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成為肖恩手下的兵
第553章 成為肖恩手下的兵
金妮依稀記得自己好像和菲利普斯教授說了些什麼。
說了什麼呢？
說了英國的天氣、說了餡餅的五種做法、說了自己在長身體可唯獨沒有說有關於烏姆里奇和珀西所交代的一切。
更沒說今天來這裡的目的。
這是為什麼呢？
事後，金妮也這樣問過自己。
答案不難得出難以開口，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把自己做過的事情說給別人。
自己做的是對的嗎？
不知道。這也是她困惑的來源。
如果自己做的事是正確的，金妮會毫不猶豫地做這些並且心安理得地坐在這裡，不用心驚膽戰思考菲利普斯教授的想法。
所以————
一時之間，金妮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肖恩一直認為，讓學校的院長和學生談就業指導是一件不太適用的方法。
這些院長大多畢業就進入了霍格沃茨，根本沒有在外求職的經歷。再加上在社會地位上高，更難以與畢業生共情。
又談什麼就業指導呢？
行業的未來前沿和展望和這群即將進入社會的畢業生小白又有什麼關係呢？
所以這場就業指導肖恩請了一位就業經驗豐富的人來作為顧問：
盧平。
巫師界已經很少有像盧平這樣純粹的狼人了。
擁有較高魔力的情況下不報復社會，單純想要用努力填飽肚子。
所以由此，這場就業指導就改變成了六對一。
——
四大學院院長、盧平和肖恩同時在會議室里迎接一個又一個五年級生。
這個配置不可不謂豪華了。
甚至————肖恩請來了諸如伍德這樣不少的畢業生回校做演講，給五年級學生傳授經驗。
這也是肖恩擔任校長之後做的第一件事：
為學生的未來保駕護航。
只能說是良心校長了。
第一個見到這種豪華配置的是哈利。
「盧、盧平教授，您怎麼在這兒？」
「嗯，波特先生，我希望你能詳細談談你對未來職業的任何想法，這將幫助你決定進入六年級和七年級後要繼續學習哪些科目。
麥格教授打斷了哈利想要敘舊的意思。
「你有沒有考慮過離開霍格沃茨後想做什麼？你有什麼想法？」
想法嗎？
這幾天，哈利確實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想法。
成為————傲羅！成為菲利普斯教授手底下的一個兵！
這種想法的源頭來自於這些天的糾結：
也就是父親。想要做一個與父親截然不同的人，彌補些什麼。
「傲羅，我想成為傲羅。」
哈利說完下意識地看向坐在最右手位置的斯內普。
斯內普沒有看他。而是翻著檔案。
自從那天的事情發生以來，這麼多次魔藥課斯內普減少了找他麻煩的頻率。
是好嗎？或許吧。
但總之不習慣，反而更愧疚了。
如果肖恩知道哈利的想法，恐怕會給他貼上一個「M」的標籤。
「傲羅嗎？」
盧平似乎對於哈利的想法感到很欣慰。
「傲羅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以你的性格來說——起碼是這樣。」
「但是傲羅需要很好的成績——
」
麥格教授開口打斷了盧平的鼓勵。
「比如說，傲羅需要五張N.E.W.Ts證書，並且成績不能低於良好。」
「還有一」
「然後你必須在傲羅辦公室經歷一系列的考試。」
「你接下來的人生規劃大概應該是這樣的：」
「學習黑魔法防禦術的同時，繼續努力學習變形學————當然————這兩門課程不是你要擔心，最主要的還是魔藥學的課程。」
斯內普抬起了頭，冷冷地看著哈利。
哈利和他對視了一眼，心中一慌。
「好、好的————」
