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老鴉嶺
夜色如墨，老鴉嶺的山路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
陳三帶著趙大和十名剛剛收入麾下沒有多久的士卒，押著王掌柜，悄無聲息地向山中進發。
山風呼嘯，吹得樹葉沙沙作響，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窺視。
王掌柜被五花大綁，踉踉蹌蹌地走在隊伍中間，時不時被身後的士兵推搡一下，他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卻又夾雜著一絲僥倖。
「快到了嗎？」陳三壓低聲音問道，目光銳利如刀。
「就、就在前面那片林子後面……」王掌柜咽了咽口水，聲音顫抖。
隊伍穿過一片密林，眼前豁然開朗。
一座隱蔽的山洞出現在眾人面前，洞口被藤蔓和雜草遮掩，若不仔細看，根本無法發現。
陳三示意士兵們停下，自己則上前撥開藤蔓，一股潮濕的霉味撲面而來。
「你先進去。」陳三冷冷地對王掌柜說道。
王掌柜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大人，我、我……」
「少廢話！」周四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推了進去。
洞內漆黑一片，只有火把的光亮勉強照亮前方的路。
陳三走在最前面，手中的銅鏡不知何時已被他握在掌心，鏡面微微泛著冷光。
他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氣息，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暗中注視著他。
「大人，這裡不對勁。」趙大低聲說道，手中的弓箭已經拉滿，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陳三點了點頭，繼續向前。
洞壁上的水珠滴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顯得格外沉重。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爬行。
「戒備！」陳三低喝一聲。
士兵們立刻圍成一圈，警惕地注視著四周。王掌柜嚇得縮成一團，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別殺我」。
聲音漸漸逼近，火把的光亮下，一群老鼠從洞深處竄出，四散逃開。
眾人鬆了一口氣，但陳三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他感覺到，這個山洞裡面絕對不只是糧食。
這裡有其他東西的味道。
「繼續前進。」他命令道。
穿過一段狹窄的通道後，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巨大的地下倉庫出現在眾人面前，堆滿了麻袋和木箱。陳三走上前，用刀劃開一個麻袋，金黃的穀粒頓時傾瀉而出。
「是糧食！」周四驚喜地喊道。
陳三卻沒有絲毫喜色。
他環顧四周，發現倉庫的角落裡還堆放著幾個鐵箱。
他走過去，用力撬開箱蓋，裡面竟是滿滿的金銀珠寶。
「看來桃花山的山賊沒少撈油水。」趙大冷笑道。
王掌柜見狀，連忙爬過來，諂媚地說道：
「大人，我沒騙您吧？這些糧食和金銀，足夠青岩城用上一年了！」
陳三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他蹲下身，仔細檢查著鐵箱，忽然在箱底發現了一塊繡著奇異紋路的布條。
他拿起布條，眉頭緊鎖。
「這是……」他低聲自語。
「大人，怎麼了？」周四湊過來問道。
陳三將布條收進懷中，站起身道：「叫人，把糧食和金銀全部運回去，動作要快。」
士兵們立刻行動起來，開始搬運物資。
王掌柜見陳三似乎心情不錯，壯著膽子說道：
「大人，您看我都幫您找到這些東西了，是不是能放我一條生路？」
陳三轉過頭，目光冰冷如霜：
「放你？你覺得可能嗎？」
王掌柜臉色瞬間慘白，結結巴巴地說道：
「大人，我、我真的只是被逼無奈啊！那些山賊因為賭債的事情拿出了我的家人，我是實在沒有辦法啊，我知道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是王八蛋，可是我是無辜的啊……您饒了我吧！」
陳三沒有理會他的哀求，對周四說道：
「把他帶上山頂。」
王掌柜一聽，頓時癱軟在地，哭喊道：
「大人！您不能這樣啊！我什麼都交代了！」
陳三充耳不聞，轉身走出山洞。
士兵們押著王掌柜，跟在他身後。
山頂的風更加凜冽，吹得人幾乎站立不穩。
陳三站在懸崖邊，俯瞰著腳下的深淵，月光將他的身影拉得修長而孤獨。
「跪下。」他冷冷地說道。
王掌柜被按倒在地，渾身顫抖如篩糠。
