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就這？（求追讀）
千葉縣外，一輛黑色奔馳正在幹道上疾馳。
犬山賀一身黑色羽織，端坐於車內，閉目養神。
鬼丸國綱壓在手下，劍格被紋著赤鬼的袖口遮擋，看不清他是否握劍。
陸瑾並不是第一個來找蛇岐八家復仇的混血種，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以往那些人都會直接找到家族的劍道館，豎著進去，橫著出來。
底下人自己就處理了，從來不會引起蛇岐八家的注意。
可這一次不同，陸瑾竟然能夠擊敗虎徹，已經到了可以引起家主們注意的邊緣。
犬山賀了解虎徹，或者說犬山賀的好友風魔小太郎很了解虎徹。
身為忍者世家，風魔家的劍術即便是在蛇岐八家內部，也可以排名前列，犬山賀就不止一次向他請教過劍道。
風魔小太郎評價過虎徹天賦不錯，就是太過嗜血，注重攻擊勝過防禦，難成大器。
然而犬山賀對虎徹這一點卻極為欣賞。
他很欣賞這些年輕人的廝殺理念，進攻就該勝過防禦。
人與龍本就不對等，若是還要考慮防禦，如何能夠戰勝本就比人更快更耐砍的龍族？
當然，他的欣賞也就僅止於此而已。
就像其他家主不喜歡關東支部的瘋子一樣，他也不喜歡這些傢伙的怪癖。
尤其是這些傢伙非常沒有規矩，簡直讓他難以忍受。
若不是大家長橘政宗一直偏袒這些混蛋，他早就讓這群傢伙見識見識什麼叫家族禮儀了。
只是回想起關東支部做過的事，犬山賀就不由擔心起那個復仇者。
他睜開眼：「還沒有到嗎？」
開車的武士恭敬道：「家主，大概還有半個小時。」
「再開快點，不要管紅綠燈。」犬山賀閉上眼催促道，「希望我們趕到的時候，那位陸瑾先生還全須全尾。」
「是，家主！」武士領命，將油門深深踩下，奔馳猛地前沖。
身旁的女子不由自主地往後一倒，撞在靠背上。
犬山賀卻閉目端坐，穩如泰山。
忽然，女子膝蓋上的電腦屏幕上收到幾條消息。
「家主，最新消息，押送虎徹的車隊發生車禍，後車上的兩個詐騙綁架犯身亡。」
「虎徹呢？他逃走了沒有？」犬山賀睜開眼，看著她問道。
女子連忙詢問，得到回覆後很快答道：「山中虎徹受了輕傷，並未逃脫。」
「那就好。」犬山賀鬆了口氣，「至少他還沒蠢到趁機逃跑，給家族法務部打電話，讓他們立刻安排人前去給虎徹辯護。另外以我的名義，命令虎徹配合調查。」
「是，家主。」
犬山賀回想起這段時間猛鬼眾的動作，忍不住皺眉。
他相信虎徹和那兩個詐騙綁架犯沒什麼關係，虎徹可不會幹這種事。
可現在兩人死了，就難免引人遐想了。
尤其是虎徹本就是正式註冊的黑道人士。
警視廳對於這種人哪有什麼好感，自然是怎麼壞怎麼來。
現在還出現了犯人意外身亡的事，聯繫到家族身上是必然的。
雖說跳蚤多了不癢，可考慮到最近猛鬼眾的異常。
他很難不懷疑，這是猛鬼眾下的手。
猛鬼眾不像家族這麼有底蘊，坐擁諸多產業，不缺進項。
他們很窮，搞詐騙綁架賺錢是常事。
那兩個人甚至可能就是猛鬼眾的下線。
他們這次發現牽扯到虎徹，殺人滅口的同時陷害一波，完全就是順理成章。
既然可能涉及到猛鬼眾，那就已經瞞不住了。
大家長此刻可能正在等待著自己報告此事，現在只是留給他一些體面。
他長嘆一聲，再度睜眼時目光已恢復銳利。
「向政宗先生匯報此事，」他沉聲下令，「猛鬼眾涉足其中，需大家長決斷。
「陸瑾這邊，由我親自負責，不會讓家族難堪，也不會讓周家難做。」
「是，家主。」
輪胎與地面劇烈摩擦，黑色奔馳如離弦之箭朝著千葉縣疾馳而去。
……
明智道館。
鞠躬偷襲的長船臉上笑意毫不掩飾。
他很得意。
從見到陸瑾的第一眼他就看出來，陸瑾只是虛張聲勢。
那張清秀的臉上稚氣未脫，帶著濃重的書香門第氣質。
