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劣質天價煤
孔三看著一群人爭先恐後的圍了上來，怒斥一聲？
「他娘的，我看你們誰敢上前。」
話落遠處巷子裡出現幾個大漢，各個身材魁梧，尤其是腰間那把一米長的大砍刀甚是晃眼。
讓那些想要上前攀附的人咽了咽唾沫，連忙後退不敢再上前造次。
孔三看著趙誠，緊繃的臉上化作老實巴交的樣子。
「小同志，不，小兄弟，是我有人不識真仙人，你這裡真有煤嗎？」
趙誠切了一聲。
「你覺得我有時間跟你在這兒鬧著玩兒嗎？」
孔三沒想到眼前這年輕人看到自己這邊情況後，非但不害怕還給自己擺臉色，不是真有實力，就是強裝鎮定，可從他臉上孔三可是沒看到一絲緊張。
「小兄弟日理萬機當然沒時間跟我這種小人物開玩笑，那小兄弟手裡有多少噸煤呀？打算以什麼價格出售呢？」
趙誠白了孔三一眼。
「你是白痴嗎？在這裡討論這種事兒？」
那些本來處在觀望的人群，此時心中有了些許定數，剛剛趙誠那一嗓子在場的所有人可是聽的清清楚楚，不過不少人還是抱著觀望的態度。
畢竟趙誠看著實在是有些年輕，不像是在煤礦上有人，可根據他們目前的觀察，不論是趙誠說話的語氣，還是行為舉止，和他那些礦上的煤黑子沒什麼兩樣，這讓他們觀望的心變得躁動起來。
「哈哈哈哈，怪我怪我，是我考慮不周，小兄弟這邊請。」孔三對於趙誠的語氣並不生氣，越是有能力的人脾氣越臭，這事兒孔三最有發言權。
看著孔三將趙誠領走，有些人緩步跟了上去，想要藉此機會得到一些煤。
但還是有不少人留在原地觀望。
國營飯店！
趙誠剛剛走進，孔三就招呼前台職工上酒上菜。
把一旁的老四和武衛東看的目瞪口呆，他們沒想到一會兒的功夫趙誠就從外面忽悠過來了一個人。
趙誠並未阻攔孔三，還是端著架子坐在老四他們隔壁桌。
主菜沒上，花生米和啤酒先拿了上來。
孔三拿起酒瓶對著趙誠說道。
「兄弟，剛才怪老哥我說話沒輕沒重，在這裡給你賠禮道歉了。」
說著仰頭一口灌入，趙誠看著這一幕心中感嘆。
「好一個小旋風啊！」不過臉上卻一直繃著，吃了一個花生米說道。
「行了，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了。」
孔三輕輕的打了一個嗝，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
「小兄弟，這事兒你可得幫幫老哥哥啊，老哥哥真沒辦法了。」
說著眼睛裡浮現一層水霧，仿佛隨時都要留下來一般，這演技吊打後世所有小鮮肉。
見趙誠不為所動，孔三低沉的說道。
「我是旁邊新村的，家裡兄弟幾個搞了個磚瓦窯，生意自然是不用說的，可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沒煤，看著那麼多的錢掙不了老哥哥我焦急啊！」
趙誠喝了一口啤酒說道。
「你這人不老實啊，都到這一步了說話還藏著掖著，不想合作門在哪裡，隨時可以離開。」
孔三有些驚愕的看著趙誠，自己從始至終都沒有露出破綻，眼前這小子是怎麼看出來的，到了這一步繼續裝下去也沒什麼意義了。
孔三喝了一口酒，吐出一口濁氣，緩緩開口。
「沒想到被小兄弟發現了，那我也沒什麼好藏著掖著了。
的確我有所隱瞞，我們孔家得罪了京煤集團的一個小領導，現在對方卡著不給我們煤，我們拿不到批條子。
所以沒辦法量產磚瓦，最重要的是在此之前我們接了一個大單，還有一個月就到交付期。
若是不解決煤炭問題，我不但要賠付巨額違約金不說，還有可能把辛苦打下來的家業搭進去。」
說完孔三緊張的看著趙誠，生怕聽了自家得罪了京煤集團的人，不敢做自己的生意。
聽到孔三這麼說，趙誠總覺得這事兒透漏著蹊蹺，不過這也不歸他管，他只需要知道眼前這人急需要煤就好了。
「你打算要多少？」
聽到趙誠這樣問，孔三瞪大眼睛，他沒想到趙誠非凡不膽怯，還敢和他做這筆生意，難以想像眼前年輕的背景。
「五…不七千噸。」
趙誠聽完微微蹙眉，並不是他手裡沒有這麼多煤票，而是批條子那人根本不敢批給自己那麼多的煤，要是三千噸，到可以冒險一試，只是現在...
