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考試周
第554章 考試周
在這三個月當中，還有一場魁地奇比賽。
在這場魁地奇比賽當中，格蘭芬多球隊大獲全勝。
這也許和他們最近每個人的狀態都有關係一烏姆里奇走後，球隊終於沒有了懸在頭頂上達摩克利斯之劍。
訓練時間多了，也更加賣力氣了。
「韋斯萊小姐，你這次找我來是幹什麼？」
「我想————」
金妮猶豫著，是否試探肖恩知道自己就是那個告密者。
就在她想要直接開口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教授，是我。」
是赫敏的聲音，很容易辨認出來。
這些日子，她一直刻意在避免著和赫敏接觸，就是怕對方發現什麼問題。
怎麼辦？
心下慌亂的金妮不知為何看向了角落裡的櫥櫃。
總覺得那裡有些安全。
肖恩眼睜睜地看著金妮的眼神飄向櫥櫃，神情流露期待。
怎麼回事？
怎麼誰來到他的辦公室都一副見不得人的樣子想要躲到櫥櫃？
該說不說，鄧布利多辦公室的櫥櫃比自己原先辦公室的衣櫥大上兩三倍，恐怕藏五六個人也不是問題————
肖恩善解人意地為金妮拉開了櫥櫃，示意金妮如果想的話可以進去躲避。
金妮也不知道自己當時的反應是什麼。
只記得自己再一次回神的時候，人已經出現了漆黑一片的櫥櫃內部。
「教授，您辦公室有人嗎，我怎麼聽到剛才您在和別人說話？」
即使現在肖恩已經成為了校長，但赫敏仍然喜歡用教授來稱呼他。
肖恩也並不介意，這像是兩人之間的小默契。
說著，赫敏用狐疑的眼神瞟向了角落裡的櫥櫃。
那裡——她躲過——但是，是情非得已。
誰會見不得自己從而躲在櫥櫃裡，恐怕是自己多心了。
「沒有。」
肖恩面不改色地回答更讓赫敏堅信了自己剛剛想法的荒誕。
於是，她將話題引入到了正事。
「教授，我來是想問—一那天發生了什麼？您為什麼會提前布置我做那些事情？」
躲在櫥櫃裡的金妮愣了一下。
怪不得————調查那天故事的原委也是烏姆里奇在走後布置給她的任務。
現在看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只是提前預料到罷了。」
「您知道誰是告密者？我的意思是，我們之間絕對出了一個告密者。」
聽到赫敏的話，金妮渾身一抖。
果然————赫敏知道了。
連赫敏都都知道那也意味著，菲利普斯教授大概率也知道。
他會認為是自己嗎？
肖恩撇了一眼躲在櫥窗里的金妮，搖了搖頭。
「沒有什麼告密者。只不過是機緣巧合罷了————說不定，烏姆里奇只是恰巧有一次在你們去有求必應屋的路上，看到你們進去了而已。」
「真、真的嗎？」
赫敏不太相信，直勾勾地盯著肖恩的眼睛。
好可愛。
赫敏在這個學期愈發出落成熟了，尤其是現在這副模樣，眼睛裡有些疑惑、
有些不解、還有些兇巴巴的，有著英氣。
「難不成我還會騙你嗎？」
想了想，赫敏搖了搖頭。
肖恩露出了較為驕傲的神情，但這種神情還沒在他的臉上停留多久，就看見赫敏又點了點頭。
「我騙過你嗎？」
「騙過，不止一次。」
「教授，你第一次————」
赫敏如數家珍地介紹著兩個人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肖恩的臉色也愈來愈紅，嘴裡嘟囔著什麼「這不是騙」「而是善意的謊言」諸如此類讓人聽不懂的話語。
一時之間，辦公室里出現了較為旖施的氣氛。
見到自己對于格蘭傑小姐已經沒了本應該具備的威懾性。
肖恩決定給格蘭傑小姐一個教訓。
只見格蘭傑小姐面色紅潤，氣喘吁吁地承受住了肖恩的第一波兒進攻卻全身軟綿綿地癱倒在沙發上，渾身使不出一點力氣。
現在誰是勝利者？
