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戰火將起
第209章 戰火將起
瀞靈廷，一番隊隊舍。
透過格窗，陽光在大殿上投下規整的光影。
護廷十三隊的隊長們分列兩側，氣氛森嚴。
「關於近日現世出現的『破面」，以及其追捕目標『拒絕之人」，諸位有何看法？」
山本元柳齋重國開口，聲音在大殿中迴蕩。
「百里晨，你先說。」
「是，總隊長。」
百里晨上前一步，朗聲說道。
「所謂破面，即領悟了死神能力的虛，也可稱之為『死神化的虛」。
「根據調查，他們已不再是渾噩的野獸，而是擁有了與我等相似的理智、戰術，甚至【斬魄刀】。」
最後三個字，他刻意加重了語氣。
「通過將自身力量的核心封入刀刃，這些所謂的破面獲得了更強的控制力與戰鬥力，且可通過名為【歸刃】的技巧，實現與刀刃解放相似的效果，獲取更強大的力量。」
話音落下，殿內頓時響起一片騷動。
除了露出嗜血笑容的更木劍八外。
這些千百年來從未曾出現過的異種，打破了死神與虛之間界限的存在，其存在本身就足以讓隊長們感到冒犯。
「哎呀呀，這可真是讓人傷腦筋的東西啊。」
京樂春水斗笠下的陰影微動，他用一種慵懶卻意有所指的腔調緩緩開口。
「先是讓死神虛化，如今又讓虛死神化，這可太像藍染的手筆了。」
顯然。
他提及的「死神虛化」像一根針，刺中了在場某些人的舊傷。
「夠了。」
將「流刃若火」在地上重重一頓，山本元柳齋重國沉聲說道。
咚。
一聲悶響傳來，瞬間將一切騷動與雜念撫平，讓所有隊長都不由自主地收斂了心神。
「叛徒既然已經伏誅，如今就不要再提。」
「眼下的關鍵是『破面」，以及他們不惜暴露行蹤，也要追捕的目標。」
「『拒絕之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浦原喜助聞言，立刻也向前一步。
只見他手腕輕翻，無數纖細的靈子絲線自掌心噴薄而出，在殿堂的中央迅速交織，一面巨大的光屏隨之而成。
光屏之上，一個橘色長髮的少女靜靜地站著。
她眉眼溫柔，神情裡帶著一絲不譜世事的純真，而在人像之側，則是繁複的數據流與能力解析圖。
「井上織姬，其能力類似【完現術】，寄宿於名為『六花」的髮夾之中。」
「這六花成員的名字都跟花卉有關，並分別負責攻擊、治療、防禦的技能，偶爾也會被其用來搜尋。」
「但是。」
浦原喜助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諸位請務必注意，上述所說的只是其能力的表象。」
「這名少女真正的能力，是【萬象的拒絕】。」
「通過對【六花】的組合，她可以用靈子構築出不同種類的盾，並可通過這種方式，對盾內外的事物進行『拒絕」。」
「無論是傷害，還是物質，甚至也可以是已經發生了的『事象」本身。」
浦原喜助抬起手，在光屏上輕輕一點。
「雖然目前受限於靈壓，她暫未展現出更強的力量。」
「但理論上來說，這種能夠顛覆因果的能力，是沒有上限的。」
浦原喜助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畢竟顛覆因果，拒絕事象。
這已非「完現術」或「能力」所能概括，而是近乎「神之權能」的領域。
「」..—.這不是死神，亦或虛所能觸及的力量。」
良久，拍村左陣緩緩扶正了頭上的深草笠，陰影里的眼睛裡滿是凝重。
「這是『神」的領域。是篡改世界既定之理的權能。」
「這些破面他們想染指的是靈王寶座之上的東西。」
「荒謬！」
冰冷的聲音斬釘截鐵。
朽木白哉紋絲不動地立於原地，神色陰沉。
「三界自有其綱常法度，生死輪迴，因果流轉，皆是不可動搖的基石。」
「此等『異數」的存在，本身即是動搖根基的紊亂。」
他沒有看任何人。
但視線卻好似穿透了光屏，直視著「井上織姬」本身。
「將其帶回尸魂界，置於中央四十六室的監護之下，是眼下唯一的選擇。」
「在學會掌控這份力量之前，她絕不能再留在現世！」
「我同意！」
日番谷冬獅郎也上前一步，鄭重的說道。
「既然敵人想要得到這份力量！我們就不能讓他得逞！」
「看來。」
二番隊隊長四楓院夜一抱起雙臂，眼神銳利如刀。
