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血斗無雙,鐵槍破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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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鐺——

  銀錘與鐵槍相撞的剎那,肉眼可見的環形氣浪轟然炸開。

  攣鞮骨都座下青鬃天馬長嘶人立,燕歸月的萬里雪花白四蹄,在凍土上犁出半尺深溝。

  使三百斤重錘的燕歸月力量並不弱,可攣鞮骨都的力氣同樣驚人。

  畢竟北狄異族之人,向來身材高大魁梧,常與野獸搏鬥,其將領更是多以力量見長。

  攣鞮骨都的攻擊方式較為直接,招式並不繁雜,大多憑藉純粹的力量展開進攻。

  若是碰上技巧型的武將,或許他的優勢便不會如此顯著。

  然而不巧的是,燕歸月恰恰也是力量型的武將。

  受傷之後的燕歸月,周身煞氣陡然涌動,血煞之力如實質般迅速凝聚在武器之上。

  就在這一瞬間,他的第一個技能發動,且瞬間將增幅效果拉滿。

  【叮,燕歸月神將·血鬥技能發動,

  血斗,血勇無畏,鬥戰無雙。不同人發動技能效果有所不同。

  效果一:血斗無雙,此技能發動之時,武力+ 4;

  效果二:血勇奮戰,負傷之後,自身武力+2;

  效果三:勇猛無懼,血勇之心不泯,則降低周圍三十米之內全部敵人一定幅度的士氣。

  燕歸月血鬥技能效果一、效果二發動,武力+4,武力+2,基礎武力107,爛銀徹地錘+1,萬里雪花白+1,當前武力上升至115】

  【叮,燕歸月,統帥85,武力107,智力82,政治81,魅力92】

  此時,燕歸月虎口崩裂滲出的血珠尚未落地,攣鞮骨都的鐵槍,已然裹挾著第二道凜冽罡風呼嘯而至。

  北狄猛將那身披著的狼鬃大氅,在朔風中獵獵作響,仿佛一面張狂的旗幟。

  槍尖上幽藍的寒光,竟在堅硬的凍土上劃出了三尺多長的冰痕,寒意四溢。

  「鐺!「

  銀錘穩穩架住鐵槍的瞬間,燕歸月卻突然撤去三分力道。

  那丈八渾鐵槍擦著錘面,直直刺入凍土之中,凍土瞬間如蛛網般裂開密密麻麻的裂痕。

  緊接著,燕歸月順勢旋身,左錘如流星墜地般,帶著千鈞之力砸向對方馬首。

  卻見攣鞮骨都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單手持槍猛然橫掃。

  那看似沉重的丈八鐵槍,在他手中竟似柔軟的柳條般彎折,槍尾如毒龍擺尾,朝著燕歸月的面門兇狠掃去。

  【叮,攣鞮骨都融合·鐵槍王技能發動,

  鐵槍王,鐵槍凜凜映寒芒,王者臨疆意氣昂。由鐵槍技能與戰王技能融合而來的技能。不同人融合效果有所不同。

  效果一,此技能效果發動之後,自身武力+6;

  效果二,當面對槍類技能壓制效果時,視雙方的武力差距,可形成一定的免疫效果;

  效果三,當面對槍類武將時,有一定機率封印對方的武器增幅效果;