「這些都是你要注意的————據我所知，已經好幾年沒有霍格沃茨的畢業生加入傲羅了————上一位還是唐克斯教授，你可以多找唐克斯教授提前學習一些有關於傲羅的經驗。」
「下一位！」
下一位是赫敏。
「盧、盧平教授？」
「格蘭傑小姐，你對自己接下來的人生規劃是怎樣的？」
「我想進入魔法部。」
「魔法部啊。魔法部的要求也比較嚴苛。」
麥格教授聽到赫敏的回答很是感慨。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赫敏和小時候的自己很像——不管是在變形學的天賦上，還是在為人處世上。
一畢業，她也進入了魔法部。
「不僅需要N.E.W.Ts的證書，還需要在學校中有良好表現。」
」
」
「你可以找菲利普斯教、校長了解。」
肖恩沖赫敏笑了笑。赫敏心下有些欣喜，但面上卻不沒有顯露。
在臨走的時候，她問了一個問題。
「既然烏姆里奇離開了霍格沃茨，那接下來教我們黑魔法防禦術課程的是————？」
「唐克斯教授。」
肖恩接過話，鄭重說道。
「接下來唐克斯教授將承擔起黑魔法防禦術課程的教學任務。」
「那盧平教授呢？」
「在這幾天五年級和七年級的就業指導期間，盧平教授會在霍格沃茨呆著。」
「好的，我明白了。」
一個又一個學生從肖恩辦公室進來又走出。
在霍格沃茨的庭院，一場別開生面的校招會正在進行。
「請七年級畢業生有序排隊！」
韋斯萊雙胞胎震撼地看著這一幕。
這些商戶、企業囊括了巫師界各行各業，來的基本都是各個學院的前輩。
「默默然圖書公司招人！赫奇帕奇學生優先！」
「來我們圖書公司，有機會可以觀看菲利普斯校長一手原稿！」
「曼哈趣電台招人！拉文克勞學生優先！」
「我們也要投簡歷嗎？」
「看看，學學他們怎麼招人的，到時候我們的公司做大了也回霍格沃茨來招人。」
韋斯萊雙胞胎對以後的日子充滿了幻想。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當今天名單上的最後一個學生離開辦公室後，六個人鬆了一口氣。
這個周末，可真不容易。
「這個月底額外發獎金！」
肖恩大手一揮，欣喜的笑容就出現在了盧平的臉上。
「」
麥格教授卻皺緊了眉頭。
「菲利普斯，學校帳上————」
「這筆錢由我私人出！」
金加隆。他最不缺的就是金加隆了。
麥格教授的眉頭還是緊皺著，但想了想終究還是沒再說什麼。
又能說什麼？
由於沒有烏姆里奇監視飛路網通道，小天狼星又恢復了和哈利的視頻通話。
甚至這種頻率更多了。
在後半夜的格蘭芬多休息室，這裡和某鵝廠的會議APP沒什麼區別。
「晚上好，哈利。」
哈利將這些天的困惑向小天狼星傾訴，小天狼星罕見地陷入了沉默。
「我不希望你僅僅根據一件事情就來判斷你的父親，那個時候他剛上五年級。」
「我也才五年級。」
「我的意思是說一」
「這件事說來話長了，他們兩個人從第一次見面就開始不對付————就像————就像————」
「我和馬爾福那樣？」
小天狼星連忙點頭。
「就是那樣！斯內普那傢伙只是嫉妒你父親罷了一嫉妒你父親魁地奇玩得好、嫉妒你父親人緣很好、嫉妒你父親————反正，斯內普只是一個披著黑魔法皮的小怪物罷了————
而你父親最討厭學習黑魔法的，難道你不討厭黑魔法嗎？」
哈利想了想，搖了搖頭。
「我只是不喜歡那些用黑魔法作惡的人。」
小天狼星一時語塞，哈利還在繼續闡述著自己的觀點。
「更何況————在我看到的記憶里，他只是毫無根據地羞辱內普————究其原因————就是因為你說自己太無聊了」
小天狼星的臉突然紅潤了，忙為自己辯解著。
「那個時候我也還小，現在我絕對不會幹出這種事了。」
「他還總是看著湖邊的那些女生。」
哈利還在控訴著詹姆。
「我看得出，媽媽討厭他，但為什麼還是會選擇嫁給他呢？」