金妮不知道，但眼前的一幕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
怪不得————
金妮的腦海突然浮現出了學期一開始赫敏一系列和她的對話以及那些當時看起來就隱隱約約有些「怪異」的舉動。
原來，還有這一層因素在裡面。
金妮突然為自己的想法感到震驚。
她敢對著梅林發誓，在聽到今天的對話之前，她從未一分一毫有過這方面對兩個人關係的揣測。
對於金妮的想法，肖恩了如指掌。
不是他懂人心，而是【叮】【叮】【叮】不同的系統提示聲已經在耳邊響起。
系統升級之後，權限更大了。
金妮的墮落值像是在坐火箭一般飛速上漲。
金妮會怎麼想？
具體來講，肖恩並不在乎，他更在乎的是金妮會怎麼做。
隨著0.W.Ls考試的接近，很多人的行為已經變形了。
這種情況學名上叫考前焦慮症。
在面對這種情況時，很多人選擇緩解的方式不同。
比如說————有些人會來回打聽別人的複習時間，從而找到角度來安慰自己。
————
「你們一天複習幾個小時？」
「沒算過。」
「比八個小時多還是少？」
「少吧。」
「那就好，我能複習八個小時，八到九個小時————周末的時候我能學習十個小時，星期一我學了九個半小時，星期二學了七個小時————平均下來就是八到九個小時。」
說話的人是麥克米蘭。
他在和別人講述這些的時候很驕傲，臉上得意洋洋。
但放在東亞，這個學習時間多少有些少了。
說不定還要被人冠以「偷懶」的「罪名」。
上述是一種辦法，還有其他緩解考試焦慮的辦法。
馬爾福就想到了一種—通過人脈關係讓自己的考前焦慮症得到緩解。
「考試從來不是學習好壞的問題。」
「干任何事情都講究門路，考試也不例外。」
「我爸爸和巫師考試管理局的人關係很好，但時候略施小計一」」
周圍的一眾斯萊特林生用艷羨的眼神看著他。
他們也想有這樣人脈手眼通天的父親。
從各個角度來看，馬爾福確實在整個巫師界混的如魚得水。
盧修斯既是福吉的幕僚—一又是肖恩的下屬——還在伏地魔那裡被受到重用。
不管是誰取得勝利，馬爾福家族都能屹立不倒。
再加上肖恩和納西莎「特殊」的關係————
「你覺得馬爾福說得對嗎？」羅恩聽到馬爾福的言論，驚恐地和赫敏、哈利討論著。
「可能，魔法部一直烏煙瘴氣的。」
哈利給出了自己的答案，但赫敏似乎有不一樣的看法。
「我覺得這樣的方法不會有用。」
「到頭來一」
「還是要看自己自身能力的高低。」
五年級和七年級學生在這種較為壓抑的氛圍神經愈來愈緊繃。
中間還出現了灰色交易。
韋斯萊雙胞胎為這群學生隆重推出了考試套餐：
其中包括但不限於提神糖果，還有據他們所說「被祝福過」的考試護符。
很多人都慷慨解囊一哪怕只是一個心理作用，在這個時候往往也會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在臨考試前一周的變形課中，他們收到考試的時間和安排。
「正如你們所看到的那樣」
「一般來說，0.W.Ls考試將要持續兩周，分為筆試和實踐考試。」
「還是那些老生常談的問題。」
「不許作弊，自動答題羽毛筆、記憶球、自動糾錯墨水這些東西一律不准帶入考場————作弊會給你的檔案上留下污點。」
「即使我每年都在強調，還是有學生作弊。」
「你們真的以為自己能夠逃避巫師考試局的審核嗎？他們當年也都是這麼過來的。總而言之，我希望今年這種事情不會發生。」
「————至少不在格蘭芬多發生。」
「至於你們的成績，將在七月份的時候由貓頭鷹通知你們。」
這對於大多數小巫師來說以這—
他們無憂無慮渡過前半個暑假。
五年級學生的第一場考試是魔咒理論，在星期一上午舉行。
哈利答應赫敏在星期天午飯後幫她複習，但隨後就後悔了一一赫敏緊張得厲害，不斷從他手中搶過課本，急切地檢查自己的答案是否正確。