他抬頭看著陳三，眼中滿是絕望：
「大人，您不能殺了我啊，不能啊……」
「如果你能夠回答上來我的問題，我可以考慮不殺了你，但如果你也敢跟我藏著掖著，呵呵呵……」
陳三俯下身，盯著他的眼睛：
「桃花山的山賊背後，還有誰？」
王掌柜一愣，隨即搖頭道：
「沒、沒有了啊！就是鐵劍門和血刀會，您不是都知道了嗎？」
陳三冷笑一聲，一腳踹在王掌柜的膝蓋上，將他往懸崖邊推了推：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王掌柜的慘叫聲在山谷中迴蕩，他拼命抓住地上的草根，哭喊道：
「大人！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是欠了錢，被他們拿住了家人，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陳三不為所動，又是一腳，王掌柜的半邊身子已經懸在懸崖外。
「我說！我說！」王掌柜終於崩潰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是太子！是太子的人！」
陳三的動作猛然停住，眉頭緊鎖：
「太子？大夏國的太子？」
王掌柜連連點頭：「對！除了他還能有誰！」
陳三冷哼一聲：
「就憑你一句話，我就信你？證據呢！」
王掌柜連忙解釋道：
「我在桃花山的時候，見到山賊老大陳世傑對一個老頭子畢恭畢敬，那人身上一股非常明顯的尿騷味，用了很多香料都壓不下去的那種，肯定是個宦官！而且，他身上還有一個明黃色的袋子，上面有太子府的印記！」
陳三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他一把將王掌柜拉回來，厲聲問道：
「你確定？」
王掌柜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千真萬確！我不敢騙您！」
陳三沉默了片刻，忽然從腰間掏出一把短劍，寒光在月光下閃爍。
王掌柜見狀，嚇得連連後退：
「大人！您答應過放我一條生路的！」
陳三冷冷地說道：「我是答應過，我會考慮放你一條活路，但我考慮了，還是不打算放你。」
話音未落，短劍已經抵在了王掌柜的喉嚨上。
王掌柜的瞳孔驟然收縮，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陳三的手腕微微用力，短劍一點點劃破皮膚，鮮血順著刀刃滴落。
「下輩子，別再做狗。」陳三輕聲說道。
王掌柜的眼中充滿了恐懼和悔恨，最終，他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滾落懸崖，消失在黑暗中。
陳三收起短劍，轉身對士兵們說道：
「今晚的事……」
還不等他說完，趙大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小的明白！謝都尉為我們殺了這廝！我們青岩城的仇，都在這廝的頭上！我們絕對不會透露半個字！」
剩下的那些士卒也是齊齊跪倒：
「多謝都尉！我們絕對不會透露半個字！」
陳三嘆了口氣：
「抖起來吧，我不是為了我自己，我是為了你們好，我殺人這件事情你們愛說不說我也不想管，但是太子這件事情，你們從來都沒有聽到過，明白嗎？」
趙大愣了一下，隨後連連點頭：
「是！都尉大人！」
陳三眼睛一眯：
「別怪我說話難聽，大家都是青岩城的人，都是兄弟，日後肯定也要一起好好活著，但如果太子這事兒暴露出來，咱們必然要招惹上殺身之禍，所以要是誰一不小心把這消息透露出去……別怪我不客氣。」
趙大咧嘴一笑：
「都尉大人不必麻煩，用不著您，趙大我一個人就能解決！兄弟們都懂！只是，大人……這件事，我們就這樣不管了嗎？他是太子，難道他就能為所欲為？」
陳三轉過頭去看著無邊的林海，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不，他當然不能夠就此逍遙法外，但現在有兩個問題，第一，我們根本不知道這廝說的是真是假，因為我們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所以如果以後再抓到和桃花山山賊有關的人馬，一定不要先宰了，先把他送到我這裡，把他嘴撬開。」
趙大點頭：
「明白，屬下會把這事兒傳達下去，至於藉口……到時候就說桃花山還有不少武器藏在附近，如果說是錢糧的話，恐怕別人也會去搶，但如果說是武器的話，大部分老百姓沒那個膽子。」
聽到這話，陳三不由得高看了趙大一眼。
這老小子，倒是挺機靈。
陳三點了點頭：
「第二就是……我們就算能夠確定的確這件事情是太子在背後，那我們又應該如何報仇呢？」
聽到這話，哪怕是機靈的趙大也不由得皺眉。
是啊，那可是太子啊……
陳三微微一嘆：
「為了咱們那些死去的兄弟姐妹，為了咱們青岩城的父老鄉親，這件事情我們必須一查到底……」
「但為了我們的生命安全，一定要對這件事嚴格保密！」
「我陳三發誓，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我一定要親手宰了那個兔崽子！」
