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發錢交稅揚名!(6000字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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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4章 發錢交稅揚名!(6000字求訂閱)

  拖拉機巨大的轟鳴聲在村口迴蕩。

  嶄新的縫紉機、鎖邊機、裁剪台在寬明亮的車間裡整齊排列,散發著機油和木材混合的嶄新氣息。

  然而,這份新氣象帶來的短暫寧靜,很快就被車間門口探進來的腦袋和壓抑不住的興奮低語打破了陳光明正和林雨溪對帳。

  「雨溪,廠里的帳都攏好了?」

  林雨溪穿著一身利落的藍色工裝,頭髮在腦後挽了個髻,聞言立刻從隨身挎著的厚帆布包里拿出幾個裝訂整齊的帳本,動作麻利地翻到最新一頁,聲音清晰而沉穩:「攏好了,上月總收入刨掉所有原料、輔料、運輸、油料、機器折舊和預留的擴大再生產資金,淨利————」她頓了頓,報出一個讓周圍所有人都下意識屏住呼吸的數字,「三萬八千七百六十五塊三毛二分。」

  聽到這個數字,陳光明有些意外。

  雖然知道廠里效益好,但這個數字還是超過預期。

  之前那麼多的投入,終於開始到收穫的時候了。

  「賺了錢,也要讓大家也高興高興。」

  「發工資,算分紅,交稅款。」陳光明滿臉都是笑容,「機器是死的,人是活的,要讓大伙兒看到實實在在的錢,心氣兒才足,勁兒才能往一處使!」

  「雨溪,按之前的規矩,工資、獎金、紅包,還有村里集體占股的分紅、各代工點的加工費結算單,都準備好了?」

  「都備齊了。」林雨溪從帆布包里又拿出幾個厚實的紅布包,還有幾摞用牛皮筋扎得整整齊齊的大團結新票子,「工資和獎金按名單和計件單算好了,紅包按崗位和上月表現也分好了檔。村裡的分紅、代工點的結算單,王會計都覆核過簽了字。」

  她又指了指另一個稍小的布包,「這是預留的稅款,按銷售額足額提留的,帳目清楚。」

  陳光明點頭,出去宣布了這件事。

  瞬間,所有人都沸騰了。

  大家全都討論著,說著各自明天能拿到多少錢。

  發工資總是讓人心情愉悅。

  隨後沒多久,得到消息的陳村長也找了過來「光明啊。」陳村長搓著手,「這個月————村里能分多少?」

  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上上個月分紅一千三百五,上個月就翻倍到了兩千七,這個月新機器也要開動了。

  他的心砰砰直跳。

  陳光明沒立刻回答,看向王會計。

  王會計立刻上前一步,翻開手裡那本專門記錄集體分紅的帳冊,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地念道:「本月製衣廠、塑編社、皮鞋廠掛靠村集體管理費,以及新廠房土地占用費折算,三家村集體應得分紅一一六千四百六十五塊三毛二分!」

  「多少?!」陳村長猛地拔高了聲音,差點破音,眼珠子瞪得溜圓,比上次還要震驚數倍。

  保管員老王更是騰地一下站起來,「六————六千多?!一個月?光明,這————這沒算錯吧?!」

  旁邊的幾個村幹部也都懵了,下意識地互相看看,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難以置信的狂喜。

  六千多!

  這幾乎抵得上過去村里好幾年的總收入了!

  有了這筆錢,村里能修路、安路燈、給孤寡老人發補貼————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現在都能做了!

  王會計把帳冊往前一遞,指著明細:「村長,您看,一筆筆都在這兒,製衣廠紐扣按顆、衣服按件抽的管理費,塑編袋按只,皮鞋按雙,還有新廠房那塊地的折算租金,光明廠長定的規矩,一分不少,全都清清楚楚記著,我和雨溪對過三遍,錯不了!」

  陳村長顫抖著手接過帳冊,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光明————祖宗在上,你真的是村裡的福氣。」

  陳光明連忙上前一步扶住激動得有些搖晃的老村長,語氣誠懇:「叔,您言重了,當初掛靠村里,說好的就是大家一起干,一起分錢。」

  「廠子能有今天,靠的是政策好,靠的是全廠工人沒日沒夜地趕工,靠的是運輸隊的兄弟風裡來雨里去拉貨送貨,靠的是供銷點、貨郎隊把咱們的東西賣到千家萬戶,更是靠村里給咱們提供了地方,遮風擋雨,給了咱們名分,這分紅,是大傢伙兒共同的功勞!」

  他頓了頓,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跟著我陳光明干,只要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好日子,多多的錢,都不會少!」


