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消失的野兔肉
次日清晨，何雨柱準備去小倉庫檢查。
臨行前，他特意將空飯盒鎖進辦公室抽屜。
「馬華，」他叫住徒弟，「今天你盯緊二食堂，特別是老周的一舉一動，有異常立刻通知我。」
馬華欲言又止：
「師父，您是不是懷疑...」
「小心無大錯。」何雨柱拍了拍徒弟的肩膀，「記住，不管發生什麼，先保全自己。」
「何副科長早啊！」
李剛帶著三名保衛科人員迎面走來，臉上堆著假惺惺的笑容:
「我們接到群眾舉報，特地來核查小食堂的物資情況。」
何雨柱心頭一緊，面上卻波瀾不驚：
「歡迎監督，我們食堂一向帳目清楚，經得起任何檢查。」
「是嗎？」李剛眯起眼睛，「那咱們就去小倉庫實地看看。」
檢查完畢後，眾人聚集在食堂。
李剛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叮噹作響。
他對著瑟瑟發抖的老周厲聲喝道：
「經查實，倉庫短缺二百斤麵粉、二百斤糧食、五桶油，還有兩隻野兔肉！」
老周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我...我...」
「何雨柱！」李剛突然調轉矛頭，「你這個分管副科長是怎麼當的？」
「短缺這麼多？」何雨柱故作驚訝地挑眉，「老周，昨天不是剛盤過庫嗎？帳目都對得上啊。」
老周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眼神不斷在李剛和何雨柱之間游移。
李剛見狀，立即壓低聲音威脅道：
「老周，之前的爛帳...你孫子上學的名額...」
在李剛的威逼下，老周終於結結巴巴地開口：
「是...是何科長讓我...讓我做假帳...」
現場頓時一片譁然。
何雨柱心中一沉，明白這是李剛精心設計的圈套。
「何雨柱！」李剛提高聲調，義正辭嚴地宣布，「你涉嫌貪污食堂物資，現在立即停職接受調查！」
「慢著！」何雨柱鎮定自若地反駁，「單憑一面之詞就定我的罪？要是老周說是和你合夥，是不是你也該停職？」
「好！」李剛冷笑一聲，「那就搜何副科長辦公室！」
他使了個眼色，一名保衛科人員立即沖向何雨柱的更衣櫃。
不一會兒，那人拿著一個沉甸甸的飯盒回來：
「李科長，您看！這飯盒分量不對，裡面肯定有東西。」
李剛接過飯盒，迫不及待地掀開蓋子看了一眼，將裡面的兔肉「啪」地摔在桌上：
「何科長，解釋一下？倉庫丟失的兔肉怎麼會在你飯盒裡？」
「李科長，您眼花了吧？」何雨柱主動拿過飯盒打開，「這裡面哪有什麼兔肉？」
李剛勃然大怒：「你眼瞎...」
話到一半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盯著桌上的飯盒——竟然空空如也！
李剛使勁揉了揉眼睛，再次確認：確實是一個空飯盒。
「不可能！」他失聲叫道，「剛才明明是一整盒野兔肉！」
「你看花眼了吧!」
老周惡狠狠地瞪了老王一眼，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何雨柱的精神力在探測，敏銳地捕捉到這個細節——是老王在搞鬼！
哼!
自己夠小心，兩個空飯盒都鎖在辦公室抽屜里，沒想到...