「誰說的？」小天狼星表現得非常詫異。
「在七年級的時候，她和詹姆的關係慢慢變好了————這是因為詹姆改變了————改變了很多，也不隨便找人————」
「也包括斯內普？」哈利反問。
「當然不包括斯內普。」小天狼星理所應當地說道。「兩個人的關係早就不是誰先停手，另一個人也會停手的階段了。」
「所以，我媽媽也同意————」
「莉莉不知道這件事。」
「哦。」
「你爸爸一直是個好人，只是在年幼時誰都有懵懂無知的時候————如果說根據人的一段時間表現來斷定他的一生，那對於這個人來說就未免太不公平了。」
「我只是從沒想到，自己會未斯內普感到難過。」
「所以————」
小天狼星這才反應過來。
「所以斯內普那傢伙不教你大腦封閉術是因為這個？」
哈利點了點頭。
再又聊了一些瑣事之後，今天的視頻通話總算是告一段落。
只是————哈利不知道的是—
在他走後，一個小腦袋躡手躡腳地從女生寢室的樓梯處探了出來。
在女生宿舍里，赫敏翻來覆去睡不著。
其中的原因————則是因為有關於那天的事情仍然是一個謎。
早在她找唐克斯教授第二次詢問是否應該照常「烏姆里奇軍」的活動，對方告訴她了來自菲利普斯教授的布置。
只是，菲利普斯教授怎麼知道烏姆里奇那天要行動的呢？除此之外，烏姆里奇又是怎麼知道他們的事情呢？
毫無疑問，有一個告密者。
告密者又是誰呢？
這場就業指導和校招會在霍格沃茨持續了整整三天。
三天的時間一足夠大多數學生了解到一些行業其中的內情了。
比如說：
去經紀公司要小心簽合同；去報社只能從最底層的夥計干起；去魔法部一開始也要給別人端茶遞水。
不管怎麼說，社會的真實面向這些小巫師展示了出來：
這個世界美好嗎？
不知道。
但對於那些勇敢者來說，未知的未來絕對是他們為了生活奮鬥的理由之一。
——
在此之中，很多七年級的巫師也和一些企業簽訂了短期的實習合同。
其中各行各業基本都有。
甚至有不少斯萊特林的學生和魔法法律執行司簽訂了短期的實習合同。他們逢人基本都會說：在菲利普斯教授的培養下，我們大家都有一個光明的未來。
這也是魔法部招收新人最多的一屆。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找到了心儀的企業，不過等到畢業那陣子，也就是N.E.W.Ts和霍格沃茨的畢業證書下來之後，肖恩還會為這群學生再舉辦一次校招會。
說起畢業證書，今年的畢業證書也與往前有所不同一—
原先的畢業證書很普通。
上面僅有鄧布利多的親筆簽名。
今年的畢業證書則多了很多根據學生表現的寄語。
寄語後面有對應各科老師的總結。
在畢業證書的最後，還有著一字金色的魔法標語：你的背後永遠有一個強大的學校。
不管怎麼說，這個畢業證很提升士氣不是嗎？
相比於找到工作、解決人生大事所帶來的喜悅，許多人也終於意識到：自己即將離開這所校園了。
五年級的學生尚有兩年時光：而七年級的同學們，真正是在數著日子度過餘下的校園時光。
七年。
七年時光，對於多數人而言，都是人生中極為濃墨重彩的一段旅程。
淡淡的離別情緒，已悄然在校園中瀰漫開來。
在即將離開學校該干點什麼呢？
韋斯萊雙胞胎給出了答案。
他們的一些道具讓很多人在最後的學生階段徹底瘋狂了一把。
但麥格教授對此卻表現得極為憤慨。
「不許再騎著飛天掃帚拿著大糞蛋在校園裡亂飛了！
「也不許再賣這些人大糞蛋了！」
在麥格教授強烈的制裁下，這種歪風邪氣很快得到了制止。
但校園裡卻是一片狼藉。
還好————費爾奇現在身據魔法，可以偷偷用魔法清理這些痕跡。
「這個學期快要結束了，真快。」
哈利不少次聽到羅恩如此感慨。
要結束了嗎？
和菲利普斯教授學習大腦封閉術後，自己已經很久沒做夢了。
還有三個月。