最後，《魔咒成就》那尖銳的書角重重撞上了哈利的鼻子。
「你為什麼不自己複習呢？」
哈利一邊把書遞還給她，一邊委屈地說，眼裡因鼻子的疼痛泛起淚光。
此時，羅恩正翻閱過去兩年的魔咒筆記，雙手捂住耳朵，嘴唇無聲地動著；
西莫·斐尼甘則仰躺在地板上背誦基礎魔咒的定義，迪安一邊對照《標準咒語，五級》一邊幫他核對；帕瓦蒂和拉文德正在練習基礎的移動魔咒，讓她們的文具盒繞著桌邊飛快奔跑。
這是一個令人心煩意亂的夜晚。
大家都想抓住最後一刻複習，但似乎誰都沒能靜下心來。
赫敏早早上了床，可幾個小時過去，還是難以入睡。
她想了很多很多，多到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
心煩意亂之下，她決定去公共休息室借著壁爐的火最後再看一眼書。
卻發現————一個人奇怪地坐在壁爐前。
好像在和別人說著話。
第二天早飯時，五年級的學生幾乎沒人說話。
帕瓦蒂低聲背誦咒語，眼前的鹽瓶微微顫動；赫敏飛快地翻著《魔咒成就》，眼神已經有些恍惚；納威連刀叉都拿不穩，還頻頻打翻果醬碟。
吃完早飯後，其他年級的學生陸續去上課了，七年級和五年級的學生則在門廳里來回踱步，神情茫然。
到了九點半，他們被按班級叫入禮堂。
四張學院長桌被移走，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單人小課桌，全都面朝前方的教職員工桌。
麥格教授站在講台前，正對著他們。
當學生們就座並安靜下來，她宣布：「你們可以開始了。」說罷，她將桌上的一個巨大沙漏倒置放好，旁邊還擺著備用羽毛筆、墨水瓶和一卷卷羊皮紙。
和赫敏坐在周圍對於任何一個小巫師來說都可以稱為不幸。
——
尤其是當自己剛剛坐到第二題卻發現對方已經寫到第五題的時候—一差距在肉眼可見得拉大一一考試的差距是這樣，人和人能力的差距也由此被具現化。
「嗯，還不算太糟吧？」
兩個小時後，赫敏在門廳里不安地問道，手裡仍死死攥著那張試卷。
「我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完整地寫出了快樂咒的內容，剛好寫到時間用完。你們有沒有寫出打嗝的破解咒？我不知道要不要寫進去，我好像寫太多了一還有第23題——」
「赫敏，」羅恩打斷她，「考試已經結束了————我們真的不想再復盤一次。
一次就夠折磨人的了。」
午飯時間，五年級學生和其他年級的學生一同在大廳里吃飯（四張學院長桌也在這時恢復原狀）。
飯後，他們成群結隊地前往禮堂旁邊的小房間，等待被叫去參加魔咒課的實踐考試。
學生們按姓氏字母順序被分批帶入考場，等候區裡的人還在低聲背誦咒語，練習揮杖動作一時不時有人失手，不小心戳到別人的背或者眼睛。
赫敏的名字被叫到了。
她渾身一顫，和安東尼·戈德斯坦、格雷戈里·高爾以及達芙尼·格林格拉斯一起離開了等候室。
已經考完的學生沒有再回來，所以哈利和羅恩無從得知赫敏的表現如何。
「她肯定考得很好，」羅恩安慰道，「還記得那次魔咒測驗嗎？她得了一百二十分。」
事實大概和羅恩說得差不多。
當晚上三小只在禮堂聚首的時候，赫敏的表情看起來正常多了。
渾然沒有下午那副緊張的樣子。
不過，吃完飯並不是放鬆的時間。
眾人還要回到公共休息室里嘜頭準備第二天的變形課考試。
變形課考試三人並不很擔心。
所以在簡單複習之後，就像大多數一樣，他們早早回到了寢室。
只是，在臨走的時候，赫敏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壁爐。
「你們先回去。
她對著自己的舍友帕瓦蒂說。
「我的課本落在桌子上了————我記得剛剛就放在這裡，怎麼找不到了呢？」