看到趙誠皺眉，孔三知道自己要的多了，連忙說道。
「五千噸也行，不……」
趙誠伸手打斷了他。
「我可以給你七千噸，但我要告訴你，我這煤可不是什麼好煤。」
聽到這裡孔三微微蹙眉。
「小兄弟，不是好煤什麼意思？」趙誠聽出了孔三語氣中的不滿，不過並沒有慌張，開口解釋道。
「我這不是礦上的那些優質煤，是採礦時產生的殘次煤，自然和那些公對公的沒法比，但不是重工業用途的話不影響，所以你考慮清楚要不要。」
趙誠說完看著孔三，孔三並沒有著急答覆趙誠，思索片刻後開口詢問。
「那這煤對燒磚什麼的有影響嗎？」
趙誠擺手道。
「不會有任何影響。」
「那對我來說沒什麼影響，只要能燒就行。」
孔三大大咧咧的擺手說道。
「我這煤可不便宜。」說完吃了個花生米笑吟吟的看著孔三。
孔三心頭一緊，「多…多少。」聲音都有些顫抖的看著趙誠，他已經做好了被宰的準備。
「四十五一噸，介於你要的多，我給你按四十一噸。」
趙誠的報價差點兒沒把隔壁的老四和武衛東嚇死，他們可十分清楚，趙誠沒花一分錢搞來了兩萬多噸的煤票，要真按照這個價格出手，老四掰著手指頭算了半天直搖頭。
「算不過來，我算不過來啊。」
他心中無聲吶喊。
武衛東則已經算了出來，看著趙誠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孔三盤算許久，現在公對公是二十一噸，但那是公對公，能拿到公對公的名額他也不用坐在這裡跟趙誠去談了，所以自然不可能以這個價格去買。
他找二道販子去買，那也得三十五一噸，但量實在是太少了，根本沒辦法滿足的他，現在訂單的事兒迫在眉睫，他需要這天價劣質煤給自己度過難關。
況且也僅僅只是比二道販子貴五塊，他還是能接受的，但他也不想就這樣妥協。
「小兄弟，你都說了，我要的多，這價格確實有些貴，你看……」
「笑話，礦井裡還不要錢呢，你去挖呀！」趙誠翻著白眼說道，一下子將孔三懟的啞口無言。
孔三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可看到趙誠那不耐煩的樣子，生怕自己給他氣走了，連忙說道。
「行，四十一噸，只要小兄弟你有，我孔三要了。」孔三幾乎是咬著牙齒說的。
隔壁桌的兩人猛地站起，桌子上的碗筷都震動，惹得孔三與趙誠同時皺眉看去。
老四和武衛東深呼吸，聲音顫抖的說道。
「這天氣實在是太熱了，我們出去吹吹風吧！」
老四語無倫次的說道。
武衛東也有些不淡定的說道。
「我看行。」在旁人奇異的目光下兩人走出了國營飯店。
趙誠只是無奈搖頭，心想:「就這點兒定力？」
「他娘的，我看你們誰敢上前。」
話落遠處巷子裡出現幾個大漢，各個身材魁梧，尤其是腰間那把一米長的大砍刀甚是晃眼。
讓那些想要上前攀附的人咽了咽唾沫，連忙後退不敢再上前造次。
孔三看著趙誠，緊繃的臉上化作老實巴交的樣子。
「小同志，不，小兄弟，是我有人不識真仙人，你這裡真有煤嗎？」
趙誠切了一聲。
「你覺得我有時間跟你在這兒鬧著玩兒嗎？」
孔三沒想到眼前這年輕人看到自己這邊情況後，非但不害怕還給自己擺臉色，不是真有實力，就是強裝鎮定，可從他臉上孔三可是沒看到一絲緊張。
「小兄弟日理萬機當然沒時間跟我這種小人物開玩笑，那小兄弟手裡有多少噸煤呀？打算以什麼價格出售呢？」
趙誠白了孔三一眼。
「你是白痴嗎？在這裡討論這種事兒？」
那些本來處在觀望的人群，此時心中有了些許定數，剛剛趙誠那一嗓子在場的所有人可是聽的清清楚楚，不過不少人還是抱著觀望的態度。
畢竟趙誠看著實在是有些年輕，不像是在煤礦上有人，可根據他們目前的觀察，不論是趙誠說話的語氣，還是行為舉止，和他那些礦上的煤黑子沒什麼兩樣，這讓他們觀望的心變得躁動起來。
「哈哈哈哈，怪我怪我，是我考慮不周，小兄弟這邊請。」孔三對於趙誠的語氣並不生氣，越是有能力的人脾氣越臭，這事兒孔三最有發言權。
看著孔三將趙誠領走，有些人緩步跟了上去，想要藉此機會得到一些煤。
但還是有不少人留在原地觀望。
國營飯店！
趙誠剛剛走進，孔三就招呼前台職工上酒上菜。
把一旁的老四和武衛東看的目瞪口呆，他們沒想到一會兒的功夫趙誠就從外面忽悠過來了一個人。
趙誠並未阻攔孔三，還是端著架子坐在老四他們隔壁桌。
主菜沒上，花生米和啤酒先拿了上來。
孔三拿起酒瓶對著趙誠說道。
「兄弟，剛才怪老哥我說話沒輕沒重，在這裡給你賠禮道歉了。」
說著仰頭一口灌入，趙誠看著這一幕心中感嘆。
「好一個小旋風啊！」不過臉上卻一直繃著，吃了一個花生米說道。
「行了，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了。」