這三個月會像之前那樣安安穩穩渡過嗎？
金妮依稀記得自己好像和菲利普斯教授說了些什麼。
說了什麼呢？
說了英國的天氣、說了餡餅的五種做法、說了自己在長身體可唯獨沒有說有關於烏姆里奇和珀西所交代的一切。
更沒說今天來這裡的目的。
這是為什麼呢？
事後，金妮也這樣問過自己。
答案不難得出難以開口，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把自己做過的事情說給別人。
自己做的是對的嗎？
不知道。這也是她困惑的來源。
如果自己做的事是正確的，金妮會毫不猶豫地做這些並且心安理得地坐在這裡，不用心驚膽戰思考菲利普斯教授的想法。
所以————
一時之間，金妮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肖恩一直認為，讓學校的院長和學生談就業指導是一件不太適用的方法。
這些院長大多畢業就進入了霍格沃茨，根本沒有在外求職的經歷。再加上在社會地位上高，更難以與畢業生共情。
又談什麼就業指導呢？
行業的未來前沿和展望和這群即將進入社會的畢業生小白又有什麼關係呢？
所以這場就業指導肖恩請了一位就業經驗豐富的人來作為顧問：
盧平。
巫師界已經很少有像盧平這樣純粹的狼人了。
擁有較高魔力的情況下不報復社會，單純想要用努力填飽肚子。
所以由此，這場就業指導就改變成了六對一。
——
四大學院院長、盧平和肖恩同時在會議室里迎接一個又一個五年級生。
這個配置不可不謂豪華了。
甚至————肖恩請來了諸如伍德這樣不少的畢業生回校做演講，給五年級學生傳授經驗。
這也是肖恩擔任校長之後做的第一件事：
為學生的未來保駕護航。
只能說是良心校長了。
第一個見到這種豪華配置的是哈利。
「盧、盧平教授，您怎麼在這兒？」
「嗯，波特先生，我希望你能詳細談談你對未來職業的任何想法，這將幫助你決定進入六年級和七年級後要繼續學習哪些科目。
麥格教授打斷了哈利想要敘舊的意思。
「你有沒有考慮過離開霍格沃茨後想做什麼？你有什麼想法？」
想法嗎？
這幾天，哈利確實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想法。
成為————傲羅！成為菲利普斯教授手底下的一個兵！
這種想法的源頭來自於這些天的糾結：
也就是父親。想要做一個與父親截然不同的人，彌補些什麼。
「傲羅，我想成為傲羅。」
哈利說完下意識地看向坐在最右手位置的斯內普。
斯內普沒有看他。而是翻著檔案。
自從那天的事情發生以來，這麼多次魔藥課斯內普減少了找他麻煩的頻率。
是好嗎？或許吧。
但總之不習慣，反而更愧疚了。
如果肖恩知道哈利的想法，恐怕會給他貼上一個「M」的標籤。
「傲羅嗎？」
盧平似乎對於哈利的想法感到很欣慰。
「傲羅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以你的性格來說——起碼是這樣。」
「但是傲羅需要很好的成績——
」
麥格教授開口打斷了盧平的鼓勵。
「比如說，傲羅需要五張N.E.W.Ts證書，並且成績不能低於良好。」
「還有一」
「然後你必須在傲羅辦公室經歷一系列的考試。」
「你接下來的人生規劃大概應該是這樣的：」
「學習黑魔法防禦術的同時，繼續努力學習變形學————當然————這兩門課程不是你要擔心，最主要的還是魔藥學的課程。」
斯內普抬起了頭，冷冷地看著哈利。
哈利和他對視了一眼，心中一慌。
「好、好的————」
「這些都是你要注意的————據我所知，已經好幾年沒有霍格沃茨的畢業生加入傲羅了————上一位還是唐克斯教授，你可以多找唐克斯教授提前學習一些有關於傲羅的經驗。」