陳三帶著趙大和十名剛剛收入麾下沒有多久的士卒，押著王掌柜，悄無聲息地向山中進發。
山風呼嘯，吹得樹葉沙沙作響，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窺視。
王掌柜被五花大綁，踉踉蹌蹌地走在隊伍中間，時不時被身後的士兵推搡一下，他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卻又夾雜著一絲僥倖。
「快到了嗎？」陳三壓低聲音問道，目光銳利如刀。
「就、就在前面那片林子後面……」王掌柜咽了咽口水，聲音顫抖。
隊伍穿過一片密林，眼前豁然開朗。
一座隱蔽的山洞出現在眾人面前，洞口被藤蔓和雜草遮掩，若不仔細看，根本無法發現。
陳三示意士兵們停下，自己則上前撥開藤蔓，一股潮濕的霉味撲面而來。
「你先進去。」陳三冷冷地對王掌柜說道。
王掌柜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大人，我、我……」
「少廢話！」周四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推了進去。
洞內漆黑一片，只有火把的光亮勉強照亮前方的路。
陳三走在最前面，手中的銅鏡不知何時已被他握在掌心，鏡面微微泛著冷光。
他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氣息，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暗中注視著他。
「大人，這裡不對勁。」趙大低聲說道，手中的弓箭已經拉滿，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陳三點了點頭，繼續向前。
洞壁上的水珠滴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顯得格外沉重。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爬行。
「戒備！」陳三低喝一聲。
士兵們立刻圍成一圈，警惕地注視著四周。王掌柜嚇得縮成一團，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別殺我」。
聲音漸漸逼近，火把的光亮下，一群老鼠從洞深處竄出，四散逃開。
眾人鬆了一口氣，但陳三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他感覺到，這個山洞裡面絕對不只是糧食。
這裡有其他東西的味道。
「繼續前進。」他命令道。
穿過一段狹窄的通道後，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巨大的地下倉庫出現在眾人面前，堆滿了麻袋和木箱。陳三走上前，用刀劃開一個麻袋，金黃的穀粒頓時傾瀉而出。
「是糧食！」周四驚喜地喊道。
陳三卻沒有絲毫喜色。
他環顧四周，發現倉庫的角落裡還堆放著幾個鐵箱。
他走過去，用力撬開箱蓋，裡面竟是滿滿的金銀珠寶。
「看來桃花山的山賊沒少撈油水。」趙大冷笑道。
王掌柜見狀，連忙爬過來，諂媚地說道：
「大人，我沒騙您吧？這些糧食和金銀，足夠青岩城用上一年了！」
陳三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他蹲下身，仔細檢查著鐵箱，忽然在箱底發現了一塊繡著奇異紋路的布條。
他拿起布條，眉頭緊鎖。
「這是……」他低聲自語。
「大人，怎麼了？」周四湊過來問道。
陳三將布條收進懷中，站起身道：「叫人，把糧食和金銀全部運回去，動作要快。」
士兵們立刻行動起來，開始搬運物資。
王掌柜見陳三似乎心情不錯，壯著膽子說道：
「大人，您看我都幫您找到這些東西了，是不是能放我一條生路？」
陳三轉過頭，目光冰冷如霜：
「放你？你覺得可能嗎？」
王掌柜臉色瞬間慘白，結結巴巴地說道：
「大人，我、我真的只是被逼無奈啊！那些山賊因為賭債的事情拿出了我的家人，我是實在沒有辦法啊，我知道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是王八蛋，可是我是無辜的啊……您饒了我吧！」
陳三沒有理會他的哀求，對周四說道：
「把他帶上山頂。」
王掌柜一聽，頓時癱軟在地，哭喊道：
「大人！您不能這樣啊！我什麼都交代了！」
陳三充耳不聞，轉身走出山洞。
士兵們押著王掌柜，跟在他身後。
山頂的風更加凜冽，吹得人幾乎站立不穩。
陳三站在懸崖邊，俯瞰著腳下的深淵，月光將他的身影拉得修長而孤獨。
「跪下。」他冷冷地說道。
王掌柜被按倒在地，渾身顫抖如篩糠。
他抬頭看著陳三，眼中滿是絕望：
「大人，您不能殺了我啊，不能啊……」
「如果你能夠回答上來我的問題，我可以考慮不殺了你，但如果你也敢跟我藏著掖著，呵呵呵……」
陳三俯下身，盯著他的眼睛：
