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讓人迷醉的夜晚
「抱歉，這首曲子不賣，哪怕是演奏權。」
面對鋼琴師——這家餐廳老闆開出的豐厚條件，北原景明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為……」
正當鋼琴師想詢問為什麼時，北原景明看向了身旁，饒有興致聽著他和鋼琴師交談的橘真姬，輕笑著說道：
「要問原因，是因為這首曲子，是我獻給她的，只屬於她一人，所以多少錢都不賣。」
「景明君……」
橘真姬睜大了眼睛，眼底滿是驚訝，顯然是沒想到北原景明會這麼說。
「……好吧，打擾了。」
鋼琴師在沉默了一陣後，輕嘆了口氣，滿懷遺憾地行禮告別。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繼續糾纏下去，只怕是會惹人厭煩。
來這吃飯的人都不缺錢，即便這家餐廳的老闆再怎麼喜歡，最多也就花幾百萬円買下演奏權。
幾百萬円，對他們而言，只是幾頓飯的錢罷了。
橘真姬美眸流動著異彩，輕聲問道：「景明君，你剛才說……這首曲子是獻給我的？」
北原景明點點頭，笑道：「沒錯，這還是我第一次彈奏呢，所以是獻給你，也專屬於你。」
「哼哼，你意外的很會討女人歡心啊，說這種話會讓人誤會是在追求呢。」
「這……」
北原景明臉色變得有些困擾起來，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見此，橘真姬適時解圍，柔聲說道：「很棒的曲子，既溫暖，又讓人感覺寂寞，像是置身冬夜一樣。」
「你喜歡就好。」
北原景明點點頭，拿起桌上的紅酒，為兩人的酒杯添上暗紅的酒液。
這一瓶紅酒，他們已經喝的一半了，不過紅酒的酒精含量較低，也沒有要醉的意思，頂多算是微醺。
橘真姬與他碰杯，如同酒液般妖冶的紅色朱唇，抿著杯沿，優雅地飲下酒液。
由於她這一身黑色基調的衣著打扮，這一幕看起來像是傳說中的吸血鬼貴族一般，充滿著艷麗與神秘的美感。
「這首歌很不錯，我想把它製作成曲子，註冊好版權……」
說到這，橘真姬停頓了一下，解釋道：「它並不會發布，我只是想註冊好版權，以防被人竊取。」
「嗯，回頭我寫一份樂譜發你。」
北原景明輕輕點頭，淡笑道：「這首曲子是我獻給你的，相當於是我送你的，你想怎麼做都可以，不用過問我的意見。」
這，就是所謂的借花獻佛吧？
借著前世文抄的曲子，送給橘真姬，討她歡心。
他既不當音樂家，也對文抄出名賺錢沒有興趣，當老師賺的工資就足夠多了，所以把文抄的歌曲贈送給誰都無所謂。
只要能讓被贈送的人感到開心，那就值得。
在他看來，再多的錢，也比不上重要的人發自內心的笑容。
周幽王的烽火戲諸侯，恐怕就是這個道理吧。
「景明君，你可真是送了我份不得了的禮物呢。」
「彼此彼此，這算是我對真姬你一直以來對我的關照的一點感謝吧。」
在這之後，相談甚歡的兩人，一直推杯換盞到晚上九點，方才結帳離開。
他們喝了不止一瓶紅酒，後面又要了一瓶威士忌。
雖然沒有全部喝完，但喝了大半，使得彼此都有了醉意。
離開的時候，橘真姬自然地倚靠在北原景明身上，被他以摟著的姿態攙扶著走入電梯。
如果對象是橘真姬，那就不必感到拘謹和距離，北原景明也不是不解風情的人。
在僅有他們兩人的電梯內，北原景明仰頭看著電梯層數逐漸遞減，呼入的空氣中摻雜著淡淡的馥郁芳香。
橘真姬身上散發著的那點酒氣，並沒有影響氣味的好聞程度，甚至讓其多了幾分迷醉的意味，讓人心煩意亂，躁動不安。
北原景明從未和橘真姬有過如此近距離接觸，以前他們最多就是近到身體幾乎貼在一起的程度。
從手掌心上傳來的溫軟觸感，以及嬌軀在懷的溫柔，讓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或許是也有些醉了吧，在到達一樓大廳，即將分別的時候，他內心竟升起了一絲絲不舍的眷戀。
「再……」
