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李剛的第一波擊攻
「都是建築的問題？」
何雨柱冷笑一聲，翻開帳本，指尖重重戳在一行數字上，
「上個月入庫一百斤白糖，實際庫存七十斤，帳面卻顯示九十五斤——這二十五斤的差額，進了誰的腰包？」
老周頓時語塞，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嘴唇囁嚅著，卻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何雨柱見好就收，「啪」地合上帳本，目光掃過眾人：
「新規今日起執行。禁止私帶剩菜，不是為難你們，而是救你們。」
散會後，老周佝僂著背，鬼鬼祟祟地往廠區西側摸去——保衛科辦公室的方向。
保衛科副科長辦公室里，李剛聽完老周的匯報，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輕叩桌面，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這位四十出頭的幹部一身筆挺的藍色中山裝，袖口微微上卷，露出嶄新的梅花牌手錶，錶盤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何雨柱這是自掘墳墓。」
李剛嘴角泛起一絲譏誚的冷笑，
「得罪了整個食堂的人，還敢查帳？真以為那個副科長的位子能坐穩？」
老周侷促地搓著手，指節泛白：
「李科長，我那點事……」
「放心。」
李剛漫不經心地擺擺手，語氣輕飄飄的，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只要你按我說的做，不光你那些小動作可以既往不咎，你孫子明年入學的事，我也可以幫忙打點。」
老周渾濁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您說，要我怎麼做？」
李剛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一字一頓道：
「下午，何雨柱會去其他食堂巡視，你趁機……」
老周聽得後背發涼，額頭的冷汗順著皺紋滑落，
「這……這會牽連到我嗎？」
「你怕什麼？」
李剛不以為然地彈了彈菸灰，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陰鷙如刀，
「最多罰你半個月工資，到時候我雙倍補償給你。」
他冷笑一聲，語氣森然：
「他不是喜歡查帳嗎？我們就讓他查個痛快——監守自盜的罪名，夠他吃不了兜著走。」
老周喉結滾動，乾咽了一口唾沫，最終僵硬地點了點頭。
臨走時，老周瞥見李剛辦公桌上放著一個嶄新的手錶盒，燙金的「梅花」二字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李科長，您這表...」
「哦，情侶款。」李剛得意地晃了晃手腕，「四百塊一隻，還得有外匯券才買得到。」
他意味深長地打量著老周，
「怎麼？你也想弄一塊？」
老周擠出一個乾癟的笑容，弓著腰倒退著出了辦公室。
夕陽西沉，軋鋼廠的鈴聲宣告著下班時刻的到來。
何雨柱脫下工作服，仔細疊好放進更衣櫃。
他揉了揉酸痛的腰背，這一整天都在為食堂的帳目問題奔波。
這個副科長還真不好當，不過為了前途，為了能找個好媳婦，必須得上進——這可是上輩子留下的遺憾。
「師父，您今天真不帶飯盒了？」
馬華湊過來小聲問道，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那個鼓鼓囊囊的鋁製飯盒。
何雨柱搖搖頭，拍了拍徒弟的肩膀：
「新規剛下，咱們得帶頭遵守。」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道，
「我得罪了保衛科的李副科長，他肯定會找茬，你們都機靈點。」
馬華聞言，立即三下五除二把飯盒裡的菜囫圇塞進嘴裡。
食堂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
王師傅叼著菸捲，不耐煩地用鞋底碾著菸頭：
「搞什麼名堂？對我們食堂搞突擊檢查？老子在這幹了二十年，從沒受過這種窩囊氣！」
何雨柱心頭一緊，只見李剛帶著三個保衛科的人大步流星地走進食堂，正挨個檢查員工的飯盒。
李剛今天特意換了一身嶄新的幹部裝，胸前的鋼筆在夕陽下閃閃發亮，活像只耀武揚威的公雞。
「來了來了！」一個幫廚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報信，「李科長說要嚴查私帶飯菜，每個人的飯盒都要打開檢查！」
「這是專門針對我們食堂工人，我抗議！」
「對，憑什麼不檢查其他部門？」
食堂內頓時炸開了鍋。
何雨柱敏銳地注意到，好幾個人的臉色都變了——尤其是王師傅，那張布滿皺紋的臉此刻漲得通紅，手裡的飯盒也不自覺地往身後藏去。
「何科長，您先請。」聲音里透著掩飾不住的得意，「您是新規的制定者，我們保衛科特來協助落實新規。」
食堂眾人紛紛投來憤怒的目光，像刀子般扎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面色如常地走向衣櫃，取出自己的鋁製飯盒。
