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天才之間亦有差距
冬獅郎喉結滾動了一下，手臂上被劃破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提醒著他方才的狼狽。
他看了看百里晨，又掃了一眼那些依舊虎視眈眈的虛，原本緊繃的心弦竟奇異地鬆弛了些許，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更複雜的情緒。
這傢伙……
不等冬獅郎回答，百里晨已經動了。
事實上，在擺脫那個壯漢後，他當即使用涅繭利贈送的【贗膚】隱入高空，並憑藉【靈子親和】的特殊感知能力，將普通與特殊實習區域盡數納入自己的監控之下。
當發現直屬死神們竟在一些特定地點設置誘餌，人為製造虛群聚集的陷阱時，他果斷展開了極為隱秘的精準打擊，在未引起那些人注意的情況下，紛紛將其破壞。
而這裡，便是最後一個目標。
他猛地撞入戰場。
沒有炫目的技巧，僅僅是《護庭斬術講義·初解》中傳授的基礎斬術——直劈、橫斬、護身、反撩。
然而，就是這些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動作，在他手中卻展現出一種近乎藝術的美感。
黑白雙刀劃出一道道簡潔而致命的軌跡，每一次斬擊都精準地落在了虛的關節或靈力薄弱點。
噗嗤！
之前能輕易撕碎冰牆的利爪，在雙刀的鋒芒下如同朽木般被切開。
堅韌的鋼化表皮被輕易撕裂，暗青的靈子血液噴濺而出。
冬獅郎看呆了。
從出發前亂菊的反應中，他能猜出自己和百里晨之間有著一定的差距。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那些讓他感到棘手無比，甚至需要召喚冰龍才能勉強壓制的怪物，在百里晨的面前，居然脆弱得就好像紙糊一般！
其他幾名死神也看呆了。
老實說，他們之前對百里晨被評為「超規格」一事還多有怨言。
畢竟不過是靈壓強些罷了，憑什麼？一個在真央靈術院待了足足六年，畢業時仍在D段班掙扎的傢伙，能有什麼真本事？
可眼前這一幕，卻像一記無聲的耳光，扇得他們臉頰發燙。
那些基礎得他們都不屑用的斬術，在那人手中化作了精準高效的屠戮。
他們需要全力以赴，甚至賭上性命才能勉強周旋的怪物，在他面前，竟如同草芥般被輕易收割。
直到此刻，他們才明白，那些所謂的「怨言」，所謂的「吊車尾」，此刻都成了蒼白的笑話。
他們與百里晨之間，已經落下了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讓彼此的實力根本不在同一個層面上。
「該死！這傢伙怎麼會這麼強！？」
隱蔽的角落裡，瘦子臉色鐵青。
是，藍染大人是和他們說過，這少年有六等靈壓，會始解，還能二段始解。
但就算如此，眼前這些好歹是用崩玉催化出來的改造虛，還是二階改造的精英品種啊！怎麼可能被他像殺雞一樣地亂殺一氣！？
在他的旁邊，胖子同樣面色凝重。
他低吼一聲，眼中狠厲。
「讓我試試他！」
隱晦的靈力驟然凝聚，猩紅的光點在掌心匯聚成球。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無聲無息間，赤火炮拖著灼熱的尾跡，射向百里晨的後心！
這一擊刁鑽狠辣，恰好選在他舊力剛去，新力未生之際。
然而，就在火球即將命中的瞬間。
百里晨仿佛背後長了眼睛一般，頭也沒回，將步子看似隨意地橫移了半步。
嗤——！
赤火炮擦著他的衣角飛過，轟擊在遠處的地面上，炸開一團烈焰。
而幾乎就在躲開攻擊的同時，百里晨反手一刀。
純白的莫邪便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精準地將從另一個方向撲來的虛斬成兩段。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的凝滯與勉強。
甚至，還帶著一種……戲耍般的從容。
「嘖」
百里晨咂了下嘴，儘管這些怪異的虛在力量、速度、防禦上都還挺不錯，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這強度，還沒涅繭利模擬的高。」
那麼，熱身就到此為止吧。
他低喝一聲，體內靈壓微微上揚。
氣息的變化讓剩餘的幾頭虛動作一滯，眼中的紅光似乎都黯淡了些許，透出本能的畏懼。
而下一刻，百里晨的刀路變了。
黑白雙刀交錯飛舞，軌跡變得複雜而詭異。