不過，這一絲不舍的眷戀很淡，並沒能影響北原景明的思維，他保持著理性，想要與橘真姬就此分別。
「不送我回去嗎？」
橘真姬抬起頭，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打斷了北原景明的話。
「……也是呢。」
聞言，北原景明沉默了一小會後，索性放棄了思考，一口答應下來。
他從口袋拿出手機，就近呼叫著計程車。
在等待了幾分鐘後，一輛計程車停靠在他們面前。
北原景明攙扶著橘真姬上車，與她一起坐入後排。
上了車後，橘真姬依舊是依偎在北原景明身上，似乎她也享受著這段旖旎、糾纏不清的時光。
北原景明也心照不宣地裝作若無其事，他們都把這一切歸咎於酒精。
沒錯，是酒精讓他們變得不理智，才導致他們做出了這種事。
——成年人的世界，偶爾就是需要恰當的藉口，才會有勇氣做平常不敢做的事。
橘真姬就住在港區，具體位置他知道，在六本目新城區，是一棟三層帶庭院與花園的歐式豪宅。
光是按照地皮的價值來估算，就高達三十億円往上，這還沒算房屋造價。
橘真姬閉著眼睛，語氣慵懶道：「今晚……我很開心，已經很久沒這麼開心過了。」
「能讓你感到開心、滿意，是我的榮幸。」
「別說這麼有距離的話，面對我，你可以隨意點。」
「……我也很開心。」
聞言，橘真姬笑了起來，輕聲說道：「這才對，不要把我當作多麼厲害的人，也不用尊敬我，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這有點太難了，還請饒了我吧。」
北原景明苦笑著，他不可能完全無視掉他們之間的身份以及地位差異。
去除掉這些，橘真姬本身也值得尊敬，在各方面領域都有著不菲成就。
「真是的……」
橘真姬輕嘆了一聲後，宛若呢喃般的低語道：「我也只是個女人啊。」
「……」
北原景明裝作沒聽到這句話的樣子，保持著沉默。
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解讀橘真姬這句話所蘊含著的意思。
面對鋼琴師——這家餐廳老闆開出的豐厚條件，北原景明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為……」
正當鋼琴師想詢問為什麼時，北原景明看向了身旁，饒有興致聽著他和鋼琴師交談的橘真姬，輕笑著說道：
「要問原因，是因為這首曲子，是我獻給她的，只屬於她一人，所以多少錢都不賣。」
「景明君……」
橘真姬睜大了眼睛，眼底滿是驚訝，顯然是沒想到北原景明會這麼說。
「……好吧，打擾了。」
鋼琴師在沉默了一陣後，輕嘆了口氣，滿懷遺憾地行禮告別。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繼續糾纏下去，只怕是會惹人厭煩。
來這吃飯的人都不缺錢，即便這家餐廳的老闆再怎麼喜歡，最多也就花幾百萬円買下演奏權。
幾百萬円，對他們而言，只是幾頓飯的錢罷了。
橘真姬美眸流動著異彩，輕聲問道：「景明君，你剛才說……這首曲子是獻給我的？」
北原景明點點頭，笑道：「沒錯，這還是我第一次彈奏呢，所以是獻給你，也專屬於你。」
「哼哼，你意外的很會討女人歡心啊，說這種話會讓人誤會是在追求呢。」
「這……」
北原景明臉色變得有些困擾起來，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見此，橘真姬適時解圍，柔聲說道：「很棒的曲子，既溫暖，又讓人感覺寂寞，像是置身冬夜一樣。」
「你喜歡就好。」
北原景明點點頭，拿起桌上的紅酒，為兩人的酒杯添上暗紅的酒液。
這一瓶紅酒，他們已經喝的一半了，不過紅酒的酒精含量較低，也沒有要醉的意思，頂多算是微醺。
橘真姬與他碰杯，如同酒液般妖冶的紅色朱唇，抿著杯沿，優雅地飲下酒液。
由於她這一身黑色基調的衣著打扮，這一幕看起來像是傳說中的吸血鬼貴族一般，充滿著艷麗與神秘的美感。
「這首歌很不錯，我想把它製作成曲子，註冊好版權……」