「下一位！」
下一位是赫敏。
「盧、盧平教授？」
「格蘭傑小姐，你對自己接下來的人生規劃是怎樣的？」
「我想進入魔法部。」
「魔法部啊。魔法部的要求也比較嚴苛。」
麥格教授聽到赫敏的回答很是感慨。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赫敏和小時候的自己很像——不管是在變形學的天賦上，還是在為人處世上。
一畢業，她也進入了魔法部。
「不僅需要N.E.W.Ts的證書，還需要在學校中有良好表現。」
」
」
「你可以找菲利普斯教、校長了解。」
肖恩沖赫敏笑了笑。赫敏心下有些欣喜，但面上卻不沒有顯露。
在臨走的時候，她問了一個問題。
「既然烏姆里奇離開了霍格沃茨，那接下來教我們黑魔法防禦術課程的是————？」
「唐克斯教授。」
肖恩接過話，鄭重說道。
「接下來唐克斯教授將承擔起黑魔法防禦術課程的教學任務。」
「那盧平教授呢？」
「在這幾天五年級和七年級的就業指導期間，盧平教授會在霍格沃茨呆著。」
「好的，我明白了。」
一個又一個學生從肖恩辦公室進來又走出。
在霍格沃茨的庭院，一場別開生面的校招會正在進行。
「請七年級畢業生有序排隊！」
韋斯萊雙胞胎震撼地看著這一幕。
這些商戶、企業囊括了巫師界各行各業，來的基本都是各個學院的前輩。
「默默然圖書公司招人！赫奇帕奇學生優先！」
「來我們圖書公司，有機會可以觀看菲利普斯校長一手原稿！」
「曼哈趣電台招人！拉文克勞學生優先！」
「我們也要投簡歷嗎？」
「看看，學學他們怎麼招人的，到時候我們的公司做大了也回霍格沃茨來招人。」
韋斯萊雙胞胎對以後的日子充滿了幻想。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當今天名單上的最後一個學生離開辦公室後，六個人鬆了一口氣。
這個周末，可真不容易。
「這個月底額外發獎金！」
肖恩大手一揮，欣喜的笑容就出現在了盧平的臉上。
「」
麥格教授卻皺緊了眉頭。
「菲利普斯，學校帳上————」
「這筆錢由我私人出！」
金加隆。他最不缺的就是金加隆了。
麥格教授的眉頭還是緊皺著，但想了想終究還是沒再說什麼。
又能說什麼？
由於沒有烏姆里奇監視飛路網通道，小天狼星又恢復了和哈利的視頻通話。
甚至這種頻率更多了。
在後半夜的格蘭芬多休息室，這裡和某鵝廠的會議APP沒什麼區別。
「晚上好，哈利。」
哈利將這些天的困惑向小天狼星傾訴，小天狼星罕見地陷入了沉默。
「我不希望你僅僅根據一件事情就來判斷你的父親，那個時候他剛上五年級。」
「我也才五年級。」
「我的意思是說一」
「這件事說來話長了，他們兩個人從第一次見面就開始不對付————就像————就像————」
「我和馬爾福那樣？」
小天狼星連忙點頭。
「就是那樣！斯內普那傢伙只是嫉妒你父親罷了一嫉妒你父親魁地奇玩得好、嫉妒你父親人緣很好、嫉妒你父親————反正，斯內普只是一個披著黑魔法皮的小怪物罷了————
而你父親最討厭學習黑魔法的，難道你不討厭黑魔法嗎？」
哈利想了想，搖了搖頭。
「我只是不喜歡那些用黑魔法作惡的人。」
小天狼星一時語塞，哈利還在繼續闡述著自己的觀點。
「更何況————在我看到的記憶里，他只是毫無根據地羞辱內普————究其原因————就是因為你說自己太無聊了」
小天狼星的臉突然紅潤了，忙為自己辯解著。
「那個時候我也還小，現在我絕對不會幹出這種事了。」
「他還總是看著湖邊的那些女生。」
哈利還在控訴著詹姆。
「我看得出，媽媽討厭他，但為什麼還是會選擇嫁給他呢？」
「誰說的？」小天狼星表現得非常詫異。
「在七年級的時候，她和詹姆的關係慢慢變好了————這是因為詹姆改變了————改變了很多，也不隨便找人————」