時而迅疾如風，時而沉穩如山。
刀光閃爍之間，偶爾會迸發出極其微弱的電弧，那是「白雷」的雛形。
有時刀鋒划過，會帶起一絲灼熱的氣浪，那是「赤火炮」的餘韻。
【陰陽斬舞】！
雖然只是將剛剛掌握不久的這門高深武技，進行簡化後的初步運用。
但這種將斬術與鬼道融合的攻擊方式，節奏變化莫測，讓這些還沒進化出智能的虛完全無法適應！
它們的攻擊一次次落空，百里晨的刀鋒卻總能找到破綻，帶走一片片血肉。
不過，除此之外，這看似遊刃有餘的戰鬥於百里晨而言，還有著更深層的意義。
拜【劍之起源】所賜，每當刀鋒與虛碰撞的瞬間，他都能感受到一股無形的洪流，順著干將莫邪的刀柄，湧入四肢百骸。
無數關於斬擊、步法、靈力流轉的感悟，繞過了思考，直接烙印進身體的本能深處。
這便是實戰的磨礪。
【陰陽斬舞】的奧妙，正在這生死搏殺間被迅速解析、吸收、然後化為己用，朝著圓融無缺的境界飛速邁進。
然而，可惜的是，這些虛卻並沒有百里晨想像中的血厚。
在冬獅郎和其他死神驚愕到已經有些麻木的目光下。
不過短短十數秒。
最後一頭虛便在一聲不甘的嘶吼中，化作漫天靈子消散。
戰鬥結束了。
微風吹過，捲起地上的些許塵土和腥氣。
場面乾淨利落得有些不真實。
站在原地，冬獅郎緊緊盯著百里晨的背影，眼神變得極其複雜。
有被救下的感激。
有對那份碾壓般實力的震驚。
還有一絲被同齡人遠遠甩在身後的不甘，以及難以察覺的競爭心。
他一直以為，作為「特招生」的自己才是這一屆最出色的天才。
但現在看來……
百里晨長呼一口氣，散去縈繞在黑白雙刃上的鬼道光芒。
可下一秒，他的目光又陡然銳利起來，瞬間鎖定了不遠處的一棟大樓。
身影一閃。
瞬步！
幾乎是原地消失，再出現時，他已經跨越了數十米的距離，來到了那棟大樓之前。
隱藏其中的的兩人瞳孔驟縮，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
一隻手就已經如同鐵鉗般扼住了瘦子的咽喉，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速度快到極致！
力量強到窒息！
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告訴我，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
「這些虛，是怎麼回事？」
他看了看百里晨，又掃了一眼那些依舊虎視眈眈的虛，原本緊繃的心弦竟奇異地鬆弛了些許，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更複雜的情緒。
這傢伙……
不等冬獅郎回答，百里晨已經動了。
事實上，在擺脫那個壯漢後，他當即使用涅繭利贈送的【贗膚】隱入高空，並憑藉【靈子親和】的特殊感知能力，將普通與特殊實習區域盡數納入自己的監控之下。
當發現直屬死神們竟在一些特定地點設置誘餌，人為製造虛群聚集的陷阱時，他果斷展開了極為隱秘的精準打擊，在未引起那些人注意的情況下，紛紛將其破壞。
而這裡，便是最後一個目標。
他猛地撞入戰場。
沒有炫目的技巧，僅僅是《護庭斬術講義·初解》中傳授的基礎斬術——直劈、橫斬、護身、反撩。
然而，就是這些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動作，在他手中卻展現出一種近乎藝術的美感。
黑白雙刀劃出一道道簡潔而致命的軌跡，每一次斬擊都精準地落在了虛的關節或靈力薄弱點。
噗嗤！
之前能輕易撕碎冰牆的利爪，在雙刀的鋒芒下如同朽木般被切開。
堅韌的鋼化表皮被輕易撕裂，暗青的靈子血液噴濺而出。
冬獅郎看呆了。
從出發前亂菊的反應中，他能猜出自己和百里晨之間有著一定的差距。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那些讓他感到棘手無比，甚至需要召喚冰龍才能勉強壓制的怪物，在百里晨的面前，居然脆弱得就好像紙糊一般！
其他幾名死神也看呆了。
老實說，他們之前對百里晨被評為「超規格」一事還多有怨言。
畢竟不過是靈壓強些罷了，憑什麼？一個在真央靈術院待了足足六年，畢業時仍在D段班掙扎的傢伙，能有什麼真本事？
可眼前這一幕，卻像一記無聲的耳光，扇得他們臉頰發燙。
那些基礎得他們都不屑用的斬術，在那人手中化作了精準高效的屠戮。
他們需要全力以赴，甚至賭上性命才能勉強周旋的怪物，在他面前，竟如同草芥般被輕易收割。