在這三個月當中，還有一場魁地奇比賽。
在這場魁地奇比賽當中，格蘭芬多球隊大獲全勝。
這也許和他們最近每個人的狀態都有關係一烏姆里奇走後，球隊終於沒有了懸在頭頂上達摩克利斯之劍。
訓練時間多了，也更加賣力氣了。
「韋斯萊小姐，你這次找我來是幹什麼？」
「我想————」
金妮猶豫著，是否試探肖恩知道自己就是那個告密者。
就在她想要直接開口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教授，是我。」
是赫敏的聲音，很容易辨認出來。
這些日子，她一直刻意在避免著和赫敏接觸，就是怕對方發現什麼問題。
怎麼辦？
心下慌亂的金妮不知為何看向了角落裡的櫥櫃。
總覺得那裡有些安全。
肖恩眼睜睜地看著金妮的眼神飄向櫥櫃，神情流露期待。
怎麼回事？
怎麼誰來到他的辦公室都一副見不得人的樣子想要躲到櫥櫃？
該說不說，鄧布利多辦公室的櫥櫃比自己原先辦公室的衣櫥大上兩三倍，恐怕藏五六個人也不是問題————
肖恩善解人意地為金妮拉開了櫥櫃，示意金妮如果想的話可以進去躲避。
金妮也不知道自己當時的反應是什麼。
只記得自己再一次回神的時候，人已經出現了漆黑一片的櫥櫃內部。
「教授，您辦公室有人嗎，我怎麼聽到剛才您在和別人說話？」
即使現在肖恩已經成為了校長，但赫敏仍然喜歡用教授來稱呼他。
肖恩也並不介意，這像是兩人之間的小默契。
說著，赫敏用狐疑的眼神瞟向了角落裡的櫥櫃。
那裡——她躲過——但是，是情非得已。
誰會見不得自己從而躲在櫥櫃裡，恐怕是自己多心了。
「沒有。」
肖恩面不改色地回答更讓赫敏堅信了自己剛剛想法的荒誕。
於是，她將話題引入到了正事。
「教授，我來是想問—一那天發生了什麼？您為什麼會提前布置我做那些事情？」
躲在櫥櫃裡的金妮愣了一下。
怪不得————調查那天故事的原委也是烏姆里奇在走後布置給她的任務。
現在看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只是提前預料到罷了。」
「您知道誰是告密者？我的意思是，我們之間絕對出了一個告密者。」
聽到赫敏的話，金妮渾身一抖。
果然————赫敏知道了。
連赫敏都都知道那也意味著，菲利普斯教授大概率也知道。
他會認為是自己嗎？
肖恩撇了一眼躲在櫥窗里的金妮，搖了搖頭。
「沒有什麼告密者。只不過是機緣巧合罷了————說不定，烏姆里奇只是恰巧有一次在你們去有求必應屋的路上，看到你們進去了而已。」
「真、真的嗎？」
赫敏不太相信，直勾勾地盯著肖恩的眼睛。
好可愛。
赫敏在這個學期愈發出落成熟了，尤其是現在這副模樣，眼睛裡有些疑惑、
有些不解、還有些兇巴巴的，有著英氣。
「難不成我還會騙你嗎？」
想了想，赫敏搖了搖頭。
肖恩露出了較為驕傲的神情，但這種神情還沒在他的臉上停留多久，就看見赫敏又點了點頭。
「我騙過你嗎？」
「騙過，不止一次。」
「教授，你第一次————」
赫敏如數家珍地介紹著兩個人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肖恩的臉色也愈來愈紅，嘴裡嘟囔著什麼「這不是騙」「而是善意的謊言」諸如此類讓人聽不懂的話語。
一時之間，辦公室里出現了較為旖施的氣氛。
見到自己對于格蘭傑小姐已經沒了本應該具備的威懾性。
肖恩決定給格蘭傑小姐一個教訓。
只見格蘭傑小姐面色紅潤，氣喘吁吁地承受住了肖恩的第一波兒進攻卻全身軟綿綿地癱倒在沙發上，渾身使不出一點力氣。
現在誰是勝利者？
金妮不知道，但眼前的一幕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
怪不得————
