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也沒打算活很久
「阿遇，快點許願啊，也幫兄弟我許個願望，呃……就祝她幸福，哦，不對，祝我幸福…」
程宇已經喝醉了，拉著沈遇說胡話，說完了又抱著酒瓶躺在沙發上。
沈遇無奈的笑笑，嘆了一口氣，將他手裡的酒瓶拿出來放回桌子上。
謝京潤將蠟燭插上，拿出打火機點上，唐靜和克里斯圍過來。
「祝你生日快樂……」
唐靜率先唱起來，克里斯也跟著學唱，只是她中文實在是剛學的，唱著很滑稽，連謝京潤都忍不住笑了。
雙手合十，閉上眼睛許願，吹蠟燭。
鼓掌。
分蛋糕吃，唐靜和克里斯每人拿一塊蛋糕吃，坐在角落邊繼續唱歌。
沈遇也吃了一塊蛋糕，遞給謝京潤一塊，謝京潤搖搖頭。
「吃嘛，吃一口。」
沈遇又遞給她，或許她今天的心情格外好，也沒有再拒絕，接過來吃了幾口。
沈遇心滿意足的笑了，就算生日沒有謝瑤又怎麼樣，還有這些朋友跟他一起，他不孤獨。
「京潤姐，這蛋糕還挺好吃的，但這麼多，吃不完怎麼辦……」
話落間，她俯身湊過來，近在咫尺的凝視他，眸中說不清的情緒在翻湧，他望著她艷麗的臉，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
片片清晰。
昏暗交錯的燈光下，氣氛顯得十分曖昧。
沈遇說話都有些結巴了，「怎麼…了…」
她為什麼盯著他看。
在她的滿是侵略的眼神下，他無處可逃。
謝京潤嘴唇揚起，湊到他耳邊，呼氣如蘭。
沈遇慌亂的要轉過頭，沒想到她潔白如蔥的手摸向他的臉。
沈遇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像個新兵蛋子呆呆地望著她，只覺得自己呼吸都要停止了。
她在做什麼？
她要做什麼？
她該不會要……
沈遇心猿意馬，腦袋更是懵懵的，他不敢想，也不敢猜，甚至不敢做出任何的反應。
「這裡有奶油。」
謝京潤微微挑眉，眼裡全是笑意，曖昧非常，她拇指抹掉他唇邊的奶油，如同一隻狡猾勾人魂魄的狐狸。
「怕什麼……你該不會以為我要…吻你吧？」
她就那樣雙眸微垂，媚態橫生地看著他。
沈遇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粉嫩如果凍一樣的唇上。
他呼吸驟然一頓，心跳亂了頻率，整張臉瞬間紅溫，他慌不擇亂地低下頭，只覺得喉嚨乾渴，心神不穩，手心沁出密密麻麻的汗。
「沒……沒有……」
他為自己剛剛那見不得人的想法感到害羞和尷尬。
他怎麼會覺得謝京潤剛剛是想吻他？
他臉紅個什麼勁！
真沒出息！
謝京潤輕輕笑，滿意地欣賞著他眉清目秀俊逸的臉變得緋紅，清脆的笑聲可以感覺得到她此刻心情很好。
即便沒有抬頭他都能想像到她戲謔又有點得意的神態。
就在這氣氛曖昧的時候，沈遇的手機響了。
他把蛋糕放在桌子上，拿出手機。
來電人「瑤瑤」。
曖昧的氣氛瞬間被打破，沈遇感覺到謝京潤整個人透著涼氣，尷尬地看了她一眼，謝京潤已經移到旁邊，拿著酒杯喝酒，垂下眼眸。
這裡面太吵了，沈遇起身出去接電話，並未看到他開門的時候，謝京潤落在他身上的眼神。
是那樣的空蕩蕩。
來到外面，他找到了一處安靜的地方，靠在窗戶邊，接聽電話。
「小遇子，在幹嘛？吃蛋糕了嗎？」
沈遇抿了抿嘴唇，心又開始疼了。
「嗯，吃了。」
「聲音怎麼悶悶的，不開心？」
「沒有啊，挺開心的。」
沈遇盡力控制自己，不讓自己看起來那麼的委屈。
「哦……」那邊沉默了幾秒，謝瑤繼續問，「禮物收到了嗎？喜不喜歡？戴上了沒？」