「桃花山的山賊背後，還有誰？」
王掌柜一愣，隨即搖頭道：
「沒、沒有了啊！就是鐵劍門和血刀會，您不是都知道了嗎？」
陳三冷笑一聲，一腳踹在王掌柜的膝蓋上，將他往懸崖邊推了推：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王掌柜的慘叫聲在山谷中迴蕩，他拼命抓住地上的草根，哭喊道：
「大人！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是欠了錢，被他們拿住了家人，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陳三不為所動，又是一腳，王掌柜的半邊身子已經懸在懸崖外。
「我說！我說！」王掌柜終於崩潰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是太子！是太子的人！」
陳三的動作猛然停住，眉頭緊鎖：
「太子？大夏國的太子？」
王掌柜連連點頭：「對！除了他還能有誰！」
陳三冷哼一聲：
「就憑你一句話，我就信你？證據呢！」
王掌柜連忙解釋道：
「我在桃花山的時候，見到山賊老大陳世傑對一個老頭子畢恭畢敬，那人身上一股非常明顯的尿騷味，用了很多香料都壓不下去的那種，肯定是個宦官！而且，他身上還有一個明黃色的袋子，上面有太子府的印記！」
陳三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他一把將王掌柜拉回來，厲聲問道：
「你確定？」
王掌柜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千真萬確！我不敢騙您！」
陳三沉默了片刻，忽然從腰間掏出一把短劍，寒光在月光下閃爍。
王掌柜見狀，嚇得連連後退：
「大人！您答應過放我一條生路的！」
陳三冷冷地說道：「我是答應過，我會考慮放你一條活路，但我考慮了，還是不打算放你。」
話音未落，短劍已經抵在了王掌柜的喉嚨上。
王掌柜的瞳孔驟然收縮，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陳三的手腕微微用力，短劍一點點劃破皮膚，鮮血順著刀刃滴落。
「下輩子，別再做狗。」陳三輕聲說道。
王掌柜的眼中充滿了恐懼和悔恨，最終，他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滾落懸崖，消失在黑暗中。
陳三收起短劍，轉身對士兵們說道：
「今晚的事……」
還不等他說完，趙大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小的明白！謝都尉為我們殺了這廝！我們青岩城的仇，都在這廝的頭上！我們絕對不會透露半個字！」
剩下的那些士卒也是齊齊跪倒：
「多謝都尉！我們絕對不會透露半個字！」
陳三嘆了口氣：
「抖起來吧，我不是為了我自己，我是為了你們好，我殺人這件事情你們愛說不說我也不想管，但是太子這件事情，你們從來都沒有聽到過，明白嗎？」
趙大愣了一下，隨後連連點頭：
「是！都尉大人！」
陳三眼睛一眯：
「別怪我說話難聽，大家都是青岩城的人，都是兄弟，日後肯定也要一起好好活著，但如果太子這事兒暴露出來，咱們必然要招惹上殺身之禍，所以要是誰一不小心把這消息透露出去……別怪我不客氣。」
趙大咧嘴一笑：
「都尉大人不必麻煩，用不著您，趙大我一個人就能解決！兄弟們都懂！只是，大人……這件事，我們就這樣不管了嗎？他是太子，難道他就能為所欲為？」
陳三轉過頭去看著無邊的林海，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不，他當然不能夠就此逍遙法外，但現在有兩個問題，第一，我們根本不知道這廝說的是真是假，因為我們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所以如果以後再抓到和桃花山山賊有關的人馬，一定不要先宰了，先把他送到我這裡，把他嘴撬開。」
趙大點頭：
「明白，屬下會把這事兒傳達下去，至於藉口……到時候就說桃花山還有不少武器藏在附近，如果說是錢糧的話，恐怕別人也會去搶，但如果說是武器的話，大部分老百姓沒那個膽子。」
聽到這話，陳三不由得高看了趙大一眼。
這老小子，倒是挺機靈。
陳三點了點頭：
「第二就是……我們就算能夠確定的確這件事情是太子在背後，那我們又應該如何報仇呢？」
聽到這話，哪怕是機靈的趙大也不由得皺眉。
是啊，那可是太子啊……
陳三微微一嘆：
「為了咱們那些死去的兄弟姐妹，為了咱們青岩城的父老鄉親，這件事情我們必須一查到底……」
「但為了我們的生命安全，一定要對這件事嚴格保密！」
「我陳三發誓，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我一定要親手宰了那個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