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廢品堆里淘寶
孫大爺領著何雨柱進了倉庫，從角落裡拖出幾台積滿灰塵的舊收音機，在水泥地上排成一溜：
「小伙子隨便挑，看中哪個大爺給你開票。」
何雨柱心知肚明，這年頭誰家不是把電器修到實在不能修才捨得扔？
他麻利地掏出螺絲刀，蹲下身挨個拆開後蓋檢查。
不一會兒就選出三台主板還算完整的：
「大爺，就要這三台，裡頭的電容電阻都還能用。」
「好眼力！」孫大爺撥著算盤珠子，「三台收你四塊五。」
話音未落，卻見何雨柱眼睛直勾勾盯著牆角——那兒堆著幾個生鏽的自行車輪轂。
何雨柱一個箭步衝過去，在零件堆里翻揀起來。
車把、鏈條、腳踏板...竟真能湊出大半輛車來！
他心頭一熱：
要是再配幾個新零件，不就能攢輛自行車當聘禮了？
「大爺，」他笑嘻嘻遞上剩下的半包大前門，「這些零碎也賣我吧？指不定能攢輛自行車呢！」
孫大爺接過煙，笑得見牙不見眼：
「得，這些算你十塊！不過醜話說前頭——」
他指著那堆鏽跡斑斑的零件，
「要攢不出一整輛車，這錢可就算打水漂嘍！」
「您就瞧好吧！」何雨柱胸脯拍得砰砰響，「缺的零件我去修車鋪配，保准能騎！」
說著已開始盤算：
車閘得換新的，輻條要重新編，坐墊恐怕也得...
何雨柱收好票據，跟孫大爺借了輛嘎吱作響的平板車，在夕陽下哼哧哼哧地把「戰利品」拖回四合院。
車輪剛軋過門檻在屋外落地，三大爺就像嗅到魚腥的貓似的湊了過來。
「哎喲喂！」三大爺扶了扶滑到鼻尖的老花鏡，繞著那堆零件直轉圈，「柱子，你這是要把廢品收購站搬回家啊？」
他蹲下身，撿起一根彎曲的車輻條在手裡掂了掂，
「該不會真想做輛自行車吧？」
何雨柱抹了把汗，憨笑著露出兩排白牙：
「三大爺，您想啊，咱院兒里那麼多戶就幾輛自行車，連相親借車都得排隊...」
他故意提高嗓門：
「我要是能多攢一輛來，不也算給街坊們謀福利嘛！」
「做你的春秋大夢！」三大爺撇著嘴直搖頭，「這要是能成，我把我那副老骨頭拆了給你當車架！」
動靜引來了更多看熱鬧的。
閻解成趿拉著布鞋跑出來，一見地上的零件就樂了：
「柱子哥，您這是要改行當破爛王啊？」
他踢了踢生鏽的鏈條：
「我表哥在自行車廠當學徒，學了三年還不敢單獨組裝呢！」
何雨柱正想反駁，突然聽見一聲尖笑——許大茂不知何時鑽了出來，活像只偷油的老鼠：
「咱們傻柱可是天才！」
他誇張地揮舞著手臂：
「上午修收音機，下午造自行車，晚上是不是要造飛機啊？」
院裡頓時炸開鍋。
二大媽笑得假牙都快掉出來，幾個半大孩子起鬨喊著
「傻柱造飛機啦」。
何雨柱也不惱，慢悠悠地從零件堆里拎出個車鈴鐺。
「叮鈴鈴——」清脆的鈴聲讓眾人一愣。
「大茂啊，」他忽然湊近許大茂，「要是我真把這車攢成了，你管我叫什麼來著？」
「爺爺！我管你叫親爺爺！」
許大茂拍著胸脯嚷嚷，引得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哎，乖孫子！」
何雨柱響亮地應了一聲，順手把鈴鐺塞進許大茂手裡：
「先拿著，等爺爺給你造輛婚車！」
整個四合院的笑聲驚飛了屋檐下的麻雀。
許大茂氣得直跺腳，布鞋底拍得青石板「啪啪」響：
「你...你到底敢不敢賭！」
何雨柱慢條斯理地擰著車鈴鐺，突然話鋒一轉：
「賭，不過賭錢傷感情，不如這樣——」
他環視一圈眼巴巴的鄰居們，
「輸的人出十塊錢買水果，請全院老小吃，既全了鄰里情分，又給街道文明評比添彩。」
這話像顆糖精掉進油鍋，院裡頓時炸開了花。
三大爺眼鏡片直反光：
「要得要得！」
賈張氏挎著菜籃子就往人堆里擠：
「我當公證人！」
許大茂心裡撥起了小算盤：
賭贏了沒好處，這事自己自來不干。
為過上次傻柱壞我相親，若是能看傻柱當眾出醜...
