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藍染的死士
瘦子的眼中閃過慌亂，旋即又被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取代。
「關你屁……」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口，百里晨便驟然發力，將他狠狠地摜在了地上。
嘭！
沉悶的撞擊揚起一片塵埃。
強大的靈壓死死壓制住瘦子，讓他連動一根手指都顯得無比艱難。
不遠處，那個名為巨罕的胖子臉色煞白地看著這一幕。
細小的眼縫裡，他的眼神在驚懼與猶豫間反覆橫跳。
是衝上去拼一把，還是趁機逃跑？
這個念頭在胖子的腦仁里瘋狂拉鋸。
百里晨卻暫時沒空理會那個小腿肚瘋狂打顫的傢伙。
因為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集中在了地上這個瘦子的身上。
在之前搗毀陷阱的時候，他發現那些直屬小隊的死神都是放下誘餌就走。
而在剛才，他則透過【靈子親和】的感知，察覺到那些奇怪的虛似乎都在受這瘦子的擺布。
這意味著，這傢伙絕不只是海燕哥所說的「亡命徒」那麼簡單！
畢竟，如果只是通過誘導虛的方式設置陷阱，陷害其他同僚，只能說是人品卑劣。
但一旦，這之中有人能夠控制虛的話，情況就變得太過異常了。
而假若進一步思考，則可以很容易地想到以下的兩個問題：
為什麼這樣的人會出現在中央四十六室的直屬小隊裡？
這個尸魂界的最高司法機關，究竟為何會與死神的天敵扯上關係？
除非……！
一個令人悚然的可能性驟然讓百里晨靈光一閃，指向了一個他無比熟悉，也無比忌憚的名字。
藍染惣右介。
原作的《尸魂界篇》中，藍染對中央四十六室進行了不留活口的清洗，並偽造他們的命令，將瀞靈廷玩弄於股掌之間。
莫非……他從這一刻、也就是原作的50多年前……就已經開始謀劃這一切了？
而這些所謂的「四十六室直屬死神」，其實就是他的爪牙？
雖然還不能百分之一百的確認，但冥冥之中，百里晨感覺自己的推測並沒有錯。
他俯下身，湊到瘦子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操控那些怪異虛的幕後黑手，以及你們這些所謂的中央四十六室直屬死神……」
他故意停頓了片刻。
「真正的主人，其實就是藍染惣右介吧？」
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
被死死按在地上的瘦子，身體猛地一僵。
他的瞳孔幾不可查地收縮了一下，雖然轉瞬即逝，卻沒能逃過百里晨的眼睛。
果然！
即便是死神，也無法控制細微的生理反應，而這種生理反應，比任何言語都要更加真實！
但既然能被藍染選中，這名叫寶奇的瘦子自然也不是尋常之輩，某種扭曲的忠誠讓他迅速找回了鎮定。
或者說，是偽裝的鎮定。
一絲嘲諷的弧度極其緩慢地爬上他的嘴角。
「呵……你在說什麼屁話！」
他的聲音嘶啞，透著刻意的輕蔑。
「區區一個剛從真央靈術院畢業的小鬼。」
「也敢對中央四十六室的事情指手畫腳？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
百里晨眼神驟然變冷。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不再廢話，悄然運用起之前練習時，偶然發現的【顎割】小技巧，將體內靈子儘可能地凝聚於一個假想的刃尖上，使靈壓的「壓強」進一步提升！
轟！
無形的氣勁瞬間刺出，碎石隨之激射。
對瘦子來說，百里晨的靈壓變得不再沉重，而是化作了實質般的冰冷刀鋒，寸寸割裂著他的精神防線。
「呃啊！」
