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開荒
二喜峰。
陳三站在二喜峰的山腳下，抬頭望去，只見兩座灰褐色的山峰如巨獸般匍匐在天地之間。
山體裸露，幾乎看不到植被，只有零星幾株枯黃的野草從石縫中掙扎而出。
風卷著沙礫呼嘯而過，打在臉上有點痒痒的。
他緊了緊衣領，邁步向山上走去。
腳下的土地堅硬如鐵，每一步都能踢起細碎的砂石。
山坡上散落著大大小小的石塊，有的圓潤如卵，有的稜角分明，像是被某種巨力隨意拋灑在此。
陳三彎腰撿起一塊石頭，入手冰涼，表面布滿了細密的裂紋。
他抬頭環顧四周，心中暗嘆。
這地方果然荒涼，難怪無人問津。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陳三的衣衫卻沒有半點汗水。
他停下腳步，習慣性地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目光掃過光禿禿的山坡，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沒有水源，即便搬來此地也難以生存。
但這地既然買了，那就應該用起來，而且……
算了，不想那麼多了，他得趕緊找個好地方安家。
他咬了咬牙，決定繼續尋找。
又翻過一座山頭，陳三的耳朵忽然捕捉到一絲細微的流水聲。
他精神一振，循聲而去，終於在一條狹窄的石縫中發現了一股清洌的山泉。
泉水從石縫中滲出，順著陡峭的山壁蜿蜒而下，最終消失在亂石之中。
陳三蹲下身，捧起一捧泉水飲下，甘甜冰涼。
好水，有了水就好多了。
但問題是這裡太過於陡峭了，想要在這安家無異於是天方夜譚。
還得找個平坦一點的地方。
他沿著水流向下遊走去，地勢逐漸平緩。
在一處背風的山坳里，泉水匯聚成一個小水窪，周圍的地面相對平坦，雖然依舊布滿了碎石，但比起其他地方已經算是難得的寶地了。
陳三站在水窪旁，心中有了決斷：就是這裡了。
……
接下來的四天，陳三幾乎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開荒之中。
第一天，他揮舞著鋤頭，將地面的碎石一塊塊挖出，堆在一旁。
每挖開一片土地，底下露出的都是干硬的黃土，夾雜著細小的砂礫。
第二天，陳三開始平整土地。
他用木耙將鬆動的土塊打碎，再一點點鋪平。
午時的陽光炙烤著大地，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滴落，在乾燥的土壤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偶爾一陣風吹過，捲起的塵土迷得他睜不開眼，但他只是抹了把臉，繼續勞作。
第三天，陳三從山下背來了幾捆乾草，鋪在開墾好的土地上。
他用腳將乾草踩實，再覆蓋一層薄土。
這是他從附近的老農那裡學來的方法，據說可以保持土壤的濕潤。
做完這些，看著眼前初具規模的田地，陳三心中湧起一股成就感。
第四天，陳三開始搭建窩棚。
他砍了幾根粗壯的樹枝，插入土中作為支柱，再用藤條綁緊，搭成一個簡單的框架。
隨後，他將收集來的茅草一層層鋪在框架上，用石頭壓住邊緣。
這樣一來就能用了，窩棚雖然簡陋，但足以遮風擋雨。
陳三站在窩棚前，長舒一口氣，總算有了一個落腳的地方。
……
安頓好住處後，陳三決定先嘗試著種些草藥貼補家用。
他回到青岩城，直奔王掌柜的藥鋪。
然而，當他趕到時，卻發現藥鋪大門緊閉，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等待買藥的人。
「王掌柜今天又沒開門？」一個中年婦人抱怨道，「這都第三天了，我家孩子的風寒藥都快吃完了。」
陳三心中一緊，上前問道：
「大娘，王掌柜這幾天一直沒開門嗎？」
婦人看了他一眼，嘆氣道：
「可不是嘛！從前天開始就沒見人影，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陳三眉頭微皺，正打算離開，卻見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急匆匆地跑來。
正是王掌柜。
他滿頭大汗，臉色有些蒼白，見到陳三時，眼神明顯閃爍了一下。
「哎呀，各位久等了！」王掌柜一邊掏鑰匙開門，一邊賠笑道，「家裡有點急事，耽誤了幾天，實在對不住！」
陳三站在一旁，仔細觀察著王掌柜的一舉一動。
他發現王掌柜的笑容有些勉強，尤其是面對自己時，目光總是躲閃。
更奇怪的是，王掌柜的衣袖上沾著幾處暗紅色的痕跡，像是乾涸的血跡。
「陳兄弟，你要買什麼？」王掌柜終於看向陳三，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自然。
陳三壓下心中的疑慮，平靜地說道：
「我想買些尋常草藥的種子，王掌柜，你這幾日咋都沒開門？家裡出了什麼事？需要人幫忙嗎？」
王掌柜額頭上的汗越發的密集，他連連擺手：