他一拍大腿：「賭了！你說多久能裝好？」
「十天！」何雨柱把胸脯拍得咚咚響，「要是十天之內我裝不好，就算我輸！」
「好！」許大茂陰笑著伸出小拇指，「拉鉤！」
何雨柱把零件「嘩啦」倒在地上，金屬碰撞聲驚飛了屋檐下的麻雀。
他抄起砂紙，邊打磨邊嘀咕：
「明兒得去廠里弄點除鏽劑...」
鏽紅的鐵屑簌簌落下，在夕陽里像飄散的金粉。
第二天晌午，他扛著兩個嶄新輪胎回來，輪胎橡膠味混著油漆桶的刺鼻氣息瀰漫開來。
三大爺湊近標籤一看，驚得直咂嘴：
「乖乖！內胎一塊五，外胎四塊，這傻柱真下血本啊！」
「東旭！」何雨柱突然攔住下班的賈東旭，從兜里掏出幾張油污的圖紙，
「幫兄弟車幾個零件唄？
「賈東旭瞄了眼圖紙，胸脯拍得山響：
「我一級鉗工要是連這都搞不定，就把廠牌吞嘍！」
夜幕降臨，何雨柱門前成了露天劇場。
二大媽端著毛線筐，孩子們舉著冰棍，看那些鏽跡斑斑的零件在他手裡魔術般煥發新生。
鏈條在煤油里泡過後泛著藍光，車架刷上黑漆竟能照出人影。
許大茂蹲在人群外圍，指甲無意識地摳著牆皮。
他盯著那堆漸漸成型的零件，後槽牙咬得咯咯響：
「裝模作樣！」突然踢飛一顆螺絲釘，「有本事明天就裝起來！」
「急啥？」何雨柱頭也不抬，銼刀在輻條上磨出火星，「沒聽過慢工出細活？」
他故意舉起亮閃閃的車鈴鐺晃了晃:
「明兒讓你開開眼！」
第二天傍晚，全院人跟趕集似的湧來。
幾個半大小子騎著借來的自行車在人群里穿梭——這一個月里，院裡竟有半數孩子都學會了騎車。
二大爺捋著鬍子直樂：
「柱子這車可成教練車嘍！」
何雨柱心裡直樂:
「這每天都能做好事——借出自行車，系統獎勵的水果、生活物資不斷！」
「讓讓！讓讓！」三大爺擠到最前排，老花鏡片上反射著何雨柱擺出的「龍門陣」。
車架鋥亮如新，工具排列得像手術器械，那包著紅綢布的座墊格外扎眼。
「嚯！」二大媽倒吸涼氣，「這架勢，比廠里八級工還講究！」
許大茂冷笑：「裝模作樣！」
「小伙子隨便挑，看中哪個大爺給你開票。」
何雨柱心知肚明，這年頭誰家不是把電器修到實在不能修才捨得扔？
他麻利地掏出螺絲刀，蹲下身挨個拆開後蓋檢查。
不一會兒就選出三台主板還算完整的：
「大爺，就要這三台，裡頭的電容電阻都還能用。」
「好眼力！」孫大爺撥著算盤珠子，「三台收你四塊五。」
話音未落，卻見何雨柱眼睛直勾勾盯著牆角——那兒堆著幾個生鏽的自行車輪轂。
何雨柱一個箭步衝過去，在零件堆里翻揀起來。
車把、鏈條、腳踏板...竟真能湊出大半輛車來！
他心頭一熱：
要是再配幾個新零件，不就能攢輛自行車當聘禮了？
「大爺，」他笑嘻嘻遞上剩下的半包大前門，「這些零碎也賣我吧？指不定能攢輛自行車呢！」
孫大爺接過煙，笑得見牙不見眼：
「得，這些算你十塊！不過醜話說前頭——」
他指著那堆鏽跡斑斑的零件，
「要攢不出一整輛車，這錢可就算打水漂嘍！」
「您就瞧好吧！」何雨柱胸脯拍得砰砰響，「缺的零件我去修車鋪配，保准能騎！」
說著已開始盤算：
車閘得換新的，輻條要重新編，坐墊恐怕也得...