剛一入手，他心頭便是一凜——重量不對！
兩個飯盒沉甸甸的，明顯被人動了手腳。
他不動聲色地用精神力探查，發現裡面竟裝滿了切塊的野兔肉。
這不是小倉庫里老周保管的招待專用菜嗎？
怎麼會出現在自己飯盒裡？
「何副科長，別用身子擋著啊。」李剛迫不及待地高聲說道，「莫非飯盒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何雨柱從容不迫地當眾打開飯盒——裡面空空如也，纖塵不染。
李剛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一個箭步上前奪過飯盒，甚至用手指在裡面反覆擦拭，卻連一絲油漬都沒沾上。
不甘心的他又將衣櫃裡外翻了個底朝天。
「李科長查夠了嗎？」何雨柱慢條斯理地問道，「要不要我把衣服口袋也翻出來給您過目？」
人群中頓時響起幾聲壓抑的嗤笑。
李剛的臉色由紅轉青，又從青變白，活像個被打翻的調色盤。
他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何副科長果然以身作則，佩服佩服。」
原來在千鈞一髮之際，何雨柱早已用空間裡的大飯盒裡放的小飯盒，替換了裝有野兔的飯盒。
這兩個備用小飯盒本是給雨水公園吃飯準備，沒想到派上了大用場。
「肯定有內鬼...」何雨柱暗自思忖，目光掃過人群，「是倉庫老周？還是...」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爆發一陣騷動。
回頭望去，只見王師傅正和一名保衛人員扭打在一起。
「王德貴！你好大的膽子！」李剛一個箭步衝過去，奪過王師傅的飯盒猛地掀開——裡面赫然是滿滿當當的飯菜。
「新規才實施第一天，你就敢頂風作案？」
王師傅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
他求助地望向何雨柱，眼中滿是懊悔與羞愧。
「還有誰？！」李剛像打了雞血似的，挨個檢查剩餘員工的飯盒。
不一會兒，又揪出三個違規者，其中包括那個總愛幫腔的幫廚。
「全部登記在冊！」
李剛高聲宣布，
「何科長三令五申，你們卻置若罔聞！」
「每人寫兩千字檢討，全廠通報批評，罰款半個月工資！」
「何副科長，下次需要檢查，通知我們保衛科，我們全力配合!」
食堂員工們紛紛向何雨柱投來怨恨的目光，原來都是他精心設計的殺雞儆猴盛宴。
何雨柱眼睛一眯，這是給自己上眼藥攔仇恨。
馬華悄悄湊近，低聲道：
「師父，李剛這是沖您來的吧？」
何雨柱微微頷首。
這只是第一回合的較量，至於內鬼老周...明天得好好查個水落石出。
何雨柱冷笑一聲，翻開帳本，指尖重重戳在一行數字上，
「上個月入庫一百斤白糖，實際庫存七十斤，帳面卻顯示九十五斤——這二十五斤的差額，進了誰的腰包？」
老周頓時語塞，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嘴唇囁嚅著，卻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何雨柱見好就收，「啪」地合上帳本，目光掃過眾人：
「新規今日起執行。禁止私帶剩菜，不是為難你們，而是救你們。」
散會後，老周佝僂著背，鬼鬼祟祟地往廠區西側摸去——保衛科辦公室的方向。
保衛科副科長辦公室里，李剛聽完老周的匯報，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輕叩桌面，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這位四十出頭的幹部一身筆挺的藍色中山裝，袖口微微上卷，露出嶄新的梅花牌手錶，錶盤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何雨柱這是自掘墳墓。」
李剛嘴角泛起一絲譏誚的冷笑，
「得罪了整個食堂的人，還敢查帳？真以為那個副科長的位子能坐穩？」
老周侷促地搓著手，指節泛白：
「李科長，我那點事……」
「放心。」
李剛漫不經心地擺擺手，語氣輕飄飄的，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只要你按我說的做，不光你那些小動作可以既往不咎，你孫子明年入學的事，我也可以幫忙打點。」
老周渾濁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您說，要我怎麼做？」
李剛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一字一頓道：
「下午，何雨柱會去其他食堂巡視，你趁機……」
老周聽得後背發涼，額頭的冷汗順著皺紋滑落，
「這……這會牽連到我嗎？」
「你怕什麼？」
李剛不以為然地彈了彈菸灰，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陰鷙如刀，
「最多罰你半個月工資，到時候我雙倍補償給你。」
他冷笑一聲，語氣森然：
「他不是喜歡查帳嗎？我們就讓他查個痛快——監守自盜的罪名，夠他吃不了兜著走。」
老周喉結滾動，乾咽了一口唾沫，最終僵硬地點了點頭。