「些許小事不勞你們掛念，我自己能處理得了，種子是吧，你等等，我這有的有地！」
他點點頭，轉身去取種子。
陳三趁機掃視了一圈藥鋪，發現櫃檯上多了幾包未曾見過的藥材，包裝上還沾著新鮮的泥土。
「給，這是你要的種子。」王掌柜將一個小布袋遞給陳三，勉強笑道，「倒春寒可算是過去了，最近天氣不錯，種下去應該能有個好收成。」
陳三接過布袋，淡淡道了聲謝。
他本想多問幾句，但看到王掌柜閃爍的眼神，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
走出藥鋪，陳三回頭看了一眼，發現王掌柜正站在門口，目送自己離開。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暫相接，王掌柜立刻低下頭，匆匆關上了店門。
陳三握緊手中的種子，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
他隱約感覺到，王掌柜似乎是做了點對不起他的事兒，畢竟那副心虛的模樣可不是裝出來的。
但問題是，王掌柜做了什麼呢？
思前想後想不明白，陳三索性先不想了。
反正車到山前必有路，眼下胡思亂想也不是個事兒。
陳三回到家中，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迎面撲來一陣飯菜的香氣。
屋內，小草正蹲在灶台前，小心翼翼地往爐膛里添柴火。
火光映在她稚嫩的臉上，顯得格外紅潤。
聽到動靜，小草連忙起身，用圍裙擦了擦手，迎上前道：
「陳大哥，你回來啦！飯馬上就好。」
陳三點點頭，目光越過小草，看向坐在床邊的母親陳劉氏。
老人雖然目不能視，但耳朵靈敏，聽到兒子的腳步聲，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三兒，這幾日辛苦你了，那地咋樣？」
「娘，我不辛苦，地都是無主的荒地，不然也不會落到咱手裡，我收拾起來輕鬆呢！倒是小草這孩子，照顧您很盡心。」
陳三走到母親身旁，輕輕握住她的手。
小草聞言，臉頰微紅，低頭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陳大哥和婆婆對我這麼好，我……我很感激。」
陳三看著她瘦小的身影，心中泛起一絲憐惜。
他伸手從懷中掏出兩錠銀子，遞到小草面前：
「小草，這些日子多虧了你。這一兩銀子是給你的獎勵，另外一兩放在家裡應急，你可以隨時取用。」
小草愣住了，眼睛瞪得圓圓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結結巴巴地說：
「這、這太多了！我能在陳家吃飽穿暖已經很好了，外面還有好多人餓著肚子呢……」
陳三微微一笑，將銀子塞進她手中：
「拿著吧，這是你應得的。」
小草捧著銀子，眼眶微微發紅。她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點頭：
「謝謝陳大哥！謝謝……你安心忙你的，婆婆我會照顧好的！」
陳劉氏摸索著拍了拍小草的肩膀，溫和地說：「好孩子，你是個懂事的。」
這時，陳三忽然想起什麼，問道：
「對了，小乞丐這幾天去哪兒了？怎麼一直沒見到他？」
陳劉氏搖了搖頭：
「我也不清楚，已經好幾天沒有見過他了，誒小草，他是不是當初回來過？我記得有一天晚上聽到有點動靜呢！」
小草接過話頭，回憶道：
「對，就是前天晚上，我起來添柴火的時候，看到小乞丐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他還是那副不愛說話的樣子，我問他去哪兒了，他也沒回答，很快就走了。」
陳三眉頭微皺，心中隱約有些不安。
他走到窗邊，望著漆黑的夜色，喃喃道：
「這小子，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小草見狀，安慰道：
「陳大哥，你別擔心，小乞丐可能只是出去辦點事，過幾天就回來了。」
「這時候在外面容易出事……算了，不擔心他了，你們照顧好自己就行，我過幾天找找看。」
陳三點點頭，壓下心中的疑慮。
他轉身對小草說道：
「天色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忙活。」
「嗯！」小草應了一聲，又去灶台邊忙碌起來。
夜深人靜，陳三躺在床上，卻輾轉難眠。
王掌柜的異常、小乞丐的失蹤，這些事像一團亂麻，攪得他心神不寧。
他決定明天再去城裡打聽打聽，或許能找到些線索。
翌日清晨，陳三早早起床，簡單洗漱後便準備出門。
小草已經煮好了粥，見他起身，連忙盛了一碗遞過來：「陳大哥，吃點東西再走吧。」
陳三接過碗，三兩口喝完，抹了抹嘴道：
「家裡就交給你了，我中午之前回來。」
小草點頭：「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婆婆的。」
離開家門，陳三直奔城外。