何雨柱收好票據，跟孫大爺借了輛嘎吱作響的平板車，在夕陽下哼哧哼哧地把「戰利品」拖回四合院。
車輪剛軋過門檻在屋外落地，三大爺就像嗅到魚腥的貓似的湊了過來。
「哎喲喂！」三大爺扶了扶滑到鼻尖的老花鏡，繞著那堆零件直轉圈，「柱子，你這是要把廢品收購站搬回家啊？」
他蹲下身，撿起一根彎曲的車輻條在手裡掂了掂，
「該不會真想做輛自行車吧？」
何雨柱抹了把汗，憨笑著露出兩排白牙：
「三大爺，您想啊，咱院兒里那麼多戶就幾輛自行車，連相親借車都得排隊...」
他故意提高嗓門：
「我要是能多攢一輛來，不也算給街坊們謀福利嘛！」
「做你的春秋大夢！」三大爺撇著嘴直搖頭，「這要是能成，我把我那副老骨頭拆了給你當車架！」
動靜引來了更多看熱鬧的。
閻解成趿拉著布鞋跑出來，一見地上的零件就樂了：
「柱子哥，您這是要改行當破爛王啊？」
他踢了踢生鏽的鏈條：
「我表哥在自行車廠當學徒，學了三年還不敢單獨組裝呢！」
何雨柱正想反駁，突然聽見一聲尖笑——許大茂不知何時鑽了出來，活像只偷油的老鼠：
「咱們傻柱可是天才！」
他誇張地揮舞著手臂：
「上午修收音機，下午造自行車，晚上是不是要造飛機啊？」
院裡頓時炸開鍋。
二大媽笑得假牙都快掉出來，幾個半大孩子起鬨喊著
「傻柱造飛機啦」。
何雨柱也不惱，慢悠悠地從零件堆里拎出個車鈴鐺。
「叮鈴鈴——」清脆的鈴聲讓眾人一愣。
「大茂啊，」他忽然湊近許大茂，「要是我真把這車攢成了，你管我叫什麼來著？」
「爺爺！我管你叫親爺爺！」
許大茂拍著胸脯嚷嚷，引得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哎，乖孫子！」
何雨柱響亮地應了一聲，順手把鈴鐺塞進許大茂手裡：
「先拿著，等爺爺給你造輛婚車！」
整個四合院的笑聲驚飛了屋檐下的麻雀。
許大茂氣得直跺腳，布鞋底拍得青石板「啪啪」響：
「你...你到底敢不敢賭！」
何雨柱慢條斯理地擰著車鈴鐺，突然話鋒一轉：
「賭，不過賭錢傷感情，不如這樣——」
他環視一圈眼巴巴的鄰居們，
「輸的人出十塊錢買水果，請全院老小吃，既全了鄰里情分，又給街道文明評比添彩。」
這話像顆糖精掉進油鍋，院裡頓時炸開了花。
三大爺眼鏡片直反光：
「要得要得！」
賈張氏挎著菜籃子就往人堆里擠：
「我當公證人！」
許大茂心裡撥起了小算盤：
賭贏了沒好處，這事自己自來不干。
為過上次傻柱壞我相親，若是能看傻柱當眾出醜...
他一拍大腿：「賭了！你說多久能裝好？」
「十天！」何雨柱把胸脯拍得咚咚響，「要是十天之內我裝不好，就算我輸！」
「好！」許大茂陰笑著伸出小拇指，「拉鉤！」
何雨柱把零件「嘩啦」倒在地上，金屬碰撞聲驚飛了屋檐下的麻雀。
他抄起砂紙，邊打磨邊嘀咕：
「明兒得去廠里弄點除鏽劑...」
鏽紅的鐵屑簌簌落下，在夕陽里像飄散的金粉。
第二天晌午，他扛著兩個嶄新輪胎回來，輪胎橡膠味混著油漆桶的刺鼻氣息瀰漫開來。
三大爺湊近標籤一看，驚得直咂嘴：
「乖乖！內胎一塊五，外胎四塊，這傻柱真下血本啊！」
「東旭！」何雨柱突然攔住下班的賈東旭，從兜里掏出幾張油污的圖紙，
「幫兄弟車幾個零件唄？
「賈東旭瞄了眼圖紙，胸脯拍得山響：
「我一級鉗工要是連這都搞不定，就把廠牌吞嘍！」
夜幕降臨，何雨柱門前成了露天劇場。
二大媽端著毛線筐，孩子們舉著冰棍，看那些鏽跡斑斑的零件在他手裡魔術般煥發新生。
鏈條在煤油里泡過後泛著藍光，車架刷上黑漆竟能照出人影。
許大茂蹲在人群外圍，指甲無意識地摳著牆皮。
他盯著那堆漸漸成型的零件，後槽牙咬得咯咯響：
「裝模作樣！」突然踢飛一顆螺絲釘，「有本事明天就裝起來！」
「急啥？」何雨柱頭也不抬，銼刀在輻條上磨出火星，「沒聽過慢工出細活？」
他故意舉起亮閃閃的車鈴鐺晃了晃:
「明兒讓你開開眼！」
第二天傍晚，全院人跟趕集似的湧來。
幾個半大小子騎著借來的自行車在人群里穿梭——這一個月里，院裡竟有半數孩子都學會了騎車。
二大爺捋著鬍子直樂：
「柱子這車可成教練車嘍！」
何雨柱心裡直樂:
「這每天都能做好事——借出自行車，系統獎勵的水果、生活物資不斷！」
「讓讓！讓讓！」三大爺擠到最前排，老花鏡片上反射著何雨柱擺出的「龍門陣」。
車架鋥亮如新，工具排列得像手術器械，那包著紅綢布的座墊格外扎眼。
「嚯！」二大媽倒吸涼氣，「這架勢，比廠里八級工還講究！」
許大茂冷笑：「裝模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