或者說，迂腐的書呆子就這模樣。
若是再秀氣一點，簡直和那個怪胎一樣的少主一模一樣。
這樣的人，他最熟悉不過，文質彬彬，恪守禮節。
即便表面上再怎麼裝出一副虛張聲勢的樣子，也絕不會出手偷襲，更不會想到自己會出手偷襲。
劍道比試前可是要鞠躬行禮的啊！
在裁判喊開始前可是不允許攻擊的啊！
一想到初學劍道時，師傅喋喋不休的模樣，長船就想笑。
禮儀，那是什麼？
日本劍道有名的拔刀斬，不就是偷襲的戰術嗎？
犬山家主所謂的居合極速，不就是因為偷襲而誕生的嗎？
禮儀，禮儀能殺死鬼嗎？
當然不能！
所以從一開始，長船就沒想過講什麼禮儀。
家主們不是說我們都是瘋子嗎？
家主們不是都看不起我們的愛好嗎？
那我還守什麼狗屁規矩？
十年間七十六次偷襲得手的經驗告訴他——禮儀不過是強者的裝飾，弱者的枷鎖。
於是，在鞠躬行禮的階段，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拔刀偷襲。
哪怕他的劍道並不出眾，可那也是相對於天才輩出的蛇岐八家。
事實上他的這一招行禮居合，哪怕是熟悉他的人也僅僅只能勉強擋下。
這還是在他們知道自己會偷襲，提前格擋的前提下。
可陸瑾是什麼人？
一個書香門第出身，恪守禮節的書呆子罷了。
又哪裡見過這種天才般的戰術？
所以，這一擊，他必然搶得先機。
『影秀，這一次，可輪不到你了！』
竹刀化為灰光，發出凌厲的破空聲，長船臉上的笑意也隨之來到最盛。
『倒下吧，陸瑾！』
「啪！」
一聲清脆的爆鳴從頭頂傳來，他不禁精神恍惚。
『我砍的不是他的腰嗎？為什麼聲音是從頭上傳來……』
他還沒想明白這個問題，便雙眼一翻，如同斷線木偶般轟然倒地。
手中竹刀脫手，失去了他的引導，力道分散，砸到路明非腿上，咕嚕咕嚕滾落腳邊。
一擊爆頭秒殺長船，路明非嗤笑一聲，拄刀譏諷：「就這？」
影秀勃然大怒：「陸瑾，你找死！」
犬山賀一身黑色羽織，端坐於車內，閉目養神。
鬼丸國綱壓在手下，劍格被紋著赤鬼的袖口遮擋，看不清他是否握劍。
陸瑾並不是第一個來找蛇岐八家復仇的混血種，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以往那些人都會直接找到家族的劍道館，豎著進去，橫著出來。
底下人自己就處理了，從來不會引起蛇岐八家的注意。
可這一次不同，陸瑾竟然能夠擊敗虎徹，已經到了可以引起家主們注意的邊緣。
犬山賀了解虎徹，或者說犬山賀的好友風魔小太郎很了解虎徹。
身為忍者世家，風魔家的劍術即便是在蛇岐八家內部，也可以排名前列，犬山賀就不止一次向他請教過劍道。
風魔小太郎評價過虎徹天賦不錯，就是太過嗜血，注重攻擊勝過防禦，難成大器。
然而犬山賀對虎徹這一點卻極為欣賞。
他很欣賞這些年輕人的廝殺理念，進攻就該勝過防禦。
人與龍本就不對等，若是還要考慮防禦，如何能夠戰勝本就比人更快更耐砍的龍族？
當然，他的欣賞也就僅止於此而已。
就像其他家主不喜歡關東支部的瘋子一樣，他也不喜歡這些傢伙的怪癖。
尤其是這些傢伙非常沒有規矩，簡直讓他難以忍受。
若不是大家長橘政宗一直偏袒這些混蛋，他早就讓這群傢伙見識見識什麼叫家族禮儀了。
只是回想起關東支部做過的事，犬山賀就不由擔心起那個復仇者。
他睜開眼：「還沒有到嗎？」
開車的武士恭敬道：「家主，大概還有半個小時。」
「再開快點，不要管紅綠燈。」犬山賀閉上眼催促道，「希望我們趕到的時候，那位陸瑾先生還全須全尾。」
「是，家主！」武士領命，將油門深深踩下，奔馳猛地前沖。
身旁的女子不由自主地往後一倒，撞在靠背上。
犬山賀卻閉目端坐，穩如泰山。
忽然，女子膝蓋上的電腦屏幕上收到幾條消息。