直到此刻，他們才明白，那些所謂的「怨言」，所謂的「吊車尾」，此刻都成了蒼白的笑話。
他們與百里晨之間，已經落下了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讓彼此的實力根本不在同一個層面上。
「該死！這傢伙怎麼會這麼強！？」
隱蔽的角落裡，瘦子臉色鐵青。
是，藍染大人是和他們說過，這少年有六等靈壓，會始解，還能二段始解。
但就算如此，眼前這些好歹是用崩玉催化出來的改造虛，還是二階改造的精英品種啊！怎麼可能被他像殺雞一樣地亂殺一氣！？
在他的旁邊，胖子同樣面色凝重。
他低吼一聲，眼中狠厲。
「讓我試試他！」
隱晦的靈力驟然凝聚，猩紅的光點在掌心匯聚成球。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無聲無息間，赤火炮拖著灼熱的尾跡，射向百里晨的後心！
這一擊刁鑽狠辣，恰好選在他舊力剛去，新力未生之際。
然而，就在火球即將命中的瞬間。
百里晨仿佛背後長了眼睛一般，頭也沒回，將步子看似隨意地橫移了半步。
嗤——！
赤火炮擦著他的衣角飛過，轟擊在遠處的地面上，炸開一團烈焰。
而幾乎就在躲開攻擊的同時，百里晨反手一刀。
純白的莫邪便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精準地將從另一個方向撲來的虛斬成兩段。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的凝滯與勉強。
甚至，還帶著一種……戲耍般的從容。
「嘖」
百里晨咂了下嘴，儘管這些怪異的虛在力量、速度、防禦上都還挺不錯，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這強度，還沒涅繭利模擬的高。」
那麼，熱身就到此為止吧。
他低喝一聲，體內靈壓微微上揚。
氣息的變化讓剩餘的幾頭虛動作一滯，眼中的紅光似乎都黯淡了些許，透出本能的畏懼。
而下一刻，百里晨的刀路變了。
黑白雙刀交錯飛舞，軌跡變得複雜而詭異。
時而迅疾如風，時而沉穩如山。
刀光閃爍之間，偶爾會迸發出極其微弱的電弧，那是「白雷」的雛形。
有時刀鋒划過，會帶起一絲灼熱的氣浪，那是「赤火炮」的餘韻。
【陰陽斬舞】！
雖然只是將剛剛掌握不久的這門高深武技，進行簡化後的初步運用。
但這種將斬術與鬼道融合的攻擊方式，節奏變化莫測，讓這些還沒進化出智能的虛完全無法適應！
它們的攻擊一次次落空，百里晨的刀鋒卻總能找到破綻，帶走一片片血肉。
不過，除此之外，這看似遊刃有餘的戰鬥於百里晨而言，還有著更深層的意義。
拜【劍之起源】所賜，每當刀鋒與虛碰撞的瞬間，他都能感受到一股無形的洪流，順著干將莫邪的刀柄，湧入四肢百骸。
無數關於斬擊、步法、靈力流轉的感悟，繞過了思考，直接烙印進身體的本能深處。
這便是實戰的磨礪。
【陰陽斬舞】的奧妙，正在這生死搏殺間被迅速解析、吸收、然後化為己用，朝著圓融無缺的境界飛速邁進。
然而，可惜的是，這些虛卻並沒有百里晨想像中的血厚。
在冬獅郎和其他死神驚愕到已經有些麻木的目光下。
不過短短十數秒。
最後一頭虛便在一聲不甘的嘶吼中，化作漫天靈子消散。
戰鬥結束了。
微風吹過，捲起地上的些許塵土和腥氣。
場面乾淨利落得有些不真實。
站在原地，冬獅郎緊緊盯著百里晨的背影，眼神變得極其複雜。
有被救下的感激。
有對那份碾壓般實力的震驚。
還有一絲被同齡人遠遠甩在身後的不甘，以及難以察覺的競爭心。
他一直以為，作為「特招生」的自己才是這一屆最出色的天才。
但現在看來……
百里晨長呼一口氣，散去縈繞在黑白雙刃上的鬼道光芒。
可下一秒，他的目光又陡然銳利起來，瞬間鎖定了不遠處的一棟大樓。
身影一閃。
瞬步！
幾乎是原地消失，再出現時，他已經跨越了數十米的距離，來到了那棟大樓之前。
隱藏其中的的兩人瞳孔驟縮，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
一隻手就已經如同鐵鉗般扼住了瘦子的咽喉，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速度快到極致！
力量強到窒息！
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告訴我，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
「這些虛，是怎麼回事？」