金妮的腦海突然浮現出了學期一開始赫敏一系列和她的對話以及那些當時看起來就隱隱約約有些「怪異」的舉動。
原來，還有這一層因素在裡面。
金妮突然為自己的想法感到震驚。
她敢對著梅林發誓，在聽到今天的對話之前，她從未一分一毫有過這方面對兩個人關係的揣測。
對於金妮的想法，肖恩了如指掌。
不是他懂人心，而是【叮】【叮】【叮】不同的系統提示聲已經在耳邊響起。
系統升級之後，權限更大了。
金妮的墮落值像是在坐火箭一般飛速上漲。
金妮會怎麼想？
具體來講，肖恩並不在乎，他更在乎的是金妮會怎麼做。
隨著0.W.Ls考試的接近，很多人的行為已經變形了。
這種情況學名上叫考前焦慮症。
在面對這種情況時，很多人選擇緩解的方式不同。
比如說————有些人會來回打聽別人的複習時間，從而找到角度來安慰自己。
————
「你們一天複習幾個小時？」
「沒算過。」
「比八個小時多還是少？」
「少吧。」
「那就好，我能複習八個小時，八到九個小時————周末的時候我能學習十個小時，星期一我學了九個半小時，星期二學了七個小時————平均下來就是八到九個小時。」
說話的人是麥克米蘭。
他在和別人講述這些的時候很驕傲，臉上得意洋洋。
但放在東亞，這個學習時間多少有些少了。
說不定還要被人冠以「偷懶」的「罪名」。
上述是一種辦法，還有其他緩解考試焦慮的辦法。
馬爾福就想到了一種—通過人脈關係讓自己的考前焦慮症得到緩解。
「考試從來不是學習好壞的問題。」
「干任何事情都講究門路，考試也不例外。」
「我爸爸和巫師考試管理局的人關係很好，但時候略施小計一」」
周圍的一眾斯萊特林生用艷羨的眼神看著他。
他們也想有這樣人脈手眼通天的父親。
從各個角度來看，馬爾福確實在整個巫師界混的如魚得水。
盧修斯既是福吉的幕僚—一又是肖恩的下屬——還在伏地魔那裡被受到重用。
不管是誰取得勝利，馬爾福家族都能屹立不倒。
再加上肖恩和納西莎「特殊」的關係————
「你覺得馬爾福說得對嗎？」羅恩聽到馬爾福的言論，驚恐地和赫敏、哈利討論著。
「可能，魔法部一直烏煙瘴氣的。」
哈利給出了自己的答案，但赫敏似乎有不一樣的看法。
「我覺得這樣的方法不會有用。」
「到頭來一」
「還是要看自己自身能力的高低。」
五年級和七年級學生在這種較為壓抑的氛圍神經愈來愈緊繃。
中間還出現了灰色交易。
韋斯萊雙胞胎為這群學生隆重推出了考試套餐：
其中包括但不限於提神糖果，還有據他們所說「被祝福過」的考試護符。
很多人都慷慨解囊一哪怕只是一個心理作用，在這個時候往往也會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在臨考試前一周的變形課中，他們收到考試的時間和安排。
「正如你們所看到的那樣」
「一般來說，0.W.Ls考試將要持續兩周，分為筆試和實踐考試。」
「還是那些老生常談的問題。」
「不許作弊，自動答題羽毛筆、記憶球、自動糾錯墨水這些東西一律不准帶入考場————作弊會給你的檔案上留下污點。」
「即使我每年都在強調，還是有學生作弊。」
「你們真的以為自己能夠逃避巫師考試局的審核嗎？他們當年也都是這麼過來的。總而言之，我希望今年這種事情不會發生。」
「————至少不在格蘭芬多發生。」
「至於你們的成績，將在七月份的時候由貓頭鷹通知你們。」
這對於大多數小巫師來說以這—
他們無憂無慮渡過前半個暑假。
五年級學生的第一場考試是魔咒理論，在星期一上午舉行。
哈利答應赫敏在星期天午飯後幫她複習，但隨後就後悔了一一赫敏緊張得厲害，不斷從他手中搶過課本，急切地檢查自己的答案是否正確。
最後，《魔咒成就》那尖銳的書角重重撞上了哈利的鼻子。
「你為什麼不自己複習呢？」