「李副科長剛才提到野兔肉，」何雨柱鎮定自若地說，「既然這是小倉庫的物資，我建議也檢查一下老周的飯盒。」
保衛科人員立即行動，果然在老周的衣櫃中發現了一盒野兔肉。
「這不是我的飯盒！是老王栽贓陷害我！」老周臉色煞白，驚慌失措地喊道。
老王聞言渾身一顫，脫口而出：
「我明明是放到何雨柱衣櫃的...」
話一出口才意識到說漏了嘴。
何雨柱目光如電，厲聲質問：
「你的意思是，你原本打算陷害我，結果放錯位置了？」
「我...我...」
老王支支吾吾，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
李剛見狀，再次向老周投去威脅的目光。
老周無奈地低下頭，突然猛地抬頭，指著何雨柱怒吼道：
「何副科長！明明是你讓我從小倉庫拿走物資，說好三七分成！現在東窗事發，就想讓我一個人背黑鍋？」
他轉向眾人，聲淚俱下：
「大家評評理！上午何科長確實從我這裡領走一隻野兔，現在這野兔卻出現在我衣櫃裡，用的還不是我的飯盒！這分明是何雨柱指使老王陷害我！」
他死死盯著老王，
「老王，你老實說，是不是何雨柱指使你這麼做的？」
老王徹底懵了，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預期。
但轉念一想，這一切麻煩都是何雨柱新官上任三把火惹出來的。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老王心一橫，大聲道：
「沒錯！就是何副科長讓我把野兔肉放進老周衣櫃的！」
這番話如同平地驚雷，食堂里頓時炸開了鍋。
「看著憨厚老實，沒想到一肚子壞水！」
「這種人配當科長？」
「咱們聯名向廠長反映，必須把這種害群之馬趕出軋鋼廠！」
李剛得意洋洋地宣布：
「現在人證物證俱在！我會向上級申請撤銷你的副科長職務，你就等著被開除吧！」
何雨柱冷笑一聲：
「這件事疑點重重！況且，你區區一個副科長，有什麼權力開除我？」
「哈哈哈！」李剛突然大笑，「我早就請楊廠長過來了！他馬上就到！」
楊廠長匆匆走進食堂，臉色陰沉：
「何雨柱，怎麼回事？小食堂怎麼會短缺這麼多物資？」
未等何雨柱開口，李剛就搶先一步，添油加醋地將責任全推到何雨柱身上。
「柱子，你太讓我失望了。」
楊廠長搖頭嘆息:
「才當了兩天副科長就把工作搞得一團糟。你還是先回去廚子吧，專心負責小灶就行。」
李剛得意地瞥向何雨柱，暗中豎起左手中指，臉上寫滿挑釁，仿佛在說：
「跟我斗？你還嫩了點！」
他左手腕上嶄新的梅花牌手錶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何雨柱目光一凝，突然開口：
「且慢，楊廠長，我有話要說。」
「老周昨天因物資管理不善被我批評，老王因私帶飯盒被抓現行，這些都是與我關係緊張的人。」
「就算我真要做壞事，為何不指使徒弟馬華，反而要找這些對頭？這不合常理。」
「所以所謂的人證，明顯有栽贓陷害的嫌疑，至於物證更是子虛烏有。」
李剛冷笑：「你一上任物資就出問題，這還叫沒問題？」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鼓掌：
「說得好！少了二百斤麵粉、二百斤糧食、五桶油、兩隻野兔肉。」
「李副科長倒是說說，這麼多物資是怎麼憑空消失的？」
「莫非是老周勾結保衛科的人運走物資，在我新官上任要查帳，急著栽贓陷害，怕我查出更多問題？楊廠長，您覺得呢？」
楊廠長的目光在李剛和何雨柱之間來回遊移。
臨行前，他特意將空飯盒鎖進辦公室抽屜。
「馬華，」他叫住徒弟，「今天你盯緊二食堂，特別是老周的一舉一動，有異常立刻通知我。」
馬華欲言又止：
「師父，您是不是懷疑...」
「小心無大錯。」何雨柱拍了拍徒弟的肩膀，「記住，不管發生什麼，先保全自己。」
「何副科長早啊！」
李剛帶著三名保衛科人員迎面走來，臉上堆著假惺惺的笑容:
「我們接到群眾舉報，特地來核查小食堂的物資情況。」
何雨柱心頭一緊，面上卻波瀾不驚：
「歡迎監督，我們食堂一向帳目清楚，經得起任何檢查。」
「是嗎？」李剛眯起眼睛，「那咱們就去小倉庫實地看看。」
檢查完畢後，眾人聚集在食堂。
李剛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叮噹作響。
他對著瑟瑟發抖的老周厲聲喝道：
「經查實，倉庫短缺二百斤麵粉、二百斤糧食、五桶油，還有兩隻野兔肉！」
老周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我...我...」
「何雨柱！」李剛突然調轉矛頭，「你這個分管副科長是怎麼當的？」
「短缺這麼多？」何雨柱故作驚訝地挑眉，「老周，昨天不是剛盤過庫嗎？帳目都對得上啊。」
老周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眼神不斷在李剛和何雨柱之間游移。
李剛見狀，立即壓低聲音威脅道：
「老周，之前的爛帳...你孫子上學的名額...」
在李剛的威逼下，老周終於結結巴巴地開口：
「是...是何科長讓我...讓我做假帳...」
現場頓時一片譁然。
何雨柱心中一沉，明白這是李剛精心設計的圈套。
「何雨柱！」李剛提高聲調，義正辭嚴地宣布，「你涉嫌貪污食堂物資，現在立即停職接受調查！」
「慢著！」何雨柱鎮定自若地反駁，「單憑一面之詞就定我的罪？要是老周說是和你合夥，是不是你也該停職？」
「好！」李剛冷笑一聲，「那就搜何副科長辦公室！」
他使了個眼色，一名保衛科人員立即沖向何雨柱的更衣櫃。
不一會兒，那人拿著一個沉甸甸的飯盒回來：
「李科長，您看！這飯盒分量不對，裡面肯定有東西。」
李剛接過飯盒，迫不及待地掀開蓋子看了一眼，將裡面的兔肉「啪」地摔在桌上：
「何科長，解釋一下？倉庫丟失的兔肉怎麼會在你飯盒裡？」
「李科長，您眼花了吧？」何雨柱主動拿過飯盒打開，「這裡面哪有什麼兔肉？」
李剛勃然大怒：「你眼瞎...」
話到一半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盯著桌上的飯盒——竟然空空如也！
李剛使勁揉了揉眼睛，再次確認：確實是一個空飯盒。
「不可能！」他失聲叫道，「剛才明明是一整盒野兔肉！」
「你看花眼了吧!」
老周惡狠狠地瞪了老王一眼，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何雨柱的精神力在探測，敏銳地捕捉到這個細節——是老王在搞鬼！
哼!