「這女孩似乎是成了決定天平走向的砝碼。」
「誰得到她，誰就掌握了足以顛覆一切的『兵器』啊。」
「的確。」
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點了點頭。
「但這畢竟是個擁有情感的少女，而非冰冷的器物。若僅以強權相待，恐怕會適得其反。」
她頓了頓，視線掃過眾人，最終落在總隊長的方向。
「若要看護，不如交由我們四番隊。至少在安撫人心與調理方面，我們能做得更周全一些。」
山本元柳齋重國沉默片刻，見大殿之內再無人發言，旋即開口。
「既然有了決斷。」
「傳令！」
「由十三番隊牽頭，立刻派遣特遣隊前往現世！不惜一切代價，將井上織姬帶回尸魂界，嚴加看護！絕不容許此等力量落入敵手！」
會議散去，獨自走在回隊的路上，百里晨打開了聊天群。
死神百里晨：「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總隊長已經下令，要將井上織姬帶回尸魂界保護起來。」
型月百里晨：「哈，保護？聽起來更像是囚禁啊。」
「不過也對，那種BUG一樣的能力，換我我也怕。」
鬼滅百里晨：「在下以為，此舉雖是無奈，卻也是眼下最穩妥之策。」
「保護當事人的安全，方為首要。」
海虎百里晨：「穩妥？俺看是懦夫！」
「敵人都要打上門了，還想著怎麼藏東西？」
「直接打進他老家，把那個什麼虛圈之王揪出來，一拳打爆不就完事了！」
海虎百里晨的發言一如既往的簡單粗暴，讓群里短暫地沉默了一下。
奧特百里晨：「我同意海虎君的觀點。」
「與其被動防守，將選擇權交到敵人手上，不如主動出擊。」
「而且既然所有問題的根源都在虛圈，那我們就去虛圈。」
「將戰火在敵人的領土上點燃，徹底掌握主動權，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
假面百里晨：「哦豁，聽起來很刺激！我喜歡！」
「而且去別人的地盤搞事，可是我的強項啊！」
怪獵百里晨：「喂喂，冷靜點。」
「我們對虛圈的情報幾乎為零，對那個所謂的『王』，拜勒崗的具體情況也一無所知。」
「就這麼衝進去，跟送死有什麼區別啊？」
奧特百里晨：「情報可以去搜集，敵人可以去分析。」
「但戰機，一旦錯失就再也不會回來。等待，只會讓我們失去更多。」
百里晨的腳步停了下來。
站在十三番隊的隊舍外，抬頭望著瀞靈廷的天空。
保護？等待？
不。
奧特和海虎兩人說得對。
將希望寄託於敵人的仁慈與遲鈍，是最愚蠢的行為。
既然戰爭已經無法避免，那就在自己選擇的時間，自己選擇的地點，以自己希望的方式去打響它！
一股前所未有的決意在他的胸中翻湧、沸騰起來。
去虛圈！
虛圈，虛夜宮。
在那間比死亡更加寂靜的密室里。
那個與百里晨一模一樣的破面，正斜倚在一張白骨雕琢的王座上。
單手把玩著象徵虛圈王權的皇冠，他閉著眼。
蒼白得如同屍體的臉上，掛著一絲玩味的淺笑。
突然，他面前的陰影蠕動起來。
那不是光線變化造成的錯覺，而是空間本身在扭曲。
陰影如同沸騰的黑水，從中緩緩升起了兩個詭異的人影。
其中一人肌膚黑，身材削瘦，穿著露出腹部的短上衣，黑白相間的牙齒在厚唇間若隱若現。
另一人長著一頭凌亂的黑色長髮，光著雙腳，時不時地伸出舌頭。
兩條舌尖詭異地擺動，充滿了病態的挑意味。
「哎呀呀，真是稀客。」
王座上的破面睜開眼。
純黑的眼睛裡透出誇張的神色。
「是什麼風，把星十字騎士團的納納納·納賈庫普先生，和尼昂索·華索先生吹到我這小小的虛夜宮來了？」
納納納·納賈庫普一一那個厚唇的黑青年在嘴角勾起了一個嘲弄的弧度。
「阿瑪尼西，看來你坐上這張椅子，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
他上前一步，姿態傲慢。
而另一旁，尼昂索·華索一一有著兩條舌頭的退男子則口齒不清地接著說道。
「別忘了。」
「你此刻所擁有的一切，從你這副軀殼，到你坐著的這張椅子—」」
「都不過是，【陛下】賜予的恩惠而已。」
P.S.：參考破面們的命名方式，「阿瑪尼西」取自西班牙語的【Amanecer】，意為「黎明」「晨光」。