哈利一邊把書遞還給她，一邊委屈地說，眼裡因鼻子的疼痛泛起淚光。
此時，羅恩正翻閱過去兩年的魔咒筆記，雙手捂住耳朵，嘴唇無聲地動著；
西莫·斐尼甘則仰躺在地板上背誦基礎魔咒的定義，迪安一邊對照《標準咒語，五級》一邊幫他核對；帕瓦蒂和拉文德正在練習基礎的移動魔咒，讓她們的文具盒繞著桌邊飛快奔跑。
這是一個令人心煩意亂的夜晚。
大家都想抓住最後一刻複習，但似乎誰都沒能靜下心來。
赫敏早早上了床，可幾個小時過去，還是難以入睡。
她想了很多很多，多到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
心煩意亂之下，她決定去公共休息室借著壁爐的火最後再看一眼書。
卻發現————一個人奇怪地坐在壁爐前。
好像在和別人說著話。
第二天早飯時，五年級的學生幾乎沒人說話。
帕瓦蒂低聲背誦咒語，眼前的鹽瓶微微顫動；赫敏飛快地翻著《魔咒成就》，眼神已經有些恍惚；納威連刀叉都拿不穩，還頻頻打翻果醬碟。
吃完早飯後，其他年級的學生陸續去上課了，七年級和五年級的學生則在門廳里來回踱步，神情茫然。
到了九點半，他們被按班級叫入禮堂。
四張學院長桌被移走，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單人小課桌，全都面朝前方的教職員工桌。
麥格教授站在講台前，正對著他們。
當學生們就座並安靜下來，她宣布：「你們可以開始了。」說罷，她將桌上的一個巨大沙漏倒置放好，旁邊還擺著備用羽毛筆、墨水瓶和一卷卷羊皮紙。
和赫敏坐在周圍對於任何一個小巫師來說都可以稱為不幸。
——
尤其是當自己剛剛坐到第二題卻發現對方已經寫到第五題的時候—一差距在肉眼可見得拉大一一考試的差距是這樣，人和人能力的差距也由此被具現化。
「嗯，還不算太糟吧？」
兩個小時後，赫敏在門廳里不安地問道，手裡仍死死攥著那張試卷。
「我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完整地寫出了快樂咒的內容，剛好寫到時間用完。你們有沒有寫出打嗝的破解咒？我不知道要不要寫進去，我好像寫太多了一還有第23題——」
「赫敏，」羅恩打斷她，「考試已經結束了————我們真的不想再復盤一次。
一次就夠折磨人的了。」
午飯時間，五年級學生和其他年級的學生一同在大廳里吃飯（四張學院長桌也在這時恢復原狀）。
飯後，他們成群結隊地前往禮堂旁邊的小房間，等待被叫去參加魔咒課的實踐考試。
學生們按姓氏字母順序被分批帶入考場，等候區裡的人還在低聲背誦咒語，練習揮杖動作一時不時有人失手，不小心戳到別人的背或者眼睛。
赫敏的名字被叫到了。
她渾身一顫，和安東尼·戈德斯坦、格雷戈里·高爾以及達芙尼·格林格拉斯一起離開了等候室。
已經考完的學生沒有再回來，所以哈利和羅恩無從得知赫敏的表現如何。
「她肯定考得很好，」羅恩安慰道，「還記得那次魔咒測驗嗎？她得了一百二十分。」
事實大概和羅恩說得差不多。
當晚上三小只在禮堂聚首的時候，赫敏的表情看起來正常多了。
渾然沒有下午那副緊張的樣子。
不過，吃完飯並不是放鬆的時間。
眾人還要回到公共休息室里嘜頭準備第二天的變形課考試。
變形課考試三人並不很擔心。
所以在簡單複習之後，就像大多數一樣，他們早早回到了寢室。
只是，在臨走的時候，赫敏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壁爐。
「你們先回去。
她對著自己的舍友帕瓦蒂說。
「我的課本落在桌子上了————我記得剛剛就放在這裡，怎麼找不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