  「對,光明說得對!」

  「是大傢伙兒的功勞!」

  「跟著光明干,准沒錯!」

  在場的幹部和骨幹們反應過來,七嘴八舌地附和著,每個人的臉上都笑開了花。

  「好,好,好!」陳村長連說了三個好字,用力拍了拍陳光明的手背,激動的心情稍稍平復,「那就按規矩辦,王會計,準備入帳,這筆錢是全村人的,一分一厘都要用在刀刃上,回頭開大會,讓鄉親們都知道,這是怎麼來的!」

  他轉向陳光明,「光明,你放心,村里絕不會拖你後腿,有什麼需要村里支持的,你只管開口!」

  陳光明笑著點頭:「眼下最要緊的,是把新機器用起來,王洲那邊需要人手,村里要是有手腳麻利、願意學技術的年輕人,優先安排進來。」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陳村長拍著胸脯保證。

  分紅的事敲定,陳光明的目光轉向了那堆象徵著財富和希望的新票子。

  他大手一揮:「余平,去,把咱們的錢箱子抬進來!」

  余平響亮地應了一聲,和陳光勝一起,從隔壁財務室抬進來一個刷著綠漆、

  沉甸甸的大木箱。

  箱子打開,裡面是碼放得整整齊齊、散發著油墨清香的大團結,還有一摞摞用紅紙包好的紅包。

  「發錢!」陳光明一聲令下,整個車間,不,是整個廠區都沸騰了。

  工人們早已得到消息,按車間、班組排成了幾條長龍,從裁剪車間門口一直延伸到外面的院子裡。

  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興奮、期待和一絲緊張。

  雖然每個月都發工資,但這個月意義不同,新機器到了,訂單爆滿,大家都卯足了勁幹活,都盼著能多拿點。

  林雨溪坐在臨時搬出來的長條桌後,面前攤開工資名冊、計件本和一疊疊現金。

  陳光明、王會計、余平等人分列兩旁幫忙。

  「劉春花!」林雨溪念出第一個名字。

  一個四十多歲、皮膚黝黑但眼神明亮的嬸子趕緊上前一步,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喜悅:「哎,在呢!」

  「基礎工資四十八塊,計件提成一百二十五塊六毛,全勤獎五塊,上月趕製冬裝加班費按雙倍算————二十八塊五毛,」林雨溪語速清晰,手指在算盤上飛快撥動,「本月表現優秀,獎金二十塊,統共————」

  她報出一個數字,然後從大木箱裡數出相應厚度的嶄新鈔票,又從旁邊拿起一個明顯厚實的紅包,一起遞過去:「拿著,劉嬸子,辛苦了,這是你的工資和獎金紅包!」

  「哎喲,謝謝廠長,謝謝雨溪!」劉春花接過錢和紅包,手指都激動得有些顫抖,她飛快地捻了一下那厚厚一沓,又捏了捏沉甸甸的紅包,臉上的笑容像是盛開的菊花。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羨慕的讚嘆聲。劉春花是廠里的熟手,一人能看兩台新機器,賺得多是應該的。

  「下一個,張翠蘭!」

  「到!」

  隊伍有條不紊地向前移動。

  「李招娣,上月你負責的那批襯衫,質檢全優,客戶點名表揚,獎金加干塊!」

  「好,謝謝光明廠長!」李招娣激動得臉都紅了。

  「王鐵柱,運輸隊跑長途三趟,里程補貼、安全獎————統共三百八十九塊二毛,紅包!」

  「謝老闆!」王鐵柱是運輸隊的老司機,嗓門洪亮,接過錢和紅包,啪地敬了個不太標準的禮,引得眾人一陣鬨笑。

  「趙小梅,新來的學徒,學得快,手腳勤快,基礎工資加獎金,五十二塊,鼓勵紅包。」

  剛進廠沒多久的小姑娘趙小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紅著臉接過錢,聲音細如蚊吶:「謝————謝謝廠長,謝謝大家。」

  旁邊有嬸子笑著推她:「傻丫頭,這是你應得的,好好干!」

  每個領到錢和紅包的工人,臉上都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笑容。

  厚厚的工資,沉甸甸的紅包,是對他們辛勤付出最直接、最有力的認可。

  車間裡、院子裡,議論聲、歡笑聲、點錢時鈔票摩擦的沙沙聲交織在一起。

  「看人家劉嬸子,這個月怕是有三百多吧?」


  「張姐也不差,聽說她家準備蓋新房了!」

  「還是得手藝精,你看小梅才來多久,也能拿五十多!」

  「跟著光明廠長干,只要肯出力,錢就不會少,我下個月也要爭取拿獎金!」

  陳光明看著眼前熱火朝天的景象,心中也充滿了成就感。

  他深知,要讓馬兒跑,就得讓馬兒吃草。

  把錢實實在在地發到工人手裡,比任何口號都更能凝聚人心,激發潛力。

  新機器帶來的產能提升,需要這份熱情來驅動。

  廠里的工資剛發完,更大的陣仗在村裡的曬穀場拉開了序幕。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三家村的每個角落,「發錢啦,村里要分紅啦,六千多塊呢!」