他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額頭青筋暴起，冷汗如雨般淌下，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瀕臨崩潰的恐懼。
儘管他知道，靈壓的高低反映了靈力所具有壓迫感的強弱。
但沒想到，僅僅是副隊長級的六等靈壓，就能讓他感受到這般生不如死的恐懼！
不，這根本不是六等靈壓！
這個怪物！
他到底是什麼人！？
至於旁邊抖若篩糠的胖子，他更是直接被氣勁衝擊得連退數步。
那張原本就因猶豫和恐懼而扭曲的臉龐，此刻更是血色盡失。
肝膽俱裂已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先前那點還存在的僥倖，瞬間被碾得粉碎。
逃。
必須逃！
這個念頭如野火般在胖子的腦中瘋狂燃燒。
轉身。
他幾乎是憑藉本能做出了這個動作。
然而，百里晨那經過壓縮的靈壓早已化作一張看不見的巨網。那張網不僅壓制著地上的瘦子，同樣將他也牢牢罩在其中。
胖子僵住了。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寸皮膚上似乎都緊貼著無數柄鋒銳的刀刃。
冰冷，刺骨。
只要他敢妄動分毫，哪怕只是一個最細微的動作。
等待他的，就是被瞬間切割成無數碎片的下場。
在這種極致的恐懼下，瘦子的眼神劇烈閃爍起來，嘴唇微微蠕動，似乎終於承受不住壓力，想要說些什麼。
百里晨目光一凝，稍稍減弱了靈壓的輸出，準備傾聽。
然而，就在下一個瞬間！
異變陡生！
瘦子眼中突然閃過最後的瘋狂與解脫。
「咔嚓！」
一聲細微卻清晰的脆響從他口中傳出。
他猛地咬合牙齒，有什麼東西碎裂了。
毒藥？還是某種自毀的鬼道裝置？
百里晨心頭警鈴大作，本能地伸出手，想要用靈壓控制住對方。
但已經太遲了。
一股死氣以驚人的速度在瘦子的體內蔓延開來。
百里晨的手僵在半空，看著他迅速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死士。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這個詞。
這絕不是普通的爪牙，而是受過極端訓練，隨時準備犧牲自己以保守秘密的死士。
藍染惣右介居然秘密培養了這樣一群不懼死亡的棋子，還將他們安插進了中央四十六室！
看來，原作中三番隊的市丸銀和九番隊的東仙要，從來都不是他唯一的手牌。
就在百里晨心神微動之際，一直被靈壓脅持的胖子抓住了這稍縱即逝的機會。
他猛地爆發全部靈力，不顧一切地發動了瞬步！
身影驟然化作一道殘影，朝著遠處瘋狂逃竄。
百里晨眼神一凜，但馬上判斷追擊的意義不大。
對方一心逃跑，自己這圓滿級的基礎瞬步未必能追上，而且相比來說，這具生前能操控怪異虛的屍體顯然更加重要。
當務之急，是嘗試從中找到藍染的罪證，以及弄清楚這些人到底想做什麼。
空氣中，瘦子的靈壓尚未完全沉寂。就在此時，百里晨的【靈子親和】讓他捕捉到了一縷極其特殊的氣息。
那並非瘦子自身靈子的餘波，而更像是一種外來的、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的痕跡，如同水面下的暗流，悄然混雜在殘留的靈壓之中。
這痕跡的性質十分古怪，既不屬於死神，也並非虛所擁有。
感覺……更像是某種儀式後留下的印記，或者是一個用於開啟什麼特殊秘法的隱秘標記？
百里晨瞬間聯想到了《火影忍者》里，大蛇丸製造的咒印，開始集中精神，嘗試解析。
可就在下一秒，另一股更為狂暴蠻橫的靈壓驟然闖入他的感知之中！
其中一股，他並不陌生，正是先前阻攔他和冬獅郎的那個壯漢。
而與之交纏的，是另一種截然不同、卻更加恐怖的存在——
龐大、凶戾，帶著荒蕪的毀滅氣息，光是遙遙感應，就足以讓靈魂凍結！
此刻，這混合著陰謀與殺戮的靈壓，正在以駭人的速度沖向一個與他現在截然相反的方向！