瀞靈廷，一番隊隊舍。
透過格窗，陽光在大殿上投下規整的光影。
護廷十三隊的隊長們分列兩側，氣氛森嚴。
「關於近日現世出現的『破面」，以及其追捕目標『拒絕之人」，諸位有何看法？」
山本元柳齋重國開口，聲音在大殿中迴蕩。
「百里晨，你先說。」
「是，總隊長。」
百里晨上前一步，朗聲說道。
「所謂破面，即領悟了死神能力的虛，也可稱之為『死神化的虛」。
「根據調查，他們已不再是渾噩的野獸，而是擁有了與我等相似的理智、戰術，甚至【斬魄刀】。」
最後三個字，他刻意加重了語氣。
「通過將自身力量的核心封入刀刃，這些所謂的破面獲得了更強的控制力與戰鬥力，且可通過名為【歸刃】的技巧，實現與刀刃解放相似的效果，獲取更強大的力量。」
話音落下，殿內頓時響起一片騷動。
除了露出嗜血笑容的更木劍八外。
這些千百年來從未曾出現過的異種，打破了死神與虛之間界限的存在，其存在本身就足以讓隊長們感到冒犯。
「哎呀呀，這可真是讓人傷腦筋的東西啊。」
京樂春水斗笠下的陰影微動，他用一種慵懶卻意有所指的腔調緩緩開口。
「先是讓死神虛化，如今又讓虛死神化，這可太像藍染的手筆了。」
顯然。
他提及的「死神虛化」像一根針，刺中了在場某些人的舊傷。
「夠了。」
將「流刃若火」在地上重重一頓，山本元柳齋重國沉聲說道。
咚。
一聲悶響傳來，瞬間將一切騷動與雜念撫平，讓所有隊長都不由自主地收斂了心神。
「叛徒既然已經伏誅，如今就不要再提。」
「眼下的關鍵是『破面」，以及他們不惜暴露行蹤，也要追捕的目標。」
「『拒絕之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浦原喜助聞言，立刻也向前一步。
只見他手腕輕翻，無數纖細的靈子絲線自掌心噴薄而出，在殿堂的中央迅速交織，一面巨大的光屏隨之而成。
光屏之上，一個橘色長髮的少女靜靜地站著。
她眉眼溫柔，神情裡帶著一絲不譜世事的純真，而在人像之側，則是繁複的數據流與能力解析圖。
「井上織姬，其能力類似【完現術】，寄宿於名為『六花」的髮夾之中。」
「這六花成員的名字都跟花卉有關，並分別負責攻擊、治療、防禦的技能，偶爾也會被其用來搜尋。」
「但是。」
浦原喜助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諸位請務必注意，上述所說的只是其能力的表象。」
「這名少女真正的能力，是【萬象的拒絕】。」
「通過對【六花】的組合，她可以用靈子構築出不同種類的盾，並可通過這種方式，對盾內外的事物進行『拒絕」。」
「無論是傷害，還是物質，甚至也可以是已經發生了的『事象」本身。」
浦原喜助抬起手，在光屏上輕輕一點。
「雖然目前受限於靈壓，她暫未展現出更強的力量。」
「但理論上來說，這種能夠顛覆因果的能力，是沒有上限的。」
浦原喜助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畢竟顛覆因果，拒絕事象。
這已非「完現術」或「能力」所能概括，而是近乎「神之權能」的領域。
「」..—.這不是死神，亦或虛所能觸及的力量。」
良久，拍村左陣緩緩扶正了頭上的深草笠，陰影里的眼睛裡滿是凝重。
「這是『神」的領域。是篡改世界既定之理的權能。」
「這些破面他們想染指的是靈王寶座之上的東西。」
「荒謬！」
冰冷的聲音斬釘截鐵。
朽木白哉紋絲不動地立於原地，神色陰沉。
「三界自有其綱常法度，生死輪迴，因果流轉，皆是不可動搖的基石。」
「此等『異數」的存在，本身即是動搖根基的紊亂。」
他沒有看任何人。
但視線卻好似穿透了光屏，直視著「井上織姬」本身。
「將其帶回尸魂界，置於中央四十六室的監護之下，是眼下唯一的選擇。」
「在學會掌控這份力量之前，她絕不能再留在現世！」
「我同意！」
日番谷冬獅郎也上前一步，鄭重的說道。
「既然敵人想要得到這份力量！我們就不能讓他得逞！」
「看來。」
二番隊隊長四楓院夜一抱起雙臂，眼神銳利如刀。
「這女孩似乎是成了決定天平走向的砝碼。」
「誰得到她，誰就掌握了足以顛覆一切的『兵器』啊。」
「的確。」