陳三站在二喜峰的山腳下，抬頭望去，只見兩座灰褐色的山峰如巨獸般匍匐在天地之間。
山體裸露，幾乎看不到植被，只有零星幾株枯黃的野草從石縫中掙扎而出。
風卷著沙礫呼嘯而過，打在臉上有點痒痒的。
他緊了緊衣領，邁步向山上走去。
腳下的土地堅硬如鐵，每一步都能踢起細碎的砂石。
山坡上散落著大大小小的石塊，有的圓潤如卵，有的稜角分明，像是被某種巨力隨意拋灑在此。
陳三彎腰撿起一塊石頭，入手冰涼，表面布滿了細密的裂紋。
他抬頭環顧四周，心中暗嘆。
這地方果然荒涼，難怪無人問津。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陳三的衣衫卻沒有半點汗水。
他停下腳步，習慣性地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目光掃過光禿禿的山坡，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沒有水源，即便搬來此地也難以生存。
但這地既然買了，那就應該用起來，而且……
算了，不想那麼多了，他得趕緊找個好地方安家。
他咬了咬牙，決定繼續尋找。
又翻過一座山頭，陳三的耳朵忽然捕捉到一絲細微的流水聲。
他精神一振，循聲而去，終於在一條狹窄的石縫中發現了一股清洌的山泉。
泉水從石縫中滲出，順著陡峭的山壁蜿蜒而下，最終消失在亂石之中。
陳三蹲下身，捧起一捧泉水飲下，甘甜冰涼。
好水，有了水就好多了。
但問題是這裡太過於陡峭了，想要在這安家無異於是天方夜譚。
還得找個平坦一點的地方。
他沿著水流向下遊走去，地勢逐漸平緩。
在一處背風的山坳里，泉水匯聚成一個小水窪，周圍的地面相對平坦，雖然依舊布滿了碎石，但比起其他地方已經算是難得的寶地了。
陳三站在水窪旁，心中有了決斷：就是這裡了。
……
接下來的四天，陳三幾乎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開荒之中。
第一天，他揮舞著鋤頭，將地面的碎石一塊塊挖出，堆在一旁。
每挖開一片土地，底下露出的都是干硬的黃土，夾雜著細小的砂礫。
第二天，陳三開始平整土地。
他用木耙將鬆動的土塊打碎，再一點點鋪平。
午時的陽光炙烤著大地，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滴落，在乾燥的土壤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偶爾一陣風吹過，捲起的塵土迷得他睜不開眼，但他只是抹了把臉，繼續勞作。
第三天，陳三從山下背來了幾捆乾草，鋪在開墾好的土地上。
他用腳將乾草踩實，再覆蓋一層薄土。
這是他從附近的老農那裡學來的方法，據說可以保持土壤的濕潤。
做完這些，看著眼前初具規模的田地，陳三心中湧起一股成就感。
第四天，陳三開始搭建窩棚。
他砍了幾根粗壯的樹枝，插入土中作為支柱，再用藤條綁緊，搭成一個簡單的框架。
隨後，他將收集來的茅草一層層鋪在框架上，用石頭壓住邊緣。
這樣一來就能用了，窩棚雖然簡陋，但足以遮風擋雨。
陳三站在窩棚前，長舒一口氣，總算有了一個落腳的地方。
……
安頓好住處後，陳三決定先嘗試著種些草藥貼補家用。
他回到青岩城，直奔王掌柜的藥鋪。
然而，當他趕到時，卻發現藥鋪大門緊閉，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等待買藥的人。
「王掌柜今天又沒開門？」一個中年婦人抱怨道，「這都第三天了，我家孩子的風寒藥都快吃完了。」
陳三心中一緊，上前問道：
「大娘，王掌柜這幾天一直沒開門嗎？」
婦人看了他一眼，嘆氣道：
「可不是嘛！從前天開始就沒見人影，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陳三眉頭微皺，正打算離開，卻見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急匆匆地跑來。
正是王掌柜。
他滿頭大汗，臉色有些蒼白，見到陳三時，眼神明顯閃爍了一下。
「哎呀，各位久等了！」王掌柜一邊掏鑰匙開門，一邊賠笑道，「家裡有點急事，耽誤了幾天，實在對不住！」
陳三站在一旁，仔細觀察著王掌柜的一舉一動。
他發現王掌柜的笑容有些勉強，尤其是面對自己時，目光總是躲閃。
更奇怪的是，王掌柜的衣袖上沾著幾處暗紅色的痕跡，像是乾涸的血跡。
「陳兄弟，你要買什麼？」王掌柜終於看向陳三，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自然。
陳三壓下心中的疑慮，平靜地說道：
「我想買些尋常草藥的種子，王掌柜，你這幾日咋都沒開門？家裡出了什麼事？需要人幫忙嗎？」
王掌柜額頭上的汗越發的密集，他連連擺手：
「些許小事不勞你們掛念，我自己能處理得了，種子是吧，你等等，我這有的有地！」
他點點頭，轉身去取種子。