那個方向是……
百里晨猛地站來起來。
普通實習區！
是戀次、吉良、雛森他們在的地方！
「關你屁……」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口，百里晨便驟然發力，將他狠狠地摜在了地上。
嘭！
沉悶的撞擊揚起一片塵埃。
強大的靈壓死死壓制住瘦子，讓他連動一根手指都顯得無比艱難。
不遠處，那個名為巨罕的胖子臉色煞白地看著這一幕。
細小的眼縫裡，他的眼神在驚懼與猶豫間反覆橫跳。
是衝上去拼一把，還是趁機逃跑？
這個念頭在胖子的腦仁里瘋狂拉鋸。
百里晨卻暫時沒空理會那個小腿肚瘋狂打顫的傢伙。
因為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集中在了地上這個瘦子的身上。
在之前搗毀陷阱的時候，他發現那些直屬小隊的死神都是放下誘餌就走。
而在剛才，他則透過【靈子親和】的感知，察覺到那些奇怪的虛似乎都在受這瘦子的擺布。
這意味著，這傢伙絕不只是海燕哥所說的「亡命徒」那麼簡單！
畢竟，如果只是通過誘導虛的方式設置陷阱，陷害其他同僚，只能說是人品卑劣。
但一旦，這之中有人能夠控制虛的話，情況就變得太過異常了。
而假若進一步思考，則可以很容易地想到以下的兩個問題：
為什麼這樣的人會出現在中央四十六室的直屬小隊裡？
這個尸魂界的最高司法機關，究竟為何會與死神的天敵扯上關係？
除非……！
一個令人悚然的可能性驟然讓百里晨靈光一閃，指向了一個他無比熟悉，也無比忌憚的名字。
藍染惣右介。
原作的《尸魂界篇》中，藍染對中央四十六室進行了不留活口的清洗，並偽造他們的命令，將瀞靈廷玩弄於股掌之間。
莫非……他從這一刻、也就是原作的50多年前……就已經開始謀劃這一切了？
而這些所謂的「四十六室直屬死神」，其實就是他的爪牙？
雖然還不能百分之一百的確認，但冥冥之中，百里晨感覺自己的推測並沒有錯。
他俯下身，湊到瘦子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操控那些怪異虛的幕後黑手，以及你們這些所謂的中央四十六室直屬死神……」
他故意停頓了片刻。
「真正的主人，其實就是藍染惣右介吧？」
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
被死死按在地上的瘦子，身體猛地一僵。
他的瞳孔幾不可查地收縮了一下，雖然轉瞬即逝，卻沒能逃過百里晨的眼睛。
果然！
即便是死神，也無法控制細微的生理反應，而這種生理反應，比任何言語都要更加真實！
但既然能被藍染選中，這名叫寶奇的瘦子自然也不是尋常之輩，某種扭曲的忠誠讓他迅速找回了鎮定。
或者說，是偽裝的鎮定。
一絲嘲諷的弧度極其緩慢地爬上他的嘴角。
「呵……你在說什麼屁話！」
他的聲音嘶啞，透著刻意的輕蔑。
「區區一個剛從真央靈術院畢業的小鬼。」
「也敢對中央四十六室的事情指手畫腳？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
百里晨眼神驟然變冷。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不再廢話，悄然運用起之前練習時，偶然發現的【顎割】小技巧，將體內靈子儘可能地凝聚於一個假想的刃尖上，使靈壓的「壓強」進一步提升！
轟！
無形的氣勁瞬間刺出，碎石隨之激射。
對瘦子來說，百里晨的靈壓變得不再沉重，而是化作了實質般的冰冷刀鋒，寸寸割裂著他的精神防線。
「呃啊！」
他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額頭青筋暴起，冷汗如雨般淌下，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瀕臨崩潰的恐懼。