沈遇頓了頓，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嗯，收到了，挺喜歡的。」
以前不管謝瑤送他什麼，他都喜歡，並小心翼翼地將它們保存好。可是現在，心境完全不同了，說是喜歡，不過是客套話。
聽到他說喜歡，謝瑤語氣放鬆許多，說話都帶著笑，「小遇子，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雲森想多在這裡玩兩天……」
「我知道的，若是謝叔叔問起，我會說你跟我在一起的。」
她還沒說完，沈遇率先開口，他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我不是這個意思……」謝瑤猶豫了一下，「我是想跟你說，這裡的夜色很美，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還有你最喜歡的游泳館，下次我帶你過來玩。」
沈遇沒說話，只是一遍遍地在心裡凌遲自己。
他也想不通，周雲森會是那麼大度的人，甘心讓謝瑤跟他聊這些，會允許她和他這個青梅竹馬在晚上愜意地聊天？
望向窗外，這裡的夜色顯得寂寥許多。
忽然有些惆悵，他和謝瑤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了，以前他過生日都是她在身邊，如今，他們的身邊都各自有了別人。
「今晚上和誰一起過生日的？程宇嗎？」
「嗯，還有幾個朋友。」
謝瑤猶豫了下，開口，「你女朋友呢？也在？」
沈遇遲疑了一下，還是選擇撒謊，「嗯。也在。」
明顯地感覺到那邊沉默了幾秒。
「行吧，先不說了，玩得開心。」
這通電話草草結束，沉默又破防，再也沒有以前那種輕鬆愉快不想要掛斷的心態。
沈遇掛斷電話，望著黑屏，茫然又傷心。
他本來打算今天和她表白的，沒想到會這樣子。
他想不管不顧地和她坦白，他沒有女朋友，他喜歡的人是她！他想要和她在一起，他想要娶她！
但是現在他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他和程宇一樣，喜歡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已經被斬斷。
心在疼，沈遇委屈又生氣，他好討厭謝瑤的自私，討厭她這樣對自己。
就這樣，他一個人無聲地擦掉眼角邊的濕潤。
身後傳來腳步聲，謝京潤步伐緩慢而沉穩，她走過來，站在他的旁邊，假裝沒有看到他濕潤的眼睛。
她沒有說話，只是像他一樣看著窗外。
兩人安靜地站著。
謝瑤從口袋掏出打火機，又拿出一包煙，熟練地點上。
吐出一口煙，煙霧繚繞，沈遇難過的情緒突然被這一刻打斷。
「你……你會抽菸？」
這煙味並不濃烈，還有股淡淡的香草味。
他還沉浸在難過中，聲音有些悶悶的。
「嗯。」
「你什麼時候開始抽的？」
他一直就沒有發現她會抽菸，這會看見，著實驚訝。
「很久以前。」她漫不經心地說，「幾年前，剛到國外的時候，心情不好，就抽了。」
沈遇想到她一個人在國外的時候，肯定是受了很多苦，不然怎麼會又是抽菸又是喝酒的，莫名的心裡更加難過了。
他側過臉看她，「抽菸是什麼感覺？」
「沒感覺，抽菸不好，抽多了肺不好，會致癌。」
謝京潤用指甲掐滅煙，沈遇望向她微微出神，這一刻他仿佛覺得她離自己很遠，明明她就站在自己身邊，卻讓他怎麼都抓不住。
「那就別抽菸了，對身體不好。」
「沒事，」她低下頭看著掐滅的煙，聲音輕得不能再輕，「反正我也沒有打算能活多久。」
沈遇的心如同一顆樹一樣，被人連根拔起，那四面八方的拉扯，沉重得讓他無法呼吸，割裂他的靈魂。