陳三趁機掃視了一圈藥鋪，發現櫃檯上多了幾包未曾見過的藥材，包裝上還沾著新鮮的泥土。
「給，這是你要的種子。」王掌柜將一個小布袋遞給陳三，勉強笑道，「倒春寒可算是過去了，最近天氣不錯，種下去應該能有個好收成。」
陳三接過布袋，淡淡道了聲謝。
他本想多問幾句，但看到王掌柜閃爍的眼神，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
走出藥鋪，陳三回頭看了一眼，發現王掌柜正站在門口，目送自己離開。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暫相接，王掌柜立刻低下頭，匆匆關上了店門。
陳三握緊手中的種子，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
他隱約感覺到，王掌柜似乎是做了點對不起他的事兒，畢竟那副心虛的模樣可不是裝出來的。
但問題是，王掌柜做了什麼呢？
思前想後想不明白，陳三索性先不想了。
反正車到山前必有路，眼下胡思亂想也不是個事兒。
陳三回到家中，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迎面撲來一陣飯菜的香氣。
屋內，小草正蹲在灶台前，小心翼翼地往爐膛里添柴火。
火光映在她稚嫩的臉上，顯得格外紅潤。
聽到動靜，小草連忙起身，用圍裙擦了擦手，迎上前道：
「陳大哥，你回來啦！飯馬上就好。」
陳三點點頭，目光越過小草，看向坐在床邊的母親陳劉氏。
老人雖然目不能視，但耳朵靈敏，聽到兒子的腳步聲，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三兒，這幾日辛苦你了，那地咋樣？」
「娘，我不辛苦，地都是無主的荒地，不然也不會落到咱手裡，我收拾起來輕鬆呢！倒是小草這孩子，照顧您很盡心。」
陳三走到母親身旁，輕輕握住她的手。
小草聞言，臉頰微紅，低頭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陳大哥和婆婆對我這麼好，我……我很感激。」
陳三看著她瘦小的身影，心中泛起一絲憐惜。
他伸手從懷中掏出兩錠銀子，遞到小草面前：
「小草，這些日子多虧了你。這一兩銀子是給你的獎勵，另外一兩放在家裡應急，你可以隨時取用。」
小草愣住了，眼睛瞪得圓圓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結結巴巴地說：
「這、這太多了！我能在陳家吃飽穿暖已經很好了，外面還有好多人餓著肚子呢……」
陳三微微一笑，將銀子塞進她手中：
「拿著吧，這是你應得的。」
小草捧著銀子，眼眶微微發紅。她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點頭：
「謝謝陳大哥！謝謝……你安心忙你的，婆婆我會照顧好的！」
陳劉氏摸索著拍了拍小草的肩膀，溫和地說：「好孩子，你是個懂事的。」
這時，陳三忽然想起什麼，問道：
「對了，小乞丐這幾天去哪兒了？怎麼一直沒見到他？」
陳劉氏搖了搖頭：
「我也不清楚，已經好幾天沒有見過他了，誒小草，他是不是當初回來過？我記得有一天晚上聽到有點動靜呢！」
小草接過話頭，回憶道：
「對，就是前天晚上，我起來添柴火的時候，看到小乞丐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他還是那副不愛說話的樣子，我問他去哪兒了，他也沒回答，很快就走了。」
陳三眉頭微皺，心中隱約有些不安。
他走到窗邊，望著漆黑的夜色，喃喃道：
「這小子，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小草見狀，安慰道：
「陳大哥，你別擔心，小乞丐可能只是出去辦點事，過幾天就回來了。」
「這時候在外面容易出事……算了，不擔心他了，你們照顧好自己就行，我過幾天找找看。」
陳三點點頭，壓下心中的疑慮。
他轉身對小草說道：
「天色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忙活。」
「嗯！」小草應了一聲，又去灶台邊忙碌起來。
夜深人靜，陳三躺在床上，卻輾轉難眠。
王掌柜的異常、小乞丐的失蹤，這些事像一團亂麻，攪得他心神不寧。
他決定明天再去城裡打聽打聽，或許能找到些線索。
翌日清晨，陳三早早起床，簡單洗漱後便準備出門。
小草已經煮好了粥，見他起身，連忙盛了一碗遞過來：「陳大哥，吃點東西再走吧。」
陳三接過碗，三兩口喝完，抹了抹嘴道：
「家裡就交給你了，我中午之前回來。」
小草點頭：「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婆婆的。」
離開家門，陳三直奔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