「家主，最新消息，押送虎徹的車隊發生車禍，後車上的兩個詐騙綁架犯身亡。」
「虎徹呢？他逃走了沒有？」犬山賀睜開眼，看著她問道。
女子連忙詢問，得到回覆後很快答道：「山中虎徹受了輕傷，並未逃脫。」
「那就好。」犬山賀鬆了口氣，「至少他還沒蠢到趁機逃跑，給家族法務部打電話，讓他們立刻安排人前去給虎徹辯護。另外以我的名義，命令虎徹配合調查。」
「是，家主。」
犬山賀回想起這段時間猛鬼眾的動作，忍不住皺眉。
他相信虎徹和那兩個詐騙綁架犯沒什麼關係，虎徹可不會幹這種事。
可現在兩人死了，就難免引人遐想了。
尤其是虎徹本就是正式註冊的黑道人士。
警視廳對於這種人哪有什麼好感，自然是怎麼壞怎麼來。
現在還出現了犯人意外身亡的事，聯繫到家族身上是必然的。
雖說跳蚤多了不癢，可考慮到最近猛鬼眾的異常。
他很難不懷疑，這是猛鬼眾下的手。
猛鬼眾不像家族這麼有底蘊，坐擁諸多產業，不缺進項。
他們很窮，搞詐騙綁架賺錢是常事。
那兩個人甚至可能就是猛鬼眾的下線。
他們這次發現牽扯到虎徹，殺人滅口的同時陷害一波，完全就是順理成章。
既然可能涉及到猛鬼眾，那就已經瞞不住了。
大家長此刻可能正在等待著自己報告此事，現在只是留給他一些體面。
他長嘆一聲，再度睜眼時目光已恢復銳利。
「向政宗先生匯報此事，」他沉聲下令，「猛鬼眾涉足其中，需大家長決斷。
「陸瑾這邊，由我親自負責，不會讓家族難堪，也不會讓周家難做。」
「是，家主。」
輪胎與地面劇烈摩擦，黑色奔馳如離弦之箭朝著千葉縣疾馳而去。
……
明智道館。
鞠躬偷襲的長船臉上笑意毫不掩飾。
他很得意。
從見到陸瑾的第一眼他就看出來，陸瑾只是虛張聲勢。
那張清秀的臉上稚氣未脫，帶著濃重的書香門第氣質。
或者說，迂腐的書呆子就這模樣。
若是再秀氣一點，簡直和那個怪胎一樣的少主一模一樣。
這樣的人，他最熟悉不過，文質彬彬，恪守禮節。
即便表面上再怎麼裝出一副虛張聲勢的樣子，也絕不會出手偷襲，更不會想到自己會出手偷襲。
劍道比試前可是要鞠躬行禮的啊！
在裁判喊開始前可是不允許攻擊的啊！
一想到初學劍道時，師傅喋喋不休的模樣，長船就想笑。
禮儀，那是什麼？
日本劍道有名的拔刀斬，不就是偷襲的戰術嗎？
犬山家主所謂的居合極速，不就是因為偷襲而誕生的嗎？
禮儀，禮儀能殺死鬼嗎？
當然不能！
所以從一開始，長船就沒想過講什麼禮儀。
家主們不是說我們都是瘋子嗎？
家主們不是都看不起我們的愛好嗎？
那我還守什麼狗屁規矩？
十年間七十六次偷襲得手的經驗告訴他——禮儀不過是強者的裝飾，弱者的枷鎖。
於是，在鞠躬行禮的階段，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拔刀偷襲。
哪怕他的劍道並不出眾，可那也是相對於天才輩出的蛇岐八家。
事實上他的這一招行禮居合，哪怕是熟悉他的人也僅僅只能勉強擋下。
這還是在他們知道自己會偷襲，提前格擋的前提下。
可陸瑾是什麼人？
一個書香門第出身，恪守禮節的書呆子罷了。
又哪裡見過這種天才般的戰術？
所以，這一擊，他必然搶得先機。
『影秀，這一次，可輪不到你了！』
竹刀化為灰光，發出凌厲的破空聲，長船臉上的笑意也隨之來到最盛。
『倒下吧，陸瑾！』
「啪！」
一聲清脆的爆鳴從頭頂傳來，他不禁精神恍惚。
『我砍的不是他的腰嗎？為什麼聲音是從頭上傳來……』
他還沒想明白這個問題，便雙眼一翻，如同斷線木偶般轟然倒地。
手中竹刀脫手，失去了他的引導，力道分散，砸到路明非腿上，咕嚕咕嚕滾落腳邊。
一擊爆頭秒殺長船，路明非嗤笑一聲，拄刀譏諷：「就這？」
影秀勃然大怒：「陸瑾，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