孔三輕輕的打了一個嗝，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
「小兄弟，這事兒你可得幫幫老哥哥啊，老哥哥真沒辦法了。」
說著眼睛裡浮現一層水霧，仿佛隨時都要留下來一般，這演技吊打後世所有小鮮肉。
見趙誠不為所動，孔三低沉的說道。
「我是旁邊新村的，家裡兄弟幾個搞了個磚瓦窯，生意自然是不用說的，可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沒煤，看著那麼多的錢掙不了老哥哥我焦急啊！」
趙誠喝了一口啤酒說道。
「你這人不老實啊，都到這一步了說話還藏著掖著，不想合作門在哪裡，隨時可以離開。」
孔三有些驚愕的看著趙誠，自己從始至終都沒有露出破綻，眼前這小子是怎麼看出來的，到了這一步繼續裝下去也沒什麼意義了。
孔三喝了一口酒，吐出一口濁氣，緩緩開口。
「沒想到被小兄弟發現了，那我也沒什麼好藏著掖著了。
的確我有所隱瞞，我們孔家得罪了京煤集團的一個小領導，現在對方卡著不給我們煤，我們拿不到批條子。
所以沒辦法量產磚瓦，最重要的是在此之前我們接了一個大單，還有一個月就到交付期。
若是不解決煤炭問題，我不但要賠付巨額違約金不說，還有可能把辛苦打下來的家業搭進去。」
說完孔三緊張的看著趙誠，生怕聽了自家得罪了京煤集團的人，不敢做自己的生意。
聽到孔三這麼說，趙誠總覺得這事兒透漏著蹊蹺，不過這也不歸他管，他只需要知道眼前這人急需要煤就好了。
「你打算要多少？」
聽到趙誠這樣問，孔三瞪大眼睛，他沒想到趙誠非凡不膽怯，還敢和他做這筆生意，難以想像眼前年輕的背景。
「五…不七千噸。」
趙誠聽完微微蹙眉，並不是他手裡沒有這麼多煤票，而是批條子那人根本不敢批給自己那麼多的煤，要是三千噸，到可以冒險一試，只是現在...
看到趙誠皺眉，孔三知道自己要的多了，連忙說道。
「五千噸也行，不……」
趙誠伸手打斷了他。
「我可以給你七千噸，但我要告訴你，我這煤可不是什麼好煤。」
聽到這裡孔三微微蹙眉。
「小兄弟，不是好煤什麼意思？」趙誠聽出了孔三語氣中的不滿，不過並沒有慌張，開口解釋道。
「我這不是礦上的那些優質煤，是採礦時產生的殘次煤，自然和那些公對公的沒法比，但不是重工業用途的話不影響，所以你考慮清楚要不要。」
趙誠說完看著孔三，孔三並沒有著急答覆趙誠，思索片刻後開口詢問。
「那這煤對燒磚什麼的有影響嗎？」
趙誠擺手道。
「不會有任何影響。」
「那對我來說沒什麼影響，只要能燒就行。」
孔三大大咧咧的擺手說道。
「我這煤可不便宜。」說完吃了個花生米笑吟吟的看著孔三。
孔三心頭一緊，「多…多少。」聲音都有些顫抖的看著趙誠，他已經做好了被宰的準備。
「四十五一噸，介於你要的多，我給你按四十一噸。」
趙誠的報價差點兒沒把隔壁的老四和武衛東嚇死，他們可十分清楚，趙誠沒花一分錢搞來了兩萬多噸的煤票，要真按照這個價格出手，老四掰著手指頭算了半天直搖頭。
「算不過來，我算不過來啊。」
他心中無聲吶喊。
武衛東則已經算了出來，看著趙誠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孔三盤算許久，現在公對公是二十一噸，但那是公對公，能拿到公對公的名額他也不用坐在這裡跟趙誠去談了，所以自然不可能以這個價格去買。
他找二道販子去買，那也得三十五一噸，但量實在是太少了，根本沒辦法滿足的他，現在訂單的事兒迫在眉睫，他需要這天價劣質煤給自己度過難關。
況且也僅僅只是比二道販子貴五塊，他還是能接受的，但他也不想就這樣妥協。
「小兄弟，你都說了，我要的多，這價格確實有些貴，你看……」
「笑話，礦井裡還不要錢呢，你去挖呀！」趙誠翻著白眼說道，一下子將孔三懟的啞口無言。
孔三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可看到趙誠那不耐煩的樣子，生怕自己給他氣走了，連忙說道。
「行，四十一噸，只要小兄弟你有，我孔三要了。」孔三幾乎是咬著牙齒說的。
隔壁桌的兩人猛地站起，桌子上的碗筷都震動，惹得孔三與趙誠同時皺眉看去。
老四和武衛東深呼吸，聲音顫抖的說道。
「這天氣實在是太熱了，我們出去吹吹風吧！」
老四語無倫次的說道。
武衛東也有些不淡定的說道。
「我看行。」在旁人奇異的目光下兩人走出了國營飯店。
趙誠只是無奈搖頭，心想:「就這點兒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