儘管他知道，靈壓的高低反映了靈力所具有壓迫感的強弱。
但沒想到，僅僅是副隊長級的六等靈壓，就能讓他感受到這般生不如死的恐懼！
不，這根本不是六等靈壓！
這個怪物！
他到底是什麼人！？
至於旁邊抖若篩糠的胖子，他更是直接被氣勁衝擊得連退數步。
那張原本就因猶豫和恐懼而扭曲的臉龐，此刻更是血色盡失。
肝膽俱裂已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先前那點還存在的僥倖，瞬間被碾得粉碎。
逃。
必須逃！
這個念頭如野火般在胖子的腦中瘋狂燃燒。
轉身。
他幾乎是憑藉本能做出了這個動作。
然而，百里晨那經過壓縮的靈壓早已化作一張看不見的巨網。那張網不僅壓制著地上的瘦子，同樣將他也牢牢罩在其中。
胖子僵住了。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寸皮膚上似乎都緊貼著無數柄鋒銳的刀刃。
冰冷，刺骨。
只要他敢妄動分毫，哪怕只是一個最細微的動作。
等待他的，就是被瞬間切割成無數碎片的下場。
在這種極致的恐懼下，瘦子的眼神劇烈閃爍起來，嘴唇微微蠕動，似乎終於承受不住壓力，想要說些什麼。
百里晨目光一凝，稍稍減弱了靈壓的輸出，準備傾聽。
然而，就在下一個瞬間！
異變陡生！
瘦子眼中突然閃過最後的瘋狂與解脫。
「咔嚓！」
一聲細微卻清晰的脆響從他口中傳出。
他猛地咬合牙齒，有什麼東西碎裂了。
毒藥？還是某種自毀的鬼道裝置？
百里晨心頭警鈴大作，本能地伸出手，想要用靈壓控制住對方。
但已經太遲了。
一股死氣以驚人的速度在瘦子的體內蔓延開來。
百里晨的手僵在半空，看著他迅速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死士。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這個詞。
這絕不是普通的爪牙，而是受過極端訓練，隨時準備犧牲自己以保守秘密的死士。
藍染惣右介居然秘密培養了這樣一群不懼死亡的棋子，還將他們安插進了中央四十六室！
看來，原作中三番隊的市丸銀和九番隊的東仙要，從來都不是他唯一的手牌。
就在百里晨心神微動之際，一直被靈壓脅持的胖子抓住了這稍縱即逝的機會。
他猛地爆發全部靈力，不顧一切地發動了瞬步！
身影驟然化作一道殘影，朝著遠處瘋狂逃竄。
百里晨眼神一凜，但馬上判斷追擊的意義不大。
對方一心逃跑，自己這圓滿級的基礎瞬步未必能追上，而且相比來說，這具生前能操控怪異虛的屍體顯然更加重要。
當務之急，是嘗試從中找到藍染的罪證，以及弄清楚這些人到底想做什麼。
空氣中，瘦子的靈壓尚未完全沉寂。就在此時，百里晨的【靈子親和】讓他捕捉到了一縷極其特殊的氣息。
那並非瘦子自身靈子的餘波，而更像是一種外來的、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的痕跡，如同水面下的暗流，悄然混雜在殘留的靈壓之中。
這痕跡的性質十分古怪，既不屬於死神，也並非虛所擁有。
感覺……更像是某種儀式後留下的印記，或者是一個用於開啟什麼特殊秘法的隱秘標記？
百里晨瞬間聯想到了《火影忍者》里，大蛇丸製造的咒印，開始集中精神，嘗試解析。
可就在下一秒，另一股更為狂暴蠻橫的靈壓驟然闖入他的感知之中！
其中一股，他並不陌生，正是先前阻攔他和冬獅郎的那個壯漢。
而與之交纏的，是另一種截然不同、卻更加恐怖的存在——
龐大、凶戾，帶著荒蕪的毀滅氣息，光是遙遙感應，就足以讓靈魂凍結！
此刻，這混合著陰謀與殺戮的靈壓，正在以駭人的速度沖向一個與他現在截然相反的方向！
那個方向是……
百里晨猛地站來起來。
普通實習區！
是戀次、吉良、雛森他們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