  太陽還掛在西邊山頭,曬穀場上就已經人頭攢動,黑壓壓一片。

  家家戶戶,老老少少,能來的幾乎都來了。

  老人們搬著小板凳坐在前排,婦女們抱著孩子,男人們三五成群興奮地議論著,孩子們在人群里鑽來鑽去,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過年般的喜慶氣氛。

  曬穀場中央,兩張八仙桌拼在一起,上面鋪著紅布。

  陳村長、王會計和幾個村幹部正襟危坐。

  最引人注目的是桌子中央,那個用大紅布蓋著、高高隆起的小山包,那下面,就是六千四百六十五塊三毛二分現金!

  陳光明在陳村長和王會計的陪同下走上臨時搭起的小土台。

  他一出現,喧鬧的曬穀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充滿了熱切和感激。

  陳村長顫巍巍地站起來,拿起一個鐵皮喇叭,激動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老少爺們,姑娘媳婦們,都靜一靜,今天,是咱們三家村大喜的日子,咱們村集體,這個月,分紅,六千四百六十五塊三毛二分!」

  「嘩——!」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當這個數字被村長親口喊出來時,全場還是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驚呼和歡呼。

  六千多塊!

  對絕大多數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村民來說,這無異於巨款。

  曬穀場瞬間變成了沸騰的海洋,掌聲、叫好聲、不敢置信的議論聲響成一片O

  「我的老天爺,六千多!」

  「我不是在做夢吧?快掐我一下!」

  「真————真給這麼多?光明廠長真是財神爺下凡啊!」

  「這下好了。」

  「路燈,我要路燈,晚上走路再不怕摔溝里了!」

  「王婆,您老的五保補貼這下也有著落咯!」有人對著前排一位頭髮花白、

  衣衫破舊的老太太喊道。

  老太太渾濁的眼睛裡瞬間湧出淚水,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只是一個勁兒地點頭。

  「肅靜,肅靜!」陳村長用力拍著桌子,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這錢,是怎麼來的?是光明廠長帶著製衣廠、塑編社、皮鞋廠的工人兄弟,沒日沒夜干出來的,是運輸隊的後生們,風裡來雨里去,把咱們的東西賣到天南海北換回來的,也是咱們村,給廠子提供了地方,掛靠了名分,按規矩該得的分紅,這是咱們全村人齊心協力的結果!」

  他頓了頓,喘了口氣,繼續道:「光明說了,跟著他干,只要心齊,好日子還在後頭,這錢,是全村人的,我和王會計,還有幾位村幹部,已經商量好了章程。」

  「好!」陳村長紅光滿面,「現在,按戶頭髮放,念到名字的戶主,上來按手印領錢,王會計,開始!」

  廠里和村裡的熱鬧告一段落,陳光明帶著林雨溪,坐上了余平開的拖拉機,直奔馬嶼鎮稅務所。

  現在廠里的淨利潤達三萬八千七百六十五塊三毛二分,且擁有製衣廠、塑編社、皮鞋廠等多個實體,規模已遠超初期,自然觸發了納稅的義務。

  車斗里,放著那個沉甸甸的、裝著預留稅款的布包。

  稅務所是一排老舊的平房,門口掛著牌子。

  陳光明和林雨溪走進去,裡面光線有些昏暗,幾張掉漆的辦公桌後面坐著幾個穿著藍色稅務制服的工作人員。

  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墨水味和紙張陳舊的氣息。


  看到陳光明和林雨溪進來,特別是林雨溪手裡那個鼓鼓囊囊的大布包,一個看起來像是負責人的中年幹部抬起了頭,扶了扶眼鏡:「同志,辦什麼事?」

  陳光明走上前,神態自若,聲音沉穩:「同志你好,我是三家村光明製衣廠、塑編社、皮鞋廠的負責人陳光明,來交上個月的稅款。」

  「哦?」稅務幹部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認識陳光明,知道他是鎮上最近風頭正勁的個體戶老闆,但親自來交這麼大額現金稅款的,還真不多見,尤其是個體戶。

  「把申報表和帳本拿來看看。」

  林雨溪立刻從包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稅務申報表和相關帳冊副本,雙手遞了過去,條理清晰地介紹,「同志,這是我們的銷售明細帳、成本核算表和稅款計算表,按銷售額足額計提的稅款,都在這兒了,預留的現金也帶來了。」

