床得先確立感情基礎,可確立感情基礎又很麻煩,帝國和其餘鄰國關係常年緊張,要做好國防的同時,夏爾還需要顧及方方面面的事,清閒下來後,夏爾寧可去酒館買醉,賭場賭錢,也不想浪費時間在女人身上。

  於是前四十年夏爾沒有性生活。

  如今身邊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簡直是泛濫成災了,像是要填補前四十年的窟窿。

  夏爾實在是無法理解這種不去為繁衍而去做的繁衍行為到底有何意義,哪怕幻琴長得很漂亮也很完美,可一想到遠征中的陣亡的士兵,夏爾的心就沉入谷底。

  「我說你已經玩夠了吧?」

  夏爾輕輕拍了拍幻琴的後背,而幻琴炙熱妖冶的紅眸,仍火熱的凝視著夏爾的臉龐。

  「不想來了?」

  「結束吧。」

  幻琴嘴角洋溢著勝利者與征服者的喜悅。

  緊接著,幻琴纖細的手撫弄著夏爾脖子上的項圈,並將連接著床頭的鐵鏈給解開了。

  「夏爾,今天咱們要出一趟遠門。」


  「出遠門幹什麼?」

  十年間,夏爾還從未有機會走出過幻琴的城堡。

  「結婚。」仙杜瑞拉道,「在我家。」

  「上次不是結婚了嗎?」

  夏爾皺了皺眉。

  「那只能算是訂婚,交換戒指,今天才是真正的結婚,總之開心一點吧,夏爾,你能出門了!但是你可不能因為出遠門就盤算著從我身邊逃掉哦,就算沒有項圈套住你的脖子,憑我和拉拉的力量,依舊可以在你想逃走的那一剎那,將你牢牢攥在掌心裡。」

  「我沒想過逃走,現在讓我去洗個澡,將身上的污漬弄乾淨吧。」

  夏爾想要推開幻琴和仙杜瑞拉,從昨晚到現在,她倆一直就和兩塊黏牙的牛軋糖一樣緊緊挨過來。

  「一起去洗澡吧。」

  「洗澡,和夏爾……」

  浴室內的裝修風格是按照羅馬皇家浴場的設計進行還原的,被她們一人挽著一條胳膊走入浴場的圓形拱門,在金碧輝煌的壁畫和賣弄風情的雕像前,夏爾坐在熱水池裡。

  人偶們也紛紛走入浴池內,婕妤為夏爾揉捏肩膀,卡蓮和月影則分別揉捏夏爾的大腿,幻琴和仙杜瑞拉時而在浴池捏傳來銀鈴般清脆的笑聲,像小孩子一樣玩水。

  蒸汽氤氳下,從欣賞藝術的角度來講,她們的確美艷動人,但夏爾始終有一個壓在心底的願望。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她們將夏爾當成丈夫,夏爾也承認自己是她們的丈夫,但嘴上的承認,和心中的承認從來都是兩回事,如果終有一日逃走,絕不善罷甘休。

  現在,姑且先享受仇人的美酒,與之交杯共飲吧。

  「乾杯。」

  夏爾端起盛滿似血液般鮮紅的高腳杯,與幻琴碰了一下酒杯,一飲而盡。

  軟禁十年了。

  不過夏爾耗得起。

  就算是一百年,一千年也耗得起。

  夏爾不相信一個人永遠不犯錯誤,大名鼎鼎的法國皇帝拿破崙說過這樣一句話:

  在戰役實施中,只有一個時機是最適合的,能抓住這個時機的,即是天才。

  夏爾自認為,自己在這方面是一個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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