臨走時，老周瞥見李剛辦公桌上放著一個嶄新的手錶盒，燙金的「梅花」二字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李科長，您這表...」
「哦，情侶款。」李剛得意地晃了晃手腕，「四百塊一隻，還得有外匯券才買得到。」
他意味深長地打量著老周，
「怎麼？你也想弄一塊？」
老周擠出一個乾癟的笑容，弓著腰倒退著出了辦公室。
夕陽西沉，軋鋼廠的鈴聲宣告著下班時刻的到來。
何雨柱脫下工作服，仔細疊好放進更衣櫃。
他揉了揉酸痛的腰背，這一整天都在為食堂的帳目問題奔波。
這個副科長還真不好當，不過為了前途，為了能找個好媳婦，必須得上進——這可是上輩子留下的遺憾。
「師父，您今天真不帶飯盒了？」
馬華湊過來小聲問道，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那個鼓鼓囊囊的鋁製飯盒。
何雨柱搖搖頭，拍了拍徒弟的肩膀：
「新規剛下，咱們得帶頭遵守。」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道，
「我得罪了保衛科的李副科長，他肯定會找茬，你們都機靈點。」
馬華聞言，立即三下五除二把飯盒裡的菜囫圇塞進嘴裡。
食堂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
王師傅叼著菸捲，不耐煩地用鞋底碾著菸頭：
「搞什麼名堂？對我們食堂搞突擊檢查？老子在這幹了二十年，從沒受過這種窩囊氣！」
何雨柱心頭一緊，只見李剛帶著三個保衛科的人大步流星地走進食堂，正挨個檢查員工的飯盒。
李剛今天特意換了一身嶄新的幹部裝，胸前的鋼筆在夕陽下閃閃發亮，活像只耀武揚威的公雞。
「來了來了！」一個幫廚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報信，「李科長說要嚴查私帶飯菜，每個人的飯盒都要打開檢查！」
「這是專門針對我們食堂工人，我抗議！」
「對，憑什麼不檢查其他部門？」
食堂內頓時炸開了鍋。
何雨柱敏銳地注意到，好幾個人的臉色都變了——尤其是王師傅，那張布滿皺紋的臉此刻漲得通紅，手裡的飯盒也不自覺地往身後藏去。
「何科長，您先請。」聲音里透著掩飾不住的得意，「您是新規的制定者，我們保衛科特來協助落實新規。」
食堂眾人紛紛投來憤怒的目光，像刀子般扎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面色如常地走向衣櫃，取出自己的鋁製飯盒。
剛一入手，他心頭便是一凜——重量不對！
兩個飯盒沉甸甸的，明顯被人動了手腳。
他不動聲色地用精神力探查，發現裡面竟裝滿了切塊的野兔肉。
這不是小倉庫里老周保管的招待專用菜嗎？
怎麼會出現在自己飯盒裡？
「何副科長，別用身子擋著啊。」李剛迫不及待地高聲說道，「莫非飯盒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何雨柱從容不迫地當眾打開飯盒——裡面空空如也，纖塵不染。
李剛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一個箭步上前奪過飯盒，甚至用手指在裡面反覆擦拭，卻連一絲油漬都沒沾上。
不甘心的他又將衣櫃裡外翻了個底朝天。
「李科長查夠了嗎？」何雨柱慢條斯理地問道，「要不要我把衣服口袋也翻出來給您過目？」
人群中頓時響起幾聲壓抑的嗤笑。
李剛的臉色由紅轉青，又從青變白，活像個被打翻的調色盤。
他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何副科長果然以身作則，佩服佩服。」
原來在千鈞一髮之際，何雨柱早已用空間裡的大飯盒裡放的小飯盒，替換了裝有野兔的飯盒。
這兩個備用小飯盒本是給雨水公園吃飯準備，沒想到派上了大用場。
「肯定有內鬼...」何雨柱暗自思忖，目光掃過人群，「是倉庫老周？還是...」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爆發一陣騷動。
回頭望去，只見王師傅正和一名保衛人員扭打在一起。
「王德貴！你好大的膽子！」李剛一個箭步衝過去，奪過王師傅的飯盒猛地掀開——裡面赫然是滿滿當當的飯菜。
「新規才實施第一天，你就敢頂風作案？」
王師傅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
他求助地望向何雨柱，眼中滿是懊悔與羞愧。
「還有誰？！」李剛像打了雞血似的，挨個檢查剩餘員工的飯盒。
不一會兒，又揪出三個違規者，其中包括那個總愛幫腔的幫廚。
「全部登記在冊！」
李剛高聲宣布，
「何科長三令五申，你們卻置若罔聞！」
「每人寫兩千字檢討，全廠通報批評，罰款半個月工資！」
「何副科長，下次需要檢查，通知我們保衛科，我們全力配合!」
食堂員工們紛紛向何雨柱投來怨恨的目光，原來都是他精心設計的殺雞儆猴盛宴。
何雨柱眼睛一眯，這是給自己上眼藥攔仇恨。
馬華悄悄湊近，低聲道：
「師父，李剛這是沖您來的吧？」
何雨柱微微頷首。
這只是第一回合的較量，至於內鬼老周...明天得好好查個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