  稅務幹部接過厚厚的帳冊,仔細翻看起來。

  越看,他臉上的表情越是驚訝。

  帳目做得異常清晰規範,收入、成本、利潤一筆筆列得清清楚楚,稅款計算也準確無誤。

  他抬頭看了看陳光明,又看了看那厚實得不像話的布包,語氣緩和了不少:「陳廠長,你這帳做得可以啊,比很多國營廠都清楚,稅款————不少啊。」

  陳光明笑了笑:「政策允許,我們勤勞致富,該交的稅一分也不能少,依法納稅,也是為咱們國家建設出力嘛。」

  他說得誠懇自然,沒有一絲作偽。

  稅務幹部點點頭,眼中露出讚許。

  他招呼另一個年輕幹部:「小劉,過來一起核對一下。」

  兩人開始仔細核對帳冊上的數字與申報表。

  林雨溪站在一旁,隨時準備解答疑問。

  她的專業和鎮定,讓稅務幹部們暗自點頭。

  核對完畢,中年幹部合上帳冊:「帳目清晰,稅款計算無誤。」

  他看向林雨溪手裡的布包,「現金帶來了?按規矩,我們得點驗清楚。」

  「帶來了。」陳光明示意林雨溪打開布包。

  林雨溪解開布包上的結,將裡面的東西往稅務幹部的辦公桌上一倒。

  「嘩啦——」

  一疊疊用牛皮筋扎得整整齊齊、散發著油墨清香的大團結,瞬間堆成了一座小山,幾乎占據了小半個桌面。

  辦公室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其他幾個正在埋頭工作的稅務人員,全都下意識地停下了筆,伸長了脖子,目瞪口呆地看著桌上那座錢山。

  小劉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氣,眼睛瞪得溜圓。

  這麼多現金!

  這得是多少錢啊?

  他們經手的稅款不少,但一次性看到個體戶拿出這麼多嶄新現鈔的,還是頭一遭!

  中年幹部也明顯愣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專業素養,但眼底的震撼藏不住:「陳廠長,你們這————真是實幹出來的啊。」

  他拿起一疊錢,捻了捻,嶄新的紙張發出清脆的摩擦聲。

  「小劉,小王,一起點!」他招呼著年輕幹部,三人開始熟練地清點起來。

  點鈔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每一疊錢被捻開、計數、覆核,動作麻利。

  陳光明和林雨溪安靜地站在一旁等待。

  辦公室里其他工作人員,包括一些來辦事的群眾,目光都忍不住被吸引過來。

  當看到桌上那堆積如山的鈔票時,無不露出震驚和羨慕的表情。

  「我的老天爺,這得是多少錢?」

  「光明製衣廠————就是那個三家村的廠子?這麼能賺?」

  「乖乖,交稅都交這麼多,那他們得賺了多少啊?」

  「真給咱們馬嶼鎮長臉了!」

  低低的議論聲在角落裡響起。

  陳光明仿佛沒聽見,神情平靜。

  林雨溪則微微抿了抿唇,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豪。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點鈔的過程持續了不短的時間。


  終於,中年於部放下最後一疊錢,長舒了一口氣,在稅票上籤下自己的名字,蓋上了鮮紅的稅務章。

  「陳光明同志。」中年幹部的語氣變得十分鄭重,甚至帶上了一絲敬意,「上個月稅款,已足額繳納。」

  他報出一個令周圍豎著耳朵的人再次倒吸涼氣的數字,然後將蓋好章的完稅憑證鄭重地遞給陳光明。

  陳光明雙手接過那張薄薄的紙,卻感覺它沉甸甸的。

  這不僅是一張憑證,更是他企業合法經營、對社會貢獻的證明。

  「謝謝同志。」他認真地說道。

  「該說謝謝的是我們。」中年幹部感慨道,「現在政策好了,鼓勵大家勤勞致富,但像你們這樣規模、這樣規範、這樣主動足額納稅的個體戶,不多見,你這帳目,比有些國營單位都做得明白,這份自覺,難得!」

  他頓了頓,聲音提高了一些,似乎有意讓辦公室里的人都聽見:「依法經營,照章納稅,這就是響應國家號召,這就是走正路,光明廠,是咱們馬嶼鎮個體經濟的榜樣,往後有什麼政策上的事,隨時可以來諮詢。」

  7

  這既是肯定,也是一種無形的背書和認可。

  陳光明心中瞭然,這是稅務所對他的一種支持。

  他再次誠懇道謝:「一定,我們一定繼續努力,遵紀守法,把廠子辦好,為國家多做貢獻。」

  在眾人複雜而敬佩的目光注視下,陳光明和林雨溪收好完稅憑證,離開了稅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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