她說這話的神情是那麼的果斷，就像她當初毅然決然的在大冬天裡，從橋上跳入冰冷的湖水裡。
程宇已經喝醉了，拉著沈遇說胡話，說完了又抱著酒瓶躺在沙發上。
沈遇無奈的笑笑，嘆了一口氣，將他手裡的酒瓶拿出來放回桌子上。
謝京潤將蠟燭插上，拿出打火機點上，唐靜和克里斯圍過來。
「祝你生日快樂……」
唐靜率先唱起來，克里斯也跟著學唱，只是她中文實在是剛學的，唱著很滑稽，連謝京潤都忍不住笑了。
雙手合十，閉上眼睛許願，吹蠟燭。
鼓掌。
分蛋糕吃，唐靜和克里斯每人拿一塊蛋糕吃，坐在角落邊繼續唱歌。
沈遇也吃了一塊蛋糕，遞給謝京潤一塊，謝京潤搖搖頭。
「吃嘛，吃一口。」
沈遇又遞給她，或許她今天的心情格外好，也沒有再拒絕，接過來吃了幾口。
沈遇心滿意足的笑了，就算生日沒有謝瑤又怎麼樣，還有這些朋友跟他一起，他不孤獨。
「京潤姐，這蛋糕還挺好吃的，但這麼多，吃不完怎麼辦……」
話落間，她俯身湊過來，近在咫尺的凝視他，眸中說不清的情緒在翻湧，他望著她艷麗的臉，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
片片清晰。
昏暗交錯的燈光下，氣氛顯得十分曖昧。
沈遇說話都有些結巴了，「怎麼…了…」
她為什麼盯著他看。
在她的滿是侵略的眼神下，他無處可逃。
謝京潤嘴唇揚起，湊到他耳邊，呼氣如蘭。
沈遇慌亂的要轉過頭，沒想到她潔白如蔥的手摸向他的臉。
沈遇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像個新兵蛋子呆呆地望著她，只覺得自己呼吸都要停止了。
她在做什麼？
她要做什麼？
她該不會要……
沈遇心猿意馬，腦袋更是懵懵的，他不敢想，也不敢猜，甚至不敢做出任何的反應。
「這裡有奶油。」
謝京潤微微挑眉，眼裡全是笑意，曖昧非常，她拇指抹掉他唇邊的奶油，如同一隻狡猾勾人魂魄的狐狸。
「怕什麼……你該不會以為我要…吻你吧？」
她就那樣雙眸微垂，媚態橫生地看著他。
沈遇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粉嫩如果凍一樣的唇上。
他呼吸驟然一頓，心跳亂了頻率，整張臉瞬間紅溫，他慌不擇亂地低下頭，只覺得喉嚨乾渴，心神不穩，手心沁出密密麻麻的汗。
「沒……沒有……」
他為自己剛剛那見不得人的想法感到害羞和尷尬。
他怎麼會覺得謝京潤剛剛是想吻他？
他臉紅個什麼勁！
真沒出息！
謝京潤輕輕笑，滿意地欣賞著他眉清目秀俊逸的臉變得緋紅，清脆的笑聲可以感覺得到她此刻心情很好。
即便沒有抬頭他都能想像到她戲謔又有點得意的神態。
就在這氣氛曖昧的時候，沈遇的手機響了。
他把蛋糕放在桌子上，拿出手機。
來電人「瑤瑤」。
曖昧的氣氛瞬間被打破，沈遇感覺到謝京潤整個人透著涼氣，尷尬地看了她一眼，謝京潤已經移到旁邊，拿著酒杯喝酒，垂下眼眸。
這裡面太吵了，沈遇起身出去接電話，並未看到他開門的時候，謝京潤落在他身上的眼神。
是那樣的空蕩蕩。
來到外面，他找到了一處安靜的地方，靠在窗戶邊，接聽電話。
「小遇子，在幹嘛？吃蛋糕了嗎？」
沈遇抿了抿嘴唇，心又開始疼了。
「嗯，吃了。」
「聲音怎麼悶悶的，不開心？」
「沒有啊，挺開心的。」
沈遇盡力控制自己，不讓自己看起來那麼的委屈。
「哦……」那邊沉默了幾秒，謝瑤繼續問，「禮物收到了嗎？喜不喜歡？戴上了沒？」
沈遇頓了頓，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嗯，收到了，挺喜歡的。」
以前不管謝瑤送他什麼，他都喜歡，並小心翼翼地將它們保存好。可是現在，心境完全不同了，說是喜歡，不過是客套話。