「也包括斯內普？」哈利反問。
「當然不包括斯內普。」小天狼星理所應當地說道。「兩個人的關係早就不是誰先停手，另一個人也會停手的階段了。」
「所以，我媽媽也同意————」
「莉莉不知道這件事。」
「哦。」
「你爸爸一直是個好人，只是在年幼時誰都有懵懂無知的時候————如果說根據人的一段時間表現來斷定他的一生，那對於這個人來說就未免太不公平了。」
「我只是從沒想到，自己會未斯內普感到難過。」
「所以————」
小天狼星這才反應過來。
「所以斯內普那傢伙不教你大腦封閉術是因為這個？」
哈利點了點頭。
再又聊了一些瑣事之後，今天的視頻通話總算是告一段落。
只是————哈利不知道的是—
在他走後，一個小腦袋躡手躡腳地從女生寢室的樓梯處探了出來。
在女生宿舍里，赫敏翻來覆去睡不著。
其中的原因————則是因為有關於那天的事情仍然是一個謎。
早在她找唐克斯教授第二次詢問是否應該照常「烏姆里奇軍」的活動，對方告訴她了來自菲利普斯教授的布置。
只是，菲利普斯教授怎麼知道烏姆里奇那天要行動的呢？除此之外，烏姆里奇又是怎麼知道他們的事情呢？
毫無疑問，有一個告密者。
告密者又是誰呢？
這場就業指導和校招會在霍格沃茨持續了整整三天。
三天的時間一足夠大多數學生了解到一些行業其中的內情了。
比如說：
去經紀公司要小心簽合同；去報社只能從最底層的夥計干起；去魔法部一開始也要給別人端茶遞水。
不管怎麼說，社會的真實面向這些小巫師展示了出來：
這個世界美好嗎？
不知道。
但對於那些勇敢者來說，未知的未來絕對是他們為了生活奮鬥的理由之一。
——
在此之中，很多七年級的巫師也和一些企業簽訂了短期的實習合同。
其中各行各業基本都有。
甚至有不少斯萊特林的學生和魔法法律執行司簽訂了短期的實習合同。他們逢人基本都會說：在菲利普斯教授的培養下，我們大家都有一個光明的未來。
這也是魔法部招收新人最多的一屆。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找到了心儀的企業，不過等到畢業那陣子，也就是N.E.W.Ts和霍格沃茨的畢業證書下來之後，肖恩還會為這群學生再舉辦一次校招會。
說起畢業證書，今年的畢業證書也與往前有所不同一—
原先的畢業證書很普通。
上面僅有鄧布利多的親筆簽名。
今年的畢業證書則多了很多根據學生表現的寄語。
寄語後面有對應各科老師的總結。
在畢業證書的最後，還有著一字金色的魔法標語：你的背後永遠有一個強大的學校。
不管怎麼說，這個畢業證很提升士氣不是嗎？
相比於找到工作、解決人生大事所帶來的喜悅，許多人也終於意識到：自己即將離開這所校園了。
五年級的學生尚有兩年時光：而七年級的同學們，真正是在數著日子度過餘下的校園時光。
七年。
七年時光，對於多數人而言，都是人生中極為濃墨重彩的一段旅程。
淡淡的離別情緒，已悄然在校園中瀰漫開來。
在即將離開學校該干點什麼呢？
韋斯萊雙胞胎給出了答案。
他們的一些道具讓很多人在最後的學生階段徹底瘋狂了一把。
但麥格教授對此卻表現得極為憤慨。
「不許再騎著飛天掃帚拿著大糞蛋在校園裡亂飛了！
「也不許再賣這些人大糞蛋了！」
在麥格教授強烈的制裁下，這種歪風邪氣很快得到了制止。
但校園裡卻是一片狼藉。
還好————費爾奇現在身據魔法，可以偷偷用魔法清理這些痕跡。
「這個學期快要結束了，真快。」
哈利不少次聽到羅恩如此感慨。
要結束了嗎？
和菲利普斯教授學習大腦封閉術後，自己已經很久沒做夢了。
還有三個月。
這三個月會像之前那樣安安穩穩渡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