說到這，橘真姬停頓了一下，解釋道：「它並不會發布，我只是想註冊好版權，以防被人竊取。」
「嗯，回頭我寫一份樂譜發你。」
北原景明輕輕點頭，淡笑道：「這首曲子是我獻給你的，相當於是我送你的，你想怎麼做都可以，不用過問我的意見。」
這，就是所謂的借花獻佛吧？
借著前世文抄的曲子，送給橘真姬，討她歡心。
他既不當音樂家，也對文抄出名賺錢沒有興趣，當老師賺的工資就足夠多了，所以把文抄的歌曲贈送給誰都無所謂。
只要能讓被贈送的人感到開心，那就值得。
在他看來，再多的錢，也比不上重要的人發自內心的笑容。
周幽王的烽火戲諸侯，恐怕就是這個道理吧。
「景明君，你可真是送了我份不得了的禮物呢。」
「彼此彼此，這算是我對真姬你一直以來對我的關照的一點感謝吧。」
在這之後，相談甚歡的兩人，一直推杯換盞到晚上九點，方才結帳離開。
他們喝了不止一瓶紅酒，後面又要了一瓶威士忌。
雖然沒有全部喝完，但喝了大半，使得彼此都有了醉意。
離開的時候，橘真姬自然地倚靠在北原景明身上，被他以摟著的姿態攙扶著走入電梯。
如果對象是橘真姬，那就不必感到拘謹和距離，北原景明也不是不解風情的人。
在僅有他們兩人的電梯內，北原景明仰頭看著電梯層數逐漸遞減，呼入的空氣中摻雜著淡淡的馥郁芳香。
橘真姬身上散發著的那點酒氣，並沒有影響氣味的好聞程度，甚至讓其多了幾分迷醉的意味，讓人心煩意亂，躁動不安。
北原景明從未和橘真姬有過如此近距離接觸，以前他們最多就是近到身體幾乎貼在一起的程度。
從手掌心上傳來的溫軟觸感，以及嬌軀在懷的溫柔，讓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或許是也有些醉了吧，在到達一樓大廳，即將分別的時候，他內心竟升起了一絲絲不舍的眷戀。
「再……」
不過，這一絲不舍的眷戀很淡，並沒能影響北原景明的思維，他保持著理性，想要與橘真姬就此分別。
「不送我回去嗎？」
橘真姬抬起頭，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打斷了北原景明的話。
「……也是呢。」
聞言，北原景明沉默了一小會後，索性放棄了思考，一口答應下來。
他從口袋拿出手機，就近呼叫著計程車。
在等待了幾分鐘後，一輛計程車停靠在他們面前。
北原景明攙扶著橘真姬上車，與她一起坐入後排。
上了車後，橘真姬依舊是依偎在北原景明身上，似乎她也享受著這段旖旎、糾纏不清的時光。
北原景明也心照不宣地裝作若無其事，他們都把這一切歸咎於酒精。
沒錯，是酒精讓他們變得不理智，才導致他們做出了這種事。
——成年人的世界，偶爾就是需要恰當的藉口，才會有勇氣做平常不敢做的事。
橘真姬就住在港區，具體位置他知道，在六本目新城區，是一棟三層帶庭院與花園的歐式豪宅。
光是按照地皮的價值來估算，就高達三十億円往上，這還沒算房屋造價。
橘真姬閉著眼睛，語氣慵懶道：「今晚……我很開心，已經很久沒這麼開心過了。」
「能讓你感到開心、滿意，是我的榮幸。」
「別說這麼有距離的話，面對我，你可以隨意點。」
「……我也很開心。」
聞言，橘真姬笑了起來，輕聲說道：「這才對，不要把我當作多麼厲害的人，也不用尊敬我，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這有點太難了，還請饒了我吧。」
北原景明苦笑著，他不可能完全無視掉他們之間的身份以及地位差異。
去除掉這些，橘真姬本身也值得尊敬，在各方面領域都有著不菲成就。
「真是的……」
橘真姬輕嘆了一聲後，宛若呢喃般的低語道：「我也只是個女人啊。」
「……」
北原景明裝作沒聽到這句話的樣子，保持著沉默。
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解讀橘真姬這句話所蘊含著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