  效果四,當與友方金槍、銀槍和銅槍技能擁有者同屬於同一戰場並同時激發出來之後將會組成四神槍。

  攣鞮骨都鐵槍王技能效果一發動,武力+6,基礎武力108,丈八渾鐵槍+1,青鬃天馬+1,當前武力上升至116】

  【叮,攣鞮骨都,統帥37,武力108,智力36,政治40,魅力70】

  平心而論,攣鞮骨都的這個技能並沒有太過驚艷之處,僅僅能為他帶來 6點武力增幅。

  一般這種融合技能,應該是有著更強的表現。

  此刻,城牆上的守軍,只能看到兩道模糊的殘影在快速交錯。

  鐵槍掃過的軌跡,殘留著絲絲冰晶霧氣,仿若鬼魅之痕;銀錘攪動的氣旋,將滿地的箭鏃紛紛捲起,好似旋風過境。

  當第七次金鐵交鳴之聲如炸雷般響徹四周時,攣鞮骨都座下的青鬃天馬,突然高高人立而起,碗口大的鐵蹄重重踏下,在凍土上踏出了半尺深的大坑。

  「痛快!」北狄猛將的犬齒狠狠咬破下唇,血珠順著鐵槍的紋路蜿蜒而下,「能接我七招,你有資格被刻在我的槍桿上!」

  再看燕歸月,他那身銀甲已然布滿了霜花,呼出的熱氣在面甲內迅速凝成冰渣。


  他清晰地記得大帥曾經說過,漠北的獵虎人在成功殺死猛虎之前,會用彎刀在虎皮上刻下七道血痕。

  此刻,攣鞮骨都的槍勢,分明帶著與獵虎人同樣的血腥韻律,讓人膽寒。

  燕歸月突然將雙錘交叉護在胸前,整個人如同一張被繃緊到極致的弓弦,蓄勢待發。

  當鐵槍第八次如閃電般破空刺來時,燕歸月竟迎著槍尖毅然撞去。

  攣鞮骨都見狀,瞳孔驟然緊縮。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中原武將燕歸月的銀甲在最後一尺距離時,突然折射出夕陽的光芒,刺目的金光中,他聽到如同三重驚雷般的錘勁,在鐵槍上轟然炸開。

  「噹!」

  一聲震耳欲聾的碰撞聲響起,仿佛天地都為之一顫,城牆上的雪花簌簌落下,在場眾人只覺得耳膜都要被這巨響震破。

  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裡,江湖人士講究決鬥,武將們則常於陣前單挑,這皆是最為常見的景象。

  尤其是武將在陣前單挑殺將,更是被視為一種至高的殊榮,因為這能夠極大地打擊對方的士氣。

  此時,雙方的將士都全神貫注地關注著這場戰鬥,這可是血狼第一猛將與荒州第一神將之間的巔峰對決。

  雪屑在攣鞮骨都的槍尖迅速凝成冰棱,燕歸月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脊椎因承受重壓而發出的咯吱聲。

  他虎口流出的鮮血,在錘柄上迅速凍結成猩紅的琥珀狀,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吞下了滿口鋼針,疼痛難忍。

  「第八道血痕!」

  北狄猛將的吼聲如雷霆般震落了檐角的冰錐,鐵槍突然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折返回來,槍桿上那七道暗紅的紋路,如同活過來的蜈蚣般扭曲蠕動。

  燕歸月見狀,瞳孔猛地一縮——他赫然發現,那些根本不是什麼裝飾,而是由血煞之力凝聚而成的血魂!

  就在銀錘與鐵槍再次相撞的剎那,以兩人為中心,方圓十丈內的積雪轟然炸起,如同一朵巨大的白色蘑菇雲。

  攣鞮骨都的狼鬃大氅,在強烈的罡風中瞬間碎成無數布條,露出了布滿傷痕的上身,那些傷是來自於不同野獸的撕咬。

  燕歸月耳畔響起如血脈奔涌般的轟鳴,雙錘突然飛速旋轉,絞成了一團銀色的颶風。

  這是他在漠北剿匪時領悟出的殺招——通過旋轉來抵消力量上的差距,以巧妙的勁道化解對方的剛猛攻勢。

  在錘風的席捲之下,城牆掉落的磚石紛紛碎裂飛濺,竟在半空之中形成了一場鋒利的石刃風暴,聲勢駭人。

  然而,攣鞮骨都卻突然狂笑著捨棄鐵槍,布滿老繭的雙手直接插入那團錘影之中,精準地抓住了兩柄銀錘的錘柄。

  青鬃天馬發出一聲高亢的嘶鳴聲,前蹄重重踏下,再次踏碎了三尺凍土。

  燕歸月無奈之下,只得向後撤了數米,這真是一個瘋子。

  他看見北狄人嘴角溢出的鮮血,在寒風中迅速凍結成珠。

  「第十道!」

  伴隨著一陣骨骼碎裂的清脆聲響,那柄鐵槍不知何時從地面彈起,槍尾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倒撞向燕歸月的胸甲。

  只聽「咔嚓」一聲,銀葉甲的護心鏡應聲炸裂,飛濺的碎片在夕陽的映照下,折射出血色的虹光,如夢似幻卻又透著無盡的危險。

  城牆上的守軍驚恐地發現,攣鞮骨都的槍桿上凝聚著濃厚的血煞之力,就如同一隻只正在蠕動的血螞蟥,令人毛骨悚然。

  攣鞮骨都策馬緩緩來到前方,將丈八渾鐵槍直指燕歸月的喉嚨,臉上露出了嗜血的神態,輕蔑地說道:「荒州神將的骨頭,倒是比南蠻子的硬些。」

  荒州原本可是有著四大神將,如今卻只剩下三人,而其中缺的那個位置,便是死在了攣鞮骨都的手上。

  面對著如此窘境,燕歸月臉上是露出了驚異之色,距離與對方上次交手不過短短半月有餘,此人的實力竟然又一次得到了提升,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就在攣鞮骨都要下手之際,一根箭矢襲來,打斷了他的動作。

  【叮,薛仁貴弓將·神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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