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點了點頭。
「但這畢竟是個擁有情感的少女，而非冰冷的器物。若僅以強權相待，恐怕會適得其反。」
她頓了頓，視線掃過眾人，最終落在總隊長的方向。
「若要看護，不如交由我們四番隊。至少在安撫人心與調理方面，我們能做得更周全一些。」
山本元柳齋重國沉默片刻，見大殿之內再無人發言，旋即開口。
「既然有了決斷。」
「傳令！」
「由十三番隊牽頭，立刻派遣特遣隊前往現世！不惜一切代價，將井上織姬帶回尸魂界，嚴加看護！絕不容許此等力量落入敵手！」
會議散去，獨自走在回隊的路上，百里晨打開了聊天群。
死神百里晨：「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總隊長已經下令，要將井上織姬帶回尸魂界保護起來。」
型月百里晨：「哈，保護？聽起來更像是囚禁啊。」
「不過也對，那種BUG一樣的能力，換我我也怕。」
鬼滅百里晨：「在下以為，此舉雖是無奈，卻也是眼下最穩妥之策。」
「保護當事人的安全，方為首要。」
海虎百里晨：「穩妥？俺看是懦夫！」
「敵人都要打上門了，還想著怎麼藏東西？」
「直接打進他老家，把那個什麼虛圈之王揪出來，一拳打爆不就完事了！」
海虎百里晨的發言一如既往的簡單粗暴，讓群里短暫地沉默了一下。
奧特百里晨：「我同意海虎君的觀點。」
「與其被動防守，將選擇權交到敵人手上，不如主動出擊。」
「而且既然所有問題的根源都在虛圈，那我們就去虛圈。」
「將戰火在敵人的領土上點燃，徹底掌握主動權，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
假面百里晨：「哦豁，聽起來很刺激！我喜歡！」
「而且去別人的地盤搞事，可是我的強項啊！」
怪獵百里晨：「喂喂，冷靜點。」
「我們對虛圈的情報幾乎為零，對那個所謂的『王』，拜勒崗的具體情況也一無所知。」
「就這麼衝進去，跟送死有什麼區別啊？」
奧特百里晨：「情報可以去搜集，敵人可以去分析。」
「但戰機，一旦錯失就再也不會回來。等待，只會讓我們失去更多。」
百里晨的腳步停了下來。
站在十三番隊的隊舍外，抬頭望著瀞靈廷的天空。
保護？等待？
不。
奧特和海虎兩人說得對。
將希望寄託於敵人的仁慈與遲鈍，是最愚蠢的行為。
既然戰爭已經無法避免，那就在自己選擇的時間，自己選擇的地點，以自己希望的方式去打響它！
一股前所未有的決意在他的胸中翻湧、沸騰起來。
去虛圈！
虛圈，虛夜宮。
在那間比死亡更加寂靜的密室里。
那個與百里晨一模一樣的破面，正斜倚在一張白骨雕琢的王座上。
單手把玩著象徵虛圈王權的皇冠，他閉著眼。
蒼白得如同屍體的臉上，掛著一絲玩味的淺笑。
突然，他面前的陰影蠕動起來。
那不是光線變化造成的錯覺，而是空間本身在扭曲。
陰影如同沸騰的黑水，從中緩緩升起了兩個詭異的人影。
其中一人肌膚黑，身材削瘦，穿著露出腹部的短上衣，黑白相間的牙齒在厚唇間若隱若現。
另一人長著一頭凌亂的黑色長髮，光著雙腳，時不時地伸出舌頭。
兩條舌尖詭異地擺動，充滿了病態的挑意味。
「哎呀呀，真是稀客。」
王座上的破面睜開眼。
純黑的眼睛裡透出誇張的神色。
「是什麼風，把星十字騎士團的納納納·納賈庫普先生，和尼昂索·華索先生吹到我這小小的虛夜宮來了？」
納納納·納賈庫普一一那個厚唇的黑青年在嘴角勾起了一個嘲弄的弧度。
「阿瑪尼西，看來你坐上這張椅子，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
他上前一步，姿態傲慢。
而另一旁，尼昂索·華索一一有著兩條舌頭的退男子則口齒不清地接著說道。
「別忘了。」
「你此刻所擁有的一切，從你這副軀殼，到你坐著的這張椅子—」」
「都不過是，【陛下】賜予的恩惠而已。」
P.S.：參考破面們的命名方式，「阿瑪尼西」取自西班牙語的【Amanecer】，意為「黎明」「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