聽到他說喜歡，謝瑤語氣放鬆許多，說話都帶著笑，「小遇子，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雲森想多在這裡玩兩天……」
「我知道的，若是謝叔叔問起，我會說你跟我在一起的。」
她還沒說完，沈遇率先開口，他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我不是這個意思……」謝瑤猶豫了一下，「我是想跟你說，這裡的夜色很美，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還有你最喜歡的游泳館，下次我帶你過來玩。」
沈遇沒說話，只是一遍遍地在心裡凌遲自己。
他也想不通，周雲森會是那麼大度的人，甘心讓謝瑤跟他聊這些，會允許她和他這個青梅竹馬在晚上愜意地聊天？
望向窗外，這裡的夜色顯得寂寥許多。
忽然有些惆悵，他和謝瑤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了，以前他過生日都是她在身邊，如今，他們的身邊都各自有了別人。
「今晚上和誰一起過生日的？程宇嗎？」
「嗯，還有幾個朋友。」
謝瑤猶豫了下，開口，「你女朋友呢？也在？」
沈遇遲疑了一下，還是選擇撒謊，「嗯。也在。」
明顯地感覺到那邊沉默了幾秒。
「行吧，先不說了，玩得開心。」
這通電話草草結束，沉默又破防，再也沒有以前那種輕鬆愉快不想要掛斷的心態。
沈遇掛斷電話，望著黑屏，茫然又傷心。
他本來打算今天和她表白的，沒想到會這樣子。
他想不管不顧地和她坦白，他沒有女朋友，他喜歡的人是她！他想要和她在一起，他想要娶她！
但是現在他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他和程宇一樣，喜歡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已經被斬斷。
心在疼，沈遇委屈又生氣，他好討厭謝瑤的自私，討厭她這樣對自己。
就這樣，他一個人無聲地擦掉眼角邊的濕潤。
身後傳來腳步聲，謝京潤步伐緩慢而沉穩，她走過來，站在他的旁邊，假裝沒有看到他濕潤的眼睛。
她沒有說話，只是像他一樣看著窗外。
兩人安靜地站著。
謝瑤從口袋掏出打火機，又拿出一包煙，熟練地點上。
吐出一口煙，煙霧繚繞，沈遇難過的情緒突然被這一刻打斷。
「你……你會抽菸？」
這煙味並不濃烈，還有股淡淡的香草味。
他還沉浸在難過中，聲音有些悶悶的。
「嗯。」
「你什麼時候開始抽的？」
他一直就沒有發現她會抽菸，這會看見，著實驚訝。
「很久以前。」她漫不經心地說，「幾年前，剛到國外的時候，心情不好，就抽了。」
沈遇想到她一個人在國外的時候，肯定是受了很多苦，不然怎麼會又是抽菸又是喝酒的，莫名的心裡更加難過了。
他側過臉看她，「抽菸是什麼感覺？」
「沒感覺，抽菸不好，抽多了肺不好，會致癌。」
謝京潤用指甲掐滅煙，沈遇望向她微微出神，這一刻他仿佛覺得她離自己很遠，明明她就站在自己身邊，卻讓他怎麼都抓不住。
「那就別抽菸了，對身體不好。」
「沒事，」她低下頭看著掐滅的煙，聲音輕得不能再輕，「反正我也沒有打算能活多久。」
沈遇的心如同一顆樹一樣，被人連根拔起，那四面八方的拉扯，沉重得讓他無法呼吸，割裂他的靈魂。
她說這話的神情是那麼的果斷，就像她當初毅然決然的在大冬天裡，從橋上跳入冰冷的湖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