自己夠小心，兩個空飯盒都鎖在辦公室抽屜里，沒想到...
「李副科長剛才提到野兔肉，」何雨柱鎮定自若地說，「既然這是小倉庫的物資，我建議也檢查一下老周的飯盒。」
保衛科人員立即行動，果然在老周的衣櫃中發現了一盒野兔肉。
「這不是我的飯盒！是老王栽贓陷害我！」老周臉色煞白，驚慌失措地喊道。
老王聞言渾身一顫，脫口而出：
「我明明是放到何雨柱衣櫃的...」
話一出口才意識到說漏了嘴。
何雨柱目光如電，厲聲質問：
「你的意思是，你原本打算陷害我，結果放錯位置了？」
「我...我...」
老王支支吾吾，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
李剛見狀，再次向老周投去威脅的目光。
老周無奈地低下頭，突然猛地抬頭，指著何雨柱怒吼道：
「何副科長！明明是你讓我從小倉庫拿走物資，說好三七分成！現在東窗事發，就想讓我一個人背黑鍋？」
他轉向眾人，聲淚俱下：
「大家評評理！上午何科長確實從我這裡領走一隻野兔，現在這野兔卻出現在我衣櫃裡，用的還不是我的飯盒！這分明是何雨柱指使老王陷害我！」
他死死盯著老王，
「老王，你老實說，是不是何雨柱指使你這麼做的？」
老王徹底懵了，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預期。
但轉念一想，這一切麻煩都是何雨柱新官上任三把火惹出來的。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老王心一橫，大聲道：
「沒錯！就是何副科長讓我把野兔肉放進老周衣櫃的！」
這番話如同平地驚雷，食堂里頓時炸開了鍋。
「看著憨厚老實，沒想到一肚子壞水！」
「這種人配當科長？」
「咱們聯名向廠長反映，必須把這種害群之馬趕出軋鋼廠！」
李剛得意洋洋地宣布：
「現在人證物證俱在！我會向上級申請撤銷你的副科長職務，你就等著被開除吧！」
何雨柱冷笑一聲：
「這件事疑點重重！況且，你區區一個副科長，有什麼權力開除我？」
「哈哈哈！」李剛突然大笑，「我早就請楊廠長過來了！他馬上就到！」
楊廠長匆匆走進食堂，臉色陰沉：
「何雨柱，怎麼回事？小食堂怎麼會短缺這麼多物資？」
未等何雨柱開口，李剛就搶先一步，添油加醋地將責任全推到何雨柱身上。
「柱子，你太讓我失望了。」
楊廠長搖頭嘆息:
「才當了兩天副科長就把工作搞得一團糟。你還是先回去廚子吧，專心負責小灶就行。」
李剛得意地瞥向何雨柱，暗中豎起左手中指，臉上寫滿挑釁，仿佛在說：
「跟我斗？你還嫩了點！」
他左手腕上嶄新的梅花牌手錶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何雨柱目光一凝，突然開口：
「且慢，楊廠長，我有話要說。」
「老周昨天因物資管理不善被我批評，老王因私帶飯盒被抓現行，這些都是與我關係緊張的人。」
「就算我真要做壞事，為何不指使徒弟馬華，反而要找這些對頭？這不合常理。」
「所以所謂的人證，明顯有栽贓陷害的嫌疑，至於物證更是子虛烏有。」
李剛冷笑：「你一上任物資就出問題，這還叫沒問題？」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鼓掌：
「說得好！少了二百斤麵粉、二百斤糧食、五桶油、兩隻野兔肉。」
「李副科長倒是說說，這麼多物資是怎麼憑空消失的？」
「莫非是老周勾結保衛科的人運走物資，在我新官上任要查帳，急著栽贓陷害，怕我查出更多問題？楊廠長，您覺得呢？」
楊廠長的目光在李剛和何雨柱之間來回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